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渣男的离婚协议,是在监狱里签的。他联合我的养妹,抢走了我们白手起家创办的公司,
还用一份伪造的挪用公款罪证,让我“净身出户”并喜提五年牢饭。出狱后,
他假惺惺地对我说:“妍妍,公司已经是娇娇的了,你就别闹了,好好带女儿生活吧。
”我笑了笑,签下所有股权**协议,一分钱没要。养妹和渣男以为我认命了,
得意地举办庆功宴。他们不知道,我带走的不是钱,
而是这家公司所有核心技术的专利权——那才是我真正的“嫁妆”。1出狱那天,
天色灰蒙蒙的,像我腐烂发霉的五年人生。顾辰来了,开着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
副驾驶上坐着的,是我名义上的养妹,秦娇娇。她化着精致的妆,
身上的香水味隔着十米都能熏死人。“姐姐,你终于出来了。”她挽着顾辰的手臂,
笑得春风得意,仿佛我是从什么度假村归来。顾辰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
像在打量一件蒙了灰的旧家具。“妍妍,签了吧。”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是最后的股权**协议。我名下那象征性的、被稀释到可怜的1%股份,他们也要刮干净。
我五岁的女儿念念,躲在顾辰身后,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裤腿,怯生生地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陌生和恐惧。我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五年,她已经不认得我这个妈妈了。
“念念,过来,到妈妈这里来。”我蹲下身,朝她伸出手,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念念猛地摇头,整个人缩得更紧了。秦娇娇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姐姐,
你别吓着孩子。这五年都是我陪着念念,她早就把我当妈妈了。”她说着,
弯腰把念念抱起来,亲昵地蹭了蹭孩子的脸颊。念念没有反抗,顺从地靠在她怀里。这一幕,
比任何酷刑都让我痛苦。顾辰不耐烦地催促:“陆妍妍,别磨蹭了。签了字,
你跟念念以后还能见面。不然……”我抬起头,接过笔。没有哭,没有闹。我在协议末尾,
一笔一划地签下“陆妍妍”三个字。力道之大,几乎要划破纸张。“好了。
”我把文件扔回给他。顾辰和秦娇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得意。
“这就对了嘛。”顾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到我脚边,“这里面有十万,
够你带着孩子租个房子,别再来烦我们。”秦娇娇抱着念念,居高临下地补充道:“姐姐,
星辰科技现在是顾辰和我的心血,你就别惦记了。安心带孩子,做个普通人,挺好的。
”我看着地上那张银行卡,笑了。是啊,挺好的。我平静地捡起卡,对他们说:“女儿,
我要带走。”顾辰皱眉:“你带?你拿什么养她?你一个有前科的女人,工作都找不到。
”“这是我的女儿。”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法庭判给了我。
”顾辰的脸色瞬间难看。他以为我坐了五年牢,早就磨平了棱角,会对他摇尾乞怜。
他没想到,我第一件事就是争夺抚养权。秦娇娇抱着念念后退一步,一脸警惕:“姐姐,
你疯了?你不能带走念念!”“法律说了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要是不想因为‘虐待儿童’再上一次新闻,最好现在把她给我。
”顾辰和秦娇娇的脸色都变了。他们对念念不好,我早就猜到了。最终,
他们不情不愿地把孩子交给了我。念念在我怀里浑身僵硬,小声地哭着,喊:“要娇娇妈妈,
我不要你……”我的心像被泡在苦水里,又涩又痛。我抱着冰冷僵硬的女儿,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身后,是顾辰和秦娇娇的嗤笑。“让她带,
我看她能带几天!不出三天,就得哭着把孩子送回来!”我没有回头,
只是抱紧了怀里这个属于我的,唯一的小小世界。2我和念念的新家,
是一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老旧,潮湿,墙皮都在脱落。这和我曾经住的江景大平层,
一个天,一个地。顾辰给的那十万块,我没动。我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积蓄付了房租。
念念很抗拒这里,她站在门口,不肯进来。“这里好脏,我要回家,我要找娇娇妈妈。
”她哭着,小脸涨得通红。我放下行李,蹲在她面前,试图擦掉她的眼泪。
她却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打开我的手。“别碰我!你是坏人!爸爸说你偷了公司的钱,
是小偷!”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这些话,一定是顾辰和秦娇娇教她的。
我忍着心口的剧痛,轻声说:“念念,妈妈不是坏人。给妈妈一点时间,好不好?”她不听,
只是哭。我没有再强迫她,默默地开始打扫卫生。把发霉的角落擦干净,
把漏水的龙头用胶带缠好,把小小的单人床铺上干净的床单。
我做了一碗她以前最爱吃的鸡蛋羹。端到她面前,她看都不看,一把推开。“我不吃!
你做的东西有毒!”滚烫的蛋羹洒了我一手,瞬间红了一片。很疼,
但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夜里,她不肯跟我睡,抱着小书包缩在墙角。我给她盖被子,
她惊恐地瞪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只能在她旁边打地铺。半夜,
我听到她压抑的哭声,一声声喊着“娇娇妈妈”。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睁着眼,一夜无眠。
这就是我的第一天,狼狈,不堪,充满了挫败。第二天,我开始找工作。
现实比我想象的更残酷。“有五年履历空白?”“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岗位要求很高。
”“陆**,你这个……我们回去等通知吧。”一次次被拒,每一次都像一记耳光,
**辣地抽在脸上。我的“前科”,像一个烙印,刻在我的人生里。晚上回到家,
念念依旧不和我说话。我给她买的新玩具,她扔在地上。我给她讲故事,她捂住耳朵。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五年光阴筑成的厚墙。第三天,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妍妍,你受苦了。都怪妈没用,护不住你。
”我妈是我唯一的亲人,一个普通的退休教师。我入狱后,她四处奔走,求告无门,
一夜白头。“妈,我没事。我出来了。”我的声音有些哽咽。“钱还够不够?
