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新书三人重生一台戏,毒妾怎敌白月光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06 10: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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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高烧,映得满室如血。陆阎睁开眼,触目便是绣着鸳鸯戏水的红帐顶,

鼻尖萦绕浓烈甜腻的合欢香——这是他的洞房夜。上一刻的记忆还停留在城破那日,

敌军的铁蹄踏碎朱雀大街,柳如烟站在敌国太子身侧,笑着看他万箭穿心而死。

她手中还握着他赠的翡翠镯,那是他击退北狄后特意寻来,庆她生辰的礼物。“将军,

妾身敬您一杯。”娇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媚意。陆阎缓缓转头,

看见柳如烟身着嫁衣,端着一杯酒跪坐在榻边。烛火在她脸上跳跃,

那张他曾以为纯良无害的脸上,此刻每个表情都透着精心算计——重活一世,他才读得懂。

“如烟。”他开口,声音沙哑得陌生。“将军,今夜是您与妾身的大喜之日。

”柳如烟将酒杯递得更近,眼波流转,“喝下这杯合卺酒,从此夫妻一体,白首不离。

”酒香中混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毒。与前世一模一样。陆阎记得这杯酒。

上一世他含笑饮下,三日后开始咳血,军医查不出原因,只说是旧伤复发。半年后,

在他率军出征前夕,毒性全面爆发,他在剧痛中看着柳如烟烧毁边防图,带着亲信投敌。

那之后,北境十三城尽失,国门洞开。“将军?”柳如烟见他不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旋即用更柔媚的声音遮掩过去,“可是嫌酒凉了?妾身再去温——”“不必。

”陆阎握住她的手。柳如烟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他想起前世最后时刻,

她也是这样冰凉的手,抚过他的脸,轻声说:“将军,您太容易相信人了。”“这酒,

是该喝。”陆阎缓缓坐起身,另一只手覆上她端着酒杯的手背,力道不容抗拒,

“但我想换个喝法。”柳如烟脸色微变:“将军何意?”“你我既是夫妻,自当同甘共苦。

”陆阎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杯酒,你先喝一半,我再饮尽另一半——如此,

才算是真正的合卺,不是吗?”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红烛噼啪作响。

柳如烟的呼吸乱了。她试图抽手,却被陆阎铁钳般的手牢牢扣住。

“将军……这不合礼数……”“礼数?”陆阎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如烟,

你嫁入将军府为平妻,本就不合礼数。既已破了规矩,何妨再破一次?

”他将酒杯推到她唇边。柳如烟瞳孔骤缩,猛地向后挣脱,酒杯脱手——陆阎早有预料,

另一只手凌空接住酒杯,酒液竟一滴未洒。“看来,如烟不想喝。”他声音冷下来,

“是因为知道这酒里加了东西,对吗?”“将、将军在说什么,

妾身听不懂……”“那我就说清楚些。”陆阎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柳如烟,“鸩羽之毒,

取自北地特有的黑羽鸩鸟,溶入酒后无色无味,唯余一丝苦杏仁气——恰如此杯。

”柳如烟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还知道更多。”陆阎俯身,

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比如你是北凉王庭派来的细作,

真名赫连如烟;比如你此行任务不仅是毒杀我,

还要窃取北境防务图;再比如——”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你那个看似懦弱无能的正妻姐姐沈清辞,昨夜烧了三封密信,

其中一封的印鉴,来自南楚谍网。”柳如烟猛然睁大眼,连挣扎都忘了。

这反应让陆阎心中冷笑。果然,这对姐妹各为其主,互相监视,却都不知对方底细。

前世他至死以为沈清辞只是个不受宠的摆设,直到城破那日,

有人看见她一身黑衣从南楚使馆走出。“将军既然都知道了,为何不杀我?

”柳如烟忽然平静下来,眼中泛起水光,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莫非……将军对妾身还有情?”陆阎松开手,后退一步。“杀你?太便宜了。”他淡淡道,

“我要你活着,看着北凉如何一败涂地。”话音未落,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素白身影立在门外,夜风卷起她的衣袂。沈清辞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剑尖还在滴水——门外倒着两个柳如烟的贴身丫鬟,喉间一线红,已无声息。陆阎眯起眼。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沈清辞拿剑。记忆中,她总是低眉顺眼,安静得像一抹影子。成婚五年,

他们说的话不超过百句。他嫌她木讷无趣,将管家权都交给了柳如烟,

任她在后院的偏院里自生自灭。可此刻的沈清辞,脊背挺直,眼神锐利如刀,

哪还有半分木讷模样?“陆将军。”她开口,声音清冷,“放了她。

”陆阎挑眉:“夫人这是何意?”“她是我妹妹。”沈清辞一字一句道,“无论她做了什么,

由我管教,不劳将军动手。”有趣。陆阎看着沈清辞执剑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虎口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才会留下的痕迹。这个被他冷落五年的正妻,竟藏得如此之深。

“夫人要如何管教?”他故意问,“是打断腿关起来,还是也灌一杯毒酒?

