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有毒:摄政王请退婚云清霜萧景珩小说全文-医妃有毒:摄政王请退婚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13 17:2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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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山间的薄雾尚未散尽,一辆简陋的青布马车便碾着崎岖的山路,吱呀作响地驶离了那座孤悬于半山腰的木屋。车厢内,云清霜背脊挺直地坐着,双目微阖,仿佛仍在药力作用下昏睡。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看似平静的呼吸下,是如同冰封火山般沉寂的冷冽与警惕。

车帘外,老夫妇压抑着兴奋的低语断断续续传来。

“总算出来了……这鬼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老妇人抱怨着,声音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等进了王府,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噤声!”老翁低声呵斥,警惕地回头瞥了一眼车厢,“看好她!这丫头在山里野惯了,鬼心思多得很,别让她半路醒了闹出幺蛾子!”

“放心,醉仙散的药效,够她睡到京城了。”老妇人语气笃定,随即又压低了声音,“你说……摄政王能认这门亲吗?咱们当年……”

“闭嘴!”老翁的声音陡然严厉,“什么当年不当年!她就是我们的女儿!婚书、信物都在,板上钉钉的事!只要把人送进去,王府还能赖账不成?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贪婪与算计,如同毒蛇的信子,在狭窄的车厢外无声地嘶鸣。云清霜的指尖在宽袖下微微蜷缩了一下,触碰到袖袋深处那个坚硬冰冷的黑色油纸包——断肠散。那细微的触感,让她心底最后一丝因“父母”二字而起的微弱涟漪彻底冻结成冰。她不再是那个被亲情幻象迷惑的山野女子,而是手握剧毒、准备狩猎的医毒圣手。猎物,便是那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萧景珩。

数日颠簸,京城巍峨的城墙终于映入眼帘。马车并未在繁华的街市停留,而是径直驶向城西。越往西行,行人越少,气氛也愈发肃穆。最终,马车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停下。

朱漆大门紧闭,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怒目圆睁,栩栩如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门楣之上,“摄政王府”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笔力遒劲,带着扑面而来的权势压迫感。门口守卫身着玄甲,腰佩长刀,眼神锐利如鹰,仅仅是扫视过来的目光,便让赶车的老翁老妇瞬间噤若寒蝉,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来者何人?王府重地,不得擅闯!”守卫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老翁连忙下车,弓着腰,脸上堆起谄媚至极的笑容,双手捧着一封略显陈旧的婚书:“军爷息怒!小老儿是……是来送女儿的!这是小女与摄政王殿下的婚书,劳烦通禀!”

守卫接过婚书,目光锐利地扫过,又瞥了一眼紧闭的车厢,眉头微蹙。显然,这种“送亲”的方式,在王府门前实属罕见,甚至可以说是寒酸至极。他并未多言,只冷冷道:“等着。”转身便进了侧门通报。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却足以让老夫妇如坐针毡。王府高墙深院,无声矗立,投下的巨大阴影仿佛要将他们渺小的身影彻底吞噬。终于,侧门再次打开,出来的并非管家或管事嬷嬷,而是一个身着青色锦袍、面容刻板的中年男子。他眼神淡漠,目光在马车和老夫妇身上一扫而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疏离。

“王爷有令,请云姑娘入府。”他的声音平板无波,没有称呼“**”,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至于二位,”他顿了顿,眼神掠过老夫妇身上那身沾满尘土、与王府格格不入的细棉衣裳,“王爷另有安排,请随我来。”

老夫妇闻言,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多谢王爷!多谢大人!”他们迫不及待地就要跟着中年男子离开,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马车里的“女儿”。

“等等。”中年男子脚步一顿,目光落在车厢上,“云姑娘?”

车帘被一只纤细却稳定的手掀开。云清霜的身影出现在车辕上。她依旧穿着那身素净的山野布衣,发髻简单,未施粉黛。长途跋涉的疲惫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那双沉静的眼眸,此刻如同浸在寒潭中的墨玉,平静无波地迎上中年男子审视的目光。

她动作利落地跳下马车,身姿挺拔如崖边青松,与王府的奢华威严形成一种奇异的对峙感。她没有看那对迫不及待要跟着管事离开的“父母”,仿佛他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有劳。”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中年男子——王府管事王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女子,与他想象中哭哭啼啼、惊慌失措的山野村姑截然不同。她的镇定,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疏离感。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引路:“云姑娘,请随我来。”

