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版小说《祭灶神：用我儿命，换你全家不得好死》李国伟赵晓芳在线免费阅读
重回1988年的那个冬夜，丈夫为了给初恋的儿子交罚款，抢走了我刚凑齐的住院费，
将即将临盆的我推倒在雪地里。我疼得蜷缩成一团，爬进了一家早已打烊的供销社门口避风。
就在我看着结冰的窗花绝望等死时，守夜的老大爷提着马灯走出来。“闺女，
俺这有点‘改命香灰’，吃了能换个活法，你要不？”我痛出一身冷汗，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我命贱，没东西换。”大爷说：“不要钱，只要你拿身上的一块肉来祭灶神。
”我颤抖着手，狠狠按住肚子里还在踢腾的孩子。“拿它去祭，
能不能换那个负心汉**？”01我咬着牙，嘴里全是血腥味。那股子恨意，
比这1988年的大雪还要刺骨。大爷手里的马灯晃了晃，昏黄的光照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
他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剧烈地最后踢了一下。那一脚，踢碎了我最后一丝做母亲的不舍。李国伟抢走救命钱的时候，
没想过这孩子是他的种。他为了赵晓芳那个野种交罚款，把我推在雪地里的时候，
也没想过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既然这世道人不留活路，那就别做人了。大爷叹了口气，
把那包灰扑扑的东西递给我。“吃了，这孩子就是灶神的贡品。”“从此以后，你的命硬，
克夫、克亲、克仇人。”“但你自己，也得孤苦一生，你换不换？”我一把抓过那把香灰，
连着雪水，一把塞进嘴里。干涩，苦咸，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炭。“我换。
”“只要能让他们下地狱，我永世不得超生都行。”腹部的剧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子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凉意。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最后一眼，
我看见那个大爷吹灭了马灯。黑暗降临前，我听到他说：“好，契成。”再睁眼时，
是一片惨白。卫生间的消毒水味儿呛得人嗓子疼。我躺在病床上，身边空荡荡的。
门被推开了。李国伟走了进来。他穿着那件我给他织的灰毛衣，手里拎着个破网兜，
里面装着两个干瘪的苹果。看见我醒了，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没问我疼不疼，
没问孩子还在不在。他张口第一句就是：“林悦，你也别怪我。”“晓芳她不容易，
那孩子没爹，要是交不上罚款，学校就要开除他。”“咱们的孩子……以后还能有。
”我看着他。这张脸，我看了三年，爱了三年。现在看起来，怎么就那么像一张画皮呢？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李国伟被我看得发毛，把苹果往床头柜上一墩。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是为了救急！”“再说了，你自己身体不好保不住孩子，
赖我推那一一下？”“医生说了，你是大出血，孩子没保住。”“住院费还是我找工友借的，
你别不知好歹。”我笑了。扯动嘴角的伤口，疼，但是爽。原来人的心死透了，
是不会流泪的。我哑着嗓子说：“国伟，我不怪你。”李国伟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眼里的防备卸下来一点，随即变成了那种大男人的不耐烦。
“这就对了，女人嘛，得识大体。”“晓芳说了，想来看看你，毕竟用了你的钱。
”“一会她带孩子过来，你别拉着个脸，晦气。”你看。刚死了亲生骨肉，
他就迫不及待要把杀人凶手带到我面前。还要我笑脸相迎。我垂下眼皮，
遮住眼底那股子想吃人的戾气。那把香灰在我胃里翻腾，像是有了生命。我说：“好啊，
让她们来。”“我也想看看，那个用了我儿子买命钱的孩子，长什么样。
”李国伟没听出我话里的阴森。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林悦。十分钟后。门帘一掀，
赵晓芳牵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进来了。那男孩八九岁，穿着一件崭新的海军蓝棉袄。
那是我攒了半年的布票，准备给未出生的孩子做包被的料子。现在，穿在仇人的儿子身上。
赵晓芳长得白净，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样。她眼眶红红的，未语泪先流。“嫂子，
对不住啊，都是因为我家宝成……”“国伟哥也是太着急了，你千万别怪他。
”她嘴上说着抱歉，手却紧紧挽着李国伟的胳膊。那个叫宝成的男孩，正用眼角斜楞着我。
