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发现,老婆趁我不在家时,偷偷钻进车库,对我刚买还没上牌的新车“动手脚”。
第二天吃完饭,我笑着把车钥匙递给小舅子:“弟,出去旅游的时候开车慢点,
特别是下长坡的时候,记得多踩两脚刹车。”01铁门上那扇小小的透气窗,
此刻成了我窥探地狱的入口。屋外的闷雷滚过天际,将傍晚的昏暗撕开一道惨白的裂口。
我提前一个小时下了班,手里提着苏晴最爱吃的那家店的烤鱼,本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家门紧锁,只有车库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昏黄的光缝。我放轻脚步,
如同一个潜行的猎手,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然后,我听到了我那新婚燕尔的妻子,
苏晴的声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蛇信子般的嘶嘶声,钻进我的耳朵。“苏阳,
你别怕,我都弄好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姐还能害你吗?
”我透过那扇积着灰尘的玻璃窗,看到苏晴正趴在我那辆崭新的电动车底盘下。
那是我攒了两年工资,又贷了一部分款才买下的,连牌照都还没来得及去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工具,正在刹车油管的某个接头处拧动着什么。昏暗的光线下,
她的侧脸显得格外陌生,那份平日里的温柔贤惠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恶毒。我的血液在瞬间冻结,手里的烤鱼袋子差点滑落在地。
电话那头,是我那不成器的小舅子,苏阳。“姐,这……这能行吗?
万一被查出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苏晴从车底钻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狠辣。“查?怎么查?”“这手法是我托人问来的,非常隐蔽,
在市区里开根本感觉不出来。”“只有在下长坡的时候,刹车油才会慢慢渗漏,
等他发现不对劲,一脚踩空,一切都晚了。”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进我的耳膜。“到时候,交警只会判定为意外事故,
刹车失灵而已。”“他林默人一没,这车,还有咱们现在住的这套婚房,
不就顺理成章都是你的了?”“他一个外地来的,爹妈死得早,在这城市里无亲无故,
谁会为他出头?”轰隆!又一声炸雷在头顶响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我站在冰冷的雨水中,全身的血液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沸腾。愤怒,
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我的理智。我想一脚踹开那扇门,冲进去掐住她的脖子,
质问她为什么如此歹毒!我们结婚才半年,那个在我面前温柔体贴,
口口声声说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刽子手,冷静地策划着如何取我的性命,
然后将我的血肉分食给她的家人。可我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从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中找回了冷静。
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只会让我陷入被动。我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冰冷空气,
强迫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我掏出手机,颤抖的手指划开屏幕,点开了录音功能。
红色的按钮亮起,像一只窥探罪恶的眼睛。我将手机紧贴在门缝边,
让它清晰地记录下这对姐弟的每一句对话。“你就放心大胆地开,姐早就想好了,
等他头七一过,我就说睹物思人,把这辆‘不吉利’的车过户给你。”“房子嘛,他死了,
我就是第一继承人,到时候转手一卖,给你付个首付,剩下的钱,姐拿着逍遥快活去。
”“一个没家底的经济适用男,能给咱们家贡献一套房一辆车,也算他死得其所了。
”雨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又涩又凉。我一动不动,
像一尊在暴雨中逐渐风化的雕像。原来,在她们眼里,我不是丈夫,不是姐夫,
而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掉的“扶贫工具”,一个为她们家提供房车,
助他们“养老脱贫”的搭伙伙伴。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意,
在她们眼中不过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投资。而我的性命,就是这场投资最后的收益。
电话挂断了。我听到苏晴在车库里收拾工具的声音,然后是她哼着小曲的脚步声朝门口走来。
我迅速收起手机,转身躲到楼道的拐角阴影里。几秒钟后,车库门“吱呀”一声打开,
苏晴走了出来,她抬头看了看天,皱眉抱怨了一句“这鬼天气”,然后锁好门,
向楼栋门口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背影,
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我等了整整五分钟,直到确定她已经上楼,才从阴影中走出。
我将那袋已经冰凉的烤鱼扔进垃圾桶,然后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和头发,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疲惫而正常。打开家门的时候,
苏晴正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刷视频。她看到我,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怎么才回来?
