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个人为什么不要我们?”
苏晚眼泪瞬间滑落,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灯火渐熄的银河宫殿,像是一场盛大戏剧的落幕。
“忘忘不哭,是妈妈错了,无论如何妈妈都不会放弃忘忘,妈妈要永远和忘忘在一起。”
渣乐不顾所有人的阻拦,直冲冲跑出宫殿,可已经不见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她还说上一个世界天崩开局,这个世界才是真正的想置她于死地!
七年前,帝国军校隔离室,她因提前到来的易感期陷入高热,刚好隔壁房间的一个Omega也正处于发热期,她忍不住信息素所诱而失控。
醒后,她惊慌失措的逃离,至于那个Omega后来如何,她出于心虚和害怕家规,完全不敢打探。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原有情节中,女主腺体看似被毁,却因她的信息素与未彻底的腺体清除手术,正发生一场连医学典籍都未曾记载过的变异。
然后女主凭借着稀有的Enigma性别逆袭,最后亲手报了被羞辱之仇。
渣乐害怕的捂上后脖颈,任务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被女主生生挖去腺体,还被女主报复性的永久标记。
但就是不给她抑制剂,让她每次承受易感期的痛苦折磨,直至在不受控的欲望中死去。
泥马的系统!就不能早把她传送过来!
不说传送到七年前,让她有机会阻止悲剧的发生,起码也要在女主带着女儿上门认亲的时候。
而不是在她彻底得罪了女主之后,再来完成拯救自己的任务!
还什么高级任务,这他喵的简直地狱模式!
“渣乐!这个订婚宴你是铁了心的要终止!”
渣乐现在哪儿还有心思想订婚宴,管它什么家族联姻,大不了断绝父女关系,总比丢了小命强。
“不是终止,是取消!我不喜欢你,只是听从父亲的命令,要不你还是去找别人联姻。”
薇薇安五指反复紧握,最后一巴掌狠狠甩在渣乐那张无所谓的脸上。
“渣A!我今日所受屈辱,定当百倍千倍讨要回来!”
渣乐内心又大喊一声**!
看来不挨上两巴掌,就不能正常开局!
左右脸还真是匀称!
订婚宴草草收场,薇薇安在私宅中调出了宴会厅的监控录像,反复观看苏晚出现后的每一帧画面。
渣乐看向那个小女孩时难以掩饰的震惊,以及最后不顾一切追出去的失态,都像毒刺一样深深扎进她的心里。
“去查!那个低贱的Omega和那个野种,我要知道她们的全部底细!尤其是那个孩子!”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莱恩家族与元帅府的联姻,更不允许一个卑微的Omega夺走她看上的人。
如果渣乐的心真是因那对母女而产生动摇,那么,让她们彻底消失就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渣乐在雨夜的街头遍寻无果,只能身心湿透地回到元帅府。
脑中的记忆一片混乱,七年前那个不堪回忆的夜晚,还有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懊悔与恐惧。
此时若再给予金钱补偿,对自尊心严重受损且心底充满恨意的女主来说,无疑是另一种侮辱。
“逆女!跪下!”
渣乐才刚扑通一声,头上就挨了一权杖,顿时鲜血直流,可她没来得及擦,反而跪的更加挺拔。
“父亲,联姻必须取消,至于缘由,我日后定当给父亲一个满意的交代。”
“交代?”
老元帅手中的权杖重重砸向地面。
“你可知莱恩家族已传来讯息,若不给个满意答复,边境星域的军需供给将全面暂停!在你心里,那个Omega和私生子,就如此重要!”
渣乐眼前闪过苏晚那双淬满恨意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后颈腺体传来一阵刺痛。
“父亲,任何家法我都愿意承受,但是我真的不能娶薇薇安,至于军需,我会再想办法!”
老元帅冷哼一声,虽怒其不争,但终究是渣家血脉。
“滚去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半步!”
渣乐坐冰冷的禁闭室地面,被权杖击中的伤口还在涓涓流血。
疼痛让她瞬间想起原情节中,女主腺体变异,正是被剧烈的情绪波动所催化。
渣乐心中不由大骂一声,早知道不回来,也不知道现在补救还来不来得及。
可禁闭室上电子锁的蓝光还在有规律的闪烁着,两名亲兵也如雕塑般守在走廊尽头。
渣乐仔细回想,手指轻轻叩击金属地面,利用回声探测显示,下方还真有一条废弃的维修通道。
而家族防御系统每三百秒才会有一次能量波动,她必须在下次波动来临前撬开地板,切断警报线路。
雨水正敲打着"星尘花坊"的玻璃窗,苏晚机械地擦拭着苏忘湿漉漉的头发。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睡梦中仍不安地颤动,仿佛还在重复着那句扎心的质问。
妈妈,那个人为什么不要我们?
苏晚无言的伸手触碰自己后颈凹凸不平的腺体伤疤,突然一种陌生的灼热感猛然窜过脊椎。
“妈妈!不要欺负妈妈!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正在胡乱挥舞的纤细胳膊上,一道红痕瞬间刺痛了眼睛。
苏晚猛得冲进储藏间,疯狂的翻出医疗箱,此刻玻璃柜门正映出她扭曲的面容。
那里有七年来的隐忍和不堪的记忆,还有订婚宴上的羞辱、指甲陷入腺体疤痕时的伤痛。
禁闭室内,当地板暗门终于滑开,渣乐突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凋谢花香,竟让她身为Alpha的腺体微微刺麻。
“监测到信息素异常波动!”
元帅府警报骤响,可渣乐早已经跳进了维修通道,也不管少年时偷溜出去的秘密途径会不会暴露。
苏晚站在花店阁楼窗前,掌心托着雨中凋零的星辰花,突然花瓣无风自燃,在雨幕中烧出幽蓝色的火焰。
此时一股灼热的力量也从她后颈残损的腺体窜遍全身。
苏晚惊愕地看着火焰在雨中燃烧却不熄灭,仿佛在汲取雨水中的能量。
指尖触及蓝火,并没感受到灼痛,而是一种奇特的共鸣。
苏晚快速冲进浴室,镜中清晰映出后颈腺体的变化。
原本清除标记留下的狰狞疤痕,此刻正被蛛网般的幽蓝色纹路覆盖。
一时周围所有物品开始轻微震颤,就连插在花瓶里已经枯萎的星辰花都再次重焕新生。
苏晚攥紧洗手台边缘,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情绪在胸腔不停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