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新书十世约:渡你不渡我最新章节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6: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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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世·长安雨:青伞菩提诀贞元十七年,长安骤雨突至。

沈清辞抱着刚绣好的《百鸟朝凤》绷子,正往将军府赶——这是将军夫人的生辰贺礼,

误了工期,她本月生计便没了着落。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她慌忙躲进街角布庄的屋檐下,

望着雨幕里朦胧的青石板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绣绷边缘。“女施主,需帮忙吗?

”温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沈清辞抬头,撞进一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眸。来人是个云游僧人,

青灰僧袍洗得发白,袖口和下摆磨出了毛边,却浆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撑着一把旧油纸伞,

伞骨有些歪斜,伞面上还沾着泥点;颈间挂着一串菩提子念珠,每一颗都被盘得温润发亮,

随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多谢师父,只是小女子要去将军府送绣品,

这雨……”沈清辞脸颊微热,连忙低头行礼。僧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积水的雨巷,

青石板倒映着两侧朱红门扉,像碎了一地的胭脂。他沉默片刻,

将油纸伞递到她面前:“女施主拿着吧,贫僧还有事,需往城东去。”“这怎么行?

师父淋了雨会生病的。”沈清辞连忙摆手。僧人温和地笑了笑,

指尖捻过一颗菩提子:“贫僧常年在外云游,这点雨不算什么。女施主的绣品要紧,

莫误了工期。”他顿了顿,又从颈间解下那串菩提子,放在她掌心,“此串陪贫僧诵经三年,

可避些灾厄,女施主带着吧。”菩提子入手温热,还留着僧人的体温。沈清辞攥着念珠,

看着僧人转身走进雨幕——他走得很慢,青灰僧袍很快被雨水打透,贴在单薄的身上,

却依旧身姿挺拔,像一株在雨中舒展的竹。她想喊住他,问他的法号,问他来自哪座寺庙,

可话到嘴边,全被雨声淹没。三日后,将军府的生辰宴办得热闹非凡。沈清辞领了工钱,

揣着那串菩提子,特意去了城东的几家寺庙,却始终没找到那个青灰僧袍的僧人。

她有些失落,却也没多想,只当是一场萍水相逢的缘分。没料到,那场雨过后第七日,

长安突然爆发了瘟疫。起初只是西市的几个商贩染病,高烧不退,浑身溃烂,

没过两日就断了气。可瘟疫蔓延得极快,不过三日,就从西市传到了皇城根下,

街上到处是咳嗽声和哭喊声,官府的告示换了一张又一张,却挡不住死神的脚步。

沈清辞住的巷子也没能幸免。隔壁的张婆婆、斜对门的李木匠,前一日还笑着和她打招呼,

第二日就没了声息。她也开始觉得浑身发冷,头重脚轻,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意识模糊间,

总听见念珠转动的声音,还有那个温润的嗓音,在一遍遍念着佛经。她攥着菩提子,

指尖用力到发白,念珠上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却让她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她想起僧人说的“可避灾厄”,心里生出微弱的希望,可这希望终究没能留住她。

高烧持续了三日,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最后一刻,

她喃喃地说了句“多谢师父”,便彻底没了气息。千里之外的嵩山少林寺,

正在禅房诵经的玄尘突然顿住——他指尖的念珠“啪嗒”一声断了线,

三颗菩提子滚落在蒲团上。心口猛地一疼,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失去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长安的方向,默默拿起木鱼重新坐下,这一次,他诵经七日七夜,

不为功德,只为超度那个雨巷里素未谋面,却让他动了恻隐之心的绣娘。七日后,

玄尘将那三颗断了的菩提子小心收好,重新穿了一串念珠。只是这一次,念珠转动时,

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怅然——他渡得了世人,却渡不了她。

2第二世·江南雪:梅簪相思扣南宋嘉定十年,江南的雪下得格外早。

苏晚坐在“浣月舫”的窗边,手里拨弄着琵琶弦,却没半分心思弹奏。窗外的太湖结了薄冰,

雪花落在冰面上,很快融成一小滩水,像谁掉在湖面的泪。她是这艘画舫的歌姬,

唱得一手好《霓裳》,却总觉得这靡靡之音,配不上江南清冽的雪。“苏姑娘,该你上场了。

”妈妈的声音从舱外传来,苏晚收起琵琶,理了理身上的水绿色罗裙,走上画舫的甲板。

雪还在下,落在她的发髻上,很快积了一层薄薄的白。她抬起头,刚要开口唱,

目光却突然顿住——岸边的柳树下,站着一个素白道袍的道长。道长背着一个旧布囊,

手里拿着一把拂尘,雪花落在他的道袍上,竟似舍不得融化。他的眉目清俊,鼻梁高挺,

唇线分明,尤其是那双眼睛,澄澈得像江南的湖水,让苏晚觉得莫名的熟悉。她心神一晃,

竟唱错了词。台下的富商们发出哄笑,妈妈连忙上来打圆场,

苏晚却没心思管这些——她的目光,始终黏在那个道长身上。道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

