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月薪八千,我在网上开了个副业。专门打电话,骂醒那些恋爱脑。开张第一单,
备注“求求了,骂死我吧”。我捏着嗓子,拨通了电话。结果手机屏幕一亮,
自动跳出的联系人备注,让我差点当场去世。备注:苏总。我们公司杀伐果断,
高冷得像座冰山的美女老板。【第一章】我叫姜凡,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策划,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把甲方的“五彩斑斓的黑”变成现实,
月薪八千,税后七千二。日子过得像一杯温水,无波无澜,也尝不出什么味儿。直到上周,
我最好的哥们,被一个“捞女”骗光了准备结婚买房的首付,整个人都快废了。
我陪他喝了三天三夜的酒,骂也骂了,劝也劝了,他就是一句“可是我爱她”。我当时就想,
这世界上的痴男怨女,是不是都需要一记当头棒喝?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型。
我在某宝上开了一家店,名字就叫“渡人师”。服务内容简单粗暴:提供电话叫醒服务,
专治各种恋爱脑,用最毒的嘴,说最真的人话。价格不菲,一小时收费888。
我本以为这会是个长期不开张的买卖,毕竟谁会花钱找骂呢?没想到,店铺上线第一天晚上,
叮咚一声,真来生意了。一个ID叫“迷途羔羊”的客户,直接拍下了一小时的服务,
还在备注里留了一长串话。“店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有人都说我错了,
可我觉得我没错。我感觉很痛苦,快要窒息了。求求你,如果我真的错了,请你骂醒我,
越狠越好,骂死我吧。”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浓的绝望。我精神一振,来了!
这就是我的目标客户!我清了清嗓子,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准备进入“渡人师”的角色。
为了保护隐私,我特意用了个变声器,调成了一个略带磁性、沉稳又疏离的中年大叔音。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客户留下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一个女声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的颤抖。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我没多想,
毕竟世界上的声音相似的很多。我刚准备开口,用我那充满智慧(刻薄)的语言进行开场。
结果,我的手机屏幕因为通话自动匹配联系人,亮了一下。屏幕顶端跳出的那个名字,
让我浑身的血,在那一瞬间,几乎都凝固了。【苏总】这两个字,像两把大锤,
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苏总!苏瑾!我们公司的创始人,身家过亿,永远一身高定西装,
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在会议室里能把年薪百万的总监骂到抬不起头的冰山女王!
那个“迷途羔羊”……是她?我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我开个网店骂醒恋爱脑,第一个客户,竟然是我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老板?
电话那头,似乎因为我长久的沉默而有些不安。“喂?是……是‘渡人师’吗?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挂掉?
假装信号不好?不行,客户已经付款了,这是职业道德问题。而且,我更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苏瑾这样的女人,逼到花钱找人骂自己的地步?看来,
她这次被伤得不轻啊。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把变声器的效果拉满,
用一种古井无波的语气,缓缓开口。“是我。说吧,迷途的羔羊,
你又为了哪个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第二章】我的声音,
通过变声器处理,变得沉稳而陌生。电话那头的苏瑾,明显愣了一下。她可能没想到,
这个网上的“渡人师”,声音听起来如此有阅历感。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我甚至能听到她那边传来压抑的、浅浅的呼吸声。“我……我不知道他值不值得。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迷茫。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苏瑾吗?在公司里,
她的决策从来没有“不知道”三个字。任何项目,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她判断的速度比电脑还快。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再强的女人,碰上感情,也得变回凡人。
“你不知道?”我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花888块钱,打电话给我,
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她被我噎了一下。“别说废话。”我打断她,
语气不带一丝温度,“直接说事。他做了什么,让你觉得痛苦?你又做了什么,
让别人都说你错了?”我的直接和粗暴,似乎反而让她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他是一个艺术家,很有才华,但是一直没有遇到伯乐。”苏瑾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最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需要一笔启动资金,
但是他的积蓄都用来做前期的艺术创作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艺术家?没遇到伯乐?
需要启动资金?这剧本,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所以,你给了他钱?”我追问。“……是。
”“多少?”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五十万。”我差点没把手里的水杯捏碎。五十万!
