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的人生就是从这节拥挤的地铁开始崩塌的。“你个死变态!竟然**我们!
”尖锐的女声,扭曲的脸,百口莫辩的我。被网暴,被开除,父母气绝,未婚妻退婚。
我从天台一跃而下。现在,我回来了。“大家快看啊!就是这个男的!
”另一个女人举着手机,镜头怼到了我的脸上。这一次,我看着她们,笑了。然后,
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攥紧了拳头。【第一章】“滴——”车门关闭,地铁缓缓启动。
摇晃的车厢里,人挤着人,汗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前方两个打扮时髦的女人身上。张莉,王倩。就是她们。上一世,
就是在这节车厢,张莉突然尖叫,指着我说我用手机**她的裙底。王倩则立刻掏出手机,
对着我惊慌失措的脸一顿猛拍,高声呼喊,引来全车厢的怒火。我拼命解释,
掏出手机给他们看,可没人信。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个年轻女人梨花带雨的哭诉,
和一个男人苍白无力的辩解。视频被发到网上,我被冠上“地铁色狼”的标签。
公司为了撇清关系,第一时间开除了我。房东把我赶了出去。交往三年的未婚妻林雪,
在电话里用最冰冷的声音告诉我:“陈默,我们完了,我丢不起这个人。”远在老家的父母,
看到新闻后,双双气得脑溢血,没抢救过来。万念俱灰下,我从出租屋的天台,跳了下去。
……“你看他那个眼神,直勾勾的,真恶心!”张莉嫌恶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王倩附和道:“就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穿得一身地摊货,穷酸样。”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冰冷的恨意从骨髓深处涌出,几乎要冻结我的血液。
我死死盯着她们,眼中的景象开始扭曲,上一世父母倒在病床上的画面,林雪决绝的背影,
网友恶毒的咒骂,像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你看他!
他又在看!他肯定在想什么龌龊事!”张ar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来了。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她猛地转身,抬手就指着我的鼻子,
尖叫起来:“你个死变态!竟然**我们!”这一声,像一个信号弹,瞬间引爆了整个车厢。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我身上。愤怒、鄙夷、厌恶……一张张陌生的脸,
却带着同样审判的表情。王倩立刻举起手机,镜头闪光灯亮起,对准我的脸,
嘴里还煽风点火:“大家快看啊!就是这个男的!被我们当场抓住了!**!”熟悉的一幕,
熟悉的台词。上一世的我,在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委屈,涨红了脸,
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没有……我没有**……”但这一次。
我看着她们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看着周围人审判的目光,看着王倩手机上闪烁的镜头。
我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诡异的森冷。张莉和王倩被我的笑容弄得一愣。
她们预想中的画面,应该是我惊慌失措,百口莫辩,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而不是现在这样……笑得让人发毛。“你笑什么!你个变态!”张莉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没有回答她。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举起了我的右手,攥紧成拳。
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上一世,我信奉君子动口不动手,相信清者自清。结果,
我死无全尸。这一世,我明白了。对付垃圾,就不能用人的方式。道理?我的拳头,
就是道理!“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打人吗?!”王倩尖叫着,镜头却依然死死对着我,
她似乎更兴奋了,仿佛已经预见到视频发出去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我咧开嘴,
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砰!”一声闷响。我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张莉的脸上。
没有丝毫留情。她那张尖叫的嘴瞬间变形,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了出去,
撞在身后的扶手上,又软软地瘫倒在地。鲜血和断裂的牙齿,从她嘴里喷了出来。世界,
瞬间安静了。【第二章】整个车厢,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蛮不讲理的一拳给干懵了。前一秒还在哭诉的受害者,
下一秒就被打得满脸开花。这……这剧本不对啊!王倩举着手机,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看着瘫在地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像个猪头一样的张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恐惧,
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骨节处传来一阵**辣的疼。
但这疼痛,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上一世积攒的所有怨气、憋屈、绝望,
仿佛都随着这一拳,宣泄了出去。我一步一步,走向已经吓傻的王倩。
她手里的手机还在录着,镜头因为主人的颤抖而剧烈晃动。我每走一步,
她就惊恐地后退一步,直到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车厢壁上,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打人是犯法的!我……我都录下来了!
