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芜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沈执渡这话的意思。
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
沈执渡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云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一手拎起。
她一声惊呼,片刻后只觉天旋地转。
视野恢复正常,云芜才发现自己被沈执渡压到了桌上。
她连忙挣扎:“爷,不要,不能在这儿……!”
她余光看着地上的小丫头已经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屈辱之感却更重了。
沈执渡却已强硬地覆身而上,挑开了她的衣服……
外头有人走动,云芜脸贴着桌子,晃动不断,她羞耻地闭紧了眼。
沈执渡声音低哑:“抬头,看着我。”
云芜只得抬起脸看他。
她面色红润,眼中有泪,水光盈盈,生动多了,不复方才的死板。
沈执渡心下舒畅多了,遂将人抱在了怀中。
……
又过了几日,到了腊月十五。
兵部尚书之子在府中盛办夜宴,邀请了沈执渡与齐婉兮。
云芜也被齐婉兮一并带上了。
沈执渡靠在软椅上,倚着齐婉兮的肩膀闭眼假寐。
云芜便老老实实在一旁斟酒。
场上美人皆长袖善舞,容色出众,云芜脂粉不染,比起这些人却更为清丽脱俗。
不断有人偷偷打量云芜,更有人盯着她看直了眼。
云芜察觉到那人的视线,皱眉抬眼回看。
对上视线后,才发现那人竟是圣上跟前的红人,新晋的大将军秦至安。
云芜簌然收回眼。
谁知下一刻,那人却借着酒意直接起身,众目睽睽下朝沈执渡一拱手:“沈世子,在下刚回京城,身边缺人得紧,不知您可愿将您身旁的婢女赏赐给我?”
云芜骸得僵在了原地。
她能感受到沈执渡冰冷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心口不由叫苦。
她想,回府之后,自己还不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然而下一刻,她却听沈执渡戏谑的声音响起:“此女云芜,我的暖床丫头,你喜欢?那便送你了。”
听到沈执渡要将她送人,云芜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以往也曾发生过这种事,她还记得那次沈执渡眼一挑,就毫不客气地将人踹翻在地。
然后再居高临下地补上一句:“她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觊觎?”
她以前天真,以为沈执渡的宠便是爱。
现在却清醒了,知道自己在沈执渡眼里不过是个下人。
只是,她以为自己在沈执渡心中应该也有一点位置……
至少,不该像现在这般,轻易地将她当礼物般送出去。
云芜脸色白了个彻底。
那秦至安大喜过望地哈哈一笑,谢道:“真是多谢世子割爱了!”
云芜仰头看着沈执渡与那人遥遥一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