- 正版小说《住院无人问津，出院后，全家炸锅》方宇轩赵雨涵在线免费阅读
我住院一个月，做了三次手术。病危通知书下了两次，ICU门口我一个人签字。
儿子的电话一个没有，微信发过去石沉大海。出院那天，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空荡荡的家。
第二天，儿子的电话终于来了。他张口就是："妈，我岳父想换辆车，
你看先给我打60万呗。"我愣了三秒，平静地说："儿子，妈以后没钱了。""什么意思？
"他声音立刻拔高。"你的房贷，我停了。"电话那头，瞬间炸了锅。
01ICU冰冷的白色长廊里，我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那支签字笔，不过几克的重量，
此刻却重若千钧。“患者家属，请在这里签字。”护士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每天都在见证生离死别。我抬起头，视线越过她，望向走廊尽头。别的病房门口，或坐或站，
都围着焦灼的家属。只有我，方韵秋，孤零零一个人。我的影子被惨白的灯光拉得又细又长，
像一个巨大的问号，投射在光洁的地砖上。
护士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reifen的同情，她压低声音问：“阿姨，您家人呢？
要不要我们帮忙联系社区？”我喉咙发干，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有儿子，有儿子的。
”护士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不再追问，只是把笔又往我面前递了递。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是刻在心上。躺回病床上，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我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起，还是那个熟悉的聊天界面。“妈妈病了，在中心医院，
你有空回来看看吗？”那条信息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下方“未读”两个字，像两根针，
扎进我的眼睛里。第二次手术前，主治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表情严肃地找我。“方老师，
这次手术风险很大，必须要有直系亲属签字。”我强撑着坐起来，
声音虚弱但坚持：“我儿子在外地出差，马上就到，我先签，我为自己负责。
”医生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笔给了我。又是我的名字，方韵秋。
病房里住着三个人，隔壁床的大姐，每天都有女儿换着花样送汤。对面床的阿姨，
老伴寸步不离地守着。饭点一到，各种饭菜的香气在病房里弥漫。
我打开医院食堂送来的餐盒，白饭，几根蔫掉的青菜，两片看不出是什么的肉。
听着隔壁床女儿的软语温存：“妈，今天炖了乌鸡汤，您多喝点，补身体。
”我扒拉着饭盒里的饭，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滚烫地砸进冰冷的饭菜里。
又是一个凌晨，刀口的剧痛让我从浅眠中惊醒。冷汗湿透了病号服，我蜷缩在床上，
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我再一次摸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宇轩”。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空，良久，良久。最终，我还是无力地放下了。十年了，方韵秋，
你早该习惯了。第三次手术后，我被直接送进了ICU。第二张病危通知书也随之而来。
护士找到我签字的时候，我看着那张纸，忽然就笑了。我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笑得那个年轻的护士都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疯了。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真的就这么走了，
方宇轩，他会来吗？他会为了给我收尸，踏上那条十年未归的路吗？在我意识最模糊的时候，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我。“韵秋！”是周秀云，我的老同事，我这辈子唯一的闺蜜。
她看着我插满管子的样子，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你还要忍他到什么时候？
”她声音都在发抖。我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周秀云气得不行，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直接拨通了方宇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周秀云都快要放弃的时候，才被接通。
那头很吵，音乐声，嬉笑声，像是很多人在聚会。“喂？哪位？
”方宇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方宇轩！你妈病危，在ICU，你知道吗？
”周秀云对着电话吼道。“我正忙着呢，有什么事微信说。”电话**脆利落地挂断了。
周秀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打过去。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x月xx日完成一笔转账交易，金额：8000.00元。
