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钥匙】主角(张蔚韩湛)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5-08-30 16: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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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没停,霓虹灯下的水洼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那是我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发空,

手指因为寒意微微发抖。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我眼睛酸涩。

邮件标题冷冰冰地躺在那里:停职调查。下面紧跟一句:请于明日九点到公司配合内部问询。

服务器将于四十八小时后清档。四十八小时,这就是我证明清白的全部时间。

我坐在酒店大堂的角落,白色沙发像一片冰。彩排刚结束不久,热闹的人群还没散去,

服务生低声交谈着。耳边忽然响起微信提示音,是顾辰。“回来吧,不要在外面乱跑。

”他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劝导,“我跟魏总谈过了,只要你承认是自己一时疏忽,

把这事压下去,婚礼还能照常办。”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有些想笑。承认,

就可以解决一切吗?那我的尊严呢?那这顶帽子,会一直戴在我头上吧。“我没做过的事,

不会承认。”我缓缓回复。屏幕另一端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两个字:随你。走出酒店时,

雨更密了。街角的便利店招牌闪烁,橙色的光断断续续地照着路面。我的手包在怀里,

像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里面那把旧钥匙,被雨夜的湿气熏得发凉。夏黎的电话打过来,

她的声音急促:“你是不是回家了?别,先来公司一趟。我录到点东西,你得听听。

”我愣了一下,问她什么东西。她压低声音:“魏祁和法务在会议室谈删档的事,

提到你的名字。我怕存不住,就先录了。”听到“删档”两个字,我的心里猛地一紧。

服务器一旦清档,所有日志都会消失,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半小时后,

我站在公司楼下。保安室的灯光泛着冷白,雨点在屋檐上啪啪作响。

值班保安抬头看了我一眼,神色不太自然。“江岚啊,你的工牌停用了,现在进不去。

”他挠了挠头,“要不我帮你联系一下运维?”我摇摇头,把外套裹紧,

目光却扫向门禁记录屏幕。那一行行的刷卡记录在跳动,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顾辰。

他今天凌晨两点来过公司,用的……我的门禁卡。心口像被人攥紧。我想冲进去问个明白,

可理智拉住了我。证据还没固化之前,我不能打草惊蛇。我退到街对面的小咖啡馆,

点了杯热的,把雨水甩到地上。手机屏幕亮起,是个陌生号码。“江岚吗?我是韩湛。

”那是几小时前在电梯里遇到的青年律师,声音沉稳而清晰,“刚听说你的情况,

先别乱删改任何文件。先保存,最好多地备份。”我没多问他怎么知道的,只低声道了谢。

挂掉电话,我立刻打开笔记本,把能导出的文件全部传到云端,又发了一份到母亲的邮箱。

夜色越发沉了。夏黎发来语音,里面传出杂音和断断续续的对话声。

魏祁的声音低沉:“只要那段日志没了,她就死无对证。”另一个人附和:“今晚就做,

快刀斩乱麻。”听到这里,我指尖发冷,杯壁上的水珠沿着手心滑下去。回公寓的路上,

母亲打来电话。她什么都没问,只说:“钥匙还在你那吧?记得带在身上。

”她的声音透着一种说不清的笃定,好像那把钥匙真能开出一条路。到家后,

我在墙角摆开一张白板,写下三个目标:固化日志、锁定操作者、保护名誉。

旁边画了个倒计时圆盘,标着T-48。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设置一个只有特定权限才能打开的链接,里面放着假资料。

如果“幽灵账号”来过,就会留下痕迹。电脑屏幕发出幽蓝的光,

我的手在键盘上敲击得飞快。可十分钟后,那个链接被打开了,

又在几秒内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失败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出神。这时,夏黎发来新消息:“保安室值班表上,

有个名字被涂掉了。我觉得怪。”我放大照片,心里微微一震。那个被涂掉的签名,我认得。

是顾辰的母亲的笔迹。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司?凌晨的风灌进窗缝,带着潮湿的凉意。

我望着窗外朦胧的灯光,

辰凌晨进公司、值班表被改、魏祁要删档、母亲让我带钥匙……一切像是散落在暗处的碎片,

等待有人将它们拼在一起。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辰发来的消息:“明天我去接你,

我们得谈谈。”我盯着那行字很久,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或许这一谈,

会让一切彻底翻盘,也可能,让我失去最后的退路。凌晨三点,窗外的雨像被谁关了阀门,

渐渐收了声。屋子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低鸣和我急促的呼吸。屏幕上,

那个空白的蜜罐链接依旧静静躺着,像一只被人扔回来的诱饵,

冷冷地提醒我第一次尝试的失败。我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墙角的白板前,

把“蜜罐测试”旁边画了个叉。T-36,时间像砂漏一样哗哗流走。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等。

上午十点,我和夏黎在街口的咖啡馆碰头。她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

一坐下就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录音笔,递到我手里。“这是昨晚录的,保安说的那些你自己听。

”她压低声音。我戴上耳机,里面传来粗哑的男声:“那天凌晨,

有个男人拿江岚的工牌刷卡进来,说是帮她取文件。我看他走得急,还戴着鸭舌帽。

”夏黎在我对面紧张地搓着手,“你听得出来吗?他说的那个男人……”我没回答,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顾辰的身影。他的解释还在耳边回荡——帮我取文件。可那天,

