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别咬。”
“慢一点,乖,都是你的。”
橘子糖味道的软唇贴上男人冷冽的薄唇。
绵软婉转。
浅浅又笨拙。
宛如初夏湖边的垂柳,柳丝被风吹起,轻轻荡漾过湖心,泛起一层薄薄的涟漪。
触感,不够孟浪。
却足够挠人心痒痒,因为主动亲吻的女孩明显不是熟手。
唇齿磕磕绊绊,还不小心咬上了男人的舌尖。
力道不重。
啃得人心颤。
男人重重压抑的呼吸差点崩盘。
原本昏暗黏湿的空气慢慢散出了甜度浓郁的橘子糖甜味。
被厚重窗帘遮盖的卧室床边。
一抹纤细软绵的身影像极了中了猫薄荷的奶猫一样柔弱无骨又无力地趴在慵懒倚靠在中东檀木床头的男人身上。
房间很暗。
借着窗帘缝隙漏出来的一点点光影,只能勉强看清楚趴在男人宽阔胸口的女人,侧脸弧度柔美,小巧的鼻尖贴在男人高挺鼻梁下。
一碰一碰的。
缠的男人挽起袖子的精壮手臂,都暴出了青筋。
而她似毫无知觉,只是羞涩地闭着眼,努力亲着这个混着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矜贵气质的男人的唇瓣。
房间,恒温的空调缓缓运作着。
本来不热。
奈何,男人与女人的纠缠,注定会让房间气温骤然升高。
靠着男人怀里的女人,乌黑的发丝因为热,早就黏腻地缠在她光裸的肩膀。
混着薄汗。
湿哒哒的,够勾人的很。
尤其她生涩又甜润的甜美不停地碰着男人的薄唇,惹得男人呼吸浑浊不堪。
他一向自控力很强。
但面对这样的诱人软猫,男人根本抵御不了,他抬起手,节骨分明的手指带着指尖的热度撩起她的裙边。
汗湿的裙子被撩起。
薄薄的安全裤卷起来,男人的指尖不小心刮到。
怀里的小女人直接颤抖地嘤咛起来:“呃~”
“嗯?想要吗?”男人听到她的反应,唇角瞬间露出一抹低低哑哑的笑意:“嗯?要吗?”
“嗯。”小女人太软了。
软的如诱惑的魔女。
“别后悔?”男人喘着粗气,咬上她耳尖,一霎,小女人颤抖的更厉害了:“陆宇,轻一点——”
话落。
原本咬她耳尖的男人直接停下咬耳的动作。
喉间溢出一抹呵声,抬手啪一声。
床头灯亮起。
刺目的光顿时如夜明珠一般照亮了整间卧室。
也让差点要滚在一起的男女看清了彼此。
当然男人一开始就知道是她。
但红着脸软绵绵趴在他怀里亲吻的小女人却不知道他是谁?
等光亮落到她眼底。
她终于看清楚了抱着自己的男人。
竟然是她的顶头上司江总!
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又清贵无边的男人,温黎只觉得脑子要炸了,尤其看到他身上那件她今天早上还去干洗店帮他清洗的,据说要三万块的高定黑色衬衫被她的手抓地皱皱巴巴。
胸口的扣子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还落开了三粒。
隐隐露出里面健硕喷薄的胸肌。
温黎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残留在她心口的暧昧旖旎一霎溃散,就跟浮在冷风里的泡沫,刚飘起来,就被四周的冷风吹的无影无踪。
水漉漉的眸子睁大,努力保持镇定:“江,江总!”
江鹤年俊美的脸没有半点惊讶之色,唯有那双浸染着上位者才有的危险黑眸如猎人暗漆漆盯着她惶恐不安的脸,:“嗯,是我。”
“对,对不起,我以为是我男朋友。”温黎抿了下唇,尴尬的要死。
心慌意乱间垂下睫毛,磕磕绊绊道歉。
今天是她男朋友陆宇一个好兄弟周铭的生日。
周铭算是小富二代,包了本市的豪华酒店宝格丽酒店庆祝。
大家玩到半夜,很多人都喝多了。
包括陆宇,也是喝的醉醺醺。
周铭安排人打电话给她,让她来接他回家,他在宝格丽酒店顶楼总统套房第二个房间等她。
她就来了。
进来后,本来想开灯,结果,碰到床上的男人。
她以为是自己男友。
他伸手拉着她,气息浑浊。
她没有多想,也没有发觉异常,就顺势亲了下,毕竟他们稳定交往一年多,之前她不想太快发展关系,一直没迈出那一步。
现在,感觉差不多到了时间。
她也不是非要婚后才能**。
就没有拘谨。
结果——
没想到,房间内的人不是她男友,而是江总?
