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搂着我的腰,呼吸滚烫,求我别走。我却只想着用你的家族,换一个万亿商业帝国。
你哭着问我,难道从没有爱过吗?我告诉你:“爱过,在我还是穷光蛋的时候。
”1私人会所的顶层套房,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槟与佳酿混合的微醺气味。
林雅菲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她整个人贴在我的后背,双臂从身后环绕住我的腰,
指尖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紧紧抓着我衬衫的布料。“陈启,”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酒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别走,好吗?”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盈紧贴着我的背肌,隔着薄薄的衬衫,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的触感,让房间里的温度再次升高了几分。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下,
又一下,沉重地敲击着胸腔。这不是因为情动,而是一种猎物即将落入陷阱的兴奋。
我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余光能瞥见她精致的下颌线和因紧张而轻咬的红唇。
作为东海市顶级豪门林家的千金,林雅菲无疑是天之骄女,习惯了众星捧月。此刻,
她放下所有骄傲,用这样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挽留我,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但我很清楚,我想要的,远不止这些。我缓缓抬手,覆盖在她紧扣在我腰间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光滑细腻,但掌心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嗓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雅菲,你知道的,我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这句话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也是一个**裸的试探。林雅菲的呼吸猛地一滞,
抓着我衬衫的力道更紧了。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心跳声。
“我不管!”几秒钟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我只要你现在留下来!”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后背,滚烫的体温穿透布料,
灼烧着我的皮肤。我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酡红,
迷离的眼神中水光潋滟,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那是一种混合了欲望、依赖和某种孤注一掷的情绪。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欲坠未坠,让她那张原本就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感。她确实很美,
美到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我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擦去那滴泪珠,
指尖的触感温热而湿润。“你知道你父亲,还有你那个未婚夫赵坤,
他们有多想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平静,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提到“赵坤”这个名字,林雅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与恐惧。“别提他!”她急切地打断我,“我不想听!
”她主动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笨拙而急切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香槟甜味和绝望气息的吻。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地站着,
任由她宣泄着内心的不安。我知道,这一刻,她不是在向我示爱,而是在向她的命运反抗。
而我,就是她选择的,用来反抗命运的武器。良久,她微微后退,气息不稳,
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陈启,我恨他们安排我的一切,我恨赵坤那个伪君子!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爸为了和赵家合作,
要把我当成交易的筹码。整个东海市,只有你敢跟赵家作对,只有你……”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我终于笑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所以,你想利用我,
来摆脱赵坤?”我直白地戳破了她最后那层伪装。林雅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眼帘。“是……也不是。”她的声音低如蚊蚋,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嫁给他。”看着她这副模样,
我心中那股名为“掌控”的欲望愈发强烈。没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从三个月前,
我刻意在一次商业酒会上“偶遇”被赵坤纠缠的林雅菲,替她解围开始;到后来,
在她父亲的打压下,我的公司“意外”陷入困境,激起她的同情与愧疚;再到今晚,
我故意放出风声,说自己准备放弃东海市的业务,逼她做出选择。每一步,
都在我的精准计算之内。林家的财富,赵家的权势,这些都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垫脚石。
而林雅菲,这个看似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不过是我撬动这一切的杠杆。真爱?那种东西,
在我一无所有、被初恋女友为了一个名牌包而抛弃的时候,就已经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真爱哪有金钱香?掌握经济命脉,才是唯一的硬道理。
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好,我答应你。”我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赵坤,
还有你那个想把你卖个好价钱的父亲,他们都得学会一件事——”我顿了顿,
看着她逐渐被我引领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吐出下半句话。“——什么叫,自取其辱。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能清晰地看到,林雅菲的瞳孔里,那名为希望的光芒,彻底被点燃。
而我知道,那也是我引爆整个东海市上流社会的,导火索。2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林雅菲身上那独特的香水味。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仓促。“我先回家了,联系我。”我拿起纸条,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回家?恐怕是回去面对一场风暴吧。我从容地起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眼神深邃的脸。三年前,我揣着全部身家来到东海市,从零开始,
靠着远超同龄人的狠辣手段和精准眼光,硬生生在这片资本丛林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我也清楚,仅仅这样还不够。想要真正站稳脚跟,甚至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我需要一个跳板。林家,就是我看中的那个跳板。冲完澡,我换上一身定制西装,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关于赵氏集团海外业务违规操作的资料,
‘不小心’泄露给几家财经媒体。记住,做得干净点,要看起来像是内部人士的爆料。
”“明白,陈总。”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和欲望而奔波。赵坤,赵氏集团的太子爷,林雅菲的未婚夫。
一个靠着家世横行霸道、目中无人的草包。在我眼里,他甚至算不上对手,
只是一块必须被搬开的绊脚石。而昨晚,林雅菲已经亲手把搬开这块石头的锤子,
交到了我的手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雅菲发来的短信。“我爸知道了,他很生气,
把我关起来了。”短短一句话,充满了惊慌和无助。我没有立刻回复,
而是不紧不慢地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浓郁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直到半小时后,我才慢悠悠地回了两个字:“等我。
”我知道,此刻的林雅菲一定像热锅上的蚂蚁,我的“冷处理”只会让她更加依赖我,
将我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另一边,林家别墅。书房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林振华,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正铁青着脸,
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儿。“你昨晚一夜未归,是和那个姓陈的小子在一起?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雅菲倔强地仰着头,虽然脸色苍白,
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是。”“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林雅菲的脸上,
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你疯了!”林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你知不知道赵家对我们有多重要?和赵氏的合作一旦达成,我们林家的资产至少能翻一倍!