抬头望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晚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一曲终了,苏晚不顾妈妈的阻拦,

快步走下甲板,撑着一把油纸伞,朝着岸边跑去。雪地里的脚印深深浅浅,

她跑到道长面前时,已经喘得说不出话:“道长……请问您是……从哪座道观来的?

”道长温和地笑了笑,拂尘轻轻一扫,肩头的雪花簌簌落下:“贫道云游四方,

暂无固定道观。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我……”苏晚张了张嘴,

不知该如何解释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她想了想,邀请道:“外面雪大,道长若是不嫌弃,

不如上船喝杯热茶?”道长没有拒绝。画舫的舱内很暖和,苏晚亲手煮了碧螺春,

斟了一杯递给道长。他接过茶杯,指尖划过杯沿的弧度,优雅又从容。

苏晚看着他喝茶的模样,忽然想起枕下那支梅花簪——那是她记事起就带在身边的,

听妈妈说,她刚被卖到舫上时,怀里就揣着它,簪子的样式,

竟和道长拂尘上的流苏有些相似。“姑娘怎么了?”道长见她走神,轻声问道。苏晚回过神,

脸颊微热:“没什么,只是觉得道长很面善。”她犹豫片刻,

起身去枕下取出那支梅花簪——银质的簪头雕着一朵盛放的梅花,

花瓣上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虽有些陈旧,却依旧精致。“道长见过这支簪子吗?

”她把簪子递到道长面前。道长的目光落在簪子上,瞳孔微微一缩。他接过簪子,

指尖轻轻摩挲着簪头的梅花,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珍宝:“这支簪子……姑娘是从哪得来的?

”“是我记事起就带在身边的。”苏晚说道。道长沉默片刻,将簪子还给她,

又从布囊里取出一支新的梅花簪——玉质的簪身通透温润,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

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支簪子赠你,”他说道,“可挡祸事。”苏晚接过簪子,

指尖碰到他的指尖,竟有些发烫。她刚想道谢,就听见妈妈在舱外喊她,

说有富商点她的曲子。她只好起身叮嘱:“道长慢坐,我去去就回。”可这一去,

她再也没见到道长。等她唱完曲子回到舱内,桌上只剩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和一张写着“保重”二字的纸条。苏晚拿着纸条跑到岸边,只看到道长远去的背影,

素白道袍在雪地里,像一朵随风飘动的云。她攥着那支玉质梅花簪,站在雪地里哭了很久。

第二日,江南首富王元宝来到画舫,说要以千两白银赎苏晚为妾。苏晚自然不肯,

王元宝恼羞成怒,命人把画舫围了起来,扬言若是不答应,就烧了画舫。妈妈吓得哭哭啼啼,

苏晚却很镇定,她想起道长说的“可挡祸事”,将玉质梅花簪插在发髻上,走到王元宝面前,

冷冷地说:“我宁死也不做你的妾。”王元宝气得脸色铁青,伸手就要打她,

却在碰到发髻的瞬间,被梅花簪划破了手指。鲜血滴在雪地上,格外刺眼。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是官府的人来了。原来,道长离开画舫后,就去了县衙,

说王元宝强抢民女、欺压百姓。县令本就看不惯王元宝的所作所为,立刻派人赶来,

将他抓了起来。苏晚看着远去的官差,又摸了摸发髻上的梅花簪,眼眶湿润了。她知道,

是道长救了她。后来,苏晚用攒下的钱赎了身,在江南开了一家小小的绣坊。

她再也没见过那个道长,却一直带着那两支梅花簪。直到八十岁临终前,

她还攥着那支玉质梅花簪,笑着说:“道长,我终于可以见你了。”千里之外的武当山,

正在打坐的云清道长突然睁开眼,指尖的拂尘轻轻颤动。他望着江南的方向,

轻声说道:“这一世,你平安就好。”他护得了她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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