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送他进去是结束,谁知他出来时笑着问我姐呢抖音全本小说徐薇李泽深抖音免费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5-11-29 10:46:57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姐姐死在和总裁偷情的酒店床上。警方认定是意外,总裁用五百万封了所有人的口。

我收下钱,在总裁身边当了三年乖巧秘书。直到他放松警惕的那天,

我把证据递到他面前:“还记得徐婉吗?”他笑得意味深长:“当然记得,

你姐姐的味道很特别。”“可惜啊,你和她一样天真。”手机响起,

是医院的通知:“徐**,三年前你姐姐的遗体被盗,最近在黑市发现了她的生物样本。

”---那张五星级酒店大床的照片,在我眼前糊成一团血红。徐婉,我的姐姐,

就躺在那一团血红之上,皮肤是僵冷的青白,曾经流转着温柔光华的杏眼空洞地睁着,

定格着某种来不及呼出的惊恐。天鹅绒的床单皱得一塌糊涂,

衬得她像一件被粗暴扯坏、随意丢弃的玩偶。警察来了又走,低声交谈,

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淡。

排除他杀……剧烈运动诱发心源性猝死……现场无打斗痕迹……”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扎进我嗡嗡作响的脑海。宏远集团的总裁,李泽深,就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与这混乱**的现场格格不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像是处理一件不大不小的麻烦。

他的律师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然后朝我走来。“徐**,请节哀。

李先生对令姐的意外深感痛心。”律师的声音平滑得像抹了油,“这是一点心意,

希望能稍作弥补,也让逝者安息。”他递过来一张支票。后面那一长串零,刺得我眼睛生疼。

五百万。买我姐姐一条命。买一个“意外”的结论。买所有人的闭嘴。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我看着李泽深,他也在看我,

目光相碰的瞬间,他眼里没有任何愧疚或怜悯,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货物般的冷漠,

以及一丝隐隐的不耐。胃里翻江倒海,我几乎要呕出来。但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嘶吼,

不能扑上去,那除了把自己也搭进去,毫无用处。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我垂下眼,

看着自己颤抖的、冰凉的指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去,

接过了那张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纸。“谢谢……李先生。”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李泽深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像是满意于我的“识趣”,转身离开了。那背影挺拔,从容,

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从那天起,那个叫徐薇的女孩好像也跟着姐姐一起死了。

我卖掉了我们姐妹曾经蜗居的小公寓,辞退了之前不起眼的工作,用那笔沾着姐姐鲜血的钱,

去读了最顶尖的商学院秘书班,

学习一切能让**近那个权力的技能——礼仪、金融、法律、甚至格斗和心理分析。

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弧度,控制眼神里的温度,

把自己打磨成一件光滑、顺手、没有棱角的工具。一年后,我以综合考核第一的成绩毕业,

凭借无懈可击的简历和面试表现,敲开了宏远集团总裁办公室的门。“李总,您好,

我是新来的秘书,徐薇。”我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笑容标准,微微躬身,

姿态放得极低。李泽深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锐利,带着惯有的审视。

他或许觉得我有些眼熟,但三年前的惊鸿一瞥,

那个在姐姐尸体旁哭得几乎晕厥、最后又懦弱收下钱的小姑娘,

早已模糊在他庞大的记忆库里。而眼前的我,冷静,专业,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人事部跟你都交代清楚了?在我这里做事,最重要的就是忠诚和安静。

