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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盛典结束了,嘈杂的人群声从远处传来,打断了温清芷的思绪。
傅斯屿身高一米九,优越的长相和身材,让他成为人群里最耀眼的存在。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对于温清芷的突然出现,他却没有显露出惊讶。
怎么说也是两年的恋人,五年的夫妻。
温清芷熟悉傅斯屿撒谎的样子,偷偷跑来现场,不过是见证心中所想。
傅斯屿也清楚温清芷的疑虑,但他还是选择维护傅予柔。
他侧过头和身旁的傅予柔交代了几句,便独自朝温清芷走来。
没有问候,他直接拉开迈巴赫车门进了驾驶位。
待温清芷坐进副驾后,傅斯屿启动车子。
一段漫长的沉默。
温清芷狮子大开口:“离婚吧,你出轨了应该净身出户。”
这个是锚定效应策略。
先给一个傅斯屿他绝不可能接受的条件,再抛出她真实的意愿——她什么都不要,离婚就行。
傅斯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一下。
但他没看她,脸上依旧平静,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如她所料,傅斯屿说:“我不同意。”
温清芷假装纠结,等了两秒。
“那财产一人一半。”
傅斯屿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很快又收回去。
“你那个律师闺蜜,”他说,“是不是业绩不够,拿你来凑?”
“别转移话题。”
温清芷垂下眼眸,“我只要安安的抚养权,财产都归你,赶紧办离婚手续。”
忠诚破裂,情感耗尽,温清芷心已死,不图钱,只想赶紧离开痛苦的环境。
要抚养权,只是母亲本能,且她不贪财产,非常体面。
傅斯屿没理由不答应吧?
耳边传来指节敲打方向盘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冷嗤。
“一天到晚就知道闹离婚。”
傅斯屿的声音沉了下去,“这么急着走?你找好下家了?”
他们的婚姻早就岌岌可危了,就算没有外人,也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一缕发丝垂落,遮住了温清芷的眉眼,也遮住了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亮。
“你的下家傅予柔比较急,都开始抢我的东西了,赶紧给她转正吧。”
她可不想做豪门伪骨科下的遮羞布。
不想再被婚姻绑架、被傅家当摆设,不愿自欺欺人。
天下男人千千万,她何必独守一个不忠诚的傅斯屿?
傅斯屿轻笑出声,声音低而缓:“芷芷,别再闹了。她只是我的妹妹。”
婚姻这种事,进去容易出来难。
傅斯屿不肯换位思考,也不屑于解释,温清芷感觉自己每次都在对牛弹琴。
一口气堵在心头,不吐不快,温清芷直接点明离婚的导火索。
“我的丈夫和其他女人躺在一张床上,不为我伸张正义反而助纣为虐,我留着这种男人干什么?”
傅斯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瞬间僵住,嘴角仍挂着散漫的笑:
“都是一家人,别再胡思乱想了,乖。”
他习惯性地伸手,想揉温清芷的发顶,却被她偏头躲开了。
那双清冷的眼睛瞟着窗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些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连成一条模糊的光带。
温清芷浑身锐利得像长满尖针的刺猬,让傅斯屿的心突然颤了一下。
温清芷以前明明是那么乖的一个女人。
现在,因为一点小事,三天两头和他提离婚。
傅斯屿收回悬在空中的手,冷声补充:
“你那首歌先借给柔宝,过段时间热度褪了,她再跟公众澄清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