”“录下来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那不是正好吗?”我伸出手。王倩吓得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尖叫。但我并没有打她。
我只是从她颤抖的手中,轻轻拿走了她的手机。她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我当着她的面,
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按下了停止录制键,然后点开相册,找到了刚才那段视频。视频里,
我的脸清晰可见,我挥拳的动作,张莉飞出去的惨状,都记录得一清二楚。“很好,
证据确凿。”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惊掉下巴的动作。
我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登录了我的社交账号,将这段视频,原封不动地发了出去。
并且配上了一行文字:“对,人是我打的。有意见?”发完,我把手机还给了王zeta倩,
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现在,你可以报警了。”做完这一切,我转身,
走到车门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静静地等待到站。整个车厢的人,看着我的背影,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解。他们想不通,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这么做。打了人,不跑,不解释,
反而自己把证据发到网上?这是疯了?还是有什么天大的背景?地铁到站,门一开,
我就走了出去。身后,是王倩终于反应过来后,带着哭腔的报警声:“喂!110吗!
地铁上有人打人!对!打得可惨了……”我没有回头。走出地铁站,阳光有些刺眼。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那是一台用了三年的旧国产机,屏幕上还有一道裂纹。电话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雪。我的未婚妻。上一世,
这个电话是在我被全网网暴的第二天打来的。她用最冷静、最理性的语气,
告诉我我们之间的差距,告诉我她的父母不同意,
告诉我她不能和一个“有污点”的人在一起。然后,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陈默?”林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不耐烦。
“嗯。”“我妈下个月六十大寿,你准备一下,到时候别穿得太寒酸,给我丢人。还有,
礼物你看着买,别太便宜了,起码得一万块以上的,不然我妈脸上挂不住。
”她理所当然地吩咐着,就像在命令一个下人。一万块。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上一世,
为了这个礼物,我低声下气地找朋友借钱,又透支了信用卡,才凑够钱买了一个名牌包,
结果在她寿宴上,还是被她那个新交的富二代男友送的十几万的表比了下去。
我成了全场的笑话。而林雪,从头到尾,没有为我说一句话。“陈默?你听见没有?
又在发什么呆!”林雪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笑了。“林雪。
”“干嘛?”“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足足十几秒,
林雪难以置信的尖叫声才从听筒里传来:“陈默!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在她看来,是我攀附着她,是我离不开她。我提出分手,是对她权威的挑战,
是不可饶恕的。“我很清醒。”我语气平淡,“就这样吧。”说完,不等她再咆哮,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删除。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浑身的枷锁都仿佛被卸掉了。上一世对她的所有留恋、不甘、痛苦,在这一刻,
烟消云散。有些人,不值得。我打开一个股票软件,看着上面红红绿绿的曲线,
脑海中浮现出未来几个月内几支即将一飞冲天的妖股代码。上一世,我死前,
这些股票的疯狂涨势是所有财经新闻的头条。我点开我的账户,
里面是我工作三年攒下的全部积蓄。五万三千二百元。我没有丝毫犹豫,
全仓买入了一支此时此刻毫不起眼,价格还不到两块钱的科技股。我知道,三天后,
它将因为一项打败性的技术公布,开启连续三十个涨停板的疯狂之旅。做完这一切,
我收起手机,走向了不远处的派出所。有些事,需要一个了结。也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第三章】派出所里,冷气开得很足。张莉和王倩正坐在长椅上,
一个顶着猪头一样的脸在冰敷,一个在旁边添油加醋地向民警哭诉我的“暴行”。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就是好心提醒大家,他恼羞成怒就打人!
你看把莉莉打成什么样了!这都破相了!”王倩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后。
负责接待的民警是个年轻的辅警,一脸的同情,不停地安慰她们:“两位女士别激动,
我们已经立案了,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分子的。”看到我走进来,
王倩立刻像见了鬼一样跳起来,指着我尖叫:“就是他!警察同志,就是他打的人!
