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宋家的继承人,谁知母亲在国外遇难失踪,我为了寻找她的踪迹便把公司交给养女暂时**。
谁知母亲的失踪竟是她一手造成的,等我一走,她就勾结我的老公一起控制了公司,架空我的势力。
怕我会突然杀回来,便带着股东在会议室让他们表明站哪边。
“各位,你们选择支持我才是正确的选择,我做的比宋清雪还要好,在管理上她总是裹足不前,而我则不同。”
“这就是我的能力证明。”
她把这个季度的成绩数据表甩到台面上,让所有的股东看看她的实力。
话语刚落,已被她收买的股东站了起来:“我们只是股东,只看谁能带给我们好处,你比她做得好,我们选择站你这边。”
而跟我最好的股东则是永远不变,只支持我。
养女嗤笑出声,把咖啡泼到不支持她的股东们脸上:“怎么,舍不得宋清雪吗?恐怕她已经回不来了,说不定已死在飞机上了。”
站在门外的我,抬起脚踹门而入:“可惜我的命太硬,阎王爷不敢收。”
会议室内瞬间如同死寂一般,所有人都抬头看着我。
明明说好已死在飞机上的我却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几个跟我最要好的股东纷纷激动到站了起来:“宋总,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有些白眼狼动了手脚,想着迫不及待地抢走你的东西,真是活腻歪了。”
我掏出女士香烟含在嘴里,拿起打火机点燃了烟头抽了一口出来。
烟气的味道瞬间包裹着整个会议室,让本就充满着暴风雨的室里让人感到更加惊慌与胆颤。
隔着面前的烟气,我抬眸与坐在属于我的位置上的宋雅琴四目相对,她的眼里尽是不可思议与谋算诡计。
几个胆小怕死的股东们不禁紧缩着脖子,下意识的微微颤抖起来。
“怎么办?宋清雪没死,是不是要死的会是我们?”
“别怕,她就算活着回来了,可大权已在宋雅琴的手里。”
“没错,她的大势已去,已不再是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宋清雪。”
几个人低声交头接耳一番后,便把心尖上的那股胆颤给散去,改为傲慢地挺直腰板看我。
我把烟头摁灭丢在脚下,嗤之以鼻道:“我宋清雪的东西,除非我不要,否则任凭是谁都抢不走。”
“记得上次有一个敢在我手里用狡辩毒辣手段抢我生意的家伙,下场好像是变成乞丐一样蹲在路边讨饭吃。”
“因为她的手和脚都被我给废了。”
宋雅琴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只能怪那个人不够我狠毒,我就不同了,要弄死那个人之前,得先架空了她的势力,就连曾跟着她后面的保镖,哪怕是保安,也得做到弃她不顾。”
宋雅琴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神里尽是充满着势在必得的野心。
她敲了一下台面:“你们告诉宋清雪,到底是支持她呢?还是支持我?”
“不过,我想和你们提前说一句。”
“你们的支不支持都不重要,因为宋家所有的股权与势力都在我手里,我要的只是听话的狗,谁不服我,就解约股份滚蛋而后被我打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