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剖腹产大出血,老公却守在白月光的手术室外,为她签下流产同意书。
婆婆为了给白月光腾位置,拔了我的氧气管,对外宣称我产后抑郁,跳楼自杀。我死后,
怨气不散,竟魂穿到了老公死对头的植物人妹妹身上。更**的是,
我绑定了【恶人直播审判系统】。前夫和白月光的订婚礼上,我坐着轮椅,
将直播镜头对准他们。“老公,我死不瞑目,回来看看我儿子,顺便……审判你们。
”**1**“陈医生,产妇大出血!子宫破裂,血压持续下降!”“准备切除子ઉ子宫!
快!”冰冷的器械在我身体里搅动,意识在剧痛和失血中模糊。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看向手术室的磨砂玻璃门。陈景深,我的丈夫,你在哪?我们的孩子要出生了,我快要死了,
你为什么不在?护士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陈景深医生呢?他是家属,也是院里的专家,
快去请他过来稳定产妇情绪!”“陈医生……他在隔壁手术室,林**摔倒了,
正在做清宫手术,陈医生在陪她。”隔壁。林薇薇。我的丈夫,正在陪着他的“好妹妹”。
而我,他的妻子,在生死线上挣扎。心脏骤然缩紧,比子宫切除的剧痛更甚。
我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保……孩子。”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
是在VIP病房。身体像被拆开重组,每一寸都叫嚣着疼痛。婆婆王秀兰坐在床边,
面无表情地削着苹果。“醒了?命还真大。”我嗓子干得冒烟,虚弱地问:“孩子呢?
”“是个男孩,很健康。”她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苏晚,
景深已经决定了,等你身体好点,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王秀兰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满是嫌恶。“你这副身子,连子宫都没了,
以后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我们陈家不能断后。”“可我刚给他生了儿子!
”“一个儿子怎么够?薇薇家世好,人也温柔,她能给景深更多。不像你,
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还占着陈太太的位置。”原来如此。林薇薇流产了,
所以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要我腾出位置。“陈景深呢?我要见他!”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景深忙着照顾薇薇,没空见你。”王秀兰按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苏晚,
别给脸不要脸。你霸占景深三年,也该够了。当初要不是你用恩情逼他,他根本不会娶你。
”三年前,陈景深创业失败,是我求我父亲出手,才保住了他的公司。他跪在我面前,
说要用一辈子来报答我。原来,那不是爱,是“逼迫”。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我不离婚,我死都不会离婚。”王秀兰冷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
”她站起身,走到我床头的仪器边。“医生说你产后抑郁,情绪很不稳定。你看,
这氧气管戴着多难受,我帮你拿掉,好好睡一觉吧。”她冰冷的手伸向我的脸。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接着氧气瓶的管子被猛地拔掉。
稀薄的空气瞬间涌入,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窒息感。我看着王秀兰那张狰狞的脸,
看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景深的电话,开了免提。“儿子,苏晚产后抑郁发作,情绪崩溃,
刚刚从窗户跳下去了。”电话那头,我听见了陈景深的声音,背景里还有林薇薇娇弱的啜泣。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平静得可怕。“知道了,妈。辛苦你了。我会处理好后续。
你安抚一下薇薇,别让她吓到。”没有一丝惊讶,没有一丝悲伤。
仿佛死的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意识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王秀兰将我的身体拖向窗边。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剖腹产大出血是意外,
但我的死,是谋杀。**2**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像一缕无法散去的青烟。
我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抬上救护车。我看着陈景深冷静地处理着“后事”,
对外宣称我因产后抑郁症而自杀。我看着我的父母一夜白头,哭倒在灵堂。而我的丈夫,
陈景深,只是站在一旁,表情淡漠,像一个局外人。林薇薇穿着一身白裙,依偎在他身边,
楚楚可怜。“景深哥,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我,
嫂子就不会……”陈景深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不关你的事,
是她自己想不开。她那种性格,本就不适合做陈家的女主人。
”我的灵魂在他们头顶愤怒地嘶吼,可他们听不见。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在我冰冷的灵堂前,上演着恶心的深情戏码。头七那天,宾客散尽。
陈景深抱着我刚出生的儿子,走到了林薇薇面前。孩子饿得哇哇大哭,他却笨拙地不知所措。
林薇薇自然地接过孩子,熟练地拍着嗝。“你看,宝宝多喜欢我。”她抬起头,
眼中闪着算计的光。“景深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等不及想做宝宝的妈妈了。
”陈景深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等她头七一过,我们就结婚。委屈你了,薇薇。
”“不委屈。”林薇薇笑得甜蜜,“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以后,孩子就是我们的了。
”轰——滔天的恨意和怨气在我胸中炸开。我不要去投胎!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我要他们永世不得安宁!强烈的执念仿佛撕裂了空间,
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我的灵魂扯入一个无边的黑洞。下一秒,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纯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我……活了?我动了动手指,僵硬,
但有知觉。我缓缓转动脖子,看向床边的镜子。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苍白,消瘦,
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这不是我的身体!【叮!检测到宿主滔天怨念,
【恶人直播审判系统】已激活。】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宿主:秦念。
】【原身份:京圈秦家千金,三年前因意外车祸成为植物人。】秦念?
