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左相千金会清高难近,可没想到竟这般不给她面子。
“既然弟妹不喜欢,那我便不强求了。”
箫嘉禾指尖无意识的攥紧了掌心的玉镯,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见状,白月辰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姐姐别误会,我刚到侯府还没给姐姐备礼,怎好意思收姐姐的东西呢?”
听了这番解释,箫嘉禾心中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
“弟妹,以后在侯府若有事你尽管来找我,千万别客气。”
白月辰先是点点头,却又马上拿起帕子擦起了眼角,箫嘉禾以为府中有人为难她,连忙询问是谁。
白月辰刚开始不说,后来支支吾吾将叶昭不交中馈的事告诉了箫嘉禾。
箫嘉禾本就脾气火爆,见她落泪瞬间急了。
“这个叶昭,以为侯府没人管得了她了吗?我这就找她理论去。”
“姐姐别去,让人知道,还以为我故意挑事呢。”
白月辰伸手拦她。
箫嘉禾按下她的手:
“这事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看不惯她!”
说完,迈着大步就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白月辰指尖悄悄蜷了下,垂眸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光。
浣月居。
叶昭正在绣着“如鱼得水”的刺绣,院外突然传来箫嘉禾的大喊:
“叶昭,滚出来。”
针尖猛的扎进指尖,渗出一点血珠。
碧珠满脸无奈。
“**,是大**来了?”
“打发了吧。”
叶昭淡淡的擦去血迹。
话音刚落,箫嘉禾便冲了进来,一脚踢翻面前的矮凳。
“叶昭,别以为你手里掌管着中馈就能在侯府目中无人,我是侯府大**,你也敢打发我?”
“不知姐姐有何贵干?”
叶昭放下刺绣缓缓看向箫嘉禾。
箫嘉禾大马金刀的坐到她对面,眼神里充满了蔑视。
“你和我弟弟三年未见,成婚至今也没圆房,如今他要娶辰辰,这中馈早晚是辰辰的,识趣点自己交出来,以免日后丢人。”
原来,是替白月辰来逼宫的!叶昭挑眉:
“我凭什么交出中馈?”
“就凭你国公府已经没了仰仗,而辰辰背靠左相,日后锦熙侯府少不了辰辰的帮扶。”
箫嘉禾一脸趾高气扬的模样。
一旁的碧珠听不下去了。
“大**,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就连身上穿的都是我家**的,你怎么好意思帮着外人欺负我家**?”
“死丫头,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箫嘉禾正憋着一口气无处发呢,起身一个巴掌便打在了碧珠的脸上。
碧珠红着眼,捂着脸颊刚想开口,就见箫嘉禾的巴掌又要落下。
叶昭猛地起身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扇得箫嘉禾踉跄了两步。
“你就是一只喂不饱的白眼狼。”
“你居然敢动手打我?”
箫嘉禾捂着发烫的脸颊恶狠狠的瞪着叶昭。
“我一定要让我弟弟休了你。”
叶昭不怒自威。
“你吃穿用的皆是由我的嫁妆贴补,没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就吃你的用你的怎么了?你愿意给与我何干?”
箫嘉禾完全不顾礼仪,扯着嗓子撒泼。
叶昭眸子如利刃般落在她脸上,语气森然:
“现在,我不乐意了。”
听到这话,箫嘉禾心中生出一丝畏惧。
“我懒得和你浪费时间,中馈早晚你会交出来。”
她强装镇定说完便走。
叶昭一边命碧珠将人拦下,一边走到箫嘉禾面前。
“想走可以,把我的东西留下。”
“东西!什么东西?”
箫嘉禾四下张望,不知所云。
叶昭并未回答,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穿着的石榴红蹙金绣缠枝莲纹缎裙上。
顺着她的目光箫嘉禾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又猛地抬眸。
“你有毛病吧,这是我前几日亲自去绸缎庄做的新衣服,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敢说,这不是用我的陪嫁银子买的吗?”
叶昭一把拽开了她的扣子。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箫嘉禾目光闪躲心虚的脱下衣服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