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我的直播间突然涌入十万观众,弹幕疯狂刷屏,让我快跑。
因为我身后那节空荡荡的车厢里,突然坐满了一整车面色惨白、穿着寿衣的乘客。
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人,正是我那“因公殉职”了三年的模范丈夫。他怀里搂着我的亲闺蜜,
两人正腻歪地分食着一只还在跳动的心脏。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脑海炸响:“检测到S级渣男怨气,
请宿主立刻开启‘追夫火葬场’模式,任务失败即刻抹杀。”我淡定地对着镜头补了个口红,
顺手关掉了美颜滤镜。“家人们,不用跑。”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冥币,
狠狠甩在渣男脸上。“今晚这趟车,我包场了,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挂到车头灯上去。
”原来这列吃人的地铁,才是我名下真正的遗产。1.冥币甩在顾言舟脸上的那一刻,
空气凝固了。那张印着玉皇大帝的一万亿面额冥币,轻飘飘地贴在他青灰色的脑门上,
又滑落到他手里那颗还在滴血的心脏上。血腥味在封闭的车厢里炸开。顾言舟愣住了。
他怀里的林婉也愣住了。就连满车厢那些缺胳膊少腿、眼珠子掉在眼眶外的“乘客”们,
都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齐刷刷地扭过头,死死盯着我。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主播不要命了?那是鬼啊!」
「这男的长得好像三年前那个感动全城的“最美逆行者”顾言舟?」「楼上闭嘴,
顾英雄是为了救火牺牲的,怎么可能在这吃人心?这是特效吧?」「特效个屁!
你们看那个女的,那是主播的闺蜜林婉!她上周不是失踪了吗?」我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言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扯下脸上的冥币,
那双原本深情的桃花眼此刻全是戾气,眼白翻起,黑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爬满了他半张脸。
「沈璃?」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得让人牙酸。「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还没去找你索命,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林婉从他怀里探出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肉碎屑。她看到我,先是惊讶,
随即露出了那副我熟悉的、绿茶至极的笑容。「哎呀,是璃璃啊。好久不见,
你还是这么……不识抬举。」她伸出惨白的手指,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
娇嗔地往顾言舟怀里钻了钻。「言舟哥哥,人家还没吃饱呢。既然璃璃来了,
不如就把她的心挖出来给人家当饭后甜点吧?听说活人的心,最嫩了。」
顾言舟宠溺地摸了摸她枯草般的头发。「好,都听婉婉的。」2.我坐在他们对面,
翘起了二郎腿。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吓得屁滚尿流,或者跪地求饶。
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尖叫:【宿主!请立刻执行“追夫火葬场”任务!让他后悔!
让他痛哭流涕!不是让你激怒他啊!】我无视了系统的噪音,从包里掏出一包瓜子,
慢悠悠地磕了起来。「顾言舟,这就是你说的“因公殉职”?」我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指了指周围这群妖魔鬼怪。「放着家里的软饭不吃,跑到这阴曹地府来当饿死鬼,
你的品味还是这么独特。」顾言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生前,他就是个靠我养着的凤凰男。
死后,看来也没什么长进。「闭嘴!」顾言舟猛地站起身,周围的阴气瞬间暴涨,
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沈璃,你以为这还是在阳间?在这里,
我是王!我想让你怎么死,你就得怎么死!」他一挥手,周围那些原本看戏的“乘客”们,
立刻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朝我围拢过来。一个个面目狰狞,
有的肚肠流了一地,有的脑袋只有一半。直播间的人数已经飙升到了五十万。「完了完了,
主播这次真的要凉了!」「这剧本太逼真了吧?那群演多少钱一天?」「报警啊!
