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十二寡妇征西》。我指着老天怒骂:「大宋是没男人了吗?让女人顶上也就算了,
还死得这么惨!」老天「爷」一句「你行你上」,一个炸雷,
把我劈成了刚活捉了杨宗保的穆桂英。看着面前那位难掩绝色的未来夫君。
我脑中警铃大作:跟他走,就是寡妇预备役!1.初见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电影院门口,
我捂着胸口,被《十二寡妇征西》气得心肝肺肺肾都在疼。「老天爷你瞎了吗!
大宋是死绝了没男人吗?非要逼一群寡妇上战场送死?!」指着头顶那片漆黑的云层,
我没忍住破口大骂。「你行,你上。」一个慵懒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话音未落。
「轰隆——」一道紫色闪电撕裂夜空,朝我天灵盖劈下来。再睁眼时,
我正以一个极其霸气的姿势端坐在一堆红木碎屑里。一张嘴便是一口黑烟喷出。「姑娘,
你方才……莫非是在渡劫?」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钻进耳朵。我甩甩晕乎乎的脑袋,
顺着声音看去,顿时吓得一激灵——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大概是个男人。
头发像被炸过的鸡窝直冲房梁,脸上全是焦黑的锅底灰。
银色铠甲碎得只剩几块铁片挂在身上。
不过……那残破护甲下隐约露出的八块腹肌轮廓倒是极品。线条紧实,看着手感颇佳。
我下意识就要上手摸一摸确认材质。「哐当!」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寨主!我们来救你!」
以贴身侍女秋香为首,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山寨兄弟手持大刀长矛冲了进来。
然后齐刷刷地僵在原地,目光在我和那位「焦炭帅哥」之间逡巡。几个机灵的立马背过身去,
肩膀一耸一耸地,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咯咯」声。「寨主……您……您还好吧?」
秋香憋得脸都紫了,上前把我从那堆红木渣子里扶起来。
她顺手从怀里摸出一面小铜镜怼到我面前。我扫了一眼,差点两眼一翻再晕过去。
镜子里那女人顶着同款爆炸头,脸上黑得只剩眼白和牙齿,身上红衣破破烂烂的。
活脱脱一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女版「赛亚人」。最要命的是,胸前衣襟焦了一大块,
那破口处隐约露出……咳,不仅巍峨,还挺白。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焦炭男。四目相对,沉默震耳欲聋。他:「……」我:「……」
就在这尴尬的瞬间,庞大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强行灌入脑海。
穆柯寨、降龙木、穆桂英、杨宗保……我这是被老天爷「按头」穿越!不仅魂穿成了穆桂英,
还顺带拉着杨宗保陪我一起做了个离子烫!好你个贼老天,小心眼成这样,我就吐槽一句,
至于吗?我瞬间理清了现状,稳住心神,摆出一副寨主的威严。
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簌簌掉落的焦灰。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杨宗保面前。
那八块腹肌近在咫尺,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抬腿,
不轻不重地一脚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直接把人踢翻在地。
随后单脚踩在他胸口那块还算完整的护心镜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渡劫啊?」我稍稍俯身,故意压低声音,语气轻佻:「还是说,
杨少将军觉得这焦炭妆不够带劲,想让本寨主再给你露点绝活?」杨宗保身子猛地一颤,
「黑脸」瞬间爆紫。他紧紧闭上眼,睫毛乱颤,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烈女模样。
然而下一秒,两道鲜红的鼻血不争气地从他鼻孔里蜿蜒流出。在焦黑的脸上冲刷出两条血痕。
「噗哈哈哈哈——」身后的兄弟们终于憋不住了,爆笑出来。
2.金牌家政小帅哥半个时辰后,热气氤氲。**在温泉池壁上,把毛巾拧得哗哗作响。
身上的焦黑搓掉了,脑子里的水还没倒干净。原身残存的恋爱脑,
时不时冒出来一颗粉红的小星星。「一颗、两颗、三四颗……」
我咬牙切齿地把粉红小星星一颗颗掐灭。「姐妹,清醒点。跟杨宗保下山,
那是去当全职保姆兼打手。」我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破天门阵是你,
生孩子是你,最后看着他战死沙场。还得领着十二个寡嫂继续填战线。」这哪是嫁入豪门,
分明是精准扶贫。不干,这大冤种谁爱当谁当。洗漱完毕,我换上红色紧身武士服,
头发高高束起。提起梨花枪,大步走向校场。起初只是简单的刺、挑、扫,