”“明白,李总。”我垂下眼睑,盖住所有情绪。时间,我需要的是时间。

李泽深是个极其谨慎且多疑的人,他的办公室有最先进的安保系统,

所有的电子通讯都受到严密监控,处理敏感事务时,连他用了多年的老助理都会被支开。

他就像一只盘踞在网中央的蜘蛛,任何一丝不寻常的震动,都会引起他的警觉。

我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工作勤勉,沉默寡言,对他的所有命令无条件执行,

甚至在他某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商业操作中,我也能面不改色地处理好一切首尾。

我替他安排与不同女伴的幽会,地点隐秘,流程周全,看着他身边莺莺燕燕换了一茬又一茬,

心里那片冻土却越来越硬,越来越冷。我仔细观察,耐心等待。

我知道他书房那个从不离身的定制钢笔里,

可能藏着微型存储器;我知道他习惯在每周三晚上,独自在办公室待一个小时,那个时间段,

所有的监控都会暂时关闭;我知道他有一个私人律师团,专门处理那些“不能见光”的事情,

而负责与他单线联系的,是一个姓王的男人。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鼹鼠,一点点地挖掘,小心翼翼地收集着碎片。

通过一个极其隐蔽的、无法追溯的渠道,我零星地、不引起任何注意地,

搜集着关于姐姐那晚遭遇的蛛丝马迹。过程缓慢得令人心焦,但每一次微小的进展,

都让我离真相更近一步。我入侵过他加密的云端,恢复过被粉碎的文件,

甚至利用他情妇们的争风吃醋,套取过零星的信息。

我知道那晚酒店的几个关键摄像头“恰好”坏了,

我知道当时有一个服务生不久后就“意外”出国再也没回来,我还知道,李泽深在那之后,

通过一个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过一笔数额巨大的资金,去向不明。碎片在慢慢拼凑。

李泽深对我,也从最初的保留观察,到后来的逐渐放心,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点“倚重”。

他会在我高效地替他解决一个商业对手后,难得地夸一句“做得不错”;会在深夜加班时,

让我去给他倒一杯咖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我从未放松警惕。

每次看到他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

听到他提起某个不听话的对手下场如何时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我背脊都会窜起一股寒意。

机会终于在一个周三的夜晚降临。李泽深有一个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持续时间会很长。

他破例没有让我留下,只吩咐了技术部门保障线路畅通,便独自进了办公室。我知道,

按照惯例,那个私人律师王律师,会在会议结束后,来取一份“重要文件”。

我提前做了准备。一个微小的、非金属的干扰器让我放在了走廊盆栽里,

它会在特定时间段发出极微弱的信号,

足以让那个老旧的、为了美观而未曾更换的走廊监控探头画面产生几秒钟不易察觉的雪花屏。

同时,我复制了李泽深的电子密钥——在一次他醉酒后,我扶他回家时,

用特制的印泥留下了他钥匙串上那个从不离身的U盘钥匙的形状。心跳如擂鼓,

手心全是冷汗。但我强迫自己冷静,每一步都按照演练过无数次的方式进行。

会议果然持续了很久。我在楼下自己的工位上,看着总裁办公室的灯光亮着,

像一头蛰伏巨兽的眼睛。直到凌晨一点,灯光熄灭,李泽深略显疲惫地走了出来,

离开了公司。我耐心地又等了半个小时,确认整层楼空无一人。避开巡楼的保安,

我用复制的钥匙,顺利打开了李泽深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里面还残留着他常用的雪茄味道。没有开灯,借着城市霓虹透进来的微光,

我径直走向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目标不是抽屉,也不是保险柜。那些地方太明显了。

我的目标是书架上那一排排精装书中的一本——《资本论》。那是他附庸风雅的摆设,

我曾无数次见他目光扫过那里,却从未抽出来看过。一次极偶然的机会,他弯腰捡东西时,

我注意到他西装内袋滑出的钥匙串上,那个形状奇怪的U盘钥匙,

和这本书书脊上某个装饰物的凹陷,隐约吻合。我屏住呼吸,抽出了那本厚重的《资本论》。

书是掏空的,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色的、造型独特的U盘,旁边,还有一沓纸质文件。

就是它!我迅速将U盘插入带来的隔离读取器,快速拷贝数据,同时翻看那些文件。

是几份股权**协议,

签名处赫然是几个我暗中调查过的、与姐姐那件事可能有关的人的名字,条件优厚得不像话。

还有一份……是酒店内部的结构图,其中一个套房被用红笔特意圈出,

旁边标注着一个日期——姐姐死亡的日期!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成功了!这就是证据!