陈景深商业死对头的妹妹?我记得她,三年前,她和陈景深有过节,不久后就出了车祸,
成了植物人。原来,我魂穿到了她的身上。【系统任务:通过直播揭露恶人罪行,
让恶人受到舆论的审判和法律的制裁。
】【每获得100万“情绪值”(来自直播间观众的愤怒、震惊、厌恶等),
即可兑换一次奖励。】【奖励内容:健康值、财富值、特殊道具、以及对恶人的惩罚权限。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情绪值100万。是否立即兑换?】我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
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陈景深,王秀兰,林薇薇。老天爷没收我,
还给了我一具新的身体,一个新的身份,和一个复仇的外挂。你们的审判日,到了。“兑换。
”我在心里默念。“兑换健康值。”【叮!兑换成功。宿主获得10点健康值,
身体机能初步恢复中……】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原本僵硬的肌肉开始恢复知觉。
虽然依旧虚弱,但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苏醒。我撑着床沿,缓缓坐了起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西装,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疲惫的男人推门而入。是秦念的哥哥,
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朗。也是陈景深在商场上最大的对手。当他看到坐在床上的我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念念?”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对他虚弱地笑了一下。“哥,我醒了。”**3**秦朗冲过来,紧紧抱住我,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念念,你终于醒了!哥好想你!
”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对他的依赖和亲近。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用秦念的口吻安抚他。“哥,
我没事了。”医生很快赶来,给我做了全面的检查,最后得出结论——医学奇迹。
秦家上下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而我,则在秦朗无微不至的照顾下,
开始制定我的复仇计划。第一步,就是宣告我的回归。“哥,我想办个宴会,告诉所有人,
我秦念回来了。”我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阳光,语气平静。秦朗有些犹豫:“念念,
你身体才刚好,是不是太累了?”“不累。”我转过头,看着他,“哥,我昏迷了三年,
很多人都快忘了秦家还有我这个女儿了。而且,我也想见见‘老朋友’。
”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冷意。秦朗最终还是同意了。他想让我开心,
想弥补这三年来的亏欠。秦家千金苏醒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京圈炸开。回归宴会的请柬,
送到了京圈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手中。其中,自然也包括陈景深和林薇薇。
我特意让秦朗用最高规格的请柬,亲自送到了陈景深的公司。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因为秦家是他现在最想攀附的对象,也是他最大的威胁。他必须来刺探虚实。宴会当晚,
秦家灯火通明,宾客云集。我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坐在轮椅上,
被秦朗推到了宴会厅的中央。即使坐着,也无法掩盖我此刻的绝代风华。这张脸,
比我从前那张温婉的脸,更具攻击性,也更适合复仇。“念念,感觉怎么样?
要不要先去休息?”秦朗不放心地问。“哥,我很好。”我环视全场,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陈景深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正和几个商业伙伴谈笑风生。林薇薇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挽着他的手臂,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幸福。仿佛我的死,
只是他们幸福生活的一段无足轻重的前奏。我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属于苏晚的痛。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系统开启保护模式。】【是否开启第一次审判直播?
】我深吸一口气。“开启。”【恶人直播审判系统已开启,直播间已生成。
】【当前在线人数:108。】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虚拟屏幕出现在眼前,
上面正实时滚动着观众的弹幕。“这是什么直播间?怎么黑屏啊?”“恶人审判?
中二病犯了吧?”“标题党,取关了。”我没有理会这些,只是对秦朗说:“哥,推我过去,
我想跟陈总打个招呼。”秦朗皱了皱眉,显然对陈景深没什么好感,
但还是顺从地推着我过去。我们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景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秦总,秦**。”他举了举酒杯,
姿态优雅,“恭喜秦**康复,真是奇迹。”“是啊,奇迹。”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或许是老天爷也觉得,有些人不该活得那么舒坦,所以才让我醒过来,
看看这个世界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陈景深嘴角的弧度沉了下去。
他身边的林薇薇脸色也有些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景深的胳膊。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有了变化。“**,有瓜!这个**姐好敢说!
”“这个坐轮椅的美女是谁?气场好强!对面那个男的脸色都变了!”“我认出来了!
这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朗和他妹妹秦念!对面那个是陈氏集团的陈景深!”“陈景深?
就是那个前段时间老婆刚跳楼死了的那个?”“对对对,
听说他老婆刚给他生完孩子就产后抑郁了,真可怜。”看着弹幕,我笑了。可怜?
真正可怜的人,尸骨未寒,害死她的人却在这里接受众人的祝福。我将话题轻轻一转,
看向林薇薇。“这位就是林**吧?久闻大名。听说前段时间陈太太刚过世,真是令人惋惜。
”林薇薇的脸白得像纸。“是……是啊,嫂子她……人很好。”“是吗?”我故作惊讶,
“可我怎么听说,陈太太怀孕的时候,陈总一直都和林**你出双入对呢?