”年轻辅警立刻站了起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你就是陈默?”我点了点头。
“你涉嫌在公共场合故意伤人,跟我们到审讯室走一趟。”他义正言辞。我没有反抗,
平静地跟着他走。路过张莉身边时,她那只没肿的眼睛里射出怨毒的光芒,
仿佛要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我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仅仅一眼。她就吓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眼里的冰冷和漠然,是她从未见过的,
那不是一个冲动打人的莽夫该有的眼神,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眼神。审讯室里,
灯光惨白。主审的是一个老民警,姓李,看起来经验丰富。他敲了敲桌子,
公式化地开口:“姓名,年龄,职业。”“陈默,二十四岁,无业。”我刚被公司开除,
说无业也没错。李警官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无业?你知不知道打人是什么后果?
看你年纪轻轻的……”“我知道。”我打断了他,“我认罪,人是我打的。”这下,
连李警官都愣住了。他审过这么多案子,还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嫌疑人。不狡辩,不抵赖,
上来就直接认了。“既然你认,那事情就简单了。”他旁边的年轻辅警立刻说道,
“伤情鉴定已经出来了,轻微伤偏重,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
可以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另外,
对方可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赔偿。”他以为这番话能吓住我。
但我只是平静地问:“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如果对方存在诬告、诽谤,
并且在网络上散播不实信息,造成恶劣影响,又该怎么处理?
”李警官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看向审讯室的单向玻璃,
仿佛能看到外面正在旁听的张莉和王倩,“她们说我**,证据呢?我是动手打了人,我认。
但她们空口白牙污蔑我,这件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们的口供就是证据!
”年轻辅警说道。“她们两个人,我一个人,当然是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笑了笑,
“不过,我打人之前,也录了一段视频。”我拿出了我的旧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我上地铁后,将手机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摄像头刚好对着外面。
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张莉和王倩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
到后来张莉突然发难的全过程。最关键的是,视频清楚地显示,
我的手自始至终都插在裤兜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动作。“警察同志,这段视频,
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吗?”我问。李警官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把视频反复看了两遍,
然后对年轻辅警使了个眼色。年轻辅警立刻走了出去。很快,
外面传来王倩拔高的声音:“不可能!他什么时候录的?!”“现在,事实很清楚了。
”**在椅子上,看着李警官,“她们捏造事实,公然侮辱我,已经构成了诽谤。并且,
她们将剪辑过的视频(虽然是我自己发的)散播到网络,意图引导舆论,对我进行网络暴力,
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我打人,是冲动,是违法,我接受处罚。但她们,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不是也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李警官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年轻人,思路清晰,逻辑缜密,下手狠辣,
每一步都像计算好的一样。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该有的样子。“这件事,
我们会重新调查。”他缓缓说道。最终,处理结果下来了。我,故意伤人,行政拘留十天,
罚款一千。张莉、王倩,诽谤、寻衅滋事,同样行政拘留十天,罚款一千。并且,
警方发布了官方通告,澄清了所谓的“地铁色狼”事件,并附上了我提供的那段完整视频。
当王倩和张莉听到这个结果时,整个人都傻了。她们想不通,
为什么自己从“受害者”变成了“违法者”?我被戴上手铐,准备送去看守所。
经过她们身边时,我停了下来,凑到她们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十天,
只是一个开始。”“好好享受吧。”看着她们瞬间惨白、充满恐惧的脸,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上一世,我在拘留所里受尽折磨,
而她们在外面享受着舆论的追捧和流量的红利。这一世,风水轮流转了。而好戏,
才刚刚上演。【第四章】十天,转瞬即逝。从拘留所出来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脱胎换骨。这十天,对我来说,是休息,是调整。
但对张莉和王倩来说,恐怕就是地狱了。我能想象,
当她们从高高在上的“正义使者”变成人人喊打的“诬告犯”,那种心理落差会有多大。
我打开手机,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有公司的,有房东的,还有一些陌生的号码。
我直接全部忽略,点开了股票软件。那支我全仓买入的股票,股价已经从不到两块,
飙升到了一百八十块。翻了接近一百倍。我的账户余额,从五万,
变成了一个我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五百一十二万。看着那个数字,
我的心却没有太多波澜。钱,对我来说,只是复仇的工具。我没有急着把钱取出来,
而是挂了个单,在最高点全部清仓,然后将资金转移到另一个账户,
买入了另一支即将爆发的医药股。我知道,半个月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感,
会让这支股票的价格,在现在的基础上,再翻十倍。做完这一切,
我才开始处理那些烦人的信息。公司的解聘通知,房东的催租信息。
我直接回拨了公司的HR电话。“喂,哪位?”对面传来HR主管油腻的声音。“我是陈默。
”“陈默?哦……你啊,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还打电话来干什么?告诉你,
别想什么赔偿金,你败坏公司名誉,公司没告你就算不错了!