证明他收买证人,伪造现场,甚至可能提前策划的证据!我把所有东西恢复原状,

带着拷贝了数据的读取器,迅速离开了办公室。走廊的监控画面,在那几分钟里,

应该只有一片无意义的雪花。接下来几天,我按部就班地工作,甚至比平时更加沉稳。

我联络了那位一直暗中帮助我的、值得信赖的退役警官,将证据的副本交给了他,

让他开始启动程序,并确保我的家人受到保护。收网,定在周五的下午。那天,

李泽深刚结束一个成功的并购案签约,心情应该最为松弛。按照日程,

他会在办公室独自享用下午茶。我端着准备好的红茶和点心,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我推门进去,将茶点放在他手边。他正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阳光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更显得意气风发。“李总,您的下午茶。

”他转过身,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惯有的、打量所有物的随意。

就是现在。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银色的读取器,轻轻放在他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推到他面前。李泽深的动作顿住了,目光从读取器,移到我脸上,带着一丝询问。我抬起头,

不再掩饰,直直地迎上他的视线,三年里第一次,

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叫出了那个名字:“李泽深,还记得徐婉吗?

”办公室里有几秒钟的死寂。他脸上的闲适缓缓褪去,像是慢镜头一样。

他没有立刻勃然大怒,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我的眼神,

变得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重新评估猎物危险程度的、带着冰冷兴味的审视。然后,

他嘴角竟然慢慢向上扯开,勾起一个极其古怪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徐婉?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当然记得。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蛇信,舔过我的脸。“你姐姐的味道……很特别。”他向前倾身,

隔着办公桌,那股强大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可惜啊,”他轻轻摇头,

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似是而非的惋惜,眼神却锐利如刀,瞬间刺穿我所有的伪装,

“你和她一样天真。”“你以为,凭这个,”他用指尖点了点那个读取器,语气轻蔑,

“就能把我怎么样?”胸腔里那颗心,仿佛瞬间被冻僵,然后被狠狠捏碎。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他是真的……有恃无恐!就在这时,

我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尖锐地震动起来。一声,两声,锲而不舍。在这种时刻,

像丧钟敲响。李泽深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个笑容在他脸上扩大,

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我的手指冰冷僵硬,几乎不听使唤,颤抖着摸出手机。

屏幕亮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前缀代码显示,它来自……市立中心医院,法医病理科。

一种比面对李泽深更深沉、更诡异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

我划开接听,将手机放到耳边。那边传来一个刻板的、公事公办的女声,吐出的字句,

却像一颗颗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是徐薇**吗?这里是市立中心医院法医部。

通知您一件事,关于三年前本院接收的,您姐姐徐婉的遗体……记录显示,

她在火化前登记环节后,遗体被盗。

我们最近配合警方调查一宗跨国非法器官及生物样本走私案件时,在截获的黑市流通清单上,

发现了标注为‘徐婉’的生物组织样本……”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手机从我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碎裂,

只是屏幕暗了下去。世界在我周围旋转、崩塌、扭曲。李泽深依然站在那里,笑容越发深邃,

满意地看着我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看着我的身体难以控制地开始颤抖。他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了一切。从我走进这间办公室的第一天起,或许更早。我所做的一切,

我隐忍的三年,我自以为是的复仇,我小心翼翼收集的所谓证据……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早就被看穿、被默许、甚至被引导的可笑表演。而姐姐……她甚至连死后,

都不得安宁。遗体被盗?黑市?生物样本?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指向的那个黑暗真相,

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带着死亡的气息。

李泽深欣赏着我彻底的崩溃,他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现在,

游戏才真正开始,我亲爱的……秘书**。”整个世界在徐薇的脚下分崩离析。

地毯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却冰冷得像站在北极的冻土上。

耳边回荡着医院那边冰冷刻板的通知,眼前是李泽深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

姐姐空洞的眼睛,黑市清单上“徐婉”的名字,

李泽深那句“味道很特别”的污言秽语……所有碎片在她脑海里疯狂旋转、撞击,

发出刺耳的噪音,几乎要撑裂她的颅骨。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

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李泽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像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终于达到了**。他甚至慢条斯理地又呷了一口红茶,

才悠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看来,徐秘书收到了一个……不太愉快的消息?

