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影沉黎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16 16:00:50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南城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湿意,黏在人的皮肤上,闷得人喘不过气。

慕晚卿死的第三年,傅知珩在城郊那家名为“雾隐”的私人画廊里,第一次见到了沈黎雾。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长裙,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线。

及腰的长卷发被一支玉簪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耳垂上悬着的碎钻耳钉,

在画廊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又冷冽的光。她正站在一幅名为《烬》的油画前,

指尖轻轻拂过画框边缘,侧脸的轮廓冷峭又精致,

像极了多年前那个敢在暴雨天砸开他刑侦支队办公室大门,

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他脸上的慕晚卿。可傅知珩知道,这不可能。慕晚卿三年前就死了,

死于晚期胶质母细胞瘤。葬礼那天,南城下着同样缠绵的雨,他站在墓碑前,

看着那张黑白照片上笑得张扬明艳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而眼前的女人,比慕晚卿更瘦,更冷,也更……陌生。

她的眉峰比慕晚卿更锐利,眼角的那颗标志性的泪痣消失无踪,就连说话的语调,

都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身边跟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

眉眼弯弯,眼尾的弧度像极了他年少时的模样。小男孩正扯着女人的衣角,

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这幅画为什么叫《烬》呀?是不是烧光了的东西,都会变成这样?

”女人蹲下身,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因为啊,念念,

有些东西,看似烧成了灰烬,其实底下还藏着没灭的火。只要有风,就能复燃。

”傅知珩的脚步顿住了。这个声音,这个语气,还有这句话里的执拗,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

猝不及防地扎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是南城最年轻的刑侦支队支队长,

以理性、冷静、铁面无私著称。经手过无数桩错综复杂的命案,

见过无数张或虚伪或狰狞的脸,却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心跳乱了节拍。

他看着那个名叫沈黎雾的女人,看着她牵着小男孩的手,缓缓走出画廊,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小男孩还在回头看,目光恰好与他相撞,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下属江叙白发来的消息:“傅队,

城西废弃化工厂的命案有新线索了。死者手指缝里的微量残留物,

检测出了一种罕见的氰化亚铜衍生物,

和三年前‘暗鸦’跨国走私团伙案里查获的违禁化工原料,成分完全一致。

”傅知珩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暗鸦。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

劈开了他尘封三年的记忆。三年前,慕晚卿执意要和他离婚的那天,

他正在追查暗鸦团伙的走私案。那个团伙手段狠戾,走私的不仅是军火和**,

还有大量危害极大的违禁化工原料,专用于制造爆炸物。慕晚卿的哥哥慕屿洲,

就是因为无意中撞破了他们的码头交易,被残忍杀害,尸体被扔进了湍急的江里,

至今下落不明。慕晚卿说,她怕了。怕他的职业,怕那些无处不在的危险,怕自己哪天醒来,

听到的是他的死讯。他不信。他以为,她只是厌倦了日复一日的等待和担惊受怕,

厌倦了他永远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他甚至在她提出离婚时,冷冷地说了一句:“慕晚卿,

你就这么怕死?你就这么想逃?”后来,她就真的“死”了。死于脑瘤。这个结局,

像一根生锈的刺,三年来,时时刻刻扎在他的心上,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而现在,

暗鸦团伙的线索,竟然和这个与慕晚卿极为相似的女人,出现在了同一片雨幕里。

傅知珩掏出手机,指尖微微颤抖,拨通了江叙白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查,

立刻查沈黎雾。她的籍贯、背景、所有的社会关系,还有她身边那个孩子,沈念之,

我要知道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谁,立刻!”雨,越下越大了,敲打着画廊的玻璃门,

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夜晚,慕晚卿砸在他办公室门上的拳头。

第一章陌生的单亲妈妈沈黎雾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傅知珩的重点调查对象。

她牵着沈念之的手,坐进了停在画廊门口的黑色迈巴赫里。

司机秦叔恭敬地转过身:“沈**,回浅水湾公寓吗?”“先去趟南城儿童医院。

”沈黎雾的声音淡得像水,指尖轻轻抚摸着儿子微凉的手背,“念念的过敏性咳嗽还没好,

今天要做雾化复查。”沈念之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小手攥着她的衣角,

脑袋蹭了蹭她的脖颈:“妈妈,刚才那个叔叔一直在看我们,他是不是坏人呀?

他的眼睛好凶,像故事书里的大灰狼。”沈黎雾的身体僵了一下,指尖的温度骤然冰凉。

她当然知道傅知珩在看她。从他踏进画廊的那一刻起,

她就感觉到了那道熟悉的、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那目光,曾无数次落在她的身上,

带着温柔,带着宠溺,也带着失望和冰冷。三年了,傅知珩还是老样子,

一身挺括的黑色风衣,身形挺拔如松,眉眼深邃如潭,只是眼底的红血丝,

比三年前更重了些,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青茬,看起来疲惫了不少。她低下头,

轻轻吻了吻儿子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坏人,

只是妈妈的一个……老朋友。一个很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老朋友。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口,疼得她眼眶发酸。三年前,她根本没有得脑瘤。

