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演反派太像,我成了警方重点监控对象未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1 10:5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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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这个影帝,不像演的“咔!完美!”导演温博言从监视器后猛地站起来,

激动得满脸通红。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又迅速变得热烈。片场的所有人,

无论是灯光师还是场记,都用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恐惧的眼神看着我。我,秦珂,

刚刚结束了电影《深渊凝视》的最后一场戏。戏里,

我扮演的连环杀手“裁缝”被警方包围在废弃的制衣厂里。他没有求饶,没有崩溃,

只是坐在堆积如山的假人模特中,慢条斯理地用一根红线,缝合着手中假人模特的嘴唇。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功德圆满的微笑。当特警破门而入时,他抬起头,隔着层层人墙,

精准地捕捉到了镜头。那不是一个演员在看镜头,而是一个真正的变态杀手,

在欣赏自己最后的杰作,并向整个世界宣告他的胜利。他甚至对着镜头,

做了一个几不可见的飞吻。那个飞吻,是我自己加的。剧本里没有。温博言冲过来,

用力抱住我,“秦珂!**就是个天才!我敢说,今年的影帝,除了你没别人了!

”我没有回应他的热情。我只是慢慢从角色里抽离,那种附着在骨髓里的阴冷和疯狂,

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留下一种被掏空的疲惫。我脱下沾着道具血浆的手套,递给助理,

低声说:“一杯冰美式,不加糖。”我的助理小安,一个刚毕业的女孩,此刻脸色煞白,

递水给我的手都在抖。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知道为什么。在过去三个月里,

片场的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他们会在背后议论,说我为了演好“裁-缝”,

把自己变成了“裁缝”。说我眼神不对劲,说我一个人待在角落里研究尸体解剖图的样子,

让人毛骨悚然。他们说对了。我不是在演。我是在复习,在学习,在试图理解一种极致的恶。

因为十三年前,我见过那种恶。在我妹妹秦语冰冷的尸体上。她被发现时,

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安静地躺在小巷的雨泊中。她的嘴唇被人用针线缝合,

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凶手从未找到。案子成了一桩悬案。而我,从那天起,

就活在了两个世界里。一个是在聚光灯下扮演别人的影帝秦珂,另一个,

是在黑暗中追逐一个幽灵的疯子。我接下《深渊凝视》,

就是因为剧本里“裁缝”的作案手法,和我妹妹的案子,有七分相似。回到保姆车上,

冰冷的咖啡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心里翻腾的血气。小安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珂哥,

刚才……有两个人来找你。”“谁?”“他们说是警察。”小安的声音更低了,

“说是市局重案组的,想请你……协助调查。”我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该来的,

还是来了。车窗外,一辆黑色的轿车不远不近地跟着。我能看到驾驶座上的人影,

偶尔抬起望远镜,镜头对准的,是我的方向。我扯了扯嘴角。看来,我演得太好了。

好到让真正的警察,都把我当成了猎物。也好。游戏开始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本事,

陪我玩到最后。第二章:女警官上门,不是为了要签名门铃响了三声,不急不缓,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我通过猫眼看出去。一男一女,穿着便衣,但站姿笔挺,

眼神锐利得像鹰。女的站在前面,大概二十七八岁,短发,五官清爽,

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我打开门。“秦珂先生?”她开口,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

干净利落,没有温度。“市局重案组,姜凝。”她出示了证件。

旁边的年轻男警也亮了一下证件,叫李浩。“有事?”我侧身让他们进来,语气平静。

姜凝的视线快速扫过我的公寓。极简的装修,黑白灰三色,一尘不染,像个样板间,

毫无生活气息。她的目光在书架上停顿了一秒。

那里摆满了各种犯罪心理学、法医学、侦查学和人体解剖学的专著。

“我们为电影《深渊凝视》的杀青表示祝贺。”姜凝开门见山,“秦先生的表演,

非常……真实。”她特意加重了“真实”两个字。我给她倒了两杯水,没接话。“上周三,

城西发现一具女尸。死者,赵倩,24岁,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姜凝盯着我,

像在分析一件证物,“她的死状,和你在《深渊凝视》里‘裁缝’杀害第一个受害者的手法,

一模一样。”“模仿犯罪?”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们也是这么怀疑的。”姜凝说,

“所以想来问问,秦先生为了塑造‘裁缝’这个角色,都做了哪些准备?