”徐薇撑住桌沿,指尖用力到泛白,才勉强稳住几乎要软倒的身体。她抬起头,

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

之前的震惊和崩溃正在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取代——一种淬了毒的恨意,

混杂着坠入无边黑暗的绝望。“你……你对她的遗体……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嘶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血沫。李泽深轻笑一声,放下茶杯,绕过宽大的办公桌,

一步步向她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压迫的声响。“做了什么?”他重复着,

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徐薇,你还是没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

生不带来,死……也带不走。尤其是,对于不听话的、试图挑战规则的……玩具。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颤抖的下颌。徐薇猛地偏头躲开,

眼神像两把淬火的匕首,狠狠剜向他。“玩具?”她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带着血腥气。

“不然呢?”李泽深收回手,**西裤口袋,姿态悠闲,“你以为你姐姐是什么?真爱?

别天真了。她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消遣,可惜,不太懂得分寸,玩过了火。”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地上暗下去的手机,又回到徐薇脸上,那笑容变得越发深邃而诡异。“至于你,

我亲爱的秘书**,你这三年的表演,确实很精彩。兢兢业业,隐忍克制,

甚至帮我扫清了不少障碍。我该谢谢你。”徐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在他眼中,竟然只是一场猴戏!

“你早就知道了。”这不是疑问,而是冰冷的陈述。“从你踏进宏远的第一天起。

”李泽深坦然承认,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你的简历做得天衣无缝,可惜,

眼神藏不住东西。那种仇恨,那种刻意压抑的疯狂……很有趣。我很好奇,你这只小老鼠,

到底能挖到多少东西,又能玩出什么花样。”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知道吗?

看着你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我布下的迷宫里乱撞,

小心翼翼地收集那些我故意留下的、无关痛痒的碎片,那种感觉……非常美妙。

”徐薇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恐惧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现在还活着,站在这里,

是因为李泽深觉得她还有“趣”,或者,她还有利用价值。一旦失去这点,等待她的,

只会是和姐姐一样的下场,甚至更糟。

遗体被盗……黑市……生物样本……这几个词在她脑中疯狂闪烁。李泽深到底在做什么?

这绝不仅仅是为了掩盖一场“意外”死亡那么简单!背后必然牵扯着更庞大、更黑暗的东西。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弄清楚这一切!为了姐姐,也为了自己。再睁开眼时,

她眼底的惊涛骇浪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她缓缓直起身,

甚至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缓慢而僵硬,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镇定。

“那么,李先生,”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颤抖,“现在我这只老鼠,

在你的游戏里,算是通关了,还是……GameOver?”李泽深挑了挑眉,

似乎对她这么快就“恢复”过来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味。

“Over?”他玩味着这个词,摇了摇头,“不,恰恰相反。

游戏刚刚进入……更有趣的阶段。”他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那个银色的读取器,

在手中把玩。“你收集的这些‘证据’,”他轻蔑地晃了晃读取器,“很努力,但没什么用。

它们动不了我分毫。不过,你的能力,我看到了。隐忍,细致,关键时刻甚至有点狠劲。

像你这样的人,直接毁掉,有点可惜。”他抬起眼,

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给我一个不把你和你那失踪的姐姐‘团聚’的理由。

”徐薇的心脏狠狠一缩。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求饶没用,示弱只会死得更快。

她必须展现出“价值”。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我对你……还有用。”“哦?”李泽深饶有兴致地示意她继续。“你知道我的能力。