他连我工牌在哪都不该知道。我点了点录音笔,又听了几遍,确认了保安描述的细节。

这个口供必须固定下来,否则随时可能被推翻。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韩湛的号码。

“能帮我做个公证吗?录音、门禁记录,还有这个时间段的监控申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韩湛低声应道:“下午两点,公证处见。

”中午的阳光透过高楼缝隙,照在公证处的灰色外墙上。

我们把录音、照片、聊天记录一件件交给工作人员,做了时间戳锁定和封存。

我看着那份厚厚的文件袋被封口,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感。“下一步呢?”我问。

韩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和地点,“你需要锁定操作者。

这个名单里,有系统访问过你账号的人。”我盯着那串名字,其中一个格外刺眼——张蔚。

回到公寓后,

整理现有的证据链:工牌刷卡记录、保安口供、蜜罐被触发的日志、夏黎的录音、公证文件。

它们像是散落的拼图,勉强拼成一个轮廓,却还缺了最关键的一块。晚上八点,

夏黎发来一条信息:董事会楼层今晚有人加班,可能是张蔚。她让我小心。我戴上帽子,

沿着公司后门的小路走去。夜色很深,空气里带着雨后泥土的味道。后门的灯闪了几下,

才稳定下来。远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屏住呼吸,躲在拐角处。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楼里出来,手里提着文件袋,低着头快步走向停车场。灯光扫过她的侧脸,

正是张蔚。我本能地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快门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猛地回头,

目光像刀一样扫过来。我假装在打电话,慢慢转身离开。回到公寓,我反复看那段视频。

张蔚离开的时间,恰好在公司执行“紧急清档”之前。文件袋鼓鼓的,

似乎装满了纸质文件和移动硬盘。她在防什么,或者,是在转移什么?深夜,

我给“架上猫”发了一条匿名消息,把手里的部分信息发过去。几分钟后,

他回了一句:“这事很大,你确定要公开吗?一旦曝光,你和他们之间就只剩下对抗。

”我盯着屏幕,指尖微微颤动。外面传来汽车驶过的声响,灯光掠过天花板又迅速消失。

“公开。”我回复,“但等我有了最后一块证据。”T-24,时间不多了。

我重新打开电脑,设定了新的蜜罐,这次的文件名更诱人——项目原型完整版,

并且用加密脚本记录访问端口和时间戳。午夜过后,进度条突然动了。

一个陌生的IP地址闯了进来,几乎是同时,系统弹出提示:权限由高管级账户批复。

批复人,张蔚。我盯着这个名字,心跳在耳膜里轰隆作响。屏幕的冷光照着我的手背,

连血管都清晰起来。倒计时的圆盘上,数字正缓缓逼近零。凌晨两点,窗外又下起了细雨,

像有人在天上轻轻摇晃着筛子。电脑屏幕还亮着,张蔚的名字停留在那条权限批复记录上,

冷白的光一闪一闪,像是在嘲笑我的迟疑。我按下保存,

把所有的截图和日志备份到三处不同的云端。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我,这一步一旦被发现,

我就等于宣告了自己的立场——不退、不和解。清晨六点,电话震动把我从浅睡中拉醒,

是顾辰。“我们见一面吧。”他声音低沉,像是刻意压着情绪,“这几天你一定很累,

我有话要当面说。”我沉默了几秒,答应了。我们约在市中心一家茶餐厅,

那里有大片落地窗,光线充足,四周没有太多遮掩的角落。见到他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我们之间已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沟壑。他眼底的温柔还在,但被某种隐秘的警惕取代。

“那天凌晨的事,”我开门见山,“为什么用我的工牌进公司?”他微微皱眉,

端起茶杯掩饰眼神的闪烁,“魏总临时要一份资料,我只是去帮忙,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你知道那是我的账号、我的权限,所有记录都会指向我。”我盯着他,

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落在冰面上。他抬起头,嘴角勾了下,“我以为你会理解,

这样对大家都好。”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心口。所谓“大家”,从来不包括我。

我们之间的对话像走在一条湿滑的台阶上,随时可能摔下去。我问他和魏祁之间的转账,

他沉默片刻,说那是项目外包的结算。我追问细节,他避开了。离开茶餐厅时,天空放晴了,

阳光很亮,晃得我眼睛生疼。我才意识到,顾辰不会帮我,甚至,他可能一直站在另一边。

下午三点,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主题是“风险隔离报告”,发件人隐藏了身份。

文件内容不长,但每一行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江岚存在泄密风险,

建议暂停一切职务并启动法律追责。报告最后的签名,正是张蔚。

这封邮件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迅速激起漩涡。几乎同一时间,

公司内部群传出消息:董事会紧急会议通过对我提起诉讼的提案。我的名字,

再一次被推到风口浪尖。母亲的电话打进来,声音有些慌乱:“小岚,你是不是又上新闻了?

楼下有人拍我,说要采访。”我安慰她先别出门,然后立刻联系韩湛。“他们动手太快了。

”他的声音很冷静,“但只要有直接证据,我们就能反击。

你得想办法拿到他们实际操作的物理介质,哪怕是一块硬盘。”晚上,

我翻出了母亲多年前留给我的那个旧档案箱。钥匙卡在锁孔里,轻轻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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