嘴里嚼着泡泡糖，一脸的不屑。李国伟拍了拍赵晓芳的手，满眼心疼。“跟你没关系，
是这婆娘福薄，留不住种。”福薄？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胃里的香灰开始发热。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又有什么东西填了进来。
我冲着那个男孩招了招手。“宝成是吧？过来，姨看看。”赵晓芳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但为了维持人设，还是推了推孩子。“去，让你姨看看。”宝成不情不愿地挪过来，
站在床边，嚼着糖，还冲我翻了个白眼。“看啥看？丧门星。”声音不大，
但屋里几个人都听见了。李国伟脸色一变，但没舍得骂。赵晓芳假装捂嘴：“哎呀，
这孩子童言无忌……”我没生气。我甚至笑得更温柔了。我伸出惨白的手，
轻轻摸了摸宝成的新棉袄。然后，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哆嗦了一下。
我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大爷教我的话。“灶神爷，贡品没了，那就先收点利息吧。”我的指甲，
狠狠掐进了他的脉门。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宝成突然尖叫一声，
像是被烫着了一样猛地甩开我。“烫死我了！这个疯婆子拿火烫我！”他捂着手腕大喊大叫。
李国伟赶紧冲过来，抓起儿子的手一看。光溜溜的，连个红印子都没有。“瞎喊什么？
哪有火？”李国伟皱眉。宝成疼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一大把。“就是疼！像火烧一样！
疼死我了妈！”赵晓芳慌了，抱着孩子就哭。“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
孩子这么小……”**在枕头上，一脸虚弱无辜。“我什么都没干啊，国伟你也看见了，
我连指甲都没留。”李国伟确实看见了。我手上连个针头都没有，怎么烫人？
可宝成叫得撕心裂肺，甚至开始口吐白沫。那种惨叫声，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
在生撕他的肉。我不动声色地看着。这就受不了了？我儿子在雪地里渐渐变凉的时候，
比这疼一万倍。这才是第一天。好戏，还在后头呢。02宝成的怪病，医院查不出个所以然。
医生说是癔症，或者是神经痛，打了镇定剂才睡过去。赵晓芳心疼得直掉泪，
李国伟忙前忙后，交钱拿药，比伺候亲爹还上心。我就那么冷眼看着。我的住院费没交齐，
医院催了好几次。李国伟把兜里的钱都给了赵晓芳，转头对我不耐烦。“医生说你没啥大事，
回家养着吧，医院这床位费多贵啊。”刚流产不到24小时，他让我出院。行。我下床，
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下身都钻心的疼。我没让他扶，自己扶着墙根往外挪。我想看看，
那个所谓的“家”，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回家的路不远，但我走了一个小时。
李国伟带着赵晓芳母子先走了，说是孩子受了惊吓要回去煮点安神汤。等我推开家门的时候，
一股浓郁的鸡汤味扑面而来。那是我妈从乡下送来的两只老母鸡，留着给我坐月子的。现在，
鸡汤正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泡。赵晓芳系着我的围裙，正在盛汤。李国伟坐在桌边，
宝成坐在正位上，手里抓着一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看见我进来，
屋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秒。赵晓芳“哎呀”一声，放下勺子。“嫂子回来了？快坐，
我正好给宝成熬了汤，你也喝一碗补补。”这语气，仿佛她是女主人，
我是来打秋风的穷亲戚。宝成看见我，瑟缩了一下，显然还记得那股剧痛。
但他看我有气无力的样子，胆子又肥了。他冲我吐了块骨头：“我妈煮的汤，不给你喝！
”李国伟皱了皱眉，也没呵斥孩子，只是对我说：“既然回来了就去歇着吧，别在那站着，
怪渗人的。”我看着那锅汤。那是给我儿子的奶水钱。现在进了仇人儿子的肚子。
我慢慢走到桌边。赵晓芳假意拿了个碗：“嫂子……”“啪！”我抬手，
直接把那一锅滚烫的鸡汤掀翻了。连锅带汤，全都扣在了桌子上。热汤四溅。“啊！！
”赵晓芳尖叫着跳开，但还是被溅了一身。宝成正啃鸡腿呢，一盆热汤泼过来，
虽然没直接泼脸上，但也烫得他哇哇乱叫。李国伟猛地站起来，凳子都带翻了。“林悦！
你疯了？！”他扬起巴掌就要打我。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死寂。像是一口枯井。李国伟的手僵在半空，竟然没敢落下来。他觉得我不对劲。
以前的林悦，说话都不敢大声，受了委屈只会躲被子里哭。今天的林悦，身上带着股邪气。