我得不吃不喝攒多少年?她就这么轻飘飘地给了个所谓的“艺术家”?“这是第几次了?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什么第几次?”苏-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我问你,
这是你第几次给他钱了?”我毫不客气地戳穿她,“别告诉我这是第一次。这种故事的开头,
通常都不是开头,而是中场。”苏瑾的呼吸猛地一滞。“……第三次。
”她艰涩地吐出两个字,“之前还有两次,一次二十万,一次三十万。”加起来一百万了。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已经不是恋爱脑了,这是提款机成精了。“他很有才华,
他的作品我看过,非常震撼!只要这次项目成功了,他就能一飞冲天!这点钱,
对他未来的事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苏瑾急切地解释着,像是在说服我,
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呵。”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一飞冲天?
他的才华是能上天吗?还是说他的项目是造火箭?”“你什么意思?
”苏瑾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气。不愧是老板,就算在这种境地,
被人一激,气场还是会回来。“我没什么意思。”我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真正有才华、有骨气的男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的女人伸手要钱吗?
而且是以‘万’为单位?”“他不是伸手要!我们是平等的!我是投资他的才华!
”苏瑾激动地反驳。“投资?”我笑了,“苏女士,你是在自欺欺人吗?
你敢不敢打开你们的聊天记录,看看他跟你要钱的时候,说的是‘借’,还是‘投’,
还是直接告诉你‘我需要’?”“你敢不敢看看,每次你转完钱之后,
他说的最多的是‘谢谢老婆,你真好’,还是‘等我成功了,连本带利还给你’?
”“你敢不敢算一算,这一百万,如果放在任何一个理财产品里,现在能有多少收益?
而放在他身上,你得到了什么?除了几句虚无缥缈的承诺和廉价的甜言蜜语?
”我的话像一串连珠炮,密集地砸向她。每一句,都精准地打在她自我构建的逻辑壁垒上。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此刻的苏瑾,一定是握着手机,脸色发白,
嘴唇紧抿。这些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深想。现在,被我这个陌生人,
血淋淋地撕开,摆在了她面前。“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爱我……”“他爱你?”我反问,“他爱你什么?爱你的钱,还是爱你的人?
如果今天你只是一个像我一样,月薪几千的普通人,你看他还会不会爱你?
还会不会跟你描绘那些‘一飞冲天’的蓝图?”“你胡说!”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了。“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比我清楚。”我语气不变,“苏女士,
第一小时的服务时间快到了。我给你留个作业。”“什么?”“很简单。
找一个他曾经跟你说过的,关于他过去‘怀才不遇’的小故事。随便哪一件都行。然后,
你去验证一下,这件事,是真是假。”说完,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骂老板的感觉,**的**。同时,我也在赌。
赌她那被爱情糊住的脑子里,还剩下最后一丝属于“苏总”的理智和骄傲。如果她不去验证,
那这888块钱,我就当是公司发的精神损失费了。如果她去了……那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苏瑾没有再联系我那个“渡人师”的账号。公司里,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开会时,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我们部门提交的最新策划案。“这个方案,谁做的?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我们部门老大,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立刻推了我一把。我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苏总,是我做的。”苏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停留了足足三秒。那目光,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审视,挑剔,带着一种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
我心里却在打鼓。她不会认出我了吧?应该不会,我用了变声器。“逻辑混乱,
用户画像模糊,没有抓住核心痛点。”她毫不留情地批判,“姜凡,
这是你入职三年的水平吗?重做。”说完,她便不再看我,转向下一个议题。我坐下来,
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是方案被毙的沮M丧,另一方面,是一种奇异的感觉。
白天被她骂得狗血淋头,晚上我却在电话里把她骂得哑口无言。这身份错位,
实在是太魔幻了。但我从她的状态里,也看出了些许端倪。她今天训人的时候,
逻辑虽然依旧清晰,但气场明显比平时弱了一些,眼底深处,
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恍惚。看来,我那个“作业”,她去做了。而且,
结果应该不怎么美妙。果不其然。第三天晚上,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那个ID,
“迷途羔羊”。这次她没有拍商品,而是直接发来一条消息:“在吗?‘渡人师’。
”我等了五分钟,才慢悠悠地回了两个字:“说事。”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我戴上耳机,
开启变声器。“喂。”“是我。”苏瑾的声音,比上次更加沙哑,也更加脆弱。“作业做了?
