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判了十年。为了一个我根本不记得的男人,顶了一场肇事逃逸的重罪。法官宣判时,
我看向旁听席。我的妻子,全球顶尖的催眠师温雅,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又鼓励的微笑。
仿佛在说:“亲爱的,没关系,我会等你。”可她的手,却在别人看不到的桌下,
与她身旁的男人秦峰,紧紧交握。而我那年仅五岁的女儿诺诺,被秦峰抱在怀里。她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冰冷的厌恶。“爸爸,你是个坏人。”“你快去坐牢吧,
这样秦叔叔就可以一直陪我玩了。”我的心,像是被瞬间攥爆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记得三天前,我从一场宿醉中醒来,温雅泪眼婆娑地告诉我,
我开车撞了人,还逃了。她为我播放了行车记录仪的画面,画面里,我猛打方向盘,
撞倒了一个路人,然后惊慌失措地踩下油门。我看到了自己那张写满恐惧的脸。她还告诉我,
为了减轻我的罪恶感,她对我进行了辅助性催眠治疗,帮我“正视”了这一切。于是,
我认了罪。我信了她说的每一个字。直到,我在狱中被人打破了头。
【第一章】监狱里的空气,混杂着汗臭、霉味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我叫沈默,
囚犯编号734。进来第一天,我就被同监舍的“龙哥”盯上了。他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带着七八个跟班,是这儿的土皇帝。“新来的,听说你是个文化人?
”龙哥用一本卷起的杂志拍打着我的脸,语气轻蔑。我没说话。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温雅植入的记忆里,我懦弱、无能,一事无成。【你就是个废物,这辈子都别想有出息。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哑巴了?”龙哥见我没反应,加重了力道。
“听说你老婆是个大美人?还是个什么……催眠师?”他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等老子出去了,一定去好好‘拜访’一下她。
”龙哥的笑容变得无比猥琐。“你!”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冲上头顶,
我猛地推了他一把。监舍里瞬间安静了。龙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找死!
”他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紧接着,
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我蜷缩在地上,护住头。疼痛让我几乎昏厥。混乱中,
我的后脑勺狠狠撞在了水泥墙冰冷的棱角上。“砰”的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
那些拳打脚踢仿佛离我远去。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后颈流下。也就在这一刻,
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
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是温雅。她趁我醉酒,
将一个冰冷的金属仪器贴在我的太阳穴上。【启动强制认知修正,频率7.8赫兹,
目标:记忆覆盖。】我看到她冰冷的脸,和她旁边秦峰得意的笑。“雅雅,他真的会信吗?
”“放心,我的技术,没人能破解。从现在起,他只会记得,开车的是他,不是你。”然后,
是我的女儿诺诺。温雅抱着她,指着昏睡的我,用一种近乎吟唱的语调。【诺诺,记住,
爸爸是坏人,他撞了人,他要抛弃我们。】【只有秦叔叔,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诺诺原本迷茫的眼睛,渐渐变得冰冷、厌恶。法庭上,她那句“爸爸,你是个坏人”,
原来是这样来的。最后,是一个完整的画面。滂沱大雨的夜里,
开着秦峰那辆黑色保时捷的人,是秦峰自己。他因为接了一个电话而分神,
将一个骑单车的人撞飞。他慌乱地打电话给温雅。“雅雅,我撞死人了!怎么办!
我不想坐牢!”电话那头,温雅的声音冷静到可怕。“别怕,有我。你现在立刻回家,
剩下的交给我。”……这些,才是真相。被掩埋的,被篡改的,血淋淋的真相。
我不是肇事者。我只是个替罪羊。温雅,我的妻子,为了保护她的情人,
亲手将我送进了地狱。一股滚烫的东西从我的眼角滑落,混着后脑勺流下的血,
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不是泪。是血。是滔天的恨意,
从我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我猛地睁开眼,瞳孔里一片血红。
监舍里所有人都被我吓住了。刚刚还对我拳打脚踢的几个跟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龙哥的脸上。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强撑着喝道:“看什么看!