路上堵车了?”我换着鞋,用一种尽可能平淡的语气回答:“嗯,公司临时有点事,
处理完又下大雨,就晚了点。”“哦,我没做饭,你自己点个外卖吧。”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看着她那张被面膜覆盖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我“嗯”了一声,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在门板上,身体无力地滑坐到地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我的世界里,却只剩下无尽的寒意和一片废墟。
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的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屠宰场。而我,
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02第二天是周六,家庭聚餐日。地点定在我们家,
理由是岳母王秀兰说想尝尝我的手艺。讽刺吗?一个昨天还策划着让你死无全尸的家庭,
今天就能若无其事地围坐在你身边,吃着你亲手做的饭菜。我起得很早,
像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菜。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我系上围裙,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一上午,我做了八菜一汤,
都是他们爱吃的。红烧排骨是给小舅子苏阳的,西湖醋鱼是给岳母王秀兰的,
糖醋里脊是给妻子苏晴的。我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心中却毫无波澜,
仿佛我不是在为家人做饭,而是在准备一席最后的晚餐。十一点半,门铃准时响起。
苏晴去开门,王秀兰和苏阳大包小包地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哎哟,
我们家林默就是能干,真香啊!”王秀兰一进门就夸张地嚷嚷起来。
苏阳则毫不客气地一**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就想去夹排骨。“妈,苏阳,快去洗手。
”苏晴嗔怪了一句,眼神却飘向我。我像是什么都没看见,笑着招呼他们:“妈,苏阳,
快坐,菜马上就凉了。”饭局开始,气氛“其乐融融”。王秀兰不停地给我夹菜,
嘴里说着各种体己话,仿佛我是她最疼爱的亲儿子。“林默啊,最近工作累不累啊?
你看你都瘦了。”“晴晴能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我微笑着一一应下,心里却在冷笑。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题来了。王秀兰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哎,
就是我们家苏阳,太不让人省心了。”我故作关心地问:“妈,苏阳怎么了?
”“还不是想出去旅游,几个朋友都约好了,可他没车,总不能让人家天天拉着他吧?
多没面子。”王秀兰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我。苏阳立刻接话,
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抱怨:“就是啊姐夫,你那新车买回来不就是开的吗?放着也是放着。
”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看到苏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端着碗,
低着头扒拉着米饭,不敢看我。我心里清楚,这场鸿门宴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这辆车。
他们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让苏阳把那辆“问题车”开走。而我,
必须“心甘情愿”地把车钥匙交出去。王秀兰和苏阳的眼睛瞬间亮了,充满了期待。
苏晴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紧紧地盯着我。我笑了。在他们紧张的注视下,我笑得格外灿烂。
“妈,你看你说的,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苏阳想用车,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多大点事儿。”我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崭新的车钥匙,
钥匙扣上那个可爱的卡通挂件还是苏晴亲手给我挂上的。我把钥匙放在餐桌的转盘上,
轻轻一推,让它滑到苏阳面前。“拿着,新车还没上牌,正好让你开出去磨合磨合。
”“年轻人出去玩,没辆车确实不方便。”我的语气是那么的大方,那么的理所当然。
王秀兰和苏阳的脸上瞬间乐开了花。“哎呀!我就说我们家林默最大方了!”“谢谢姐夫!
姐夫你真好!”苏阳一把抓过钥匙,兴奋地在手里抛了抛。整个饭桌上,只有一个人没有笑。
那就是苏晴。在她看到我拿出车钥匙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就开始变了。
而当我把钥匙推给苏阳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我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端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苏阳,追加了一句。“弟,
出去旅游的时候开车慢点。”“特别是下长坡的时候,记得多踩两脚刹车。”话音刚落。
“哐当!”一声脆响。苏晴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整个饭桌瞬间安静下来。王秀秀和苏阳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晴晴,你干嘛呢?