或许能给我们一些关于模仿犯的侧写思路。”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名为请教,实为试探。

我笑了笑,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犯罪现场勘查与分析》。

“我看了三百多部犯罪纪录片,读完了这些书,还去停尸房观察过福尔马林的味道。

”我把书递给她,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手背。她的手很凉,像一块玉。她没有躲,

只是眼神冷了一瞬。“我还学了缝纫。”我走到客厅角落的假人模特旁,

上面还穿着一件未完成的戏服。我拿起针线,手法熟练地穿针引线,

“尤其是这种……双回旋锁边缝法。针脚细密,很难拆开。就像这样。”我当着她的面,

在假人模特的领口上,缝出了一段和我妹妹嘴唇上那个蝴蝶结一模一样的线迹。

空气仿佛凝固了。旁边的年轻男警李浩,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后。姜凝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正常。她没有看我的手,而是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我的瞳孔深处,

挖出那个被称为“裁缝”的魔鬼。“秦先生的手,很巧。”她过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演员的本分而已。”我放下针线,坐回沙发上,姿态放松,甚至交叠起双腿,“姜警官,

还有别的问题吗?如果没有,我一个小时后还有个通告。”“最后一个问题。

”姜凝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你在电影里,给‘裁缝’加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为什么?”我看着她,笑了。“因为他觉得,那些警察,包括整个世界,都看不懂他的艺术。

他很孤独。”我说,“那是一个谢幕的飞吻。献给唯一可能看懂他的人。”姜凝没有再说话,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她带着李浩起身告辞。门关上后,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

那辆黑色的轿车依旧停在老位置。姜凝和李浩上了车,但没有离开。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已经被正式锁定了。他们在我身上装了“眼睛”。很好。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着我。看着我,

如何一步步,把藏在黑暗里的那个真正的“裁-缝”,给钓出来。十三年了,秦语。

哥哥带你回家了。第三章:我的剧本,成了现实的预告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过得像个透明人。我知道,我的手机被监听,我的车被装了定位,我家对面楼的某个窗口,

24小时都有镜头对着我。姜凝的团队,像一群耐心的猎手,布下了天罗地网,

只等我露出破绽。我照常生活。健身,看剧本,参加商业活动,

在镜头前维持着完美的影帝人设。我甚至主动配合,每天出门都穿得不一样,方便他们辨认。

我在等。等第二起案件发生。模仿犯罪,如果只是为了表达对偶像的崇拜,一起就够了。

如果还有第二起,那就说明,凶手有自己的表达欲。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他在和我“对话”。

周五晚上,温博言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喝酒,庆祝《深渊凝视》的初剪版顺利完成。

“就我们几个主创,在‘迷迭香’会所。”温博言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你必须来,

你可是灵魂人物!”我看着窗外,那辆黑色的轿车依旧亮着尾灯。“好。”我答应了。

“迷迭香”是圈内有名的私人会所,安保严密。我知道,姜凝的人进不去,最多在外面守着。

这是一个短暂的、脱离监控的窗口。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很热闹。温博言,制片人,

还有编剧都在。温博言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威士忌,“秦珂,我刚看了初剪,

你的表演简直是神来之笔!尤其是你看着尸体,那种悲悯又狂热的眼神,绝了!

