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高考出分,我考了13分。还是因为在数学卷子上一不小心写了个「解」字。
妈妈疯了,妹妹也「疯」了,我却笑了。上一世,妹妹绑定了换分系统,
将我738分的成绩换给了她自己,让我顶着她的250分,成了全市的笑话。这一世,
她故技重施。看着她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激动地点开查分页面,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错愕,
再到崩溃。我只想问她一句:妹妹,用13分的成绩上清北,感觉**吗?
【第一章】「姜念!你是不是疯了!你是在考场上睡大觉了吗?」
我妈刘梅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张刚从班主任那里拿到的估分成绩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成绩单上,鲜红的「13分」刺得人眼睛疼。
其中10分是语文作文,因为我只写了个标题。剩下3分,是我在数学卷子上,
随手写了个「解」字,拿到的步骤分。我爸姜建国坐在一旁,一个劲地抽烟,
整个客厅乌烟瘴气,他一言不发,但紧锁的眉头和深深的叹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的好妹妹姜玥,梨花带雨地扑过来,一把抢过我妈手里的成绩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姐!怎么会……怎么会只有13分?这不可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可是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一啊!」她哭得抽抽噎噎,仿佛考了13分的人是她,不是我。
那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是的,
我是年级第一,是老师们眼中的清北苗子,是亲戚朋友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但那又怎样?
上一世,我拼死拼活地学,在高考考场上超常发挥,考出了738分的高分。结果呢?
我这位好妹妹,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人生交换系统」,在出分那天,
毫不犹豫地将我的分数换给了她。于是,天之骄女姜玥,以738分的高分被清华大学录取,
风光无限。而我,真正的学霸姜念,却顶着她那250分的成绩,成了整个城市的笑柄。
学校连夜开除了我的学籍,说我败坏了学校的名声。我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
说我把姜家的脸都丢尽了。我爸对我失望透顶,从此再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而姜玥,
我亲爱的妹妹,则假惺惺地来安慰我:「姐姐,你也别太难过了。读书不行不代表一切啊,
现在厂里都缺人,去拧螺丝也很香的!你看我,虽然考上了清华,
但以后说不定还没你赚得多呢!」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我到死都记得。
我被逼着辍学,进了工厂,没日没夜地干活,最后因为过劳死在了流水线上。死的时候,
我才二十五岁。而姜玥,踩着我的尸骨,名校毕业,嫁入豪门,成了人人艳羡的人生赢家。
重来一世,回到高考考场上。我看着手里的笔,笑了。还想换分?行啊。那就换个彻底的。
于是,语文考场,我写完名字就睡觉。数学考场,我写了个「解」字就睡觉。英语考场,
我听力听到一半就睡着了。理综考场……我连笔都没动。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姜念,
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我要让姜玥换走一个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成绩。现在,
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我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可能……就是睡着了吧。
」我语气平淡。「睡着了?」我妈的音量瞬间拔高了八度,「姜念!这可是高考!
决定你一辈子命运的考试!你跟我说你睡着了?你对得起我跟你爸吗?
我们辛辛苦苦供你读书,是让你去考场上睡觉的吗!」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往后缩了缩,掏了掏耳朵。「妈,你小点声,我耳朵疼。」「你还知道疼?我心还疼呢!
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刘梅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妈!」
姜玥连忙拦住她,哭得更凶了,「你别打姐姐,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压力太大了!对,
一定是压力太大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我疯狂使眼色,那眼神里的焦急和催促,
**裸的。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在催我,催我想办法,催我向爸妈解释,去学校申诉,
去想办法挽回。毕竟,如果我这个「13分」的成绩成了定局,那她交换过去,
不就成了天大的笑话?我装作看不懂她的眼神,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妹妹,你哭什么啊?
考得差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估分不是估了650吗?稳上一本了,该高兴才对。」
姜玥的哭声一滞。她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一世,
我但凡受一点委屈,她都是这么「安慰」我的,今天我原封不动地还给她,看她怎么接。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刘梅的巴掌还扬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姜建国猛地掐灭了烟头,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又疲惫。「行了,都别吵了。事已至此,
吵有什么用?念念,你跟爸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丝期盼,
心里冷笑一声。实话?实话就是你们的好女儿是个贼,偷走了我的人生。但现在,
我还不能说。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是怎么从云端跌入泥潭的。
我垂下眼眸,声音低落。「爸,对不起,我……我就是考砸了。」一句话,
彻底粉碎了他们最后的幻想。刘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姜建国也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只有姜玥,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眼底深处,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她大概在想,虽然13分是低了点,但总比她自己那点分数强。
只要能换,她就还是赢家。她强忍着笑意,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没关系的。考砸了就考砸了吧,大不了我们复读一年!我相信你明年一定可以的!」
我反手握住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我不复读。」「我要去打工。」
【第二章】我说完要去打工,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姜玥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姐,
你说什么胡话呢?你怎么能去打工呢!」她急了。我如果去复读,
明年还有机会考个高分让她换。可我要是去打工,那她这系统不就彻底废了?