身体本能逐渐苏醒。枪随身走,如臂指使,我越舞越顺手。
脑中忽然闪过《王者荣耀》里云樱的连招。既然穿都穿了,不整点花活儿对不起这身武艺。
气沉丹田,手腕一抖,枪身瞬间化作无数残影。「燎原百斩!」一股灼热的气浪横扫而出。
「咔嚓!」庭院里那棵老梨树,连哼都没哼一声,拦腰折断。得,今年算是「梨」无收了。
「好枪法!我儿今日这枪,已入枪意成形的化境了啊!」一声粗犷的赞叹自后方响起。
回头一看,我那便宜老爹穆羽正大步流星走来,满脸红光,胡子翘得老高。
穆羽原本是北汉大将,两个儿子都死在宋军手里。国破家亡后才窝在这穆柯寨落草。
他对宋室恨之入骨,连带着看宋朝的狗都觉得面目可憎。我挽了个枪花,收势站定。
他走到我跟前,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我肩膀。「闺女,
那个杨家的小白脸……你怎么还没动静?要是下不去手,爹替你办了。」我这才想起,
之前我让秋香把收拾干净的杨宗保暂时关到我房里去了。当时被美色所惑,
没来得及掐完小星星。「爹,杀鸡焉用牛刀。」我随手把枪扔回兵器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留着他还有用,您别管了,我去看看。」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花瓣,转身回房。推开房门。
我脚下一顿,下意识退了出去,抬头看了看门楣。没错啊,是我的聚义厅后院一号房。
再次推门,我深吸一口气,差点被眼前的景象闪瞎了眼。这特么是我的窝?
原本满地乱扔的脏衣服不见了,桌上堆积如山的瓜子皮消失了。
连那张常年歪着的太师椅都被摆得横平竖直,跟用尺子量过一样。地板光可鉴人,
窗棂一尘不染。杨宗保正背对着我,拿着一块抹布,极其专注地擦拭着我的梳妆台。
他那身不合体的粗布短褐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宽肩窄腰,线条流畅得让人想吹口哨。
我咽了咽口水,把刚跳出来的粉红小星星再次掐灭。只见他擦完一遍,又换了个角度,
对着光检查了一下,发现了一粒灰尘,眉头微皱。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抹。我:「……」
这哪是少年将军,这分明是金牌家政。「咳!」我重重咳嗽一声。杨宗保身形一僵,
迅速转身。这一回头,我呼吸都不争气地滞了一下。眼前这位少年郎,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唇色绯然,浑身散发着一股清爽干净的气息。我清了清嗓子,
故意沉下声音:「谁让你动我东西的?」「穆姑娘,失礼了。但在下从小受婶娘们教导,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杨宗保放下抹布,整了整衣襟,双手抱拳,
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方才见姑娘房中……呃,豪放不羁,实在没忍住。」我挑眉,哟呵,
还是个处女座的?豪放不羁?情商还是蛮高的嘛!「怎么,天波府的少爷还**打扫卫生?
你们杨家是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杨宗保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澄澈:「杨家儿郎,
不当纨绔。婶娘说了,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洒扫庭除,都要做到极致。」好家伙,
三句话不离婶娘。不过……被一群寡妇妈妈们教育得这么贤惠,也是难得。
我目光扫过桌上按照高矮顺序排列整齐的胭脂水粉,甚至连笔架上的毛笔都被他捋顺了毛。
再对比一下秋香那丫头的粗放式管理。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有点东西。养眼,
还能当免费家政。赶紧「啪啪啪啪啪」,再次掐灭那群跳出的粉红小星星。清醒!
穆桂英你要清醒!这是糖衣炮弹!「行了,别给我扯那些大道理。」我走进去,
手指在桌面上划过,确实没灰。「杨宗保,别以为给我打扫个卫生就能让我放了你。」
「在下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见不得东西乱放。」说着,
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向我刚刚随手扔在床头的腰带,手指动了动。
显然是在极力克制过去把它叠好的冲动。我乐了。既然你这么爱干活,那本寨主就不客气了。
我大马金刀地往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
指了指角落里那堆积灰已久的兵书:「既然杨少帅这么闲,那就把那些也整理了吧。
按书名笔画排序,少一本,今晚没饭吃。」杨宗保看着那堆书,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看到混乱即将被秩序取代的兴奋感藏都藏不住。「是!」
看着他兴致勃勃扑向书堆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想骗我下山当牛做马?门儿都没有!