“真的对不起。”
温黎把睫毛垂的更低,手忙脚乱要从他身上下来,结果下床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压在她裙内,她一动,暧昧到令人羞耻。
空气瞬间像凝固住。
温黎羞耻的要死,想钻入地洞,跌跌撞撞下床后,她赶紧整理自己的裙子,准备跑了。
坐在床上的男人却眸色晦暗沉沉看着她,抬手从床头柜边抽了一张纸巾擦擦指尖。
慢条斯理,很优雅地站起身说:“刚才应该是我道歉。”
“抱歉,我以为你是主动找我。”
主动?找他?
温黎惊诧下一秒,心口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上上下下地厉害。
她双手顿时捂着自己的心口位置,紧绷地看着一步步朝她走近的男人。
眼眸里都是某种后怕。
江鹤年,京圈财阀世家掌控人。
也是她的上司。
一般人很难高攀他半分,也无人可以靠近他半分。
只是这样高高在上,令人畏惧的男人。
却在一个月前,将她拦在逼仄无人的总裁专属茶水间,目光直白,声音也是直白,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他每个月给她十万美金。
不是十万人民币。
而是美金。
相当于一个月给她70多万。
价钱开的离谱,把她当金丝雀了。
温黎家是很穷,也缺钱。
但她也没沦落到要出卖自己的地步,就拒绝了。
之后工作期间,她一直小心翼翼避开他,除非工作必要。
她都不会主动去接触他。
没想到今晚还是‘阴沟翻船’,差点出事。
“江总,没,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认错了人。”思绪回笼,再怎么说,人家都是她顶头上司。
温黎赶紧放低姿态,继续道歉。
“陆宇说在这个房间等我的。”
江鹤年唇角扯了下,整个人更逼近她,他人高,189的个子,很容易就把165的她压制的结结实实,这就是身高差。
“温黎,上次我说的话,考虑的如何了?”
温黎抬眸,瞳孔一阵阵地紧缩,也不管江鹤年的逼近,马上有些羞愤地拒绝:“江总,我不考虑。”
“你这样不道德。”
不道德?
江鹤年像听到了某种笑话?嗓音清朗淡淡:“你说对了。”
“温秘书我不是你看到的那么风光霁月,我其实是一个很没有道德感的男人。”
看上了自己想要的女人。
他骨子里就会卑劣地想要占有。
温黎怔住,有点惊讶他会说这种斯文败类般的话?
和他平日高高在上,冷漠矜贵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合。
不过,也正常。
身居高位的男人,不可能轻轻松松被人揣摩到他真实的脾性?
“抱歉,江总,我还是不答应,我不做金丝雀。”温黎努力调整呼吸,垂下眸,不慌不忙说。
“是吗?没关系。”江鹤年不怒只是笑笑,指尖轻轻捏起她下巴,语调不冷,反而挺宠溺:“反正,最后你肯定是我的。”
他很了解她那个男友的品行。
他配不上这么好的温黎。
温黎惊讶,下一秒,她顾不上羞耻,有点恼羞成怒:“江总,你放尊重点。”
“我不会分手。”
说完,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推开他的指尖。
转身如逃一般地往外走。
一口气走出卧室,走廊很近,只有中央空调的冷气吹过来。
一缕缕落在温黎的脸上。
倒是很好地浇灭了她脸上的热浪。
她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手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鹤年这样的男人,看上自己就是玩玩。
她不会走入他的圈套。
温黎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的脸,拿出手机给周铭发信息:【你好,周铭,陆宇在哪个房间?】
【我到了。】
周铭没喝醉,回的很快:【弟妹过来吧,在走廊倒数第二间。】
温黎看到上面的回复,瞬间回头看向刚才走出来的房间。
原来她真的没有搞清楚。
陆宇在倒数第二间。
不是前面第二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