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魂穿晴川开局避落水危机我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四肢百骸。
冰冷的水疯狂往鼻子嘴巴里灌,呛得我喉咙火烧火燎。我扑腾着四肢,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我拼命往上挣扎,双手胡乱抓挠,终于摸到一块冰凉的石头。
我死死抠住石头边缘,借力把半个身子拖出水面。我大口大口喘气,冷风刮过脸颊,
疼得我一激灵。视线慢慢清晰,我看见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看见波光粼粼的湖面,
看见岸边围了一圈穿着古装的人。他们脸上带着惊慌,却没有一个人敢下水救我。
“快救……救命啊!”我扯开嗓子喊,声音又哑又破。
岸边一个穿青色宫装的宫女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段记忆突然冲破混沌涌上来。我不是在图书馆熬夜看《宫锁心玉》吗?
怎么就穿成了剧里的晴川,还正好赶上被人推下水的情节!那个缩着脖子的宫女,
就是推我下水的黑手!我咬着牙,拼尽全力往岸边挪。冰冷的湖水冻得我骨头疼,
每动一下都像针扎。围观众人终于反应过来,几个太监小跑过来,七手八脚把我拉上岸。
我瘫在地上,浑身湿透,牙齿不停打颤。那个推我下水的宫女挤到人群前,
假惺惺地蹲下:“晴川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好好的怎么就掉水里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听得我胃里一阵翻搅。我抬眼狠狠瞪着她,这个宫女叫小翠,
平时就嫉妒我手脚麻利,总在管事嬷嬷面前打小报告。原主晴川性子软,只会忍气吞声,
可现在身体里的人是我。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冷水顺着衣角往下滴,冻得我浑身发抖,
可我挺直了腰板。“我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小翠脸色一白,尖声反驳:“你胡说什么!
明明是你自己脚滑……”“我脚没滑。”我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周围的人,
“是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把我推下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小翠身上。小翠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晴川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推你了!你别污蔑好人!”“我污蔑你?”我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小翠被我的气势吓退,踉跄着后退两步。“我掉下去之前,就站在你身后。”我一字一句道,
“湖边的石板那么宽,我站得稳稳的,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脚滑?除了你,还有谁在我身后?
”小翠眼珠乱转,嘴里嚷嚷着:“我没有!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是吗?”我盯着她的手,
她的袖口还沾着水渍,“你说你没推我,那你的袖口怎么会湿?
刚才你明明站在离湖边一步远的地方,又没下水,怎么会沾到水?”小翠下意识地往后缩手,
眼神慌乱。周围的太监宫女也看出不对劲,窃窃私语起来。“对啊,
小翠刚才明明站在岸上……”“她的袖口真的湿了……”“难道真的是她推的晴川?
”小翠急得快哭了,声音尖利:“我没有!我是刚才想拉她,不小心沾到的!”“想拉我?
”我嗤笑一声,“我掉下去的时候,你站在岸边一动不动。那么多人看着,
谁看见你伸手拉我了?”小翠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白得像纸。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原主晴川就是太心软,
才会被这些人欺负得死死的。现在我来了,谁也别想再欺负我。“我告诉你小翠,
”我抬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得见,“紫禁城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你今天推我下水,
是想害死我。这笔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小翠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就在这时,
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在御花园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管事嬷嬷带着两个小宫女走过来,她穿着深色的宫装,脸上带着褶子,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小翠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喊着扑过去:“张嬷嬷!您要为我做主啊!晴川她污蔑我,
说我推她下水!我没有啊!”张嬷嬷皱着眉,目光扫过我和小翠。
她的目光落在我湿透的衣服上,眉头皱得更紧:“晴川,怎么回事?”我深吸一口气,
挺直腰板。我知道这个张嬷嬷是个势利眼,小翠平时没少给她送好处。可我不怕,
我手里有证据。“张嬷嬷,”我不卑不亢地开口,“我刚才在湖边站着,小翠从我身后伸手,
把我推下水。要不是我命大,恐怕已经淹死在湖里了。”“你胡说!”小翠尖叫,“张嬷嬷,
我真的没有!”张嬷嬷眼神沉沉,看向小翠:“晴川说的是真的?”小翠拼命摇头,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是的嬷嬷!是她自己脚滑掉下去的,还反过来污蔑我!