还想挨揍?”我笑了。笑得无比诡异,无比森然。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龙哥,
是吧?”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穿透力。“你左腿膝盖,
每到阴雨天是不是就针扎似的疼?”龙哥的表情瞬间变了。“你怎么知道?”“你这伤,
是五年前跟人火拼时,被一根钢管捅的,位置在膝盖后侧的委中穴,伤了筋。
所以你现在走路,左脚总比右脚慢半拍,而且不敢完全受力。”我一步步朝他走去。“还有,
你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东西压着你,喘不过气,对不对?”“你……你到底是谁?
”龙哥彻底慌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是能让你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大小便失禁的人。
”“也是,唯一能让你全须全尾走出这个监狱的人。”【我真正的身份,
是国内最顶尖的犯罪心理侧写师,兼修人体工学和中医推拿。】【温雅,你抹去了我的记忆,
却抹不掉我刻在骨子里的本事。】【你以为这是地狱?】【不,这是我为你,和你的奸夫,
准备的狩猎场!】【第二章】龙哥彻底被我镇住了。从那天起,
我在监舍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成了龙哥的“默哥”,他的私人医生兼顾问。
我用最简单的穴位**,暂时缓解了他多年的腿伤和失眠。作为回报,我拥有了绝对的清静,
以及通过他的人脉,与外界进行有限联系的权力。复仇的第一步,是收集证据。
温雅的催眠术近乎完美,但任何完美的犯罪,都存在无法抹除的逻辑漏洞。我需要一个支点,
撬动她精心构建的谎言帝国。我让龙哥帮我弄来纸和笔。然后,我写了一封信,
一封给我“亲爱的妻子”温雅的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充满了忏悔和思念。
我说我每天都在反省自己的过错,感谢她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没有放弃我。我说我想她,
想女儿诺诺,想到心都疼了。但在信的末尾,我看似无意地加了一句:“亲爱的,
我最近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那辆车的颜色,好像不是我的那辆银灰色,
而是一片刺眼的黑色。你说,这是不是因为我太想念你,记忆都出现错乱了?”【温雅,
我知道你有多自负。】【你相信你的催眠天衣无缝,
所以任何一点与你植入的记忆不符的细节,都会让你警惕,甚至恐慌。】【你一定会去确认。
】而只要你一动,就会留下痕迹。这封信,就是我撒向深渊的鱼饵。半个月后,
我等来了我的律师,李律师。他是我以前通过工作认识的,为人正直,但这次,
他只是温雅请来走流程的工具人。“沈默,你妻子让我来看看你。”李律师的表情很复杂,
有同情,也有惋惜。“她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总是做噩梦。”我低着头,双手插在头发里,
做出痛苦的样子。“是,我总梦到那辆车,黑色的,像鬼一样。”“李律师,你说,
我是不是真的疯了?”李律师叹了口气:“别想太多,
你妻子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正常反应。她正在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你申请保外就医,
找个精神病院疗养。”【精神病院?】【呵,温雅,你好狠的心。
】【你是怕我在这里恢复记忆,想把我关进一个能让你为所欲为的地方,
对我进行永久性的精神摧毁。】我假装感激涕零:“真的吗?那太好了!你替我谢谢她,
谢谢她还这么为我着想。”李律师点点头,准备结束会面。我叫住了他。“李律师,
还有一件事……能不能麻烦你?”“你说。”“我女儿诺诺……她快过生日了。
我……我就是个废物爸爸,没什么能送她的。我以前答应过她,要亲手给她做一个木头小马。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肥皂和牙刷柄雕刻的小马,粗糙,但能看出用心。
“这是我在这里能找到的全部材料了。你能不能……帮我带给她?”我的声音哽咽,
眼眶通红。一个绝望的父亲,对女儿最后的爱。李律师看着我,再看看那只粗糙的肥皂小马,
眼神触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帮你带到。”他走后,我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那只小马,当然不是给诺诺的。【温雅,这是给你准备的第二份大礼。
】小马的底部,我用牙刷柄最尖锐的一端,刻下了一个地址。
那是本市一个废弃的汽车处理厂。而那个地址,只有我和一个人知道。一个我曾经帮助过,
后来成为我线人的**,老K。这个地址,是我和他约定的最高紧急联络信号。
一旦他看到这个地址,就会明白,我出事了,需要他动用一切力量,调查一件事。
调查秦峰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尤其是,三個月前,那辆车的维修记录。温雅,你很聪明。
你会检查这只小马,你会发现这个地址。以你的多疑,你一定会认为这是我留下的什么后手。
你会派人去那个废车场。而老K的人,也同样会去。【我要让你,亲手把我的调查员,
引到你的情人面前。】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温雅看到那个地址时,瞳孔骤然收缩的画面。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异常平静。每天除了配合龙哥演戏,
就是雷打不动地锻炼身体,在脑中一遍遍复盘犯罪心理学的案例。我在等待。
等待我布下的线,缠住猎物的脖子。一个月后,机会来了。
监狱组织了一次“亲情帮教”活动,表现好的犯人可以和家人见面。在龙哥的“帮助”下,