一惊一乍的。”王秀兰皱眉道。苏晴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和慌乱。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回望着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霜。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她看懂了。不,她或许没完全看懂,
但她一定感受到了那份来自地狱的寒意。我的那句话,就像一把精准的钥匙,
瞬间打开了她心中最黑暗的那个潘多拉魔盒。“我……我手滑了。”她慌乱地低下头,
去捡地上的筷子,声音都在发颤。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
对还在发愣的王秀兰和苏阳说:“来,妈,苏阳,咱们继续吃,别管她。”一顿饭,
瞬间变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王秀兰和苏阳的欢天喜地,他们还在畅想着即将到来的自驾游。
另一边,是苏晴的食不下咽,坐立难安。她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每次对上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又把话咽了回去。我知道,她不敢。
她不敢当着她妈和她弟的面,戳破这个脓包。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宝贝弟弟,
拿着那把通往地狱的钥匙,一步步走向她亲手设置的陷阱。这种感觉,一定很煎熬吧。
我夹起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放进她的碗里,柔声说:“老婆,怎么不吃了?快吃啊,
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在苏晴听来,无异于魔鬼的低语。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03聚餐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王秀兰和苏阳心满意足地走了,苏阳手里还得意地晃着我的车钥匙。门关上的瞬间,
苏晴积攒了一整顿饭的恐慌终于爆发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因为用力而掐进了我的肉里。“林默!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尖利,
“你为什么要让苏阳开那辆车?”我缓缓拨开她的手,掸了掸被她抓皱的衣袖,
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我转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小舅子想用车,我这个做姐夫的,总不能小气吧。
”我的平静和她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明知道……”她话说了一半,又猛地刹住,
眼神慌乱地四处瞟了瞟,好像这房间里藏着什么监听器。我逼近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
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我明知道什么?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还是说,那辆车……有什么问题?”最后五个字,我咬得极重,像五记重锤,
狠狠砸在苏晴的心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没……没有!新车能有什么问题!”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我,“我……我就是觉得,新车我自己都还没怎么开过,
凭什么先给他开?”这个理由真是拙劣得可笑。我嗤笑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为这个?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都是一家人,谁开不一样?
你跟苏阳的感情不是最好吗?把车给他开几天,不正是遂了你的愿?”我每说一句,
苏晴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我的话就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虚伪的辩解,让她无处遁形。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她要怎么反驳?说车子危险?那等于不打自招。
说舍不得?那更不符合她一贯“扶弟魔”的人设。她被我堵死在了自己编织的谎言里。
“林默,你把车要回来!”她终于放弃了辩解,开始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
“现在就给苏阳打电话,说车子要送去贴膜,不能开了!”我拿起桌上的茶杯,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理由呢?我刚在饭桌上那么大方地把钥匙给他,
现在一个电话打过去反悔?我的面子往哪放?”“你的面子?”苏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声音陡然拔高,“面子重要还是你小舅子的命重要?”情急之下,她终于说漏了嘴。
我放下茶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哦?开我的新车,怎么就跟苏阳的命扯上关系了?