”沈清辞走进房间,剑尖微抬,指向陆阎:“这是我的家事。”“家事?”陆阎笑了,

“她要杀你的丈夫,这也是家事?”“她不会成功。”沈清辞看都没看柳如烟,

目光始终锁定陆阎,“有我在,她伤不了你。”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陆阎竟一时语塞。

柳如烟突然扑向沈清辞,抱住她的腿:“姐姐!救我!将军要杀我!他要逼我喝毒酒!

”沈清辞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但很快恢复冰冷:“闭嘴。你的账,

我稍后跟你算。”她重新看向陆阎:“今夜之事,就当没发生过。将军继续做你的新郎,

我带走如烟,从此她不会再出现在将军面前。”“若我不答应呢?”沈清辞手腕微转,

剑锋贴上陆阎的喉结:“那妾身只好得罪了。”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陆阎却忽然笑了。

重活一世,事情竟变得如此有趣。这对姐妹,一个要杀他,一个要保杀他的人,

却都在演戏——沈清辞眼中根本没有对妹妹的真切担忧,只有某种更深的算计。“夫人。

”他缓缓开口,任由剑锋在喉间压出红痕,“你烧掉的那些密信里,

有一封写着‘北凉公主已就位,南楚可按计划行事’——这句话,你怎么解释?

”沈清辞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就在这刹那分神之际,陆阎动了。

他侧身闪过剑锋,左手扣住沈清辞手腕,右手已夺过长剑,反手架回她颈间。动作行云流水,

只在呼吸之间。“看来,夫人也不是完全说实话。”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

“不如我们三人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关于北凉,关于南楚,关于你们这对‘姐妹’,

到底在演什么戏。”沈清辞没有挣扎。她甚至放松了身体,靠进陆阎怀里,

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能听见的话:“阿阎,这次别信她。等我解释。”陆阎浑身一震。

“阿阎”——这个称呼,只有前世临死前,那个冒死为他送药、却被他赶走的蒙面女子叫过。

那时他已知中毒,怕牵连旁人,将所有亲近之人都斥离身边。唯有那女子夜半翻窗而入,

塞给他一包药材,哽咽着说:“阿阎,活下去。”他当时意识模糊,没看清她的脸,

只记得她手腕上有道陈年刀疤。而现在,沈清辞抬起左手,腕间正有一道淡粉色的旧疤。

烛火噼啪。三人在红烛影中对峙,各怀鬼胎。窗外的更鼓敲过三响,长夜才刚刚开始。

红烛燃尽最后一滴泪,天光从窗棂渗入。整整一夜的对峙,

最终以微妙的平衡收场:柳如烟被软禁在偏院,沈清辞交出了南楚密令,

陆阎则继续扮演那个被美色所惑的糊涂将军。“将军真要留她性命?”书房内,

副将周横眉头紧锁。他是陆阎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前世为护主战死城门,

这一世陆阎第一时间将他调回身边。“留。”陆阎展开北境地图,“不仅要留,

还要让她‘立功’。”他在几处关隘上做了标记——都是前世被突破的薄弱点,但这一世,

他要将这些地方变成埋葬北凉铁骑的坟场。“把这些布防调整写成密报,

想办法让柳如烟‘偷’到。”陆阎将写满假情报的纸条推给周横,“记住,

要让她觉得自己足够小心谨慎,是凭本事得手的。”周横领命离去前,

犹豫道:“那夫人……”“她那边我亲自处理。”陆阎推开西院的门时,沈清辞正在煎药。

小院里晒满了草药,她蹲在泥炉前,袖子挽到手肘,手腕上那道疤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回:“将军稍等,这服药火候不能差。”“给谁的?”“给你。

”沈清辞终于抬眼,“昨夜你夺剑时,肩上旧伤裂了,我闻到了血腥味。

”陆阎这才注意到左肩胛处的隐痛——前世留下的箭伤,每逢阴雨天便发作,

今早心神不宁竟未察觉。“你如何知道我有这处伤?”“将军说笑。”沈清辞搅动药勺,

“五年前你凯旋,满城皆知你左肩中箭,仍单臂斩敌将首级。”她说得平静,

但陆阎注意到她握勺的指节微微发白。五年前……正是他们成婚那日。他带着箭伤拜堂,

礼成后直奔军营,留她独守空房。后来听说她等了一夜,晨起时晕倒在祠堂。“夫人懂医?