”张嬷嬷的目光在我和小翠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小翠的袖口上。她的眼神微微一动。
我趁热打铁:“张嬷嬷,您看小翠的袖口,还沾着水渍。她刚才站在岸上,离湖边那么远,
不是推我的时候沾到的,还能是怎么沾到的?”张嬷嬷走过去,抓起小翠的手腕。
小翠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挣扎。张嬷嬷看着她袖口的水渍,脸色沉了下来。
她在宫里待了几十年,什么猫腻没见过?小翠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
“好你个小翠,”张嬷嬷松开手,厉声呵斥,“竟敢在御花园里行凶害人!胆子也太大了!
”小翠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太监宫女窃窃私语,
看向小翠的眼神充满鄙夷。张嬷嬷瞪着小翠,怒气冲冲:“来人啊!把小翠拖下去,
杖责二十,发配到浣衣局最苦的差事房!”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小翠。
小翠哭喊着求饶,被拖下去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毫不畏惧地回视她,心里冷笑。
这就是欺负我的下场。张嬷嬷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神缓和了一些:“晴川,你没事吧?
赶紧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别冻出病来。”“谢张嬷嬷。”我微微低头,心里却很清楚。
张嬷嬷不是同情我,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差事。我冲着张嬷嬷行了个礼,
转身往宫女住的偏殿走。冷风刮过,我打了个寒颤,浑身冰冷。可我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我看着红墙琉璃瓦的紫禁城,看着脚下青灰色的石板路,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天起,
我就是晴川。我再也不会任人欺负,再也不会任人摆布。紫禁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风生水起。那些想害我的人,等着瞧。老娘的逆袭之路,
才刚刚开始!2智怼刁奴巧获良妃青眼我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宫女服,刚走出偏殿,
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太监拦住去路。两人满脸凶相,伸手就要推搡我。我侧身躲开,
冷冷看着他们。这两人是张嬷嬷的心腹,平时跟着张嬷嬷作威作福,
没少欺负底下的宫女太监。“晴川,张嬷嬷让你去浣衣局账房一趟。
”左边的小太监扯着公鸭嗓说话,眼神里满是不屑。我心里清楚,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小翠被发配,张嬷嬷脸上挂不住,是想借着账房的由头刁难我。我没说话,抬脚就往账房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样。浣衣局账房在院子最里面的一间小屋。
我推开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张嬷嬷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后面翻账本,见我进来,
她头也没抬,把账本往桌上一拍。“晴川,你可知罪?”张嬷嬷的声音尖刻,
像指甲刮过瓦片。我挺直脊背站着,不卑不亢开口:“奴婢不知。”“不知?
”张嬷嬷猛地抬头,一双三角眼狠狠瞪着我,“你害死小翠不算,还敢在御花园大呼小叫,
搅得人心惶惶。你说,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浣衣局丢脸?”我心里冷笑,这帽子扣得倒是不小。
我看着张嬷嬷,一字一句开口:“小翠是自己作恶,被杖责发配是罪有应得。御花园的事,
是奴婢差点丢了性命,大声呼救是人之常情。”“你还敢顶嘴!”张嬷嬷气得拍桌子,
桌上的算盘珠子蹦起来老高,“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奴婢不敢。
”我垂下眼皮,语气平淡,“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张嬷嬷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她喘了几口粗气,伸手抓起桌上的账本扔到我面前。账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散落好几页纸。“好,好得很!”张嬷嬷指着地上的账本,“既然你嘴硬,
那今天就把这三个月的账对清楚。要是对不出个一二三,我扒了你的皮!