”我盯着那条短信，那是我上个月，就在进医院前一天，设置的定时转账。给他还房贷的钱，
时间分毫不差。我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比ICU里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冷气，
更加砭人肌骨。周秀云也看到了，她一把夺过手机，眼眶通红。“他记得要钱的日子，
却不记得你的命！”02我在病床上躺着，彻夜无眠。这十年的一幕幕，
像是坏掉的电影胶片，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儿子方宇轩，自从十年前结婚后，
就再也没有回过这个家。过年，他说要陪岳父岳母。清明，他说公司要加班。我的生日，
他说要带老婆孩子去旅游。理由永远那么充分，完美得让我找不到一丝反驳的余地。
我还记得他的婚礼上，亲家赵建国，拍着我的肩膀，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高声说：“亲家母是退休教师，有文化，退休金也高，
以后宇轩和雨涵这两个孩子的日子，还得您多帮衬啊！”我当时只当是场面上的客套话，
笑着点头应承。谁能想到，那竟是一句长达十年的谶语。婚后第一个月，方宇轩打来电话。
“妈，我们想换套新家具，雨涵看中了一套欧式的，您看……”我二话没说，转了五万过去。
第二个月，他又打来电话。“妈，房子要重新装修一下，雨涵觉得以前的风格太老气了。
”我又转了十万。我曾经满心欢喜地想去看看他们的新家，
看看我毕生积蓄换来的“欧式风格”。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菜，
在他们小区门口给方宇宇轩打电话。电话里，他支支吾吾。“妈，家里太乱了，还没收拾好，
您别上来了，下次吧，下次我接您。”那一次，我在那个高档小区的门口，
从下午站到了天黑。看着一盏盏灯亮起，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最后，
我把那些菜送给了小区的保安，一个人坐着末班公交车回了家。这十年，
我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每月准时给他转八千块的房贷。逢年过节，两三万的红包。
他岳父岳母过生日，一两万的“孝敬钱”。我翻出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
手指一页一页地划着。给方宇轩买车，三十万。给方宇轩装修，十五万。
给方宇轩的岳父祝寿，五万。给方宇轩的小姨子办婚礼，随礼八万。
给方宇轩岳父家的侄子上学，赞助三万。每一笔转账，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都围绕着他那个体面的家。而我这个真正的家，他十年未归。即便是回来，
也是为了某个理由来拿钱。拿到钱，转身就走，从不停留过夜。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
是三年前我五十五岁生日。我提前一天就买好了菜，包了他最爱吃的饺子，
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给他打了个电话。我小心翼翼地说：“宇轩，明天……妈妈生日，你，
能回来吃顿饭吗？”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妈，真不巧，我老丈人也是明天生日，
我这边早就约好了，实在走不开啊。”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一大盘饺子，
从热气腾腾，到冰冷僵硬。后来我才从周秀云那里无意中得知，那天根本不是赵建国的生日。
我儿子，为了不回家看我，撒了谎。周秀云曾经拿着计算器，一笔一笔地给我算过账。
“韵秋，你退休金一个月七千，不低了。可这些年你的存款呢？全给了他！
你自己还住着这三十年前分的教师宿舍，墙皮都掉了，你舍不得花钱修一修。
”我当时还理直气壮地反驳她。“我就这一个儿子，我的钱不给他，给谁？
”现在躺在这张冰冷的病床上想起来，那句话，真是可笑到了极点。护士进来给我换药，
看见我红着的眼睛，轻声问：“阿姨，伤口又疼了？”我摇摇头，把脸转向另一边。不疼。
心早就麻木了，哪里还感觉得到疼。只是想起一些往事，一些被我刻意遗忘的，
自欺欺人的往事。03周秀云第二天又来了。她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
里面是她熬了一早上的骨头汤。她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我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个孩子。
“韵秋，你这个儿媳妇，叫赵雨涵是吧？”她突然问。我点点头。“结婚十年，
你见过她几次？”我掰着手指，很认真地数了一下。婚礼上算一次。
后来我去他们小区门口送钱，她偶尔会跟着方宇轩下来，站在几米开外，冷淡地点点头，
算几次。满打满算，不超过五次。十年，五次。我甚至都快记不清她的长相了。
只记得婚礼上，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到我面前给我敬茶。她笑得甜美又乖巧：“妈，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和宇轩会常回来看您的。”十年过去了，这句话，
成了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更具讽刺意味的是，每次方宇轩张口朝我要钱，