”我问。“……做了。”“结果呢?”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然后,
我听到了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出来的,细微的哽咽。“他骗我。”她说。
“他说他大学时,因为坚持自己的艺术理念,不肯向商业妥协,被导师打压,愤而退学。
他说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但也最骄傲的时刻。
”“我……我托人去查了那所大学当年的学籍记录。”“他根本不是主动退学,
他是因为……因为诈骗同学的钱,被学校开除的。”轰!我的脑子里,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诈骗同学的钱?被学校开除?这个情节……为什么该死的如此熟悉!
“他叫什么名字?”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连变声器都盖不住一丝颤抖。
苏瑾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常,她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他叫……林枫。”林。枫。
当这两个字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时。我浑身的血,在那一瞬间,
几乎都凝固了。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巨大的震惊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林枫!竟然是他!
那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杂碎!我大学最好的兄弟,一个从山沟里考出来的天才少年,
就是被一个叫林枫的“艺术系学长”骗光了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那个林枫,
也是用“办画展”、“需要**”的借口,把我兄弟家里凑来的救命钱,骗得一干二净。
事发后,林枫消失了。我兄弟因为没钱交学费,又觉得无颜面对家人,最终患上了重度抑郁,
退学回家,至今没有走出来。那件事,成了我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我做梦都想把这个叫林枫的**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可我没想到,时隔多年,
我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再次听到他的名字。他竟然还在用同样的套路,骗到了我老板的头上!
而且,骗的金额,从几万,升级到了一百万!“喂?‘渡-人师’?你怎么了?
”苏瑾的声音把我从滔天的怒火中拉了回来。我深呼吸,再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已经不是一单生意了。这是新仇,加旧恨。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林枫,
你完蛋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总”那两个字,眼神变得冰冷。苏瑾,
你也不仅仅是我的客户了。你是我的……盟友。或者说,是我复仇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苏女士。”我重新开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嘲讽,只剩下一种金属般的冷酷。
“你想让他,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第四章】电话那头的苏瑾,
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到了。她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代价?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难过,很失望。他怎么可以骗我……”她的声音里,
还带着一丝属于“恋爱脑”的软弱和不甘。还在为骗子找补,
还在沉浸于“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自怜情绪里。我心里冷笑。这可不行。
我要的不是一个哭哭啼啼的怨妇,我需要的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令的苏总。“难过?失望?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屑,“苏女士,你被骗了一百万,
你告诉我你只是难过和失望?”“一个诈骗犯,
一个把你的真心和金钱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你居然还在考虑他为什么骗你?
”“你应该考虑的,是怎么让他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是怎么让他为自己的行为,
付出法律的代价!”“你……”苏瑾被我吼得一时语塞。“别你你我我的!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我问你,除了这被开除的学籍,你还知道他什么事是假的?
”苏瑾被我的气势所摄,下意识地回答:“他说他父母是国外大学的教授,因为理念不合,
关系很僵。但……但我查到,他父母只是小县城的普通工人,都已经退休了。”“呵,
又是谎言。”我冷笑,“那他跟你说的那些‘艺术项目’呢?你见过实体吗?
还是只存在于他的嘴里和PPT里?”“有……有的。”苏瑾急忙说,
“他给我看过很多设计图,还有一个工作室,里面有很多半成品的雕塑和画。
”“工作室在哪?租的还是买的?”“租的,他说不想被物质束缚。”“房租谁付的?