甚至在陈太太生产那天,陈总都陪在林**身边。”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景深和林薇薇身上,
充满了探究和质疑。陈景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秦**,你昏迷了三年,刚醒过来,
恐怕对很多事情都有误会。”“误会?”我轻笑一声,“或许吧。毕竟人死如灯灭,
真相到底是什么,也只有你们自己清楚了。”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悲伤。“说起来,
我前几天整理苏晚姐的遗物时,还发现了一样东西。或许,可以解开一些误会。
”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这是苏晚姐生前一直带在身边的,
里面……好像有一些她和家人的对话。”陈景深和王秀兰的脸色,在看到录音笔的那一刻,
瞬间剧变。那是苏晚的录音笔!她有随时记录设计灵感的习惯,所以一直带在身上。
他们以为我死了,这东西早就被处理掉了!“秦**!
”陈景深的声音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慌乱,“逝者已矣,何必再拿她的遗物出来打扰她安息?
”“怎么会是打扰呢?”我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苏晚姐走得太突然,
总该给关心她的人一个交代。”说着,我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
传出了王秀兰尖酸刻薄的声音。“……景深已经决定了,等你身体好点,
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你这副身子,连子宫都没了,以后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薇薇家世好,人也温柔,她能给景深更多。”紧接着,是陈景深冷静到冷酷的声音,
这是他们在我“跳楼”后的通话。“知道了,妈。辛苦你了。我会处理好后续。
你安抚一下薇薇,别让她吓到。”清晰的录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直播间瞬间炸裂。“**!**!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谋杀啊!”“婆婆逼死儿媳,老公不仅不阻止,还帮忙处理后事?
这对母子是魔鬼吗?”“那个林薇薇也不是好东西!小三上位!”“愤怒值+100!
”“愤怒值+1000!”【叮!恭喜宿主,直播间情绪值突破500万!】【叮!
恭喜宿主,直播间情绪值突破1000万!】机械的提示音在我脑中疯狂响起。
我看着脸色惨白如鬼的陈景深和他身边的林薇薇,还有不远处同样惊慌失措的王秀兰,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陈总,看来,这误会……还不小呢。”陈景深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和惊疑。他想发作,可这里是秦家的地盘。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拉着几乎要瘫软的林薇薇,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狼狈离场。“哥,我累了。”我对秦朗说。
秦朗立刻推着我离开喧闹的宴会厅。回到房间,我立刻对系统下令。“兑换!
兑换全部健康值!”【叮!消耗1000万情绪值,兑换100点健康值。
宿主身体机能正在全面恢复……】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暖流涌遍全身。我能感觉到,
双腿的肌肉正在重新焕发力量。我扶着墙,试探着,缓缓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虽然还有些摇晃,但我站起来了。我,秦念,也是苏晚,重新站起来了。陈景深,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不仅要站起来,我还要走到你的面前,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4**录音事件在京圈掀起了轩然**。虽然陈家动用关系压下了所有媒体报道,
但流言蜚语还是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
好几个正在洽谈的项目也被紧急叫停。陈景深焦头烂额,王秀兰和林薇薇也成了过街老鼠,
不敢出门。他们一定在疯狂调查,我是如何拿到那支录音笔的。他们更想知道,我手里,
到底还掌握着什么。我就是要让他们活在恐惧和猜忌之中。这天,秦朗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念念,陈景深想约我见面。”“哦?”我正在做复健,双腿已经能支撑我缓慢行走,
“他说了什么?”“他说,只要我们秦氏肯出手帮他度过这次危机,
他愿意让出城东那块地百分之十的利润。”城东那块地,是秦氏和陈氏争夺了很久的项目,
价值百亿。陈景深这是下了血本了。“哥,你怎么看?”我问。
秦朗冷哼一声:“他陈景深算个什么东西?害得你躺了三年,现在还想让我帮他?
我恨不得他立刻破产!”我笑了。“哥,别急。他想见你,你就去见。他想谈合作,
你就跟他谈。”秦朗不解地看着我。“念念,你这是……”“让他以为,
我们秦家也只是看重利益的商人。让他放松警惕。”我扶着墙,一步步走到窗边。“而且,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将一份文件递给秦朗。
“这是陈景深在和我……和苏晚婚姻存续期间,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证据。我需要你,
把这些证据‘不经意’地透露给苏家。”苏家,也就是我的娘家。我死后,父母悲痛欲绝,
公司也无心打理,被陈景深趁虚而入,吞并了不少业务。他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以为我只是单纯的产后抑郁。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一部分真相了。秦朗看着文件,
眼神越来越冷。“这个畜生!他竟然在苏晚怀孕的时候就开始转移财产!”“所以,哥,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秦朗重重地点头:“放心,这件事交给我。”秦朗的办事效率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