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我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只是在想,

如果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被毁了,创造它的人,会是什么心情。”我淡淡地说。众人一片叫好,

说我入戏太深。我没怎么喝酒,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听他们高谈阔论。午夜十二点,

我借口不舒服,提前离场。走出“迷迭香”,晚风很凉。我没有直接上车,

而是在路边走了一段。我知道,姜凝的人已经重新跟上了。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换上睡衣。

然后,我做了一件奇怪的事。我打开了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邮箱。

我盯着空白的邮件界面,坐了很久,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下去:“第二个。城东,

美术馆,雕塑《新生》。”没有收件人,没有署名。我将它存为草稿,然后关掉了电脑。

做完这一切,我拉开窗帘,对着对面那扇漆黑的窗户,举起了手中的水杯,像是在敬酒。

然后,我拉上窗帘,睡觉。第二天早上,我被急促的电话**吵醒。是我的经纪人,

声音都变了调。“秦珂!出大事了!你看新闻!”我打开电视,早间新闻正在紧急播报。

“本市城东美术馆今日凌晨发生命案,一名女性被发现死于雕塑展厅。据悉,

死者是一名艺术评论家,

死状……与近期热议的电影《深渊凝视》中的第二起案件高度相似……”电视画面上,

美术馆外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姜凝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

表情凝重地走进现场。我的剧本,再一次,成了现实的预告。我知道,这一次,

姜凝不会再只是请我“喝茶”了。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煎了个鸡蛋,煮了杯咖啡。吃完早餐,

门铃准时响起。这次,门外站着四个警察。为首的,依然是姜凝。她的眼神,比昨天更冷,

像两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秦珂,”她说,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被捕了。

”第四章:审讯室里,她想看穿我的面具审讯室的灯光是惨白的,照得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桌前的固定环上。这是一种标准的重刑犯待遇。对面的姜凝,

脱掉了制服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她抱着手臂,在我面前踱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敲击人的心脏。“说说吧,

昨晚十二点到凌晨三点,你在哪里?”她终于停下,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直视着我。

“在‘迷迭香’会所,和《深渊凝视》的剧组人员一起。制片人,导演温博言,

他们都可以作证。”我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们查过了。你十二点就离开了。”“对,

然后我回家了。路上大概花了四十分钟。回到家一点之前,洗澡,睡觉。”“有人证吗?

”“我一个人住。”我看着她,微微一笑,“不过,我想你们应该有‘人证’。

我家对面的摄像头,应该拍到了我回去的全过程。”姜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第二个死者,何蔓,职业艺术评论家。她曾经写过一篇长文,

痛批你的表演‘空有技巧,没有灵魂’,认为你不配拿影帝。”姜凝换了个角度,

试图从动机上寻找突破口。“批评我的人很多,如果我每个都要杀,

恐怕我需要建一个屠宰场。”我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那你怎么解释,

凶案现场的手法,和你发到邮箱草稿箱里的内容,一字不差?”这是她的王牌。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转为一丝苦笑。“我的邮箱被黑了?还是……姜警官,

你们非法入侵了我的私人电脑?”姜凝的脸色沉了下去,“我们有搜查令。”“好吧。

”我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疲惫的样子,“我承认,那封邮件是我写的。

”旁边的记录员李浩,呼吸都停滞了。“那是我的创作习惯。”我缓缓说道,

“我是一个方法派演员。在扮演一个角色时,我会完全沉浸进去。

我会用他的思维方式去思考,去预判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昨晚,

我只是在揣摩‘裁缝’这个角色。如果他还在,他会选择谁作为下一个目标?何蔓,

那个批评他‘艺术’的人,无疑是最佳人选。地点呢?美术馆,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

最适合完成一场‘美的毁灭’。这对我来说,就像写一篇人物小传,仅此而已。

”我说得很诚恳,很无辜,像一个为艺术痴狂的偏执狂,而不是一个冷血的杀人犯。“巧合?

