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新书新婚妻子跳楼后,老公和岳父母为赔偿大打出手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4 16:2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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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做过最倒霉的事,就是贪便宜买下了这套一楼带院的房子。刚搬进来第一天,

楼上“砰”的一声巨响,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直挺挺地砸在我刚种下的名贵月季花丛里。鲜红的血,染红了洁白的婚纱,

也染红了我未来人生的底色。更炸裂的是,警察还没到,死者的亲妈和新郎官,

就为了谁该赔我院子钱,当着尸体的面,差点上演全武行。

亲妈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是你们马家的人了,你赔!

”新郎说:“婚礼没走完,证没领,她还不是我老婆,你们赔!”我站在旁边,

看着他们比划着“你瞅啥”“瞅你咋地”的架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这院子,

怕是要不回来钱,还要变凶宅了。01“我的天老爷啊!我的玫瑰!

我刚从荷兰空运回来的‘朱丽叶’啊!”我捂着心脏,看着院子里那个被砸出的人形大坑,

以及周围一片狼藉的断枝残叶,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坑里,

一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面朝下趴着,身下的泥土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我不是心疼她,主要是心疼我的花。为了这几株“朱丽叶”,我花了整整三万块。

那是我攒了半年的工资。我叫李强,一个平平无奇的沪漂,今年三十有二,没车没房没对象,

唯一的爱好就是养几盆花花草草。就在上个月,我用尽毕生积蓄,

外加跟七大姑八大姨借了个遍,才凑够首付,买下了这套传说中的“老破小”一楼。

中介告诉我,这房子之所以便宜,是因为之前出过点“小事”,但都解决了。

我当时被低价冲昏了头脑,心想再大的事能有穷事大吗?当场就签了合同。

今天是我搬进来的第一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把我那些宝贝疙瘩花草从出租屋搬过来,

小心翼翼地种在院子里,还美滋滋地发了个朋友圈:从此,有了一个自己的小花园。结果,

花园有了,还附赠一个“天降新娘”。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和乱成一锅粥的脚步声。

很快,一对穿着体面的中年夫妇冲了下来,后面跟着一个同样西装革履,

但胸口那朵新郎红花歪得像要掉下来的年轻男人。“晓晓!我的女儿啊!

”中年妇女一看到院子里的惨状,腿一软就瘫了下去,被她老公吴建成一把扶住。

她就是死者的母亲,刘桂珍。新郎官马超则脸色煞白,眼神躲闪,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趁火打劫的,指着我那片被毁了容的花圃,

悲愤交加地说:“那个……节哀顺变。但是,我这花……”刘桂珍像是才发现我的存在,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花?你还有心情关心你的花?我女儿命都没了!

”“阿姨,人死不能复生。”我硬着头皮说,“但我的花,它本来能活很久的。

”吴建成皱着眉,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回头赔你就是了!多大点事!”我一听这话,

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谁知道,新郎官马超突然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足够在场每个人听清。

“叔叔阿姨,话不能这么说。晓晓现在……已经算是我们马家的人了,这赔偿,

理应由我们马家来出。”他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深明大义”,我差点都想给他点赞了。

可刘桂珍一听,立马炸了毛。她猛地从老公怀里挣脱出来,

指着马超的鼻子就骂:“马超你放你娘的屁!什么叫你们马家的人了?婚礼拜堂了吗?

结婚证领了吗?我家晓晓到死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跟你们马家有半毛钱关系?

”马超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胸花:“阿姨,

话不能这么说。婚礼流程是上午十点开始,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八分,

她是从你们家七楼的婚房里跳下来的,跳下来的时候,穿着我们马家准备的婚纱。

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穿上婚纱,就是婆家的人了。这叫‘过门’。”“我过你奶奶个腿!

”刘桂珍彻底疯了,像个泼妇一样扑上去就要抓马超的脸,

“我们家晓晓就是被你这个丧门星害死的!要不是你逼她,她能跳楼吗?你还我女儿!

你还我女儿!”吴建成也反应过来,一把拉住老婆,对着马超怒目而视:“马超,

做人要讲良心!晓晓为什么跳楼你心里没数吗?这事你要是不负责,我们跟你没完!

”马超轻巧地躲开刘桂珍的爪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我负责?我怎么负责?

人是从你家跳下去的,砸的是别人家的院子。要说负责,也该是你们二老负责吧?毕竟,

她是你们的女儿,监护人可是你们。”“你!”吴建成气得浑身发抖。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尸体还趴在我院子里没凉透呢,

这两家人就已经为了谁赔钱的事,开始狗咬狗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上流社会”吗?