”对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夷。“是吗?”我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
好好看看你们公司的股价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之前所在的公司,
是一家上市的游戏公司,严重依赖一款爆款游戏。而我,作为那款游戏的核心程序员,
在离开前,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礼物”。一个会在特定时间触发的,
无法修复的底层逻辑漏洞。这个漏洞,足以让他们的主打游戏在三天内彻底崩溃。而今天,
就是触发的日子。接着,我拨通了房东的电话。“你个小王八蛋总算肯接电话了!房租呢?
再不交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房东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房子我不租了,”我淡淡地说,
“你进去看看吧,我给你留了点东西。”说完,同样挂断。那间我住了三年的出租屋,
承载了我太多的噩梦。上一世,父母的骨灰,就是在这里被房东扔出去的。这一世,
我走之前,把所有的水龙头都开到了最大。至于会造成多大的损失,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了。
处理完这些,我打车去了一个地方。本市最大的汽车城。我要买一辆车。
一辆能配得上我新身份的车。我走进一家保时捷4S店,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销售迎了上来,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身上穿的,还是进去之前的旧衣服,加起来不到两百块,
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变得职业而疏离:“先生,
随便看看?”这眼神,我太熟悉了。上一世,我和林雪来看车,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然后热情地围着林雪那个开宝马的追求者打转。“这辆911TurboS,最新款,
多少钱?”我指着展厅中央那辆熔岩橙色的跑车,问道。销售的嘴角撇了撇,
敷衍道:“先生,这款是我们的顶配车型,选配完落地大概三百二十万。”她料定我买不起,
连详细介绍都懒得说。“三百二十万?”我点了点头,“行,就这辆了。刷卡,全款。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刚在银行办的黑卡,递了过去。销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我手里的黑卡,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先生……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还是说,你们店不欢迎客人?”“不不不!当然不是!
”销售经理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把推开那个已经傻掉的女销售,满脸堆笑地接过我的卡,
“先生!您这边请!我马上给您办手续!给您申请最大的优惠!”我没理他,
只是看着那个女销售,淡淡地说:“我不想让她经手我的单子。”女销售的脸,
“唰”地一下白了。她知道,这一单的提成,足够她奋斗好几年。而现在,
就因为她的“有眼无珠”,一切都飞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我的目光下,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写满了悔恨和绝望。所谓悔断肠,是真相大白之时,
亦是悔之晚矣之日。我就是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被自己抛弃的财富,变成了只能仰望的奢望。
这种感觉,很不错。半小时后,手续办妥。我开着那辆崭新的熔岩橙色保时捷,
驶出了4S店。轰鸣的引擎声,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来临。车子刚开上主路,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通,打开了免提。“陈默!你这个王八蛋!