那是她和哥哥慕屿洲联手布下的一个天衣无缝的局。慕屿洲撞破暗鸦团伙的交易后,

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暗鸦的人手段狠辣,凡是见过他们真面目的人,

从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他在临死前的那个深夜,浑身是血地敲开了她的公寓门,

把一个加密U盘塞进了她的手里。U盘里,是暗鸦团伙核心成员的名单、交易网络的分布图,

还有他们贿赂政界高官的录音和转账记录。慕屿洲抓着她的手,气息奄奄:“晚卿,

这份东西,能毁了暗鸦,也能要了你的命。傅知珩太正直,太耀眼,他是暗鸦的眼中钉。

他们不敢动他,就会动你。你必须离开他,必须‘死’去,才能保住你自己,保住这份证据,

也保住他。”她哭着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她爱傅知珩,

爱到愿意和他一起面对所有的刀光剑影,爱到可以为他豁出性命。可慕屿洲却笑了,

笑得凄凉又绝望:“晚卿,你以为暗鸦为什么迟迟不动傅知珩?因为他们想利用你,

逼他妥协。你活着一天,他就有软肋一天。只有你‘死’了,他才会彻底没有顾忌,

才能放手去查。”慕屿洲死后的第七天,暗鸦的人果然找上了她。

他们把她堵在回家的巷子里,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用匕首抵着她的喉咙,

声音阴恻恻的:“慕**,把慕屿洲留下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命。不然,

傅知珩的下场,会比你哥哥更惨。”那一刻,她才明白慕屿洲的良苦用心。

她连夜找到了南城最顶尖的整形医生,磨了下颌角,垫高了眉峰,用激光打掉了眼角的泪痣,

甚至连声带都做了轻微的手术,让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她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沈黎雾。

黎是黎明的黎,雾是迷雾的雾,是破晓前最浓的那层雾,是让人看不清,摸不透的雾。然后,

她买通了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伪造了脑瘤晚期的诊断报告,

又安排了一场天衣无缝的“葬礼”。她甚至亲手选了自己的墓碑,

刻上了“慕晚卿之墓”五个字。她躲在墓碑后的松柏丛里,看着傅知珩站在雨里,浑身颤抖,

却硬是没掉一滴眼泪的样子,心如刀绞。她想冲出去抱住他,想告诉他真相,可她不能。

她身后有暗鸦的眼线,她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傅知珩的性命。她知道,

从她“死”去的那一刻起,慕晚卿就彻底消失了。活下来的,只有带着仇恨和秘密的沈黎雾。

这三年,她带着沈念之,在南城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活着。她用慕屿洲留下的最后一笔钱,

开了这家“雾隐”画廊,作为掩护,暗中调查暗鸦团伙的下落。她要为哥哥报仇,

也要为自己,为傅知珩,讨回一个公道。而沈念之,是她和傅知珩的孩子。

在她提出离婚的前一晚,他们还在那个小小的公寓里,相拥着看星星。他抱着她,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晚卿,等我破了暗鸦这个案子,

我们就去领证,去冰岛看极光,生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宝宝,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她那时候,还笑着捶他的胸口,说他肉麻,说他尽会画大饼。没想到,一语成谶。

她怀孕了,在她“死”后不久。这个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也是她和过去唯一的联系。车子停在了南城儿童医院门口。沈黎雾抱着沈念之,刚走进大门,

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傅知珩的下属,江叙白。那个总是跟在傅知珩身后,

一脸严谨的年轻刑警。江叙白显然也看到了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审视:“沈**,您好。

我是市刑侦支队的江叙白,有点事情,想向您了解一下。”沈黎雾的心跳漏了一拍,

指尖攥得发白。她知道,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的。她稳住心神,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茫然,轻轻将沈念之护在身后:“警察同志?

我只是个普通的画廊老板,能帮到你们什么?”江叙白笑了笑,笑容却不达眼底,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沈**,您见过这个人吗?”照片上的男人,面色蜡黄,

嘴唇发紫,正是昨晚死在城西废弃化工厂的死者——魏坤。沈黎雾的心,沉到了谷底。魏坤,

是她联系的唯一一个暗鸦团伙的线人。她昨晚十点,确实去过城西废弃化工厂,

约了魏坤见面,想从他嘴里套取暗鸦近期的交易计划。可她到的时候,魏坤已经倒在了地上,

胸口插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她吓得魂飞魄散,

第一反应是报警,可她不能。她是“死人”,不能暴露身份。她只能忍着恐惧,

快速离开了现场,甚至不敢留下任何痕迹。她看着江叙白的眼睛,眼神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没见过。警察同志,这个人是谁啊?长得好吓人。

”“没什么。”江叙白收起手机,笑容依旧温和,“只是例行公事。沈**,

昨晚十点到十二点,您在哪里?”“在家陪孩子。”沈黎雾的回答滴水不漏,

“我儿子咳嗽得厉害,昨晚一直闹人,我几乎一夜没睡。我的司机秦叔,还有公寓的保安,

都可以作证。”江叙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沈念之身上,

眼神里带着探究:“沈**,您的孩子……看起来很可爱。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沈黎雾的心上。她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声音淡得像白开水:“我没有丈夫。念念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江叙白还想再问什么,

沈念之却突然开口了,小小的身子往沈黎雾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我怕。

这个叔叔好凶,我要做雾化,我不要跟他说话。”沈黎雾立刻抱紧了沈念之,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警察同志,抱歉,我要带孩子去做复查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