”陆阎换了个问题。“略通。”沈清辞滤出药汁,黑褐色的液体在碗中打旋,

“我母亲是医女,小时候教过一些。”这是她第一次提及家人。陆阎记得,

沈家是没落书香门第,将她嫁入将军府算是高攀。成婚时她父母已双亡,

只有一个远嫁的姐姐——现在想来,那所谓“远嫁”恐怕也是掩饰。“昨夜你说,等我解释。

”陆阎接过药碗,不喝,只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可以说了。”沈清辞沉默良久。

晨风穿过院子,吹起她一缕碎发。她伸手去拢,

腕间的疤完全暴露在陆阎视线中——不是刀伤,是烧伤愈合后的痕迹,

形状像是被人用烙铁烫过。“这疤怎么来的?”陆阎忽然问。沈清辞动作一顿,

迅速放下袖子:“旧事,不提也罢。”“我要听。”两人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药香和无声的较量。最终沈清辞先移开目光,声音轻得像叹息:“三年前,

柳如房走水,我去救她,被梁木砸中,手腕压在炭火上。”陆阎怔住了。他记得那场火。

那天他在军营,听说柳如烟的别院着火,赶回来时火已扑灭。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

说多亏姐姐拼命相救。他当时只淡淡赏了沈清辞一盒伤药,连她伤在哪儿都没问。

原来那道疤是这样来的。“所以你知道她是细作,还是拼死去救?

”陆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是我妹妹。”沈清辞重复了昨夜的话,

但这次语气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无论她是谁派来的,血缘割不断。”“那南楚密令呢?

你烧掉的那些信?”沈清辞终于抬起眼,目光复杂难辨:“将军只需知道,我不会害你。

至于其他……时候到了,你自会明白。”又是这样。永远欲言又止,永远藏着秘密。

陆阎将药一饮而尽,苦味直冲喉咙。他放下碗,转身欲走,却在门口停住:“三日后春猎,

你随我去。”“将军不怕我趁机传递情报?”“你会吗?”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那一瞬间,

陆阎在她眼中看到了某种极深的情愫——痛苦、挣扎、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眷恋。

像极了前世那个蒙面女子的眼神。春猎那日,天气晴好。柳如烟也被允许同行,

这是陆阎的安排。他要给北凉传递“将军沉迷美色,携双美游猎”的假象。猎场在林山深处,

皇家围场外围。陆阎纵马在前,沈清辞和柳如烟各乘一车跟在后面。行至半途,

他突然调转马头,来到沈清辞车旁:“会骑马吗?”车窗的帘子掀开,

沈清辞今日穿了一身苍青色骑装,头发高高束起,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英气。“会一点。

”“下来。”陆阎示意亲兵牵来一匹温顺的母马,“跟我走。”柳如烟从后面车上探头,

娇声道:“将军,妾身也想……”“你坐车。”陆阎头也不回,“林间路险,别伤着。

”他看见柳如烟咬唇缩回车中,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很好,

这情绪会如实传回北凉——将军偏心正妻,冷落宠妾。沈清辞上马的动作很熟练,

绝非“会一点”的水平。陆阎也不点破,只催马向前:“跟上。”两人一前一后驰入密林,

将大队甩在身后。行了约莫一刻钟,陆阎在一处溪边勒马。“这里说话安全。”他下马,

环顾四周,“夫人可以告诉我,南楚到底许了你什么?”沈清辞也跟着下马,

蹲在溪边洗手:“将军为何认定我是南楚的人?”“密信上的印鉴骗不了人。

”“印鉴可以伪造。”她甩掉手上的水珠,站起身,“就像将军给柳如烟的那些布防图,

不也是假的?”陆阎瞳孔微缩。她果然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他逼近一步,“或者说——你到底是谁?”沈清辞没有后退,

反而迎上他的目光:“我是沈清辞,你的正妻,柳如烟同父异母的姐姐。

至于其他身份……将军,有些事知道得太早,反而会坏事。

”“那什么时候才是‘该知道’的时候?”“等北凉的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话音刚落,

林间惊鸟骤起。陆阎本能地扑向沈清辞,将她压倒在地。几乎同时,

三支弩箭钉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箭尾的黑色羽毛在风中颤动——北凉死士的标记。

“趴着别动。”陆阎低声说,手已按上腰间刀柄。但沈清辞推开了他。她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翻身跃起时已从马鞍旁抽出一柄软剑——那是她今早特意要求带的,

陆阎当时只当是女子防身的玩意儿。剑光如练。三个黑衣人从树上跃下,刀锋直指陆阎。

沈清辞挡在他身前,软剑挽出三道剑花,精准地挑开攻势。她的剑法没有战场刀法的刚猛,

却诡谲刁钻,专攻要害。“留活口!”陆阎喝道。但已经晚了。

沈清辞的剑刺入最后一个刺客胸口时,那人咬碎了齿间毒囊,瞬间毙命。她抽回剑,

血顺着剑尖滴落,在泥土上绽开暗红的花。然后她晃了晃,向后倒去。陆阎接住她,

才发现她左肋下插着一支短镖——不知何时中的,她竟一声未吭。“你……”陆岳声音发颤。

“没事。”沈清辞脸色苍白,却还在笑,“镖上没毒,我检查过了……他们想抓活的,

所以……”话音未落,她昏了过去。陆岳抱着她翻身上马,狂奔回营。军医赶来时,

他握着沈清辞冰凉的手,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会?前世她从未为他挡过刀箭——或者说,

他从未给过她机会。他总是将她护在身后,觉得女人就该被保护。直到城破那日,

他才知道这个“弱女子”曾单枪匹马闯过敌营。“将军,夫人伤势不重,但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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