真是让我开了眼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我总算松了口气。警察来了,

总该有个说理的地方了吧?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警察拉起警戒线,法医正在勘验现场。

而我,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兼受害人,和吴家、马家两拨人,

被请到了小区的物业会议室“喝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刚才还只是动嘴,

现在刘桂珍直接把桌上的矿泉水瓶朝着马超砸了过去。“姓马的!你个天杀的白眼狼!

我们家晓晓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马超侧身躲过,水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阿姨,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当初可是你们哭着喊着要把晓晓嫁给我的。说什么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什么我年轻有为,是你们吴家的乘龙快婿。怎么,现在人死了,我就成白眼狼了?

”吴建成一拍桌子:“我们是看你表面老实!谁知道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晓晓知道了才想不开的?”“叔叔,

造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马超冷冷地说,“我对晓晓的心,日月可鉴。倒是你们,

晓晓昨天是不是跟你们吵架了?我可听说了,她昨天就说不想结婚了,

是你们把她锁在房间里,逼她今天必须穿上婚纱的!”这话一出,

吴建成和刘桂珍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刘桂珍眼神闪烁,强自嘴硬:“胡说!

我们那是爱她!哪个女儿出嫁前不闹点小情绪?我们是为她好!”“为她好?

为她好就是逼她嫁给我这个‘白眼狼’?”马超嗤笑一声,“你们是为了那五十万彩礼,

还有我爸答应给你们家公司投资的五百万吧?”“你血口喷人!

”刘桂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得刺耳。我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互相揭短,

三观一次又一次被刷新。原来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吴晓晓,

那个穿着婚纱从天而降的女孩,不过是这场交易里,被明码标价的牺牲品。

一个年轻的民警小哥大概是看不下去了,敲了敲桌子:“行了!都少说两句!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把善后事宜处理好!”他看向我,带着一丝同情:“这位先生,

您的诉求我们已经记录了。关于您院子的赔偿问题,我们会协助你们三方进行调解。

”我清了清嗓子,拿出了我早就打好的腹稿。“警官,我的诉求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院子恢复原状。把我那些‘朱丽叶’原封不动地给我种回来。一根刺都不能少。

”“第二,精神损失费。我一个黄花大小伙子,天天对着个凶案现场,晚上要做噩梦的,

以后找不到对象怎么办?这个钱,得赔。”“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这房子,

现在成凶宅了。”我加重了语气,“房价下跌的损失,谁来承担?我不管你们谁负责,

反正这笔钱,一分都不能少!”我说完,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吴建成、刘桂珍、马超,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马超最先反应过来,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兄弟,你是不是穷疯了?还房价下跌损失?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刘桂珍也缓过神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黑心肝的!

趁火打劫啊你!我女儿尸骨未寒,你就在这算计钱!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冷笑一声,

站了起来。“人性?你们跟我谈人性?”我指着门外,警戒线内的那个土坑。“你们的女儿,

你们的新娘,现在就躺在那里。你们不关心她为什么死,不为她流一滴眼泪,

却在这里为了谁赔我几万块钱吵得不可开交。”“你们配谈人性吗?

”02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吴家和马家人的脸上。刘桂珍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吴建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马超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也僵在了嘴角。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在嗡嗡作响。主持调解的老民警叹了口气,

出来打圆场:“小李,你先消消气。吴先生,刘女士,马先生,你们也冷静一下。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互相指责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今天坐在这里,

就是为了商量一个解决办法。”他转向吴建成和刘桂珍:“按照法律规定,

吴晓晓女士虽然已经成年,但她是在你们的住所内发生的意外,你们作为家属,

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然后又看向马超:“马先生,

虽然你和吴晓晓女士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但你们已经举办了婚礼,并对外以夫妻名义示人,

形成了事实上的婚约关系。对于吴晓晓女士的死亡,你同样需要承担一定的道义和法律责任。

”最后,他看向我:“小李,你的损失我们很同情。但这房价下跌属于间接损失,

法律上很难支持全额赔偿。你看这样好不好,让他们两家,

共同承担你院子的修复费用和一部分精神损失费,你看……”“我不同意!”“凭什么!

”刘桂珍和马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刘桂珍一拍大腿,

开始撒泼打滚:“我女儿都死了!我还要赔钱?还有没有天理了!要赔也是他姓马的赔!