理由里有一半都和赵家有关。“妈，我岳母最近身体不好，住院了，
我们做晚辈的总得表示一下。”“妈，雨涵她妹妹要结婚了，我这个做姐夫的，
份子钱不能太难看吧？”“妈，我岳父大寿，我们准备给他买块好点的表，
您看……”我曾经天真地以为，我这样毫无保留地帮衬着赵家，他们总该念我一点好吧。
我以为，我掏空自己，能换来儿子在岳家的体面，能换来他们夫妻和睦。可我没想到，
这一次我病危入院，一个月的时间，赵家，连一个慰问的电话都没有。
仿佛我只是一个和他们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个可以随时取钱的机器。
周秀云看着我出神的样子，叹了口气。“韵秋，你知道赵雨涵在外面是怎么说你的吗？
”我的心，猛地一紧。“她跟小区的邻居抱怨，说她婆婆脾气特别古怪，性格孤僻，
不好相处，所以他们才不愿意回来看你。”周秀云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这是我外甥女亲耳听到的，她们住一个小区，她还以为你是什么恶婆婆呢！”我愣住了。
我当了一辈子的人民教师，最看重的就是一个“理”字，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名声。
我自问从未对她有过半句重话，甚至连面都很少见。“脾气古怪，不好相处”这八个字，
从何说起？周秀云看我脸色不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我抓住她的手，
追问道：“秀云，还有什么，你告诉我。”她犹豫了一下，
才说：“她还说……说你退休金高，自己又有存款，现在帮他们是应该的，是投资。
以后你老了，她说了，养老她肯定会管，但现在他们年轻人压力大，你这个做母亲的，
就得理解。”理解？我在ICU门口，独自签下那张薄薄的病危通知书的时候，谁来理解我？
我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靠着止痛药度日的时候，谁来理解我？周秀云的话，像一把钝刀子，
一刀一刀地割在我的心上，不见血，却疼得我喘不过气。我突然想起上个月，
就在我住院的前一周。方宇轩打电话来，语气焦急地说赵雨涵身体不舒服，
要去医院做个小手术，急需十万块钱。我当时急得不行，以为儿媳妇出了什么大事，
二话不说，把自己准备用来住院看病的钱，全部给他转了过去。现在想来，
那个所谓的“小手术”，真的存在吗？还是，又是一个为了要钱而编造的谎言？
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工扶着一个新病人住了进来。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她的女儿跟前跟后，麻利地铺好床，拿出自带的床单被套换上，
又倒了杯热水递到老太太手上。老太太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飞快地别过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地滑落下来。
04在医院待了整整一个月，我终于可以出院了。医生反复叮嘱，这次是大手术，元气大伤，
回家一定要好好休养，三个月内不能劳累，要定期复查。我一一记下，点头答应。
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还是那个年轻的护士。她看着我一个人拖着行李，忍不住问：“阿姨，
家属呢？没来接您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以为还算得体的笑容：“我自己可以，
不麻烦他们了。”护士脸上闪过一丝欲言又止的表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周秀云本来要开车来接我，被我拒绝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这一个月，
在这生死的边缘走了一遭，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打了一辆车回家。
司机师傅是个热心肠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便主动跟我攀谈起来。
“大姐，刚出院啊？看您气色可不太好，得好好养养。”下车时，
他坚持要帮我把行李拎上楼，一直送到家门口。我过意不去，想多付些车费给他当辛苦费。
他却连连摆手，憨厚地笑着：“不用不用，大姐，您多保重身体，比什么都强。”我关上门，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鼻子一阵阵地发酸。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司机，
都比我含辛茹苦养大的亲儿子更懂得关心我。家里的门一打开，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一个月没人住，
整个屋子都像是被一层灰色的薄膜覆盖着，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我突然打了个寒颤。
如果我真的死在了医院里，这个家，这个我住了大半辈子的家，会过多久，才会被人发现？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冰箱前，拉开门。里面我住院前买的蔬菜水果，已经彻底腐烂，
散发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馊味。我蹲下身，拿出垃圾袋，一样一样地往外清理。每清理一样，
我的心就冷一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一滴一滴，砸进那堆腐烂的垃圾里，无声无息。