我这里还有些养老金,我给你打过去。”“够了妈,您别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念念。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星辰科技的大楼Logo在夜色中闪闪发光。那里,
曾是我的心血,我的梦想。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星辰科技举办盛大庆功宴,
庆祝市值突破百亿,创始人顾辰携未婚妻秦娇娇高调亮相。】配图上,顾辰英俊潇洒,
秦娇娇小鸟依人,两人举着香槟,笑得无比灿烂。他们踩着我的尸骨,登上了人生的巅峰。
我平静地关掉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那是我在狱中通过书信联系的,
一位专攻国际专利法的律师。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话。“王律师,可以开始了。
”3庆功宴的风光,很快就变成了焦头烂额。
星辰科技最新主打的“启明星”系列智能家居产品,在发布会后一周,爆出了重大技术漏洞。
用户反馈系统频繁崩溃,语音识别错误率奇高,
甚至出现了智能门锁半夜自动打开的安全事故。网络上骂声一片。#星辰科技,
人财两空#的词条被刷上了热搜。公司的股价应声大跌,三天之内蒸发了近二十亿。
我窝在出租屋里,一边用电脑刷新着星辰科技的股价,一边给念念削苹果。
念念依旧不怎么理我,但至少,她肯吃我削的苹果了。这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
顾辰焦头烂额地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对着镜头九十度鞠躬道歉,承诺会尽快修复漏洞。
秦娇娇也发了微博,楚楚可怜地表示“会和顾辰一起度过难关”。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技术危机。天真。“启明星”系列的核心算法,
是我在入狱前提出的概念框架。他们拿到的,只是一个半成品。没有我,
他们连最基础的优化都做不到。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顾辰那张憔ें悴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一周后,
星辰科技焦头烂额之际,一封来自海外的律师函,被送到了顾辰的办公桌上。
来自一家名为“AethelredTech”的英国公司。
律师函内容很简单:星辰科技旗下三款核心产品,“晨曦”芯片,“星轨”操作系统,
以及“北斗”导航模块,
严重侵犯了AethelredTech持有的多项核心技术专利。
要求星辰科技立刻全球禁售相关产品,并赔偿十亿美金。这封信,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星辰科技内部炸开了锅。这三款产品,是星辰科技的命根子,
贡献了公司超过70%的营收。全球禁售,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更别提那十亿美金的天价索赔。顾辰当场就把那封律师函撕得粉碎。
“AethelredTech?什么狗屁公司!老子从来没听过!”他在办公室里咆哮,
“给我查!把这家公司的底细给我查出来!一定是竞争对手搞的鬼!
”秦娇娇也吓得花容失色:“十亿美金?他们怎么不去抢!顾辰,这可怎么办啊?
”“慌什么!”顾辰烦躁地吼道,“不就是专利流氓吗?打官司就是了!我还不信了,
在我们的地盘上,还能让一个外国公司翻了天!”他太自信了。或者说,太愚蠢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面对的敌人是谁。很快,他派出去的法务团队就带回了绝望的消息。
AethelredTech持有的专利证据链完整,无可辩驳。那些专利的申请时间,
全部早于星辰科技产品的发布时间。而且,这些专利的原始发明人,
一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陆妍妍。4顾辰看到我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冲到我的出租屋,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陆妍妍!”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正在给念念讲故事,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
念念更是尖叫一声,躲进了我的怀里。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我。我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冷冷地看着顾辰。“有事?”“那些专利是怎么回事?
AethelredTech跟你是什么关系?”他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面无表情地拨开他的手。“你少他妈给我装蒜!
”顾辰彻底失控了,“那些技术明明是我们一起研发的!什么时候成了你一个人的专利?
还是在国外注册的!陆妍妍,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我笑了。“顾辰,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白手起家的时候,你负责市场,我负责技术。公司的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核心算法,
都是我一个人通宵达旦写出来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你!”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至于专利,”我抱着女儿,站起身,与他对视,“我早在五年前,公司刚成立的时候,
就以个人名义申请了。只不过,申请地在海外,你不知道而已。”顾辰的脸瞬间惨白。
他想起来了。创业初期,我确实提过要把核心技术申请专利保护。
当时他满不在乎地说:“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有产品有市场才是王道。
”他做梦也想不到,我当年留的这个后手,会在五年后,成为绞死他的绳索。
“你……你算计我!”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彼此彼此。”我淡淡地说,
“跟你和秦娇娇比起来,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提到秦娇娇,
顾辰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口。“是不是她?是不是秦娇娇那个**跟你说了什么?
”我还没回答,秦娇娇就追了过来。她看到屋里的情景,立刻冲上来,挽住顾辰的胳膊,
泫然欲泣。“顾辰,你别听她胡说!我怎么会……”“你闭嘴!”顾辰一把甩开她,
“要不是你当初非要把她送进监狱,会有今天这事吗?”秦娇娇摔倒在地,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顾辰……你……你竟然为了她吼我?”“我他妈不是为了她!
我是为了公司!”顾辰烦躁地抓着头发,“现在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十亿美金!
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秦娇娇的哭声和顾辰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吵得我头疼。
念念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抱着她,走到门口。“要吵,出去吵。”我冷冷地丢下一句,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他们的争吵还在继续,互相指责,推卸责任。
曾经恩爱无间的两个人,在危机面前,露出了最自私丑陋的嘴脸。真是一出好戏。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她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
多了一丝依赖。我摸了摸她的头,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念念,别怕,妈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