是他害死我女儿的!”马超则抱起双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警察同志,

我敬重您,但法律是讲证据的。婚约关系?我们连订婚宴都没办。今天这也就是个仪式,

连司仪的台本都没念完。说白了,她跳下来的时候,我们顶多算个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分手跳楼,男方要负责吗?那以后谁还敢谈恋爱?”他这番歪理邪说,

把老民警都给气乐了。“你这小伙子,是在跟我们普法?”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

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又冒了起来。我算是看明白了,跟这帮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们心里只有钱,只有自己的利益。我冷冷地开口:“行,都不想赔是吧?”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正是刚才刘桂珍和马超在院子里,

当着吴晓晓的尸体互相推诿、破口大骂的画面。角度刁钻,录音清晰。“你们猜,

我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去,配上一个‘天价彩礼逼死女儿,

新郎岳母为赔偿凶宅反目成仇’的标题,点击率会有多高?”我晃了晃手机,笑得像个魔鬼。

“到时候,你们吴家的公司,你马超‘青年才俊’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

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吴建成和马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刘桂珍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互联网时代,舆论的杀伤力,

他们比我更清楚。“你……你卑鄙!”吴建成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彼此彼此。

”我收起手机,“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不卑鄙一点,怕是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要么,赔钱,私了。

要么,咱们网上见,法庭见。”“到时候,就不是几万块钱能解决的事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出了会议室。走出物业大楼,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眼睛有点发酸。

我回头看了一眼七楼那个窗口,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决绝地纵身一跃。

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绝望,才会选择在自己婚礼的这一天,

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而她的亲人,她的爱人,在她死后,

却只想着如何推卸责任,如何保全自己的利益。真是天大的讽刺。我回到我那“凶宅”,

院子已经被警察封锁了,那个坑洞被一块白布盖着,

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没心情收拾屋子,瘫在沙发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来,

带着哭腔。“喂,请问是李强先生吗?我是吴晓晓的同事,我叫孙淼。

”我愣了一下:“你好。”“李先生,我……我看到了晓晓留在办公桌上的信,是写给你的。

”“写给我的?”我更懵了。我根本不认识她。“是的。”孙淼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说,

她知道会给你添麻烦,很对不起。她还说,她的抽屉里有一个盒子,里面是她所有的积蓄,

还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她的生日。她说,这些钱,足够赔偿你的损失了。”“她说,求你,

不要把事情闹大。她不想死了之后,还让父母被人指指点点。”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想到的竟然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想到的竟然是维护她那对冷血父母的颜面。

她是何等的善良,又是何等的……愚蠢。“李先生?你还在听吗?”“在。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还说了什么?”电话那头的孙淼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她还说,她把一样东西,藏在了你的院子里。

”“什么东西?”“她说,那是能让那对狗男女……身败名裂的东西。

”03“身败名裂的东西?”我握着电话,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情节发展,

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悬疑片都**。“具体是什么东西,她没说。”孙淼的声音依旧很低,

像是在提防着什么,“她只说,埋在了……埋在了最大的一棵月季花下面。

”我下意识地看向院子,看向那个被砸出的坑洞。最大的一棵“朱丽叶”,不偏不倚,

就在那个坑的正中心。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证据”,现在要么被砸得稀巴烂,

要么就混在血水泥土里,被警察当成证物收走了。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李先生,晓晓她……是个很好的人。她一直很努力,工作上是,生活上也是。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攒够钱,离开她的父母,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孙淼说着,

又哭了起来,“都怪我们,我们要是早点发现她的不对劲,

要是能多劝劝她……”“这不怪你。”我打断她,“逼死她的,是她最亲的人。”挂了电话,

我看着被警戒线封锁的院子,心里五味杂陈。吴晓晓的遗言,像一块巨石,压在了我的心上。

她让我不要把事情闹大,用自己的积蓄来赔偿我的损失。可她又留下了一个所谓的“证据”,

希望有人能为她揭开真相。这个善良又矛盾的女孩,直到死,还在为难自己。一下午的时间,

我就在沙发上枯坐着,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孙淼的话。傍晚时分,警察终于撤掉了警戒线。

法医带走了尸体,技术人员也完成了现场取证,那个被砸出的人形大坑被草草地填平,

上面盖着一层黄土,像一块丑陋的伤疤。我的“朱丽叶”们,东倒西歪,残的残,死的死,

彻底没救了。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准备给吴建成打电话。不管吴晓晓留下了什么,

我自己的损失必须先讨回来。我不是圣人,三万块的月季,还有未来贬值的房价,

对我来说不是一笔小钱。然而,我的电话还没拨出去,门铃却响了。我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新郎官,马超。他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穿了件休闲夹克,

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堆着我看不懂的笑容。“李哥,没打扰你吧?

”他自来熟地就想往里走。我堵在门口,没让他进:“有事?”马超也不尴尬,

把果篮硬塞到我怀里:“李哥,今天在物业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今天是特地来给您赔礼道歉的。”我看着他,不说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李哥,你看,这事闹的。”马超搓着手,一脸的“真诚”,“人死不能复生,

活着的人还得继续过不是?为了这点赔偿金,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多没意思。”“所以呢?

