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离父母的算计,我假死脱身。五年后,我女扮男装,以“哥哥”江越的身份归来。
却发现我那恋爱脑的未婚夫谢寻,正要和我父母安排的“白月光”许栀结婚。而这个许栀,
就是当年他出轨的那个学生。他们以为我死了,就可以上演一出“冲喜”的烂俗戏码。好啊,
我不仅要回来,还要亲自当主婚人,在婚礼上送他们一份大礼——一张通往地狱的假结婚证。
**1**五年了。我终于又踏上了这片让我险些埋骨的土地。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利落的短发,冷硬的轮廓,喉结突出,一身剪裁得体的男士西装。这是江越,
江家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私生子”,也是我,江栀。
司机将车停在城中最顶级的婚纱会馆前。“江先生,到了。”我推门下车,
抬头看向那栋奢华的建筑。今天,是我曾经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夫谢寻,
和他新娘试婚纱的日子。而我,是他未来的“大舅哥”。真是讽刺。我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疼。大厅中央,一对璧人正站在镜前。男人俊朗挺拔,
女人娇俏可人。男人正温柔地替女人整理着头纱,眉眼间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那张脸,
我曾吻过无数次,熟悉到刻骨。是谢寻。他身边的女人,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
脸上带着幸福又羞怯的笑。是许栀。五年前,他背着我出轨的那个女大学生。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蔓延开来。五年前那场惨烈的车祸,
我被卡在变形的驾驶座里,浑身是血。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父母的电话求救。电话那头,
我的母亲却在和生意伙伴谈笑风生,不耐烦地对我说:“小栀,别任性,你先在那等等,
妈妈谈完这个项目就过去。”我的父亲则更为直接:“一点小车祸,死不了人,
别耽误我和王总签合同。”电话被挂断。我在冰冷的铁皮里,听着自己的血一滴滴流干,
心也跟着一点点死去。是我的助理拼死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安排了假死脱身。五年,
我从地狱爬了回来,剪掉长发,改头换面。我以为我会看到他们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幅郎情妾意,岁月静好的画面。我的出现,打破了这片和谐。“爸,妈。
”我冷冷开口,声音是刻意压低的沙哑男声。正在对许栀嘘寒问暖的父母猛地回头,看到我,
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母亲立刻堆起笑脸,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哎呀,
小越回来了!快,快来见见**夫和妹妹。”她热情地将我拽到那对新人面前。“谢寻,
许栀,这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江家的儿子,江越。以前一直在国外养病,现在回来了。
”谢寻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瞳孔骤然一缩。他握着头纱的手指猛地收紧,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认出我了。哪怕我换了性别,换了容貌,可这双眼睛,
他不会认错。许栀却没察觉到异样,她挽住谢寻的胳膊,朝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哥哥好,我是许栀,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我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个女人,五年前一边给我发信息,说她和谢寻只是师生关系,
一边躺在谢寻的床上。我的目光越过她,直直地看向谢寻。他嘴唇翕动,眼神躲闪,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谢寻,见到我,不高兴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2**我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现场虚伪的平静。谢寻的脸色更白了,
他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欢迎回来,大哥。
”一声“大哥”,叫得我心头嗜血的快意翻涌。我爸走过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副欣慰的模样。“小越,你刚回来,以后要多跟谢寻学学。我们江家现在,可就指望你了。
”指望我?指望我这个“私生子”给你们当牛做马,挽救你们岌岌可危的生意吗?
我“死”后,江家失去了谢家的支持,生意一落千丈。现在,他们是想故技重施,
再卖一次“孩子”,只不过这次,换成了许栀。而这场联姻,对谢寻而言,
更像是一场“婚前服从性测试”。娶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听话。“爸说的是。
”我顺从地点头,目光转向许栀,“这位就是许**吧?久仰大名。
”许栀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勉强笑道:“哥哥客气了。”“不客气。”我走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妹妹刚走五年,谢寻就另娶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冲喜呢。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空气瞬间凝固。许栀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妈脸色一变,急忙打圆场:“小越,胡说什么呢!
**妹的死,大家都很伤心。可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啊。”“是吗?”我看向谢寻,
他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谢寻,你也这么觉得?”谢寻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当个哑巴。终于,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得可怕。
“江越,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又是这四个字。五年前,
我质问他为什么和自己的学生纠缠不清,他说,那个学生对他很重要,
希望我能“大局为重”。如今,他要娶那个学生了,还是对我说了这四个字。我的心,
在那一刻,被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彻底抽离,冻成了一块坚冰。好一个大局为重。我笑了。
“你说得对,大局为重。”我转向我爸妈,他们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爸,妈,
既然是一家人,那这场婚礼,我这个做大哥的,可得好好操办。”我看着他们错愕的眼神,
笑意更深。“毕竟,是我妹妹唯一的亲哥哥,总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说我们江家没人了吧?
