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契约:撕碎的身份与爱》小说宋晚晴陆凛渊念笙最新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0: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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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卧室切割成明暗两半。

陆凛渊站在床边,指尖捏着那张被撕碎后又重新拼接起来的结婚证,纸张边缘的胶水痕迹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白光。照片上的两个人,三年前的他面无表情,而她——宋晚晴,眼神里藏着来不及掩饰的惊惶与绝望。

每一道裂痕都像她无声的呐喊。

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陆凛渊的目光从结婚证移向紧闭的浴室门。三年来,这是第一次,他如此仔细地审视这个被自己刻意忽略的“妻子”的空间。

枕头下还压着一本儿童绘本,是念笙最近爱听的《猜猜我有多爱你》。书页边缘微微卷起,显然被反复翻阅过。旁边是一支普通的水性笔,笔帽上有个小小的牙印——她思考时习惯咬笔帽,这个细节,他竟然知道。

水声停了。

陆凛渊迅速将结婚证按原样塞回枕下,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来不及思考动机。他后退两步,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门开了。

宋晚晴裹着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发梢还滴着水。她看见陆凛渊站在自己房间中央时,明显愣住了,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浴袍的领口。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

陆凛渊恢复了惯常的冷漠神色:“念笙的疫苗本在你这里吗?张妈说今天要打预防针。”

“在书桌第二个抽屉。”宋晚晴侧身让他过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经过她身边时,陆凛渊闻到了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茉莉花香,很廉价的那种。陆宅主卧的浴室里摆着进口的定制香氛,可她坚持用这个三块钱一小袋的国货品牌。张妈曾私下抱怨过“不符合身份”,她却只是笑笑:“用惯了。”

书桌收拾得很整洁。左手边是一叠儿童绘画,右下角都有念笙歪歪扭扭的签名;右手边是几本设计类书籍,书页间夹着彩色便签。中间摊开着一本素描本,上面是未完成的设计草图——一条项链,造型别致,以藤蔓与星辰为元素。

陆凛渊的指尖在素描本上停留了一瞬。

“找到了吗?”宋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拉开抽屉,取出疫苗本,转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脸。她低着头用毛巾擦头发,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过于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昨晚没睡好?”话出口的瞬间,陆凛渊自己都感到意外。

宋晚晴动作顿了一下:“念笙半夜醒了两次,有点发烧。”

“怎么不叫医生?”

“只是出牙,物理降温就好了。”她终于抬起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不是什么大事。”

又是这句话。三年来,她口中的一切都“不是什么大事”。生病了不是大事,被她哥哥宋文浩要钱不是大事,被他母亲当众冷落也不是大事。

陆凛渊突然想起枕头下那些狰狞的裂痕。

“今天下午的家族聚会,妈让你别出席了。”他听见自己用一贯平静的语调说,“林氏集团的人会来,场面上的事,你在不方便。”

宋晚晴擦头发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水滴落在米色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念笙我会让张妈带过去,露个面就送回来。”

“好。”

“晚上我可能不回来吃饭。”

“好。”

陆凛渊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扯了扯领带,朝门口走去。

“陆先生。”宋晚晴突然叫住他。

他停在门边,没有回头。

“念笙的生日快到了,我想...带他去趟游乐园。”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难得的坚持,“就我们俩,半天就好。”

陆凛渊皱眉:“保镖必须跟着。”

“可以,让他们远远跟着就行。”她顿了顿,“我只是想让他像普通孩子一样...”

“陆家的孩子不可能普通。”他打断她,语气冷硬,“还有事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几秒钟后,他听见她轻轻吸气的声音。

“没有了。您路上小心。”

门关上时,陆凛渊在走廊里站了片刻。他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张破碎结婚证的触感——粗糙的胶水痕,脆弱的纸纤维,以及那些被强行粘合的裂缝。

三年前·春夜

宋晚晴醒来时,头痛欲裂。

陌生的天花板,奢华到冰冷的水晶吊灯,身下是丝滑却让人不安的床单。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凉意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浴室传来水声。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咙。她慌乱地寻找衣物,却在床脚看到了被撕破的连衣裙。记忆碎片般涌入:哥哥宋文浩说带她参加重要酒会,递给她一杯香槟,然后...然后是漫长的眩晕与混沌。

浴室门开了。

男人裹着浴袍走出来,湿发滴水,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他的眼神很冷,像冬日结冰的湖面,扫过她时没有任何温度。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疏离,“你哥哥让你来的?”

宋晚晴裹紧被子,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陆凛渊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晨光勾勒出他挺拔却僵硬的背影:“宋氏设计濒临破产,需要陆氏注资。所以宋文浩把自己的妹妹送上我的床,真是好算计。”

“不是...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不知道?”他转过身,烟雾中看不清表情,“那你怎么解释昨晚抱着我不放?”