等我把整个家勉强收拾出一个能落脚的地方，窗外已经全黑了。我累得几乎虚脱，
连站都站不稳。我从橱柜里翻出一包方便面，烧了点开水泡上。蹲在小小的厨房里，
吸溜着寡淡的面条，眼泪又一次决堤。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我的心猛地一跳，
几乎是本能地以为，是方宇轩。我慌忙擦干眼泪，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
却是一条银行发来的催款短信。“尊敬的客户，您尾号8888的账户本月房贷代扣失败，
已产生逾期。为避免影响您的征信，请及时存入足额款项。”我这才猛然想起，住院前，
我把我卡里最后的一点钱，都转给了方宇轩，说是给赵雨涵做手术。我自己卡里的余额，
已经不够这个月扣房贷了。我下意识地就想给方宇轩打电话，让他赶紧把钱存进来。可是，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子。为什么要我着急？
房子是他在住，享受的是他。房贷断了，征信受影响的首先也是我，但着急的，
难道不应该是他吗？我慢慢地，放下了手机。我决定，什么都不做。我就等一等。
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才会想起这件事。想起，他还有个妈。
05我开始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等待。我在家养病，每天捧着那部老旧的智能手机，
一遍遍地刷新，一遍遍地看。等那个我盼了十年的电话。一天过去了，手机安安静静。
两天过去了，手机依然悄无声息。三天过去了，除了几条垃圾短信，再无其他。
我像是在进行一场荒诞的实验。实验的内容是：如果我不主动联系，我的儿子，
究竟需要多久，才会想起我的存在。这是十年来，我第一次这么做。以往，都是我算着日子，
怕他忘了，怕他忙，怕他钱不够用，主动打电话，主动转账。第四天，门铃突然响了。
我的心狂跳起来，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我以为是他，一定是他！
银行的催款通知那么严厉，他不可能不在乎！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踉跄着冲到门口，
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黄色制服的快递员。那一瞬间，
巨大的失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我彻底淹没。周秀云又来看我了。
她提着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蔬菜和肉，一进门就钻进厨房，熟练地忙活起来。
她看着我憔悴得不成样子的脸，心疼地叹气：“你啊，还在等他？”我苦笑着，说不出话。
饭桌上，周秀云突然很严肃地对我说：“韵秋，我帮你去房管局查了，你可不是一无所有。
”我愣住了。“你名下，有三套房产。”“一套，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老房子，
是你自己的名字。”“还有一套，是你父母过世后留给你的，在市中心，虽然旧了点，
但地段好。”“另外，”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你当年用自己名字贷款，
给你儿子买的那套婚房，房产证上，写的也是你的名字！”我彻底惊呆了。
“那套房子……不是写的宇轩的名字吗？”我喃喃自语。周秀云摇了摇头：“绝对不是！
我托人查得清清楚楚。贷款人是你，房产证也是你的名字。他方宇轩，充其量只是个住户。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我突然想起当年买房时的情景。方宇轩说，他刚工作，贷款额度不够，
用我的名字是退休教师，收入稳定，银行好批贷款。我当时一心只想着帮儿子安家，
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想到，这个当初为了方便他贷款的无心之举，
竟成了我今天唯一的底牌。周秀云还在继续说：“韵秋，你想想。你每个月退休金七千块，
如果不给他还那八千块的房贷，你自己的日子能过得相当滋润。你父母留下的那套老房子，
随便租出去，一个月至少也能收三四千的租金。”这些，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这十年，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就是我儿子的。可现在，我躺在病床上，
回想着那条冰冷的银行短信，想着他挂断周秀云电话时的不耐烦。我开始想，
我把我的所有都当成了他的。他呢？他有没有把我的命，当成他自己的命？第七天，
我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第二封催款通知。措辞更加严厉，明确提示，若再不还款，
将启动法律程序，并严重影响个人征信。我盯着那条短信，
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个小时。七天七夜。整整一百六十八个小时。我的儿子，
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微信。我生病住院，他不知道。我出院回家，他不关心。现在，
连他自己住的房子的房贷断了，他都毫无反应。他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我的心，
在那一个小时里，彻底死了。我拿起手机，手指不再颤抖。我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