”我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账本。这些账本字迹潦草,数字歪歪扭扭,明显是有人故意弄乱的。
换做原主晴川,大字不识几个,肯定要被难住。可我是历史系学霸,别说这点账本,
就算是更复杂的账目,我也能理得清清楚楚。我蹲下身,慢慢把散落的账本捡起来,
一页一页理整齐。我没有立刻对账,而是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那里记着上个月的支出,
数字后面的笔迹明显和前面不一样,是后来添上去的。我心里有了底,
抬眼看向张嬷嬷:“嬷嬷,上个月浣衣局领的皂角是五十斤,账本上记的却是八十斤。
这多出来的三十斤,去哪里了?”张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有些慌乱。
她强装镇定开口:“你胡说什么!账本怎么可能有错!”“是不是胡说,嬷嬷心里清楚。
”我把账本摊开在桌上,指着那行添上去的数字,“这行字的墨迹比别的地方浅,
下笔的力道也不一样。明显是后来补上的。”我又翻到前两个月的账本,
指着其中几处:“还有这里,买柴火的银子多记了二两,买布料的账目也对不上。
这三个月下来,多出来的账目加起来,足足有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在宫里不算多,
可对浣衣局这种小地方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张嬷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张嬷嬷的声音有些发颤。
“账本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合上账本,语气平静,“每一笔收支都有迹可循,
只要仔细核对,就没有查不出来的道理。”就在这时,账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浅蓝色宫装的宫女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太监。那宫女气质温婉,
眉眼间带着几分贵气。我心里一动,认出她是良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名叫画春。
张嬷嬷看见画春,脸色大变,连忙起身行礼,脸上的凶相瞬间换成谄媚的笑容:“画春姐姐,
您怎么来了?”画春没搭理张嬷嬷,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番,
开口问道:“你就是晴川?”我连忙行礼:“奴婢晴川,见过画春姐姐。
”“娘娘听说御花园的事,特意让我来看看你。”画春的声音柔和,“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张嬷嬷抢着开口:“没什么没什么,
就是奴婢在教晴川对账……”“不是对账。”我打断张嬷嬷的话,把账本递给画春,
“是奴婢发现账本有问题,多出来十两银子的账目。”画春接过账本翻看几页,
眉头慢慢皱起来。她抬眼看向张嬷嬷,眼神冷了几分:“张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张嬷嬷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哆哆嗦嗦开口:“是……是奴婢一时糊涂,
记错了账目……”“记错了?”画春冷笑一声,“三个月的账目都记错,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画春不再理会张嬷嬷,她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你倒是个聪明的,不仅能自保,还能看出账本的猫腻。
娘娘果然没看错人。”我心里一喜,良妃娘娘果然注意到我了。
画春从袖袋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我:“这是娘娘赏你的,拿着它,以后在浣衣局,
没人敢再欺负你。”我接过玉佩,玉佩温润光滑,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花。
这是良妃娘娘的贴身之物,有了它,就相当于有了护身符。
我连忙跪下谢恩:“奴婢谢娘娘赏赐!”画春扶起我:“起来吧。娘娘说,让你好好做事,
以后有机会,会调你去承乾宫当差。”承乾宫是良妃娘娘的寝宫,能去那里当差,
比在浣衣局强百倍。我心里清楚,这是良妃娘娘在向我示好。
我连忙点头:“奴婢一定不辜负娘娘的厚爱。”张嬷嬷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画春不再看张嬷嬷一眼,她叮嘱我几句,转身带着太监离开。
画春走后,账房里只剩下我和张嬷嬷。我看着张嬷嬷,眼神冰冷:“嬷嬷,账本的事,
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以后,你要是再敢找我的麻烦,我就把这件事捅到内务府去。
到时候,嬷嬷的下场,恐怕比小翠还惨。”张嬷嬷吓得连连点头,
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是是是,晴川姑娘,奴婢知道了,
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冷哼一声,转身走出账房。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握紧手里的玉佩,心里一阵畅快。这紫禁城,果然是实力为尊。只要我够聪明,够果断,
就能一步步站稳脚跟。我抬头看向承乾宫的方向,眼神坚定。良妃娘娘是穿越者,
她就是我在宫里最大的靠山。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往上爬。
只有爬到足够高的位置,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3偶遇八爷一语道破夺嫡局我揣着良妃赏的玉佩,脚步轻快地走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不用再去浣衣局干粗活,张嬷嬷也不敢再找我麻烦。
这几天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可我心里清楚,这安稳只是暂时的。
紫禁城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卷进去粉身碎骨。我沿着湖边慢慢走,
看着水里的锦鲤游来游去,脑子里盘算着以后的路。良妃虽然赏了我玉佩,
可她毕竟是后宫妃嫔,不能事事护着我。我得自己找靠山,还得找个靠谱的。
四爷和八爷都是夺嫡的热门人选,可这两个人,一个阴鸷深沉,一个看似温和实则野心勃勃,
都不是好相与的。我最好离他们远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正想着,
一阵低沉的叹气声传来。我抬头一看,不远处的柳树下,站着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男子。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我一眼就认出他,他就是八阿哥胤禩。
我想绕道走,不想和他扯上关系。可我刚转身,就听见他开口说话了。声音温润,
却带着几分疲惫:“你就是那个被小翠推下水,又识破张嬷嬷账本猫腻的宫女晴川?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看来我的事,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躲是躲不掉了,我只能转过身,规规矩矩地行礼:“奴婢晴川,见过八阿哥。”八爷摆摆手,
