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日记本,稚嫩的铅笔字迹,记载着她童年的动荡。
【新学校的老师很好,可同学们说我是扫把星,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那时候周京闻看到她写的日记后,认真地摸了摸她的头。
他说:“傻丫头,你不是扫把星,你是哥哥眼里的星星,亮晶晶,比任何人都要闪耀。”
那天后,学校再也没有同学骂余予薇了。
后来她才知道,周京闻背着她去学校偷偷警告了那些孩子,用他的方式暗暗保护着她的童年。
日记本上的铅笔字迹越来越工整,满页的文字全都记载着和周京闻有关的点滴。
……
余予薇一页页看着,双眼渐渐模糊。
最后一页,是高二那年文理分班时,周京闻给她的留言。
【丫头,不管学文还是学理,记得在上海读大学,毕业后直接在周氏集团上班。小时候我保护你,长大后哥也能继续罩着你。】
“啪嗒”
眼泪无声滑落下来,滴在日记本上,晕开了字迹。
余予薇收敛思绪,将错综复杂的情绪全都压了下去。
再把那些日记和书信一张张撕碎。
每撕一页,她和周京闻过往的回忆也少了一页。
全部撕完,余予薇都丢进了行李袋里,再拉上拉链。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一阵动静。
余予薇走出房门,一看便看见拖着行李箱的张韵韵在客厅和周京闻抱在一起。
她心脏蓦地跳了一下,一时间僵在原地。
看到楼梯边的余予薇,张韵韵仰头一笑,对她打招呼。
“予薇,我这几天要搬过来住,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说着就朝余予薇走去,将手中的锦盒打开。
“你看看,喜不喜欢?”
锦盒内,装着一个金属表带的粉色腕表,可爱中透着英伦风。
余予薇皱着眉没有去接,她从小就对金属过敏。
九岁那年,保姆给了她一把金属勺子喝粥,她只是有些轻微红痒,周京闻二话不说就直接把那个保姆辞退。
家里所有的金属制品也被他换了个彻底,不允许任何过敏源出现在她周围。
正晃神之际,周京闻的声音响起。
“还不快收了,不要辜负你嫂子的心意。”
一字一句,敲击在余予薇的心扉。
她怔怔看着周京闻那理所应当的神色,心里一阵悲戚。
这个男人不仅收回了对她的所有偏爱,还忘了她的软肋。
余予薇深吸一口气,收下锦盒,将腕表戴在了手上。
“谢谢嫂子,也……谢谢哥哥。”
谢谢你们让我能够更加坚定的选择离开。
这天晚上,张韵韵睡在了周京闻的房间。
虽然知道他们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也无可厚非。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那些似是而非的暧昧声,余予薇却失了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