“手滑了。”我淡淡地说。“既然我喝不上，那就谁都别喝。”我绕过地上的狼藉，
踩着碎瓷片，往卧室走。脚底板被扎破了，血渗出来，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红脚印。
李国伟看着那脚印，咽了口唾沫，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赵晓芳一边给儿子擦身上，
一边哭：“国伟哥，嫂子这是恨我啊……我走就是了……”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以退为进。
以前只要她这么说，李国伟肯定会心软，然后转头骂我不懂事。果然，李国伟心疼了。
“走什么走！这就是你家！”“这婆娘是流产把脑子流坏了，别理她！”我听着背后的动静，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我家？行啊。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家宅不宁”。晚上。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屋李国伟在哄赵晓芳。他们居然没走。
李国伟把次卧收拾出来给他们娘俩住。那是给未来孩子准备的房间。半夜，屋里静悄悄的。
我睡不着。吃了那把香灰后，我的身体好像不知疲倦，也不知疼痛。
我听见次卧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磨牙。咯吱，咯吱。声音越来越大，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接着，是宝成的梦话。
“别抓我……别抓我……”“好冷……雪里好冷……”我笑了。这孩子，开始做梦了。
那是“改命香灰”的第二个作用：通感。我受过的苦，我要让你们在梦里，一点一点尝个遍。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推开了。李国伟钻了进来。他身上带着酒气，大概是心烦喝了两口。
他摸索着爬上床，手不老实地往我被子里伸。“悦悦……别生气了……”“晓芳也是没办法，
她男人死的早……”“你也知道，我一直想要个儿子……”刚害死自己老婆肚子里的孩子，
转头又想求欢。这就是男人。恶心。我没动，任由他的手伸进来。
就在他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李国伟突然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怎么这么冰？！
”他惊恐地看着我。我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我缓缓转过头，
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他。我也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李国伟的酒醒了一半。
他咽了口唾沫：“悦悦，你……你别吓我。”我幽幽地开口：“国伟，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他声音发抖。“听见咱们儿子在哭啊。”我指了指次卧的方向。“他说，
那个哥哥抢了他的床，他没地方睡，好冷啊。”李国伟的脸瞬间煞白。因为此时此刻，
次卧里真的传来了宝成的哭声。不是那种撒娇的哭。
是那种极度惊恐、像是看见了鬼一样的惨嚎。“啊！！有死小孩！！有死小孩咬我脚！！
”宝成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李国伟连滚带爬地下了床，鞋都顾不上穿，冲向次卧。
我躺在冰冷的被窝里，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乖儿子。去找他们玩吧。把你受的罪，
都还给他们。03那晚之后，宝成彻底病了。不是发烧，也不是感冒。
就是一到晚上就不敢闭眼。一闭眼就喊有小孩咬他，还说身上冷，像是掉进冰窟窿里。
赵晓芳急得嘴角起了大燎泡。她求李国伟找大师看，李国伟不信邪，说是孩子吓着了，
非要带去大医院检查。这一检查，钱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李国伟那点死工资，
根本不够填这个无底洞。而我，开始“转运”了。厂里突然通知，
要选拔一批技术骨干去进修，回来就能提干涨工资。这名额本来是车间主任小舅子的。
结果那小舅子喝醉酒把厂长打了，名额一下子空了出来。我凭着过硬的技术和平时的人缘，
被推荐了上去。消息传回家那天，李国伟正在为医药费发愁。赵晓芳在那哭穷：“国伟哥，
医生说还要做个脑部CT，得二百块钱……我这实在没法子了……”李国伟抽着闷烟，
眉头皱成了“川”字。我不声不响地把进修通知书放在桌上。“厂里让我去省城进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