”我挑了挑眉。“所以,我个人,愿意承担您的全部损失!”他拍着胸脯,说得斩钉截铁,

“您的花多少钱,我赔!精神损失费,我给!至于那个房价……咱们可以商量,

绝对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我愣住了。这孙子下午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怎么几个小时不见,就转性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有什么条件?”我直接问道。

马超嘿嘿一笑,朝我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李哥,爽快人!我的条件很简单。

”他朝院子里那个土坑努了努嘴。“听说,警察在现场……找到了一些不属于吴晓晓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吴晓晓把这件事也告诉他了?不可能。

我面不改色:“警察找到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警察。”“李哥,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马超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晓晓那个脾气,我是了解的。

她那么刚烈,选择跳楼,肯定不是一时冲动。她一定会留下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只是想知道,她留下了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东西在您手上,

或者您知道它的下落,只要您把它交给我,价钱好商量。”我看着他急切又贪婪的眼神,

瞬间明白了。吴晓晓留下的那个“身败名裂”的东西,针对的,就是他马超!

他现在急着找到这个东西,是为了销毁证据!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马先生,你这就难为我了。我真不知道什么东西。

警察在院子里鼓捣了半天,收走了好几个证物袋,里面装了什么,我哪知道啊。

”我故意把“证物袋”三个字咬得很重。马超的脸色果然变了变。

他大概是以为东西已经被警察拿走了。他眼珠子转了转,又换上了一副笑脸:“也是,也是。

李哥,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想保留一点晓晓的遗物,做个念想。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这样吧,李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

“这里面有五万块,您先拿着,算是我的定金和歉意。院子的事,您该怎么修就怎么修,

花了多少钱,我全包了。”“只要……只要您以后要是有什么发现,或者想起了什么,

随时联系我。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为您开机。”他那句“想起了什么”,说得意味深长。

我捏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感觉像是捏着一块烫手的山芋。这五万块,是封口费。他想用钱,

堵住我的嘴,也堵住吴晓晓用生命换来的真相。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马先生,

你真是个‘大方’的人。”“好说,好说。”马超以为我答应了,笑得更加灿烂。“不过,

”我话锋一转,把银行卡扔回他怀里,“你的钱,我嫌脏。”马超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指着大门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带着你的臭钱,

给我,滚。”04“李强,你别给脸不要脸!”马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副虚伪的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的狰狞。“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穷光蛋,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给你钱是看得起你!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是穷光蛋。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但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骨头硬,跪不下去。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混不下去?”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我信。”我点点头,然后笑了,

“我还信,你要是再不滚,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外加恐吓威胁。

”马超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在他眼里可以用钱轻松摆平的“小人物”,竟然敢这么跟他叫板。僵持了几秒钟,

他最终还是怂了。他大概也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再闹出点事来,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好,很好。”他指着我,点了点,“李强,你给我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

”撂下这句狠话,他捡起地上的果篮和银行卡,狼狈地转身离去。

看着他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不知不含觉已经湿透了。说实话,

不怕是假的。像马超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背后指不定有什么势力。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跟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

一想到吴晓晓那双写满绝望的眼睛,一想到她用生命留下的最后嘱托,我就觉得,我不能退。

我关上门,瘫坐在地上,心脏还在“怦怦”狂跳。马超的反应,

已经百分之百证实了我的猜想。吴晓晓留下的那个“秘密”,对他来说是致命的。那么,

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我再次看向院子里那个丑陋的土坑,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夜深人静。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和一支手电筒,像个做贼一样,悄悄溜进了我自家的院子。

既然东西埋在花下,警察当时的主要精力又都在尸体和周围的血迹上,那么,很有可能,

那个东西还在土里!我打开手电筒,光柱照在那个被新土覆盖的坑上。

白天草草填埋的土很松软,我没费多大劲就挖开了。

泥土里混杂着血腥味和植物根茎腐烂的味道,闻起来令人作呕。我强忍着不适,

一点一点地往下挖。铲子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咔”的一声。我心头一喜,

连忙用手去扒拉周围的泥土。很快,一个被塑料袋层层包裹的长方形物体出现在我面前。

我把它挖出来,袋子外面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黏糊糊的。我顾不上恶心,

三下五去二地撕开塑料袋。里面是一个普通的铁皮饼干盒,上面印着过时的卡通图案。

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部粉色的手机,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就是这个了!

我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我拿着盒子,做贼心虚地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发现后,

迅速溜回了屋里,把门反锁。我先拿起了那部手机。是吴晓晓的。上面还沾着斑斑血迹。

我试着开机,屏幕亮了一下,然后弹出了密码锁。我输入了孙淼告诉我的,吴晓晓的生日。

错了。我又试了几次,都不对。看来,她为了保护这个秘密,

连自己最亲近的同事都防了一手。手机暂时打不开,我把目光投向了那个U盘。

我拿出我那台用了五六年的破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了进去。

电脑屏幕上很快弹出了一个文件夹。我点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移动鼠标,双击点开了视频。视频的画面很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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