”姜凝冷笑一声,“秦珂,你觉得我会信吗?”“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说的是事实。

”我迎上她的目光,“姜警官,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凶手,

也许并不是在模仿我的电影。他是在跟我对话。他知道我能‘预知’他的行为,

所以他精准地执行了我的‘剧本’。他在挑衅我,也在挑fen你们。

”“他怎么知道你能‘预知’?”“因为他,就是十三年前,杀死我妹妹的人。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审讯室的空气都凝固了。姜凝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显然是知道我妹妹的案子的。重案组的档案库里,那起悬案一定被标记为“高度疑难”。

“十三年前,他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了秦语。他是原创者。而我,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我的声音低沉下去,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情感,一种被压抑了十三年的,

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痛苦。“我拍《深渊凝视》,就是为了把他引出来。

我故意在电影里留下和我妹妹案子相似的线索,我赌他会看到,

赌他那变态的控制欲和表演欲,会让他忍不住跳出来,重演当年的‘杰作’。”“现在,

他出来了。”我抬起头,看着震惊的姜凝,一字一句地说,“而你们,却抓错了人。

”第五章:我在监控下,演另一场戏我在审讯室待了24个小时。姜凝和她的团队轮番上阵,

用了各种方法,想从我的话里找出破绽。但我像一块被海水冲刷了千年的礁石,油盐不进。

我的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迷迭香”的员工、温博言他们都证实我十二点就离开。

而我家楼下的监控,也清晰地拍到我凌晨一点前回到了公寓,再也没有出来过。那封邮件,

成了唯一的疑点。但我的“方法派表演创作习惯”的解释,虽然听起来荒谬,

却又符合我“戏疯子”的人设,让他们找不到反驳的逻辑。最终,因为证据不足,

他们只能放我走。走出警局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的经纪人早已等在外面,

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没事了。”我对他说。但我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姜凝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怀疑,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探究。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虽然暂时放开了猎物,但利爪从未真正收回。我的监控,没有被撤销。反而,更加严密了。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公寓。果然,在我被带走的24小时里,

这里被“拜访”过了。书架上的书,有被翻动过的微小痕迹。我的电脑,也被动过手脚。

他们在我家里,装了更隐蔽的窃听器和摄像头。我对着天花板的一个微小黑点,

露出了一个微笑。很好,姜凝。你想看,我就演给你看。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了一场新的“表演”。我变得焦虑、偏执,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

我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冲到书架前,疯狂地翻阅那些犯罪心理学的书籍,嘴里念念有词。

“不对……不对……逻辑链断了……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我会在客厅的白板上,

画满复杂的人物关系图和时间线,用红色的马克笔,在上面打上一个个巨大的问号。中心点,

是我妹妹秦语的照片。我开始酗酒,将昂贵的威士忌当水喝,喝醉了就抱着我妹妹的照片,

喃喃自语。“小语,哥快找到他了……你再等等……”我的助理小安来看我,

被我屋子里的景象吓得不敢说话。我抓住她的手,眼神疯狂地问她:“你说,

一个完美主义的杀手,他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是瑕疵!对不对?是他的作品被人误解!

”小安被我吓哭了。这一切,都通过无形的电波,实时传递到姜凝的办公室。我知道,

她在看。她在分析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她想通过这种方式,

来判断我究竟是一个痛失亲人、偏执复仇的受害者,

还是一个演技高超、引导警方的幕后黑手。我在赌。赌她作为一个警察的直觉。

一个办案多年的老警察,能分得清什么是表演,什么是渗透到骨子里的真实痛苦。

周四的晚上,我演完了**“崩溃戏码”,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凌晨三点,

我被一声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开锁声惊醒。我没有动,依旧保持着熟睡的姿态,

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他很高,

行动间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显然是专业人士。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在我的公寓里快速移动。他的目标很明确,是我的书房。他打开了我的电脑。黑暗中,