”“……我。”我简直要气笑了。好一个“不想被物质束缚”,真是把吃软饭说得清新脱俗。
“苏女士,我现在需要你做几件事,你能不能做到?”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就像在公司里,
她给我们下达指令一样。“……你说。”苏瑾似乎被我完全主导了节奏。“第一,稳住他。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他再跟你说什么,你都像以前一样相信他。他再要钱,你也找借口拖着,
但不要拒绝。”“第二,把他给你的所有‘设计图’,找行业内最顶尖的专家进行鉴定,
看看到底是原创,还是抄袭。”“第三,去查你给他转账的所有银行流水。每一笔,
都给我标明用途,是他当时跟你说的那个用途。”“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和他的每一次通话,都必须录音。每一次聊天,
都必须截图。尤其是涉及到钱的话题,一个字都不能漏。”我布置完任务,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过了很久,苏瑾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问我:“你……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这么懂?”我心脏猛地一跳。“我是谁不重要。”我迅速稳住心神,冷冷地说道,
“你只要知道,我最擅长对付的,就是林枫这种靠欺骗女人为生的寄生虫。
”“你只要回答我,我说的这些,你做,还是不做?”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
沉默的时间更长。就在我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苏-瑾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做。”“好。”我满意地笑了,
“等你把这些证据都收集齐了,再来找我。记住,在收网之前,不要打草惊蛇。”挂掉电话,
我长出了一口气。鱼儿,已经开始按照我设计的路线游动了。接下来的一周,
公司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苏瑾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也更加冷酷。开会的时候,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虽然严厉,但至少还会指出修改方向。现在,方案只要有一点瑕疵,
她就直接一个字:“滚出去,重做。”整个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都以为是哪个大项目出了问题,让女魔头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只有我知道,
她这是在把被欺骗的愤怒,转移到了工作上。这也是一种发泄。挺好,
至少说明她正在从“恋爱脑”的状态里,一点点剥离出来。助理小王好几次端着咖啡进去,
又哭丧着脸出来。有一次在茶水间,她小声跟我吐槽:“姜哥,你说苏总是怎么了?
跟吃了**一样,我感觉她看文件的眼神,都像在看杀父仇人。”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意味深长地说:“也许,她真的在看杀-父仇人呢。”小王一脸懵逼。我笑了笑,没再解释。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格外压抑。而我,就是那个站在风眼里,等待着电闪雷鸣的人。终于,
在一周后的一个深夜,苏瑾再次联系了我。“‘渡人师’,我……都查清楚了。”她的声音,
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和迷茫,只剩下一种冰冻三尺的寒意。【第五章】“说。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他所有的设计图,都是抄的。”苏瑾的声音像淬了冰,
“我找了三位业内顶尖的教授做匿名鉴定,结论一致。
大部分是抄袭国外一些小众艺术家的作品,还有一部分,是直接用软件生成,
再手动修改了几个细节。”“所谓的‘独一无二的艺术灵魂’,就是个笑话。
”我对此毫不意外。骗子的话,要是有半句是真的,那都算他有良心。“银行流水呢?
”我继续问。“一百万,一分不少,全都查清了。”苏瑾的语气里带着自嘲,
“第一次的二十万,他说用来租工作室和买基础材料。我查了,那个工作室的租金,
是他用我的信用卡付的,押一付三,一共四万。剩下的十六万,不知所踪。
”“第二次的三十万,他说要去景德镇采风,和一位老匠人学习烧瓷技术。结果,那段时间,
他的信用卡消费记录全在三亚。其中最大的一笔,是在一家奢侈品店,消费了八万八。
”“至于最近的五十万,他说要启动一个大型装置艺术项目,需要预付给合作方。但那笔钱,
从我的账户转出后,第二天就被分成了十几笔,转入了不同的账户。
其中一个账户的持有人……是个女的。”苏瑾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我能听到她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牙齿咬合的声音。“我查了那个女人。她叫李娜,
二十三岁,是个小网红。林枫的信用卡,最近半年,有十几万的消费,都用在了她身上。
包括给她买包,带她旅游,甚至……给她租了一套高档公寓。”“原来,
他所谓的‘怀才不遇’,就是拿着我的钱,去包养别的女人。”“原来,
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苏-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在这平静之下,我能感受到,
是火山喷发前,地壳深处那恐怖的震动和积压。她彻底清醒了。
从那个为爱痴狂的“迷途羔羊”,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苏总”。不,
甚至比以前的“苏总”,更加可怕。因为以前的她,只是冷。而现在的她,是恨。
“录音和聊天记录呢?”我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都有。”苏瑾回答得斩钉截铁,
“就在昨天,他又跟我提了钱。他说上次的五十万还不够,项目方临时加价,
还需要最后三十万,不然前面的投入就都打水漂了。他还说,等项目成功,拿到第一笔回报,
就马上跟我求婚。”求婚?我差点笑出声。这个林枫,真是把PUA玩到了极致。打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