我拿到了一个名额。会见室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再次看到了温雅。她瘦了些,
但依旧优雅美丽,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审视。
“阿默,你最近……还好吗?”她拿起电话听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拿起我的听筒,
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挺好的。这里的人都很好,龙哥很照顾我。
”温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在奇怪,为什么我一个“懦弱无能”的人,
能和监狱里的刺头搞好关系。】【别急,让你奇怪的还在后头。】“那就好。
”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诺诺今天不舒服,没能来。她很想你。”谎话。我从她说话时,
瞳孔向右上角偏移的微表情,就知道她在现场编造谎言。我的心,还是被刺痛了一下。
“没关系,孩子身体要紧。”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雅雅,
上次李律师带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吧?”温雅点头:“收到了。阿默,别胡思乱想,
黑色只是个梦,一切都过去了。”“是啊,只是个梦。”我轻声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
雅雅,我最近又做了个新梦。”温雅的身体瞬间坐直了,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梦见,我把诺诺最喜欢的那只布偶熊,藏在了一个地方。
”“一个……只有我和你知道的地方。”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在……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那个山顶,那棵大榕树下。”“我还梦见,
我在布偶熊的肚子里,藏了我们家的备用钥匙。”温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美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那棵榕树下,
确实埋着一个东西。】【但不是布偶熊,而是一个防水的金属盒子。】【里面,
是我在意识到你可能对我进行精神操控后,偷偷备份的所有资料。
】【包括我研究反催眠技巧的笔记,以及……我对我自己进行的记忆锚点设定。
】【我早就怀疑你了,温雅。】【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
对我下这样的死手。】那个盒子,是我最后的底牌。我故意说错里面的东西,
就是要看你的反应。看你,会不会因为恐慌,而立刻去确认。“阿默,
你到底在说什么……”温雅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试图保持镇定,但她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我累了。”我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见室。
隔着玻璃,我能感觉到她那道由惊慌、疑惑、怨毒交织而成的目光,
像毒蛇一样钉在我的背上。【去吧,温雅。】【去那个山顶,去挖开那个盒子。
】【当你发现里面空无一物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因为真正的盒子,早在我入狱前,
就交给了另一个人。】一个你绝对,绝对想不到的人。我的律师,李律师。那只肥皂小马,
是给老K的信号。而真正传递信息的,是我在会见李律师时,
看似无意掉落在地上的那张小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榕树,速取。
以李律师的正直和敏锐,他会想办法拿到它。现在,我的所有底牌,都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而你,温雅,你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马上就要掉进我为你挖的第三个陷阱。你会发现,
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你会开始害怕。你会开始怀疑,
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废物”丈夫,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你完全无法掌控的,魔鬼。【第四章】我出狱了。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
并成功“感化”了龙哥等一批顽固分子,为监狱的稳定做出了“突出贡献”,我被减刑,
提前释放。当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走出监狱大门时,阳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白色宝马。温雅靠在车门上,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戴着墨镜,
看不清表情。她似乎没想到我出来得这么快。“你怎么……”“我出来了。”我打断她的话,
平静地看着她。几个月不见,她还是那么美,但那份美丽在我眼中,只剩下淬毒的虚伪。
“上车吧。”她沉默了几秒,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车里,弥漫着她惯用的香水味,
混合着一丝秦峰的古龙水味。真让人恶心。“诺诺呢?”我问。“在学校。”“是吗?