”“苏晴,你今天很不对劲。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苏晴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上一片慌张。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完美的借口。
“我……我是说,苏阳开车技术不好,我怕他把新车给刮了蹭了!”“再说了,
那车不是还没上牌吗?被交警查到多麻烦!”我看着她苍白脸上那双写满谎言的眼睛,
心中最后一点关于夫妻的情分,也在这场拙劣的表演中被消磨殆尽。失望,彻骨的失望。
她到现在,还在试图掩盖,还在想着怎么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过去。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车子刮蹭了可以修,被交警查到无非是罚款扣分。”“苏晴,你在害怕的,根本不是这些。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冰冷的脸颊,指尖感受着她皮肤下因为恐惧而传来的细微颤抖。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当晚,
我们分房睡了。这是结婚半年来第一次。我躺在次卧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隔壁主卧里,苏晴迟迟没有睡下。我能隐约听到她压抑着声音,在阳台上打电话。
我不用猜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苏阳,你听姐的,千万别开快车,绝对不要走山路!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听我的就是了!”“那车……那车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明天还是开去4S店检查一下吧。”“你别问了!总之,在检查清楚之前,
你不许开着它去旅游!”黑暗中,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晚了。苏晴,
你亲手放出了笼中的猛虎,现在想把它关回去,已经晚了。你以为你是在救你弟弟的命。
你不知道的是,你正在将你自己,还有你的家人,一步步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这盘棋,
从我发现你秘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由我来主宰。而你们,都只是我棋盘上,
等待被清算的棋子。0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起了床。
我没有惊动还在主卧里辗转反侧的苏晴,换上衣服,拿上车子的备用钥匙和相关文件,
悄悄地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我发动了另一辆代步的旧车,没有去公司,
而是直接开往城东的4S店。给我买车的那位销售顾问小李,
他叔叔就是店里经验最丰富的维修师傅老王。我提前给他打了电话,说新车有点异响,
想请王师傅帮忙看看。抵达4S店时,维修车间才刚刚开门。老王师傅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正指挥着学徒们做准备工作。看到我,他招了招手:“小林来了?车呢?
”我指了指停在旁边的白色新车。“王叔,麻烦您了,我总觉得这车刹车的时候有点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我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开口。老王是个爽快人,没多问,
直接指挥学徒把车开上了举升机。随着机器的轰鸣,车子缓缓升空,露出了完整的底盘。
老王戴上手套,拿着专业的强光手电,钻进了车底。我站在一旁,心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我有录音,但我需要更直观、更无法辩驳的物证。车间里很安静,
只有老王检查时发出的轻微金属碰撞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大约十分钟后,老王从车底钻了出来,脸色凝重。他摘下手套,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小林,你过来看看。”我走过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靠近右前轮的刹车分泵油管接头处,有非常不明显的油渍。如果不仔细看,
或者没有专业的眼光,根本发现不了。老王的表情严肃到了极点。“这不是普通的故障。
”他沉声说,“这个接头的螺丝被人为拧松过。”“拧松的幅度很小,在市区里低速行驶,
刹车压力不大,油液只是极其缓慢地渗漏,所以你几乎感觉不到异常。”他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锐利。“但是,一旦你上高速,或者从长距离的下坡路段下来,
需要频繁、大力度地踩刹车时,管路里的压力会骤然增大。”“到那个时候,
这个被动过手脚的接头,会瞬间崩开!刹车油会在几秒钟内漏光!”“后果……不堪设想。
”老王的话,像是一记记重拳,狠狠砸在我的胸口。尽管我早已知道真相,
但从专业人士口中听到这番分析,那股后怕和愤怒还是让我浑身发冷。
这就是我那温柔贤惠的妻子,为我精心准备的“惊喜”。“王叔,”我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声音有些沙哑,“能……能帮我出具一份详细的检测报告吗?”老王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了然。他是个**湖,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没问题。
我还会让学徒把整个检查过程,还有这个关键部位的特写,全都录下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这事不小,你得想好怎么处理。”我点了点头,
喉咙发紧:“我知道。谢谢您,王叔。”“还有,”老王补充道,
“需要我帮你把这里恢复原状吗?”我摇了摇头。“不用。就让它保持这样。
”我要让这份罪证,以最原始的状态,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拿到4S店出具的、盖着鲜红公章的检测报告和存有全程录像的U盘后,
我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小区。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物业监控室。
我以怀疑车辆夜间被人划伤为由,要求调取昨天傍晚车库入口的监控录像。
在给了保安两条好烟之后,他很爽快地帮我调出了视频。监控画面不算特别清晰,
但足以看清。傍晚六点十分,我的那辆白色新车驶入车库。是我回来了。六点二十五分,
苏晴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鬼鬼祟祟地闪身进入了车库。
七点零五分,她从车库里出来,神色匆忙地离开。七点十五分,我打着伞的身影出现,
在车库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才上楼。完美的时间线。
我用手机将这段关键视频完完整整地翻录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