我能帮你处理那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比王律师更隐蔽,

比我之前的任何人都更……了解你的需求。”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

我现在有了一个更明确的……动力。”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手机。李泽深笑了,

是那种真正感到愉悦的笑。“很好。识时务,懂得利用自身的处境。”他放下读取器,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生活秘书。

你会直接向我汇报,负责处理一些……‘特殊’事务。第一件事,关于城西那块地皮的拆迁,

有几个钉子户不太听话,你去‘安抚’一下。手段不限,我只看结果。”这是投名状。

让她沾上洗不掉的污秽,彻底绑在他的战车上。徐薇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明白。”“出去吧。”李泽深挥挥手,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明天我要看到初步方案。”徐薇弯腰,

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如同她此刻的心。她没有再看李泽深一眼,转身,

挺直背脊,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奢华却令人窒息的总裁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灯火通明,空无一人。徐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伪装,

大口地喘息,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她没有哭。眼泪在三年前就已经流干了。

现在充斥在她心中的,是比仇恨更冰冷,比绝望更坚韧的东西。她拿出那个碎裂的手机,

尝试开机。屏幕闪烁了几下,竟然顽强地亮了。她迅速找到一个加密的联系人,

发出一条简短的信息:“计划有变,危险升级。李已知情。

新任务:调查三年前市立中心医院遗体盗窃案,关联黑市生物样本走私,目标:徐婉。

一切小心,暂缓直接行动。”信息发送成功。她立刻拔出SIM卡,折断,

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手机格式化,然后揣进口袋。她走向电梯,脚步虚浮,却又异常坚定。

李泽深以为游戏进入了他掌控的新阶段。但他不知道,

对于一只跌入陷阱、亲眼目睹至亲连死后都不得安宁的老鼠而言,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复仇不再是唯一的目标。她要撕开这华丽的表皮,

看看里面到底腐烂到了何种程度!那些失踪的遗体,黑市流通的样本,背后隐藏的,

究竟是什么?电梯镜面里,映出她苍白而冰冷的的脸。那双眼睛里,

曾经属于徐薇的柔软和温暖彻底消失,只剩下两潭深不见底的、燃烧着幽暗火焰的寒冰。

游戏,确实刚刚开始。但规则,未必再由他李泽深来定。她走出宏远集团巍峨的大厦,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冷雨。雨水打在她脸上,冰冷刺骨。她抬起头,

任由雨水冲刷,望着这座城市被霓虹点亮却依旧昏暗的天空。姐姐,无论你在哪里,

无论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等我。这一次,我不会再失败了。

冰冷的雨水浸透了徐薇单薄的职业套装,寒意针一样刺进皮肤,

却奇异地让她混乱沸腾的大脑冷静下来。她站在宏远大厦投下的巨大阴影里,

望着街对面霓虹闪烁的奢侈品店,那里光鲜亮丽,与她身处的潮湿阴暗仿佛两个世界。

李泽深知道了。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切割。她三年的隐忍,

小心翼翼的布局,那些在深夜对着姐姐照片立下的誓言,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不是猎手,她一直是猎物,是笼子里供人取乐的老鼠。但,那又怎样?姐姐遗体被盗,

出现在黑市样本清单上——这个事实像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了她单纯的复仇欲望,

露出了底下更狰狞、更黑暗的真相。李泽深,或者说他代表的那个庞大阴影,所做的,

远不止掩盖一场“意外”死亡。这不再是私人恩怨。这是一场战争,

对手是一个盘踞在权力和金钱顶端的怪物,手段通天,视人命如草芥。

她摸出口袋里那个屏幕碎裂、已经格式化的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硌着掌心。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也是与过去那个天真复仇者最后的联系。她将它紧紧攥住,

直到指节发白。不能回家。李泽深既然能监控她三年,她的住所必然在他的视线之内。

她需要一个新的据点,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她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了一个远离市中心、鱼龙混杂的旧城区地址。那里有一个她早已准备好,