我以为秦峰会像个尽职的‘爸爸’一样,每天接送她。
”我特意在“爸爸”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温雅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子都晃了一下。
“沈默,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没什么意思。就是坐了几年牢,
脑子有点不好使,总说胡话。”**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不再看她。【我在激怒你,温雅。
】【我要让你那完美的优雅面具,一点一点地碎裂。】车子一路开回了我们曾经的家。
一个装修奢华的大平层。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玄关处,一双不属于我的男士皮鞋。旁边,
是诺诺的粉色小兔子拖鞋。秦峰,他已经登堂入室了。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男人,
打着哈欠从主卧里走了出来。正是秦峰。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轻蔑。“哟,这不是……沈默吗?怎么,提前放出来了?
”他走到温雅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像是在宣示**。“阿峰,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温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没有推开他。【看到了吗?沈默。
】【这就是你曾经深爱的女人,这就是你曾经温暖的家。】【现在,鸠占鹊巢。】我的血液,
像是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瞬间沸腾。但我没有发作。我只是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向沙发,
一**坐了下来。“是啊,国家看我改造得好,就让我早点回来,为社会做贡献。
”我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自顾自地啃了起来。“不过,看样子,
这个家已经不太需要我了。”我的目光,扫过秦峰和温雅。秦峰的脸色很难看,
他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他看来,我应该暴跳如雷,或者羞愤欲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吃着他的苹果。“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峰忍不住了,他松开温雅,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里不欢迎你。
拿上你的东西,滚。”我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把果核随手扔进垃圾桶。“你的东西?秦先生,
你是不是忘了,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笑得像个恶魔。“写的是我,沈默。和我妻子,温雅。”“所以,该滚的人,是你。”“你!
”秦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扬起手,似乎想打我。“阿峰!”温雅及时拉住了他。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陌生。“沈默,你不要太过分。你刚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好啊,谈谈。”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谈谈你,是怎么趁我喝醉,
对我强制催眠的。”“谈谈你,是怎么把秦峰的罪,一点点植入我脑子里的。”“再谈谈你,
是怎么对我们五岁的女儿下手,让她管别的男人叫爸爸,管自己的亲生父亲叫坏人的!
”我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温雅和秦峰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说到最后一句,
温雅的身体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你都想起来了?”她的声音里,
第一次带上了恐惧。“我想起来了?”我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显得无比凄厉。“温雅,我何曾忘记过?”我猛地收住笑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你以为你抹掉了我的记忆?不,你只是把它埋了起来。”“而我,在里面的每一天,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把它挖出来,一遍一遍地,重新品尝!”“品尝你和他的背叛,
品尝我女儿的厌恶,品尝你们施加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和屈辱!”我指着秦峰,
对着温雅嘶吼:“现在,我出来了。”“你猜,我会怎么回报你们?
”【第五章】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雅和秦峰,像两座被惊雷劈中的雕像,
僵在原地。尤其是温雅,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和优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的催眠术不可能被破解!】【他一定是在诈我!
】我能清晰地读出她眼神里的信息。“不信?”我冷笑一声,转身走进书房。
这是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温雅没有动过。我从书架的最深处,
抽出了一本厚厚的《犯罪心理学案例精粹》。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用一把小刀,
划开了书的封皮夹层。里面,藏着一个极薄的U盘。“这是什么?”秦峰紧张地问。
“好东西。”我把U盘**书房的电脑,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我输入了一串长达32位的密码。文件夹打开,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点了播放。
视频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自己。视频里的我,坐在书桌前,眼神清明而锐利。
“录制时间,10月12日,晚上8点。如果有人看到这个视频,说明我已经遭遇了不测。
”视频里的我,声音冷静。“我的妻子温雅,近期有对我进行精神操控的迹象。我怀疑,
她与秦峰有不正当关系,并且可能为了掩盖某些事,对我使用强制性催眠。
”“我在此设立一个记忆锚点。关键词:黑色保时捷。当这个词以非正常方式被提及三次时,
将触发我的深层记忆回溯。”“同时,我已将一份包含她违规操作猜想的备份文件,
转移至安全地点。启动密码是……”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