示意我起身。他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湖里的锦鲤。沉默了一会儿,
他才缓缓开口:“宫里的人都说你聪明,依你看,本王是不是很没用?”我心里一惊,
这话可不能随便接。说他没用,是以下犯上。说他有用,又太违心。我斟酌了一下,
才慢慢开口:“奴婢微末之人,不敢妄议王爷。”八爷轻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自嘲:“你不用怕,这里没有外人。本王就是心里烦闷,想找个人说说话。
朝堂上的事,一团乱麻。太子被废,兄弟们虎视眈眈,个个都想取而代之。本王处处小心,
步步为营,可还是……”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可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手里握着不少人脉,朝堂上也有很多官员支持他。可他出身不高,母妃是辛者库出身,
这是他最大的软肋。皇上看重出身,就算再欣赏他,也不会轻易把皇位传给他。
四爷就不一样了,四爷的母妃虽然也不是高位嫔妃,可四爷懂得藏拙,还能在皇上跟前尽孝,
比八爷讨喜多了。我看着湖里争食的锦鲤,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说出来。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他听不听得进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轻声开口:“王爷您看,这些锦鲤都在抢食。它们争得头破血流,
最后却只能被养在池子里,任人观赏。可那些真正的大鱼,早就游到了广阔的江河里,
根本不会在这里争抢。”八爷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死死盯着我,
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自语:“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我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他听明白了我的意思。现在太子被废,
四爷和八爷斗得最凶。可他们都忘了,皇上还在看着呢。皇上最忌讳的就是皇子结党营私,
互相倾轧。他们斗得越厉害,就越容易惹皇上厌烦。最后说不定会便宜了别人,
比如一直默默无闻的十三爷,或者是年纪尚小的弘历。八爷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
眉宇间的愁绪也消散了不少。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你小小一个宫女,
竟然有如此见识。难怪良妃会对你另眼相看。”我心里警铃大作,他怎么会提到良妃?
我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言多必失,我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太多了。
八爷却像是没看出我的紧张,他从袖袋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我。玉佩是纯金打造的,
上面刻着一个“禩”字。我心里一惊,这可是八爷的贴身之物。他这是想拉拢我?
我连忙跪下,不敢接:“王爷,这太贵重了,奴婢不敢收。”八爷把玉佩塞到我手里,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拿着吧。以后在宫里,要是有人敢欺负你,
就拿着这块玉佩去找我。本王倒要看看,谁敢不给我这个面子。”我握着手里的金玉佩,
心里五味杂陈。这玉佩是护身符,也是烫手山芋。拿着它,就相当于和八爷扯上了关系。
以后四爷那边,肯定会视我为眼中钉。我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八爷的贴身侍卫快步走过来,低声说道:“王爷,四爷的人在前面,您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八爷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今天的话,不要告诉别人。
”我连忙点头:“奴婢明白。”八爷不再多说,转身快步离开。我握着手里的两块玉佩,
心里乱糟糟的。一块是良妃给的,一块是八爷给的。这两块玉佩,
把我牢牢地和他们绑在了一起。我想独善其身,看来是不可能了。我正发愣,
就看见四爷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他的目光扫过我,落在我手里的金玉佩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是带着刀子。我心里一慌,
连忙把玉佩揣进怀里,低下头,快步离开。走出御花园的时候,
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刚才和八爷的一番话,看似平常,却已经搅动了风云。
我就像一个不小心闯进棋局的棋子,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可现在,
却不得不卷入这场夺嫡的纷争里。我抬头看向高高的宫墙,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能认输。我要靠着自己的智慧,在这紫禁城的漩涡里,
闯出一条生路。八爷也好,四爷也罢,他们想利用我,那我就反过来利用他们。
等我攒够了足够的筹码,我就离开这个牢笼一样的紫禁城,去过真正自由的日子。
4戏耍四爷预判他的预判我揣着两块玉佩,脚步匆匆往浣衣局的偏殿走。
刚转过一道回廊,就被两个穿着灰衣的太监拦住了去路。这两人面生得很,
眼神却透着一股狠劲,不像是宫里普通的跑腿太监。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
这肯定是四爷派来的人。刚才在御花园,他看见我手里拿着八爷的玉佩,肯定起了疑心。
现在派人来堵我,要么是想试探我的底细,要么是想直接把我处理掉,绝了八爷的一条眼线。
“晴川姑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左边的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位公公,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就是浣衣局的一个小宫女,
不叫晴川。”两个太监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右边的太监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少装蒜!
我们亲眼看见你……”我猛地往后一躲,顺势往地上一坐,扯开嗓子就嚎:“救命啊!
打人啦!太监欺负宫女啦!”我的声音又尖又亮,
瞬间就惊动了不远处洒扫的几个小太监和宫女。他们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对着那两个灰衣太监指指点点。那两个太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