却从未动用过的安全屋——用匿名身份租下的一间老旧公寓。公寓很小,陈设简陋,

布满灰尘。但这里没有监控,没有窃听器,是属于她自己的,唯一的堡垒。她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上,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仅仅几秒钟后,

她就强迫自己站起来。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自怜。她打开带来的备用笔记本电脑,

连接上一个经过多次跳转、加密的虚拟网络。首先,她需要确认那位退役警官老周的安全。

她发出的警告信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这不符合老周的习惯。她的心沉了下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她尝试用另一个紧急联络方式呼叫老周,无人接听。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李泽深的动作比她想象的更快,更狠!她必须假设老周已经暴露,

甚至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所有通过老周建立的调查渠道,此刻都可能变成了陷阱。

她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但绝望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徐薇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痛让她涣散的精神重新集中。她还有自己,还有这三年在李泽深身边学到的东西,

还有……李泽深暂时赋予她的,“处理特殊事务”的“权力”。城西那块地皮的拆迁。

这既是投名状,也可能是一个机会。李泽深想看她能“狠”到什么程度,

想把她彻底拉入泥潭。而她,或许可以借此,

接触到李泽深势力网络中更边缘、但也可能更薄弱的一环。她打开电脑,

开始调阅城西地块的所有资料。钉子户的信息,负责拆迁的公司背景,

过往的冲突记录……她看得很快,大脑飞速运转,像一个精密冰冷的机器。资料显示,

负责拆迁的“鼎盛拆迁公司”,表面上看与宏远集团毫无股权关联,

但其法人代表和一些核心成员,都与王律师有过多次隐秘的资金往来。王律师,

李泽深的私人白手套。其中,最顽固的一户姓刘,

家里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瘫痪在床的老太太和她四十多岁的儿子。儿子是个倔强的下岗工人,

因为拆迁补偿款远低于市场价,坚决不搬,成了其他观望户的标杆。

鼎盛公司之前已经用过断水断电、门口泼粪、半夜砸玻璃等手段,但这家人硬是扛了下来。

徐薇看着资料里那户人家破旧平房的黑白照片,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同情?

她早已失去那种奢侈的情感。她只知道,这是李泽深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她必须完成,

而且要用一种能“取悦”他的方式完成。但她不会真的去做那些下三滥的勾当。她要的,

是效率,是结果,是借此机会,摸清王律师和鼎盛公司的运作模式。第二天,

徐薇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运动装,戴了顶棒球帽,出现在了城西那片即将被推平的棚户区。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绝望的气息。残垣断壁之间,零星伫立着几栋摇摇欲坠的平房,

像不肯倒下的墓碑。刘家的房子就在最里面,门口还残留着干涸的污秽痕迹。

她没有直接去找刘家儿子,而是先在周围转了一圈,观察地形,

留意是否有鼎盛公司或者其他不明身份的人在监视。然后,

她走进了一家由棚户区居民开的小卖部,买了包最便宜的烟,和看店的大妈闲聊起来。

“阿姨,这边拆得差不多了吧?我看就里面那几家还没搬。”大妈叹了口气,

脸上满是愁苦:“造孽啊!给的那么点钱,让人去哪儿住?老刘家最惨,老娘瘫在床上,

儿子也没个正经工作,怎么搬?那帮天杀的拆迁队的,简直不是人!”徐薇附和着,

递过去一根烟,状似无意地问:“他们上面没人管吗?就任由拆迁队的这么乱来?”“管?

”大妈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听说这拆迁公司背景硬着呢,

跟那个什么……宏远集团有关系!谁敢管?报警都没用!”宏远集团。

这个名字从大妈嘴里说出来,带着底层民众面对庞然大物时的无力与恐惧。徐薇心中冷笑。

李泽深的手,伸得果然够长。她又套了几句话,

大致了解了鼎盛公司平时来“办事”的时间规律和主要人员的特征。然后,

她转身走向刘家的房子。刚靠近,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激动的声音和老太太虚弱的咳嗽声。徐薇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面容憔悴、眼神警惕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正是刘家的儿子,刘强。“你找谁?