宋晚晴的脸瞬间惨白。

“药效作用下的事,我不追究。”陆凛渊掐灭烟,“但既然发生了,我会负责。一个月后,如果怀孕,结婚;如果没有,给你一笔钱,两清。”

“我不要钱...”她声音哽咽。

“那你要什么?”他走近,俯视着她,“爱情?婚姻?还是陆太太的头衔?”

宋晚晴仰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滚落:“我只想回家。”

那一刻,陆凛渊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封。

“现在不行。”他扔给她一件衬衫,“穿上,我让司机送你。这一个月,随叫随到——毕竟,要确认结果。”

一个月后·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宋晚晴捏着化验单,指节泛白。

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陆凛渊看完报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按下内线:“李律师,把协议拿进来。”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放在宋晚晴面前。

“婚前协议。”陆凛渊言简意赅,“婚后你住进陆宅,名义上是陆太太,但不会对外公开,不会有婚礼。你的职责是生下孩子并照顾好他。作为交换,陆氏会注资宋氏,保它不倒闭。”

宋晚晴盯着文件封面那几个烫金的字,觉得刺眼。

“我可以...自己养孩子。”她艰难地说。

陆凛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陆家的血脉不可能流落在外。签了它,至少你能名正言顺陪着孩子长大。不签——”他顿了顿,“我照样能得到抚养权,而你,什么都得不到。”

门被敲响,陆凛渊的母亲苏曼走了进来。她甚至没有看宋晚晴一眼,直接对儿子说:“老爷子那边同意了,但有个条件——孩子必须健康,如果是男孩更好。”

“妈。”陆凛渊皱眉。

苏曼这才瞥向宋晚晴,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模样还行。听说学设计的?以后少碰那些东西,安心养胎。陆家的媳妇,不需要抛头露面。”

宋晚晴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我签。”她听见自己说。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她签下的不是名字,而是往后三年,乃至更久的人生。

李律师收走文件后,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凛渊走到她面前,递来一把钥匙:“陆宅西侧二楼卧室,明天搬进去。记住——”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冰冷,“你只是孩子的母亲。别指望更多。”

宋晚晴接过钥匙,金属的凉意直透心底。

“我有个条件。”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着一种决绝的光,“无论未来如何,我要有随时探视孩子的权利。白纸黑字,写在协议里。”

陆凛渊眯起眼,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女人。苍白,瘦弱,但脊梁挺得笔直。

“可以。”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李律师,加一条补充条款。”

走出陆氏大厦时,春末的阳光很好。宋晚晴站在台阶上,抬头望天。飞机划过苍穹,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痕迹,很快又被风吹散。

就像某些人生,一旦偏离航线,就再也回不到最初。

她摸了摸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正在萌芽的生命——一个始于算计与错误的生命,却将成为她未来唯一的真实。

手机震动,是哥哥宋文浩的短信:“晚晴,成了吗?家里就靠你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住,删除。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潮汹涌。没有人知道,这个站在路边的年轻女孩,刚刚卖掉了自己的爱情、尊严和未来,换来的是一纸冰冷契约,和一个“隐形妻子”的身份。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此刻·陆宅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宋晚晴走到窗边,看着陆凛渊的黑色轿车驶出大门,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她回到床边,从枕头下取出那份破碎的结婚证。指尖轻抚过那些裂痕——那是三个月前,她第一次听到陆凛渊与门当户对的林家**的联姻传闻时,在绝望中撕碎的。第二天,却又一片片捡起来,笨拙地粘好。

“真是没出息。”她低声对自己说。

走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奶声奶气的呼唤:“妈妈——”

宋晚晴迅速将结婚证塞回枕下,调整好表情,转身时脸上已绽开温柔的笑容:“念笙,慢点跑。”

三岁的儿子像个小炮弹冲进她怀里,仰起小脸:“爸爸呢?”

“爸爸去工作了。”她抱起儿子,在他脸颊亲了亲,“今天妈妈陪念笙画画,好不好?”

“好!画爸爸,妈妈,还有念笙!”孩子挥舞着小手。

宋晚晴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更温柔地点头:“好,画我们三个。”

阳光终于完全照进房间,驱散了角落的阴影。但那道从结婚证裂缝中透出的光,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生命里,提醒着她——

这看似平静的早晨,不过是又一个戴着镣铐起舞的开场。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那间她从未踏入过的主卧里,陆凛渊遗落了一支钢笔在床头柜上。笔帽处,有个淡淡的、早已干涸的牙印。

那是很久以前某个夜晚,她仓促逃离时落下的。

而他,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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