你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穷小子,要把整个家族的前途都搭进去吗?
”林雅菲捂着**辣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交易的筹码。爸,在你眼里,难道我也是吗?”“混账!”林振华怒不可遏,
“我这是为你好!赵坤是赵家的独子,你嫁过去就是赵家的少奶奶,有什么不好的?
那个陈启算什么东西?一个靠投机倒把起家的小老板,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倾家荡产!
”“你动他试试!”林雅菲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要是敢动他,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你!”林振华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指着林雅菲,手指都在颤抖,“好,好,好!
我今天就把你锁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等你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跟赵坤道歉,
什么时候再出来!”说罢,他摔门而出,只留下林雅菲一个人在空旷的书房里,
绝望地滑坐在地,泪水终于决堤。与此同时,我正坐在我的办公室里,
悠闲地看着笔记本电脑上实时更新的股价。赵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的一小时内,
因为一则“内部爆料”的丑闻,开始断崖式下跌。好戏,才刚刚开始。
3赵坤是在下午冲进我公司的。他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整个楼层的员工都投来惊恐的目光。“陈启!”赵坤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直冲到我的办公桌前,双手狠狠拍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是你干的,对不对?
公司股价暴跌,是你找人放出的黑料!”**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叩叩”声。这种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能激怒他。
“赵公子,说话要讲证据。”我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的公司出了问题,跑到我这里来撒野,
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放屁!”赵坤怒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整个东海市,
除了你,谁还有胆子跟我赵家作对!我警告你,离雅菲远一点!她是我的人,
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敢觊觎?”他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衣领。我眼神一寒,
没等他靠近,坐在旁边沙发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助理阿武已经闪身上前。阿武的速度快得惊人,
他只是简单地抬手一挡,再顺势一推,赵坤就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跌坐在地上。
“你……”赵坤又惊又怒,他那两个保镖见状,立刻就要扑上来。“都住手!
”我终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赵坤,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赵公子,
你再在我这里闹下去,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去?”我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保镖,
他们接触到我眼神的瞬间,竟然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种见过血、掌过生死的人才有的眼神,冰冷、残酷。赵坤从地上爬起来,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从未受过这种屈辱。“陈启,你给我等着!
”他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雅菲是我的,林家也是我未来的岳家,你敢碰他们,
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他带着保镖灰溜溜地逃离了我的公司。办公室的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员工们窃窃私语的声音。阿武回到我身边,低声问道:“陈总,要不要处理掉他?
”我摆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不用,
一条乱吠的狗而已。”我淡淡地说道,“让他去咬林振华,咬得越凶越好。
我要让林振华知道,他选的这个女婿,除了会给他惹麻烦,一无是处。
”我的计划很简单:捧杀。我要让赵坤的愚蠢和狂妄,
成为压垮林振华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果然,不出我所料。赵坤从我这里离开后,
立刻就带人冲到了林氏集团,当着所有高管的面,质问林振华为什么管不好自己的女儿,
甚至扬言如果林雅菲不立刻回到他身边,赵家就会中止一切合作,并动用所有力量打压林氏。
这番操作,愚蠢至极,却也有效至极。它彻底撕碎了林振华这个老狐狸最后的体面。当晚,
我就接到了林振华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疲惫而沙哑,再也没有了白天的盛气凌人。
“陈总,我们见一面吧。”我笑了。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林董,
”我故作惊讶地说道,“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为了赵公子的事,
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他今天在我公司大闹一场,我已经准备让律师给他发函了。
”我这是在火上浇油。“不不不,”林振华连忙说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陈总,
误会,都是误会。是我教子无方,我代他向您道歉。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当面谈,
当面谈。”“当面谈?”我拉长了语调,“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公司。记住,
是你来见我。”挂断电话,**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
我刚刚来到东海市,去拜访各大企业寻求合作,却连林振华的面都没见到的情景。当时,
他的秘书趾高气扬地告诉我:“林董很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见的。”而现在,
他要求着见我。这种地位的反转,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远比任何肉体上的欢愉更能让我感到兴奋。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林振华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他看起来比昨天苍老了许多,眼下的乌青和眉宇间的愁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