”他语气很不友好。徐薇摘下棒球帽,露出一张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的脸。

“刘先生是吧?我叫徐薇,可以跟你谈谈吗?”“没什么好谈的!不搬!除非按市场价补偿!

”刘强说着就要关门。“我不是拆迁公司的人。”徐薇伸手抵住门,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刘强愣了一下,

狐疑地打量着她:“帮我?你能怎么帮?”“让我进去说,或者,我们找个其他地方。

”徐薇看了看四周,“这里不太方便。”刘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她进去了。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药味和霉味混合的气体。一个枯瘦的老太太躺在里间的床上,

盖着打满补丁的被子,睁着浑浊的眼睛望着门口。徐薇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对刘强直截了当地说:“刘先生,我知道你的困难。但你应该清楚,继续硬扛下去,

吃亏的只能是你和你母亲。鼎盛公司的手段,你见识过了,他们背后是宏远集团,

你斗不过的。”刘强脸上肌肉抽搐,梗着脖子:“斗不过也得斗!这是我们的家!”“家?

”徐薇轻轻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澜,随即又恢复冰冷,

“如果人没了,家还有什么意义?你希望你母亲在最后的日子里,还要担惊受怕,

甚至……遭遇不测吗?”刘强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徐薇从随身携带的旧帆布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我能为你争取到的最好条件。

补偿款在原有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三十,并且,

宏远集团会负责帮你母亲联系一家条件不错的公立养老院,费用由集团承担,直到……此外,

会给你安排一份集团下属物业公司的稳定工作。”刘强不敢置信地接过文件,

手指颤抖地翻看着。上面的条件,比他之前抗争时提出的底线还要好一些,

尤其是对他母亲的安置和工作。“你……你为什么帮我?你有什么目的?”刘强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警惕。“我没有什么目的。”徐薇语气平淡,

“我只是奉命来‘安抚’你,确保拆迁顺利进行。用最小的代价,达到目的,

是我的工作方式。暴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只会留下更大的隐患。对你,对我,都是如此。

”她看着刘强挣扎犹豫的脸,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而且,

刘先生,你觉得,如果我不来,下次来的会是什么人?他们会像我这样,

跟你坐下来谈条件吗?你母亲的安危,你真的赌得起吗?”最后这句话,像一根针,

刺破了刘强最后的心理防线。他看了一眼里间床上的老母亲,眼圈红了,颓然地低下头。

“……我……我签。”徐薇看着他签下名字,按了手印,然后将文件收回包里。整个过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的文书工作。“拆迁队明天会来帮你搬家,

养老院和工作的事情,会有人跟你对接。”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徐……徐**。

”刘强在她身后叫住她,声音复杂,“谢谢……谢谢你。”徐薇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不用谢我。”她的声音飘散在昏暗的房间里,带着一丝空洞,“各取所需而已。

”走出刘家破败的门,外面依旧是一片断壁残垣。徐薇重新戴上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解决刘家,只是第一步,

是向李泽深证明她“能力”和“效率”的投名状。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

只会是更黑暗、更肮脏的任务。而就在她准备离开这片区域时,

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没有挂牌照的轿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街角。

那不是鼎盛公司那些张扬跋扈的车。那辆车,风格更低调,也更……专业。

徐薇的心猛地一紧。李泽深果然派了人在监视她。监视她如何处理这件事,

监视她是否真的“听话”。她不动声色,继续按照原路离开,步伐平稳,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但她的后背,却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回到那间简陋的安全屋,

徐薇立刻反锁上门,拉紧窗帘。她靠在门上,深呼吸,试图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

被监视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她打开电脑,开始撰写给李泽深的“工作汇报”。语言简洁,