你对我做了什么!”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咆哮。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高飞。林雪的那个富二代新欢。【第五章】高飞,
本市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地产公司老板的儿子,标准的富二代。上一世,在林雪母亲的寿宴上,
他用一块十几万的江诗丹顿,把我送的价值一万的包包衬托得像个地摊货。他搂着林雪,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嘲笑我是个穷光蛋,永远也配不上林雪。林雪当时就站在他旁边,
笑靥如花,没有半点不适。那个画面,我到死都记得。“你是哪位?”我明知故问,
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我是高飞!**别给老子装蒜!”高飞在电话那头怒吼,
“我问你,林雪是不是跟你分手了?你是不是威胁她了?!”“哦,高大少爷啊。
”我轻笑一声,“我跟她分手,关你屁事?”“你!”高飞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
“陈默,我警告你,林雪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离她远点,不然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是吗?”我开着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说,“我好怕啊。
”这种“不服就干”的行为,与现实中的憋屈形成强烈反差,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
“**找死!”高飞彻底被激怒了,“有种你现在就来‘天悦府’!
老子今天不把你腿打断,我就不姓高!”天悦府。江城最高档的几个小区之一,
高飞就住在这里。上一世,林雪就是从我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搬进了高飞在天悦府的大平层。
“好啊。”我方向盘一打,车子在路口一个漂亮的甩尾,向着天悦府的方向开去,
“我正好也有笔账,想跟你算算。”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本来还想让你多蹦跶几天,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二十分钟后,
熔岩橙色的保时捷911停在了天悦府气派的大门口。我摇下车窗,对保安说:“我找高飞。
”保安看了一眼我的车,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敬畏,立刻用对讲机通报。很快,
高飞就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从里面冲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的保时捷,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容。“哟,陈默,行啊,发财了?租这么好的车来**,
一天得不少钱吧?”他走到我车前,嚣张地拍了拍引擎盖。
他身后的几个青年也跟着哄笑起来。在他们眼里,我这种穷酸,
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级别的跑车,肯定是租来撑场面的。我没有下车,只是隔着车窗,
平静地看着他。“高飞,我问你一件事。”“哈?你还想问我事?
”高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行啊,你问,看本少爷心情好不好,回不回答你。
”“上一世……”我顿了顿,改口道,“前段时间,城西那块地,是你爸的公司拿下的吧?
”高飞愣住了。城西那块地,是他爸公司今年最大的一个项目,为此几乎抵押了全部身家,
贷款了十几个亿。这件事,是他们公司的核心机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陈默这个废物,
是怎么知道的?“你……你怎么知道的?”高飞的脸色变了。“我还知道,
你们为了拿下那块地,给规划局的王副局长送了一套别墅,外加三百万现金。”我继续说道,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颗炸雷,在高飞耳边响起。高飞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件事,是他亲手去办的!除了他和王副局长,
天底下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我还知道,那块地下面,埋着一条废弃的军事光缆。
三个月内,必定会被军方勘探队发现。届时,所有项目全部叫停,无限期封锁调查。
”“你公司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银行的十几亿贷款,会成为压死你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大少爷,你猜,到时候你爸是会跳楼呢,还是会把你沉江?”我每说一句,
高飞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这些事情,
太过机密,太过骇人,根本不可能是陈默这种层面的人能接触到的。他到底是谁?
“你……你到底是谁?!”高飞终于问出了心里的恐惧。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喂,是纪委吗?我要实名举报,
江城市规划局副局长王建国,涉嫌巨额受贿……”我当着高飞的面,把他行贿的所有细节,
一字不差地,全部说了出来。高飞的眼睛越睁越大,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多,最后,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疯了一样向我扑了过来!“我杀了你!