我能听到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轻微声音。他在拷贝什么东西。我的电脑里,

除了那些公开的剧本和资料,还有一个隐藏的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十三年来,

搜集的所有关于我妹妹案子的资料。包括当年的卷宗复印件,我对嫌疑人的侧写,

以及……一些我通过非法渠道搞到的,警方都不知道的线-索。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我演了这么多天的戏,就是为了让幕后的那个人觉得,我快要接近真相了,

他必须派人来销毁证据,或者,窃取我的调查成果。黑影拷贝完文件,

又悄无声息地准备离开。就在他走到客厅中央的时候,我“恰好”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梦呓。

黑影瞬间僵住,像一尊雕塑。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我。月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他手里,似乎握着一样闪着寒光的东西。而我,则继续闭着眼睛,

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的手,在沙发垫下,悄悄握紧了一根棒球棍。

第六章:她盯着我的眼睛,问起十三年前的雨夜黑影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那一分钟,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冰冷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来回扫射。终于,他似乎确认我没有醒。他缓缓后退,像猫一样,

无声地退到门边,开门,闪身出去,再轻轻带上门。整个过程,天衣无缝。我等了五分钟,

才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我冲到书房,打开电脑。果然,

那个加密文件夹的最后访问时间,就在十分钟前。他上钩了。

而这场发生在午夜的“入室盗窃”,也一定被姜凝尽收眼底。我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喂,我要报警。我家……好像进贼了。”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后怕。

十五分钟后,姜凝带着李浩出现在我的公寓。她没穿警服,一件简单的风衣,头发束在脑后。

她的表情很严肃,进门后,第一眼看的不是我,而是天花板角落里,

那个几乎看不见的摄像头。“丢了什么东西?”她问。“我……我不确定。

”我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好像听到了声音,但没敢动。等我醒过来,总觉得不对劲。

”李浩开始带着技术人员勘查现场。姜凝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杯热水。“你觉得,

他想偷什么?”“我不知道。”我摇着头,双手抱着水杯,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钱?

我的银行卡都在。珠宝?我一个大男人没什么首饰。难道是……我的影帝奖杯?

”我甚至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姜凝没有笑。她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秦珂,”她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妹秦语的案子,

卷宗我看过。十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你是第一个发现她的人。对吗?”我的身体,

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下。杯子里的热水,晃了一下,洒在我的手背上,很烫。“是。

”我的声音沙哑。“卷宗上说,你当时只有十七岁。你在现场待了很久,

直到警察把你强行拉走。从那天起,你就变了一个人。”姜凝的语速很慢,

像是在剥一个洋葱,一层,一层,毫不留情。“你从一个阳光开朗的少年,

变成了一个阴郁、沉默的人。你放弃了保送名校的机会,转而去考了电影学院。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在那个雨夜,我抱着秦语渐渐冰冷的身体,看着她嘴唇上那个刺眼的蝴蝶结,

我发了一个誓。我没办法像警察一样去查案。但我可以用我的方式,去接近那些阴暗的灵魂。

我要去了解他们,模仿他们,成为他们,然后,找到他。这些话,在我心里埋了十三年,

从未对人说过。我抬起头,看着姜凝。她的眼睛里,不再只有怀疑和审视,

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或许是同情,或许是……理解。“姜警官,”我缓缓开口,

“如果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演好一场戏,一场能把真正的凶手,请上舞台的戏。

你……信吗?”她沉默了。就在这时,李浩拿着一个证物袋走了过来,脸色凝重。“姜队,

在电脑桌下面,发现了这个。”证物袋里,是一枚小小的,黑色的纽扣。很普通,

西装上最常见的那种。但我的瞳孔,却在那一刻,缩成了针尖。我认识这枚纽扣。十三年前,

我在秦语冰冷的指缝里,见过一模一样的一枚。只是当时,警方并没有把这个当成关键线索。

而现在,它再一次出现了。是他。他回来了。他还给我留下了一个“纪念品”。这是挑衅,

也是一个预告。我猛地站起来,看着姜凝,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查!查这枚纽扣的来源!