我妈刘梅也回过神来,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打工?
我们姜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我告诉你姜念,你别想出去给我丢人现眼!
你要么给我滚去复读,要么就给我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看,这就是我的好妈妈。
她关心的从来不是我的前途,而是她的面子。我考了13分,她觉得丢人。我要去打工,
她更觉得丢人。在她眼里,我仿佛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件用来炫耀的商品,一旦出现瑕疵,
就恨不得立刻销毁。我懒得跟她争辩,只是淡淡地说:「复读要钱,我不想再花家里的钱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刘梅的痛处。我们家家境普通,我爸是国企员工,
我妈是家庭主妇,供两个大学生本就吃力。如果我再复读一年,那家里的经济压力可想而知。
刘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是姜玥反应快,她眼珠一转,
立刻有了主意。「妈,姐姐说得对,复读确实压力太大了。要不这样吧,
让姐姐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等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我们再从长计议。说不定,
到时候我还能帮上姐姐呢!」说得真是好听。等她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到时候,
她就是738分的清华准大学生,而我,是13分的社会底层。她能怎么「帮」我?
是像上辈子一样,给我介绍个拧螺丝的活儿,然后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我的人生指指点点吗?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啊,那就听妹妹的。」见我松口,
姜玥和刘梅都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刘梅看我的眼神依旧是嫌弃的,但不再对我大吼大叫。姜建国每天下班回来就躲进书房,
把对我的失望表现得明明白白。而姜玥,则对我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今天给我端杯牛奶,
明天给我削个苹果,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比谁都亲热。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我们是姐妹情深呢。我知道,她在等。等正式出分的那一天,等她的系统启动,
完成这惊天逆转。她越是期待,我就越是平静。我每天吃吃喝喝,看看电视,玩玩手机,
活像个真正的废物。很快,高考正式出分的日子到了。一大早,家里的电话就没停过。
七大姑八大姨,各路亲戚,全都打来电话,美其名曰「关心」,实则就是来看笑话的。
「哎呀,刘梅啊,听说你家念念这次考得不太好?哎,没事的,一次失误而已,
孩子别太有压力了。」「建国啊,想开点,不是谁都有读书的命。我家那小子,成绩也不行,
现在在汽修厂当学徒,一个月也能挣好几千呢!」刘梅的脸黑得像锅底,强撑着笑脸应付着,
挂了电话就把电话线给拔了。「一群落井下石的东西!」她气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酸奶,心里毫无波澜。上一世,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让我无地自容。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很快,姜玥的几个闺蜜也来了,簇拥着她,
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查分的事。「玥玥,你估了650,肯定没问题的!
说不定还能上个985呢!」「就是就是!不像某些人,呵呵,13分,真是闻所未闻。」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话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姜玥假模假样地瞪了她们一眼:「别胡说!我姐只是一时失手!」然后,她话锋一转,
看向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姐,查分通道开了!我们快查分吧!」我还没说话,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登录了查分网站。她的闺蜜们也都围了过去,
一个个比她还激动。「快快快!玥玥,先查你的!」「我要第一个恭喜未来的985高材生!
」姜玥深吸一口气,在键盘上敲下了她的考号和信息,眼神里的期待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姐姐,看好了,从今天起,
我们的人生就要天差地别了。**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去吧,去迎接你那「辉煌」
的人生吧。随着她按下回车键,页面跳转。一个鲜红的数字,出现在屏幕正中央。那一瞬间,
客厅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时间仿佛静止了。姜玥的闺蜜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妈刘梅,探着脑袋,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茫然。而姜玥,
那个满心欢喜等着接收我738分成绩的姜玥,死死地盯着屏幕,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
屏幕上,那几个数字,清晰得不能再清晰。姓名:姜玥。总分:13。【第三章】「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客厅的宁静。姜玥像疯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指着电脑屏幕,声音因为恐惧和难以置信而变得尖利扭曲。「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是系统出错了!一定是系统出错了!」她的闺蜜们也傻眼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这……这是怎么回事?玥玥,你是不是输错考号了?」「13分?
怎么会是13分?这明明是……」一个闺蜜下意识地想说「这明明是姜念的分数」,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惊恐地看了我一眼。我妈刘梅也懵了,她揉了揉眼睛,
凑到电脑前,仔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没错,姓名是姜玥,考号也是姜玥的。但那个分数,
那个让她这几天寝食难安,让她觉得颜面尽失的13分,
怎么会出现在她最引以为傲的小女儿名下?「玥玥……这是……这是怎么了?」
刘梅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姜玥彻底崩溃了,她抓着自己的头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不是我的!这个分数不是我的!我的分数是650!不,
是738!是738才对!」她情急之下,把心里话都喊了出来。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她。738?那不是我这个年级第一的估分吗?