有没有人报警!」「楼上**吗?这是灵异直播,警察来了能抓鬼?」
面对这群扑过来的恶鬼,我只是淡定地对着镜头挑了挑眉。「家人们,点赞过百万,
我给你们表演一个手撕渣男。」3.「找死!」顾言舟怒吼一声,
一只腐烂的手爪直奔我的咽喉而来。就在他的指甲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生命危险,新手大礼包自动发放:‘物理超度’棒球棍一根。
】我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根金光闪闪的棒球棍。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我没有丝毫犹豫,
抡圆了胳膊,对着顾言舟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就是一棍子。“砰!”一声闷响。
顾言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车厢壁上,
把那厚重的金属板都砸出了一个大坑。他的半边脸直接凹陷了下去,黑色的血水喷涌而出。
「啊——!」顾言舟发出凄厉的惨叫。围过来的那些小鬼们瞬间刹住了车,
一个个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棒球棍。林婉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沈璃!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我扛着棒球棍,一步步走到顾言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妖法?这是家法。」我抬起脚,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他完好的那半边脸上,
用力碾压。「三年前,你骗我说去救火,结果是卷了我的五百万嫁妆,带着林婉私奔。」
「车祸死在半路,成了孤魂野鬼,还要托梦给我妈,让她给我施压,逼我守活寡。」
「顾言舟,你这如意算盘打得,连阎王爷都听不下去了吧?」顾言舟被我踩得发不出声音,
只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他不明白。
明明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千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猛。4.「放开言舟哥哥!」
林婉见顾言舟被制服,竟然不知死活地冲了过来。她手里抓着一把生锈的手术刀,
对着我的后腰捅来。「小心!」弹幕里一片惊呼。我头也没回,反手就是一巴掌。“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气,直接把林婉扇得在空中转体三周半,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她的脑袋本来就不怎么结实,这一摔,脖子直接断了,脑袋歪在一个诡异的角度,
瞪着死鱼眼看着我。「沈璃……我要杀了你……」她还在那含糊不清地咒骂。
我嫌恶地擦了擦手。「你也配?」就在这时,车厢里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后,是一个阴森的女声:「下一站,黄泉路。
请各位乘客带好自己的肢体和内脏,准备下车接受审判。」「另外,
本次列车即将进行例行检票。无票者,将被扔进碎尸机,作为列车燃料。」
听到“检票”两个字,原本还在看戏的鬼魂们瞬间慌乱起来。它们开始疯狂地在身上翻找,
有的从肚子里掏出一张血淋淋的车票,有的从眼眶里抠出来。顾言舟听到广播,
原本绝望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他挣扎着从我脚下爬出来,发出阴恻恻的笑声。「沈璃,
你完了。」他吐出一口黑血,那张凹陷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这趟地铁是通往地狱的专列,只有死人才能买票。你一个活人,根本不可能有票!」
「等检票员来了,你就会被扔进碎尸机,变成一堆肉泥!」他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绞碎的画面。「到时候,我会把你的灵魂抽出来,
放在油锅里炸上一百年!」5.车厢尽头的门开了。一股浓烈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破烂制服、身高两米、手里提着一把巨大剪刀的检票员走了进来。他每走一步,
地板都会震动一下。那把剪刀上,还挂着几根新鲜的肠子。「票……票……」
检票员发出沉闷的低吼。所过之处,鬼魂们战战兢兢地递上自己的车票。检票员接过车票,
用剪刀“咔嚓”一下剪个口子,然后扔回去。如果有鬼拿不出票,或者票是假的。“咔嚓!
”剪刀落下,那只鬼直接被拦腰剪断,黑气消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顾言舟得意地看着我,从怀里掏出两张黑色的车票。「婉婉,拿着。」他递给林婉一张,
自己留了一张。然后挑衅地看着我。「沈璃,求我啊。你跪下来求我,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让你死得痛快点。」林婉接好脖子,也跟着阴笑。「璃璃,
你那五百万嫁妆我们早就花光了买通了鬼差,这车票可是**版。你就算有钱,
在阴间也买不到。」弹幕里一片绝望。「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主播快跑啊!往回跑!」
「这是规则类怪谈吗?没有票必死无疑啊!」检票员越来越近。
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终于,他站在了我们面前。
那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活人……票……」巨大的剪刀举了起来,
刀刃上寒光闪烁。顾言舟狂笑:「她没有票!大人,快杀了她!她是混上来的!」
林婉也跟着起哄:「对!她是来捣乱的!把她剪碎!」检票员的剪刀慢慢张开,
对准了我的脖子。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却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红本本。不是车票。
而是一本房产证。确切地说,是《冥界轨道交通444号线产权所有证》。
我把红本本拍在检票员那张腐烂的大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6.检票员的动作僵住了。那把巨大的剪刀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他那浑浊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似乎在聚焦。当看清红本本上那几个烫金大字,
以及下面盖着的阎罗殿大印时。“噗通!”两米高的巨汉,毫无征兆地跪了下来。
地板被砸得一声巨响。「老……老板……」检票员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趴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不知老板大驾光临!」
全场死寂。顾言舟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林婉的眼珠子再次掉了出来,滚到了我的脚边。车厢里的其他鬼魂见状,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出于对强者的本能恐惧,也稀里哗啦跪倒了一片。我收起房产证,
用棒球棍拍了拍检票员的脑袋。「起来吧,别把地板磕坏了,维修费很贵的。」
检票员如蒙大赦,哆哆嗦嗦地站起来,缩着脖子站在我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我转头看向顾言舟。此时的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震惊、恐惧、迷茫、不解……「不……不可能……」顾言舟喃喃自语,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这怎么可能?这是冥界的地铁!你怎么可能有产权证?
那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他突然尖叫起来,指着我对检票员吼道:「你是瞎了吗?
她是个活人!活人怎么可能有冥界的产权!快杀了她!不然我去判官那里告你!」
检票员闻言,脸色一沉。他虽然怕我,但他更恨这个敢对他指手画脚的小鬼。「闭嘴!」
检票员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顾言舟扇飞了三米远。「这位是沈家的大**!
沈家世代镇守阴阳两界,这条地铁线就是沈家老祖宗修的!你是哪来的孤魂野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