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要去?”
林舒月的表情明显有些慌乱,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陈默。
“怎么?不方便吗?”陈默端起牛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没有没有,”林舒月连忙摆手,笑容有些勉强,“我就是怕耽误你工作,你公司不是最近很忙吗?”
“再忙,陪岳母看病的时间还是有的。”陈默放下杯子,语气不容置喙,“就这么说定了,周末我开车去接你们。”
说完,他拿起公文包,站起身,“我先去上班了。”
直到陈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舒舒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飞快地给周齐发了条微信。
“他要跟我一起去医院,怎么办?”
很快,周齐的回复就过来了。
“慌什么?他去就让他去,正好让他看看,他这辈子都奋斗不到的高度。让他知难而退,不是更好?”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林舒月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是啊,她慌什么?
陈默那个废物,就算去了又能怎么样?
他连瀚海医院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正好让他亲眼看看自己和周齐的差距,让他彻底死心。
想到这里,林舒月的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
她哼着小曲,开始收拾碗筷,仿佛已经看到了陈默在周齐面前自惭形秽的模样。
另一边,陈默开着车,并没有去公司。
而是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早已等在那里。
看到陈默,男人立刻站起身,将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陈先生,您要的东西。”
陈默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份复印的账本,和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身材发福,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正是销声匿迹三年的赵宏。
“龙叔办事,果然效率。”陈默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另一个信封推了过去,“这是尾款。”
男人收起信封,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陈默没有急着走,而是点了一杯咖啡,将账本仔细地翻看起来。
这上面的每一笔账,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足以将周家炸得粉身碎骨。
但他不打算现在就引爆。
他要等。
等一个让周齐摔得最惨,最痛不欲生的时机。
看完账本,陈默将其收好,驱车来到了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
他要找的,是本市最有名的经济犯罪辩护律师,张伟。
上辈子,张伟是周齐的御用律师,帮他打赢了不少官司,也摆平了不少麻烦。
这一世,他要让这把最锋利的矛,变成他自己的盾。
“不好意思先生,张律师的档期已经排到明年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为您推荐所里其他优秀的律师。”前台**礼貌地回绝。
陈默并不意外。
他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张律师,他看了之后,会见我的。”
前台**有些犹豫,但还是接过了信封。
信封里没有钱,只有一张纸。
纸上,写着一个案子的卷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