杨六郎啊杨六郎,你奈我何?3.放他走惋惜了一番这暗藏诱饵的美色。我冷下脸,
开始强行扭转情节。「杨宗保,这山,你还是下吧。」他眼底闪过一丝急色,薄唇微张。
我抬手,直接截住他的话头:「想要降龙木,也不是不行。」他眼睛瞬间亮起。
我慢悠悠地掰着手指头数:「拿东西来换。神臂弓及配套箭矢三千套,火蒺藜六千,
猛火油柜五十具。」我又拍了下额头。「看我这记性,还有粮草三万担。少一样,免谈。」
杨宗保听得发愣。随即他脖子一梗,双手抱拳,四十五度仰望苍穹,一身浩然正气。
「穆姑娘!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保家卫国,人人有责!岂可用这些俗物来衡量,
玷污了……」「停!」我掏了掏耳朵,这书生气太冲,熏得我脑仁疼。「打住,
我得给你纠正两个认知错误。」我双臂抱胸,「第一,我爹是前北汉大将,大宋灭了北汉,
严格来说,咱们是有国仇家恨的。」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第二,既然知道我是穆柯寨的人,
就该晓得我们流的是鲜卑人的血。」我往前逼近一步,「别跟我谈情怀,情怀能当饭吃?
赶紧回去找你爹批经费吧!」杨宗保被我这一套连招怼得满脸涨红,嘴唇嗫嚅半天,
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也是,从小接受忠君爱国教育的杨家少帅,
大概也是头一回碰上女土匪。最终,他只能深深鞠了一躬,灰溜溜地下山去了。搞定!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比武招亲,统统见鬼去吧。只要我要价够狠,恋爱脑就追不上我。
没了这档子糟心事,正好腾出手来搞搞基建。我是穿越者,脑子里装的那点化学物理知识。
在这里那就是降维打击。玻璃一烧,香皂一造,再蒸点高度酒……啧啧。
到时候我穆柯寨就是这乱世里的销金窟,躺着数钱的日子指日可待。心情大好,我背着手,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在寨子里溜达。「大王叫我来巡山呀,抓个……呃,
抓个帅哥做床垫……」正当我琢磨着晚餐是吃烤羊腿还是涮锅子时。贴身丫鬟秋香冲了过来,
上气不接下气。「寨……寨主!不好了!」我皱眉扶住她:「怎么了?辽兵打上来了?」
「不是!是那个杨宗保!他又回来了!」秋香指着寨门方向,一脸惊恐。「就他一个人,
在门口像根木桩子似的杵着,怎么赶都不走!」我愣住。难道是觉得刚才那一波没发挥好,
这情节没能拧回来?糖衣炮弹是吧?行。伟人教导我们:糖衣吃掉,炮弹扔回。我倒要看看,
这位没了大道理护体的少帅,还能掏出什么新剧本。「走,」我整了整衣袖,
「去会会这根『木桩子』。」穆柯寨聚义厅,穿堂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过。
我盘腿坐在虎皮大椅上,手肘支着膝盖,掌心托腮,歪着脑袋打量堂下那根「木头」。「哟,
杨小将军。」我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两手空空就敢上山?本寨主要的东西呢?」
杨宗保的俊脸「唰」地红了,硬邦邦地拱手:「穆姑娘,数目实在巨大。莫说阵前急调,
便是上奏朝廷,也需……」他顿了顿,「也需时日。能否……换个条件?」我心底嗤笑一声。
我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大宋那帮文官,平日里防武将跟防贼似的。杨六郎就算有心给,
监军那关也过不去。「没带东西?」我收起那副懒散劲儿,身子前倾。「那就请回吧。」
说罢,我挥挥手。本以为这傲气的小将军会转身就走。谁知他脚跟像是生了根,
钉在原地纹丝不动。「父帅有令,取不回降龙木,末将……不得回营。若私自回去,
按军法……立斩。」他垂下头,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呵,好一个杨六郎。
这是算准了我穆桂英是个颜狗,还是笃定我不会看着他儿子去死?行!颜值本寨主笑纳了,
至于其他?免谈!我站起身,绕着杨宗保转了两圈。「既然回不去,那就在寨子里住下。」
「秋香!」我扬声唤道。「带咱们杨小将军去换身行头,从今天起,
本寨主院里的洒扫、挑水、劈柴,全归他了。」我想了想,又凑到秋香耳边。
「找身……紧当点的。别浪费了这好身段。」秋香捂嘴偷笑,领着一脸错愕的杨宗保下去了。