他就在我们身边!”第七章:她说合作,

我只信一半“纽扣是意大利顶级西装品牌‘Sartoria’的**款,三年前发布,

每一颗上面都有独一无二的微雕编码。”姜凝的办公室里,气氛严肃。

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们查了购买记录。整个A市,符合条件的购买者,

一共有三十七位。”三十七个人。一个庞大的排查范围。我被“请”到了警局,

名义上是“协助调查并保护证人安全”,实际上,我成了重案组的“编外顾问”。

这是姜凝的决定。这个决定,在警局内部引起了巨大的争议。很多人认为,

我依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坐在她的对面,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利用你。”姜凝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冰冷,“你是最好的‘诱饵’,

也是最好的‘凶手侧写师’。那个疯子在跟你对话,我需要你这个‘翻译’。

”她说得很直接,很功利。但我知道,这只是她给自己的理由。在那枚纽扣出现后,

她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合作可以。”我说,“但我有条件。我要看十三年前,

秦语案子的所有原始卷宗,包括那些从未对外公布的现场照片和证物清单。

”姜凝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违规的。”“那你就可以继续把这三十七个人当成大海捞针,

等着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在椅子上,语气强硬,“或者,相信我,

让我从当年的细节里,找出和现在这个凶手的关联。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十三年了,

他的‘签名’不会变。”姜凝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她点了点头。“成交。

但你看到的一切,都不能离开这间办公室。而且,你必须告诉我你所有的推论和发现,

不能有任何隐瞒。”“我只信你一半。”我看着她,“你也一样。

”我们达成了一种脆弱的、互相猜忌的同盟。接下来的几天,我泡在了警局的档案室里。

十三年前的卷宗被重新调了出来,泛黄的纸页上,散发着陈旧的味道。

我看到了那些我终生不愿再看到的照片。小巷,雨水,我妹妹苍白的脸,

还有那个刺眼的、用红线缝成的蝴蝶结。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一个真正的法医一样,

去审视每一个细节。针法、线结的样式、现场遗留的微量物证……姜凝给了我足够的空间,

但她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我。她像一个监考老师,看着我在这张迟到了十三年的考卷上,

写下答案。“线。”我指着照片上那个蝴蝶结,对她说,“你看这个结,

它不是一个普通的蝴蝶结。它是一种外科手术用的‘方结’,打两次,非常牢固,不易松脱。

”“所以,凶手可能有医学背景?”姜-凝立刻跟上了我的思路。“不一定。”我摇头,

“也可能是对这方面有特殊研究的人。比如,一个喜欢看解剖学书籍的……艺术家。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份三十七人的名单上。“把这份名单里,

所有和艺术、医学、设计相关的人,都圈出来。”李浩很快完成了工作。

名单被缩小到了九个人。“温博言?”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他是《深渊凝视》的导演。

“他是三年前买的‘Sartoria’西装,有过消费记录。”李浩说。我摇了摇头,

“不,不对。时间线对不上。十三年前,温博言还在国外留学,他没有作案时间。

”我的手指,在名单上缓缓划过。突然,我的指尖停在了一个人名上。“卓昂。”这个人,

是一家私人美术馆的馆长,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雕塑家。“怎么了?”姜凝问。“十三年前,

我妹妹秦语,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她失踪前,正在为毕业展做一个雕塑作品。她的导师,

就是卓昂。”我抬起头,和姜凝对视了一眼。我们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光。

一个被忽略了十三年的交集点,终于浮现了出来。“查这个卓昂。”姜凝立刻下令,

“查他十三年前的所有行踪,查他现在的一切!”然而,就在李浩准备去执行命令的时候,

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大变。“姜队……不好了!”他声音发颤,

“卓昂……死了!”第八章:衣冠楚楚的导演,递来一杯毒酒卓昂死了。

死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和前两个死者一样,嘴唇被红线缝合,打着精致的“方结”。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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