”他们以为我妥协了。他们不知道,我不是来接受这场闹剧的。我是来亲手,将他们所有人,
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3-1**我“热心”地介入了婚礼的筹备。以“哥哥”的身份,
我轻而易举地获得了所有人的信任。父母对我赞不绝口,夸我懂事,有担当,
是江家未来的希望。谢寻对我心怀愧疚,几乎是有求必应,想以此来弥补些什么。而许栀,
则把我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大个“大舅哥”,时常在我面前炫耀她和谢寻的恩爱。
一场家庭晚宴上,许栀端着一杯红酒,娇笑着靠在谢寻身上。“哥哥,
你看我和阿寻多般配呀,不像有些人,占着位置不做事,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听见。我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桌子底下,
我妈踢了我一脚,示意我不要发作。我抬起头,对上许栀挑衅的目光,忽然笑了。“是啊,
我妹妹确实是没福气。不像许**,不仅有福气,还有手段。”许栀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爸立刻沉下脸:“江越,怎么跟**妹说话的!”“爸,我只是在夸许**而已。
”我一脸无辜,“能让谢寻为了她,不惜和我们江家翻脸,现在又能让他为了家族利益娶她,
这份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把“家族利益”四个字咬得极重。
谢寻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饭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许栀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狠狠瞪着我。我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爸,妈,我吃饱了。
公司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说完,我起身离席,留下身后一桌子尴尬的人。
走出家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
五年前城西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我要他所有的资料。”挂掉电话,我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眼神冰冷。许栀,谢寻,我父母……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游戏,
才刚刚开始。**3-2**我以“学习公司业务”为由,光明正大地进入了我父亲的书房。
这里曾是我的禁地。如今,我却可以堂而皇之地坐在他的位置上,
翻阅着那些决定公司命脉的文件。我很快就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为了促成和许家新公司的合作,也就是这场商业联姻,
我父亲伪造了大量的财务报表和商业合同,将一个濒临破产的空壳公司,
包装成了一个价值五十亿的优质资产。这不仅是商业欺诈,更是严重的经济犯罪。
我将所有的证据都用微型摄像头拍了下来,存储到加密的云盘里。做完这一切,
我正准备离开,书桌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我和谢寻的合照。照片里,
十六岁的我穿着校服,笑得一脸灿烂,身边的少年眉眼清隽,温柔地看着我。
那是我回不去的青春,也是我被碾碎的真心。我拿起相框,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自己的脸。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猛地回头,谢寻正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你在看什么?”他走进来,声音沙哑。我将相框扣在桌上,恢复了“江越”的冷漠。
“没什么,看到一张旧照片而已。”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相框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
“那是……小栀。”他叫的还是我的小名。“她已经死了。”我冷冷地打断他,
“死在了五年前,死在你和许栀的床上。”“我没有!”他激动地反驳,
“我和许栀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逼近他,字字诛心,“是她给你写情书,
说非你不嫁?还是你在我面前发誓只爱我一个,转头就带她去酒店?
”谢寻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江越,你到底是谁?”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我心脏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是江越,江栀的哥哥。
一个要为自己妹妹讨回公道的人。”我看到他眼中的怀疑渐渐被愧疚和痛苦取代。
他颓然地垂下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对不起……我对不起小栀。”“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冷笑,“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和许栀结婚,完成你所谓的‘大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别让我妹妹,死不瞑目。”说完,我转身离开,
不再看他一眼。我知道,我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心上。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点化为灰烬。
**4-1**关于肇事司机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发来的资料显示,
那个司机在车祸后不久,就拿到了一大笔钱,然后人间蒸发。所有的线索,
都指向了一个人——许栀。但我没有确凿的证据。直到侦探告诉我,
那个司机最近因为得了绝症,时日无多,回到了老家。我立刻动身,
找到了那个蜷缩在破旧小屋里的男人。他已经病得脱了相,看到我时,眼中充满了恐惧。
“你是谁?你找我做什么?”“五年前,城西高架,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我开门见山,
“还记得吗?”男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得了肺癌,晚期。
”我将一沓现金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这些钱,够你家人过上好日子。你只需要告诉我,
当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他看着那沓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挣扎。我没有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