交代完,「啪啪」两声,我熟练地掐灭了两颗粉红小星星。可谁曾想。第二天清晨,
迎接我的不是干干净净的院落,而是一把孤零零靠在墙角的扫帚。杨宗保不见了。
聚义厅前的空地上,我来回踱步。心头邪火乱窜。想走?哪怕留张字条说一句「青山不改,
绿水长流」呢?我穆桂英在绿林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何时做过强买强卖的勾当?你要走,
我还能拿绳子捆你不成?「杨宗保,你有种。」我狠狠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
「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否则,别说扫院子,我让你倒一辈子马桶!」
这不是那个有手机定位、有高铁飞机的现代社会。在这里,一次转身,可能就是永别。
4.他耍赖我猛地停下脚步,望向咬着手指甲的老爹。他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我。呵,
他平日里做了亏心事就是这副德行。我正准备开口。秋香的身影在厅外一闪而过,
迅速打了个隐秘的手势。我转身就往外走。「闺女,你去哪儿?」老爹急忙跟了过来。
我脚下一顿,回头斜睨着他。「怎么,闺女去茅房,穆老寨主也要跟着去把风?」
老爹被这一句噎得面色紫涨,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没憋出下文。
拼命给守在门口的心腹王麻子使眼色。王麻子刚要把手按在刀柄上,被我眼风一扫,
立马缩着脖子看天看地。出了聚义厅,我脚下生风,径直拐进后院。刚进院门,
秋香就扑了上来,小脸煞白。「老寨主给杨将军下了『神仙倒』,把他塞进咸菜车,
要送给辽营那个萧天佐当见面礼!」这老头子疯了!我知道他恨宋朝,
大哥二哥都折在宋军手里,这笔血债他记了一辈子。但杨宗保被穆柯寨送给辽军,
那就是打破了中立。「备马!抄家伙!」我低吼一声,转身就往外冲。刚到门口,
王麻子正探头探脑地想来偷听。我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喀嚓」,
「把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绑了,吊在寨门口晒晒太阳。」我随手将人扔给赶来的亲兵,
冷着脸重新杀回聚义厅。厅内,老爹正端着茶盏想压惊,见我去而复返,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裤裆上。「烫烫烫!」他跳起来拍打着大腿,狼狈不堪。「爹。」
我一字一顿。「我,才是穆柯寨的寨主!这穆柯寨的规矩,我穆桂英说了算!」
在他茫然又惊慌的注视下,我的亲兵队已将他所有的亲信悉数押入。我猛地拔出腰间佩刀,
狠狠剁在雕龙方桌上,桌案应声而裂,木屑横飞。我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
那几个平日里跟着老爹混日子的叔伯皆面如土色。纷纷低下头去。「想走的,现在就可以滚,
我给盘缠。」我冷笑一声。「但若留下来还敢吃里扒外,就如此桌!」说完,
我不再看老爹那张灰败的脸,转身大步离去。寨门口,乌骓马早已备好。我翻身上马,
双腿一夹马腹,乌骓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冲入山道。必须追上!杨宗保那个呆子,
怎么连杯茶都防不住?真是读书读傻了!追出十余里,终于在葫芦口那处急弯截住了队伍。
见我单枪匹马杀到,几人还想拔刀。没有多余的废话,梨花枪如蛟龙出海,几个精准的突刺。
便将那几个耀武扬威的辽人挑落马下。「寨主饶命!寨主饶命啊!」老爹的那些亲信见状,
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磕头求饶。。「滚!」一声怒喝,几人连滚带爬地钻进树林。
我跳下马,三两步冲到车前,一把掀开草帘。杨宗保正蜷缩在几个咸菜缸中间,
那张俊脸白得像纸,眉头紧锁,显然药劲还没过。我拔出匕首,砍断锁链,将他小心地抱出。
解下腰间水囊,含了一大口山泉水,「噗」地喷在他脸上。「穆……姑娘?」
他迷离的视线在空中晃了半天,最后定格在我脸上。「醒了就赶紧滚。别再来穆柯寨送死。
这次是我赶得巧,下次你脑袋搬家了别怪我没提醒。」我用匕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