条理清晰,重点突出了她如何“说服”刘家,以“最小代价”解决了问题,

没有提及任何具体的威胁言语,但字里行间暗示了她利用了对方对家人安危的恐惧。

汇报发送出去不到十分钟,李泽深的回复就来了,只有一个字:“可。”简单,冷漠,

带着帝王的俯视感。徐薇关掉邮箱,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闭上眼睛。刘家的事情解决了,

但她没有感到任何解脱。老周的失联,那辆神秘的黑色轿车,

还有姐姐遗体背后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所有这些,都像沉重的枷锁,套在她的脖子上。

她知道自己走在一条钢丝上,下面是万丈深渊。李泽深在看着她,等着她犯错,

或者等着她展现出更多的“价值”,然后榨干利用殆尽。她必须更快,必须找到突破口。

王律师……鼎盛公司……黑市生物样本……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

需要一根线把它们串起来。她重新打开电脑,

所有与王律师和鼎盛公司相关的资金流水、通讯记录(部分是她过去三年冒着风险截留的),

还有姐姐出事前后,李泽深以及相关人员的行程和资金动向。她像一个耐心的织网者,

在浩瀚杂乱的数据中,寻找着那根若隐若现的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天色由昏沉转为漆黑。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条不起眼的记录上。

那是姐姐去世前大概两个月,李泽深通过一个海外慈善基金会,

向一家位于东南亚某国的私人医疗研究中心,捐赠了一笔数额巨大的款项。

名义是支持“尖端生命科学研究”。这家研究中心,在她之前零碎搜集的信息里,

似乎若隐若现地出现过,与几个国际上臭名昭著的器官走私、非法生物实验的传闻有所关联。

而鼎盛拆迁公司的法人,在王律师的安排下,在姐姐出事前半年,

也曾以“商务考察”的名义,去过那个东南亚国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个模糊而恐怖的猜想,在她脑中逐渐成形。李泽深……他做的,难道不仅仅是掩盖罪行?

姐姐的“意外”,难道本身就不是意外?那家酒店,

那个房间……是否本身就是某个……“筛选”或者“采集”的环节?

而城西的拆迁……那些无依无靠、消失在城市化浪潮边缘的底层民众……他们的命运,

最终会流向哪里?徐薇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头顶。

她看着屏幕上那家私人医疗研究中心冰冷的外观图片,

仿佛看到了一个张开巨口、吞噬生命的黑暗深渊。李泽深的游戏,远比她想象的,更加血腥,

更加非人。而她,已经置身于这场游戏的漩涡中心。那一个“可”字,像一枚冰冷的图钉,

将徐薇暂时“有用”的身份,钉死在了李泽深那庞大的、黑暗的权力棋盘上。

她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第二天一早,加密的工作手机就收到了新的指令,

发信人是一串乱码,但她知道背后是王律师。指令要求她“清理”一批“滞销品”,

地点是一个废弃的货运码头仓库,附带了简单的资料——几张模糊的照片和几个化名。

所谓的“滞销品”,徐薇心知肚明,绝不是普通的货物。很可能是像刘家那样,

在拆迁或其他“项目”中,失去了最后利用价值,或者试图反抗,

从而需要被“处理”掉的人。李泽深在加速测试她的底线,也在用这种方式,

将她更深地拖入泥沼,让她手上沾满洗不掉的污秽,再也无法回头。她没有回复,

只是将指令内容记在心里,然后删除了信息。傍晚,天色阴沉,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市边缘。徐薇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连帽工装,脸上做了简单的伪装,

让自己看起来更普通,更不起眼。她检查了随身携带的物品——一个装了必要工具的小包,

还有一把小巧却锋利的战术匕首,冰冷地贴在小腿外侧。这是她三年来除了专业技能外,

唯一为自己准备的“保障”。废弃的3号码头弥漫着铁锈、海腥和腐烂物的混合气味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