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开启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门内,是雕梁画栋、曲径通幽的摄政王府。奇花异草点缀其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处处透着精致与奢华。然而,行走其间,感受到的并非富贵的温暖,而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冰冷的秩序感。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连阳光穿过繁茂枝叶落下的光斑,都带着一丝清冷。

沿途遇到的仆从丫鬟,皆身着统一服饰,行动间悄无声息,低眉顺眼。但当云清霜走过时,那些低垂的眼帘下,却迅速掠过一道道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轻视与鄙夷。他们看着她朴素的衣着,看着她空无一物的双手(除了袖袋里那个致命的油纸包),看着她与这金碧辉煌的王府格格不入的气质,嘴角或明或暗地撇起,眼神交汇间,无声的嘲讽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瞧见没?就是她……”“啧啧,山沟里来的,一身土腥味……”“王爷怎么会和这种人有婚约?怕不是来打秋风的吧?”“嘘……小声点,王管事在前面呢……”

细碎的议论声如同蚊蚋,虽极力压低,却依旧清晰地钻入云清霜的耳中。她置若罔闻,步履从容,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景致,仿佛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和言语,不过是拂过山林的微风。她的指尖,隔着衣袖,再次轻轻触碰了一下袖袋里的断肠散。王府的轻视?正好。这只会让她的计划进行得更加顺利。

王忠将她引至一处僻静的院落——听竹轩。院如其名,几丛翠竹掩映,环境清幽,却也透着一股刻意的疏远。

“云姑娘暂且在此歇息。”王忠的语气依旧平板,“王爷公务繁忙,晚些时候会召见姑娘。”他交代完,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多待一刻都是浪费时间。

院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云清霜独自站在庭院中,环顾四周。院中陈设简单,一石桌,几石凳,一泓小小的活水引入,在竹影下潺潺流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叶清香,暂时掩盖了王府无处不在的熏香气息。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袖中的手终于探入袖袋,取出了那个黑色油纸包。解开缠绕的细绳,小心地掀开一角,暗红色的断肠散粉末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无色无味,沾肤即入,十二个时辰内若无解药,肝肠寸断,神仙难救。这便是她为那位素未谋面的摄政王准备的“见面礼”。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能接近他,让他“无意间”沾染上这致命粉末的机会。退婚,必须由他亲口提出,才能彻底斩断这荒谬的婚约。

机会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

傍晚时分,王忠再次出现,依旧是那副刻板的表情:“云姑娘,王爷在书房,请随我来。”

书房位于王府深处,守卫更加森严。穿过重重回廊,王忠在一扇紧闭的紫檀木门前停下,躬身道:“王爷,云姑娘到了。”

“进。”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冷,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王忠推开门,侧身让开。云清霜迈步而入。

书房极大,陈设却异常简洁。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一人端坐。他身着玄色常服,衣料是极名贵的暗纹云锦,却无过多装饰。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碎发随意垂落额前。他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卷宗,侧脸线条冷硬而完美,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却丝毫未能融化他身上的冷冽气息。

这便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景珩。

云清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福身行礼:“民女云清霜,见过王爷。”动作标准,声音清越,不卑不亢。

萧景珩并未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卷宗上,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缕空气。书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他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云清霜耐心地等待着,袖中的手却悄然动作。借着宽袖的遮掩,她的指尖捻起一小撮断肠散粉末。时机稍纵即逝,她必须在他让她起身或者靠近的瞬间,将这粉末不着痕迹地弹向他身前的书案或地面,只要他接触到……

“抬起头来。”萧景珩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云清霜依言抬头,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刹那,云清霜的心底猛地一沉!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如同寒夜里的古井,幽邃,冰冷,没有任何温度。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注视下,云清霜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他周身的气息,似乎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包括……她指尖那即将弹出的粉末!

那粉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在她指尖微微震颤,竟无法顺利弹出!更诡异的是,粉末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竟隐隐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仿佛要凝结成霜!

她的毒,失效了?!不,不是失效,是根本无法靠近他!

云清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心底掀起惊涛骇浪。这怎么可能?她的用毒之术早已臻至化境,断肠散更是她精心调配,从未失手!此人……竟能隔绝毒物?

萧景珩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涟漪。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卷宗,身体微微后靠,倚在宽大的椅背上,姿态慵懒,却带着更甚于前的压迫感。

“山野之地,倒是养出了几分胆色。”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云清霜,“在本王面前玩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他微微停顿,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到极致的弧度。

“你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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