她为什么会说这个分数是她的?我看着她失态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原来,
她不仅想换我的分数,还早就跟系统预定了我的最高估分。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妹妹,」
我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是不是太激动,说胡话了?738分,
那不是我的估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姜玥的头上。她浑身一颤,
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憎恨。「是你!姜念!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
她像个泼妇一样朝我扑了过来。我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地。
「够了!」我爸姜建国一声怒喝,从书房里冲了出来。他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动静,
脸色铁青。「像什么样子!都给我住手!」他扶起趴在地上的姜玥,厉声问道:「玥玥!
你刚才说7-3-8分是怎么回事?你给爸说清楚!」姜玥的身体僵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求助地看向我妈刘梅。刘梅也慌了神,
她虽然偏心,但脑子还没完全坏掉。她也听出了不对劲。「玥玥,你……你快说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叮咚——叮咚——急促又响亮。「谁啊?
这时候来!」刘梅不耐烦地去开门。门一打开,外面站着一群人,扛着长枪短炮,
胸前挂着各大媒体的牌子。为首的一个记者看到开门的刘梅,立刻把话筒递了过去。「您好,
请问这里是姜念同学的家吗?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记者,听说今年的高考状元就在这里,
特地前来采访!」高考状元?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记者们显然没注意到屋里诡异的气氛,
一个个兴奋地往里挤。「请问姜念同学在吗?我们想问一下,作为曾经的年级第一,
这次估分只有13分,现在却以738分的高分成为全市理科状元,
这种过山车一样的心情是怎样的?」「姜念同学,
对于之前网络上那些嘲讽你‘江郎才尽’的言论,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姜念同学……」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整个客厅,乱成了一锅粥。而我,
那个被他们簇拥在中心的话题人物,只是淡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电脑前。在所有人,
包括姜玥那双淬了毒的眼睛的注视下,我慢条斯理地输入了我的考号。然后,轻轻一点。
页面跳转。姓名:姜念。总分:738。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静了。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他们拍下了姜玥惨白如鬼的脸。
拍下了刘梅和姜建国呆若木鸡的表情。也拍下了我,站在738分的成绩前,
嘴角那抹云淡风轻的笑。【第四章】「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轻记者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看电脑上我的738分,
又看看旁边失魂落魄、嘴里念叨着「不可能」的姜玥,脑子彻底宕机了。「一个738,
一个13……你们是双胞胎吗?成绩拿反了?」他这个无心之言,却像一道惊雷,
劈醒了在场的所有人。拿反了?对啊!一个年级第一,估分13,实考738。一个中等生,
估分650,实考13。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刘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猛地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尖利:「对!一定是拿反了!念念,你快跟记者们说,
是系统搞错了!这个738是玥玥的,那个13分才是你的!你快说啊!」
她急得脸都变形了,那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皱了皱眉,却没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妈,你疯了吗?白纸黑字,考号姓名都在上面,怎么可能拿反?」
「怎么不可能!」刘梅歇斯底里地喊道,「玥玥那么努力,她就该考738!
你天天在家睡觉,凭什么考738?这不公平!」「呵。」我气笑了。凭什么?
就凭那些挑灯夜读的夜晚,就凭那些刷过的堆成山的卷子,就凭我从小学到高中,
从未掉下过第一的宝座。而你引以为傲的小女儿姜玥呢?她除了会演戏,会讨你欢心,
还会什么?这些话,我没说出口。因为,更精彩的还在后头。记者们都是人精,一听这话,
立刻嗅到了豪门恩怨……哦不,是普通家庭抓马大戏的味道。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
立刻把话筒转向了姜玥。「姜玥同学,你的母亲说这个738分是你的,请问是这样吗?
你之前的估分是多少呢?」姜玥浑身一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闺蜜们也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们刚才还在嘲笑我13分,转眼间,
她们的「女神」玥玥就成了那个13分,而我,成了全市状元。这脸打的,啪啪响。
就在场面一度陷入尴尬时,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请问,姜念同学在家吗?」这次来的,
是两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其中一个看到我,
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走了过来,伸出手。「姜念同学,你好!
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王老师!恭喜你取得738分的好成绩!」他话音刚落,
另一个老师也挤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开。「王胖子你起开!姜念同学,别听他的!
我是北京大学招生办的李老师!我们北大才是你的最佳选择!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全额奖学金,
专业任你挑!」「李麻子你才起开!姜念同学,我们清华不仅有奖学金,
还保证你本硕博连读!来我们这,前途无量!」清华?北大?招生办的老师?
还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开始抢人了?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记者都疯了。
闪光灯亮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刘梅和姜建国也看傻了。他们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那可是清华北大啊!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最高学府!现在,竟然为了他们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