”【第六章】高飞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向我的车。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反应过来,
一起围了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几根棒球棍。然而,他们还没碰到我的车。“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高飞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横着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五米开外的花坛里,生死不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身材魁梧如铁塔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车旁。他缓缓收回踹出去的脚,
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个吓傻了的混混。“谁敢再上前一步,死。”他的声音,
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不带一丝感情。那几个混混腿都软了,
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钟叔。
”我对着那个男人,点了点头。“少爷。”钟叔向我躬身一礼,
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您受惊了。”钟叔,我父亲的贴身保镖,
也是陈家的守护者。上一世,直到我死,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以为我只是一个从农村出来,靠着自己努力考上大学的普通人。直到重生后,
一些被尘封的记忆才逐渐苏醒。我的家族,陈家,是江城乃至整个江南地区,
真正隐藏在水面下的巨无霸。而我,是陈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天字辈的独苗。当年,
因为一场家族内斗,我刚出生就被父亲的忠仆送走,隐姓埋名,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以此来躲避仇家的追杀。而钟叔,就是父亲安插在我身边,暗中保护我的人。上一世,
我被网暴致死,钟叔因为被家族急事召回,晚了一步,成了他一生的遗憾。这一世,
我重生归来,第一时间就用我们之间约定的暗号联系了他。“我没事。
”我看着花坛里像死狗一样的高飞,眼神冰冷,“处理干净。”“是,少爷。
”钟叔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不到五分钟,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来,下来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动作麻利地把昏死过去的高飞抬上车,然后又拿出专业的清洁工具,
把地上的血迹擦拭得一干二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一分钟就全部搞定。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天悦府的保安亭里,那个刚才还一脸敬畏的保安,
此刻已经吓得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少爷,林**的电话。
”钟叔递过来一个崭新的手机。我接过来,屏幕上,“林雪”两个字正在跳动。我划开接听。
“陈默!你把高飞怎么了?!我告诉你,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
”林雪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显然,那几个跑掉的混混已经把消息告诉她了。“哦?
是吗?”我轻笑一声,“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我的前女友?还是高飞的现女友?
”“你……陈默!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分手了还来报复!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吗?”我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不过,
你很快就没机会知道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你那棵大树,要倒了。”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林雪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废物!真是个废物!”她在大平层的客厅里来回踱步,
脸上充满了焦虑和愤怒。她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陈默,竟然敢这么对她说话,
还敢动高飞!高飞是谁?那可是高氏集团的太子爷!陈默一个刚被开除的穷光蛋,
拿什么跟他斗?她越想越气,捡起手机,拨通了高飞父亲,高建军的电话。她要告状,
她要让高建军动用所有的力量,把陈默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彻底碾碎!电话接通了。“喂,
高伯伯,我是小雪啊……”林雪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语气。“小雪啊,什么事?
”高建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沙哑。“高伯伯,高飞他……他被人打了!
就在天悦府门口,被一个叫陈默的疯子!您一定要为高飞做主啊!”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般的沉默。过了许久,高建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颤抖。“你……你说那个人叫什么?”“陈默啊!
一个刚被公司开除的穷……”“陈!默!”高建军几乎是嘶吼着打断了她的话,
那声音里的惊恐,让林雪的心猛地一沉。“你,还有高飞那个逆子,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人!
完了……全完了!我们高家……全完了!”电话被挂断了。林雪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什么完了?不就是打了一个废物吗?高伯“伯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那个叫陈默的,不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吗?【第七章】就在林雪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我的车已经停在了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的门口。这里,
是整个江南地区权贵们的销金窟,会员资格审核极其严格,资产十亿以下,
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钟叔替我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门口的迎宾看到钟叔,
脸色一变,立刻用对讲机通报:“钟先生来了!”很快,一个穿着唐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从里面迎了出来。他是云顶天宫的总经理,人称“孙掌柜”,
在江城地面上也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寻常的市级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可他看到钟叔,
却是一脸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讨好。“钟先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好准备准备。”孙掌柜笑道。钟叔却只是侧过身,露出身后的我。
孙掌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一愣,随即瞳孔猛地一缩。他虽然没见过我,
但他看到了我胸前口袋里,别着的一枚小小的,玄铁打造的徽章。徽章上,只有一个字。
——陈。整个江南,敢用这个字做徽章,并且能让钟叔亲自陪同的,只有一个人。
陈家那位传说中的,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天字辈继承人!孙掌柜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脸上的恭敬瞬间变成了敬畏,甚至是……虔诚。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声音都在发颤:“恭迎……少主!”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孙掌柜连忙跟在身后,腰弯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这一幕,
如果被江城的其他权贵看到,恐怕会惊掉一地眼球。能让孙掌柜如此卑躬屈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