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大会,爷爷宣布,价值上亿的工厂由堂哥许知言继承。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
我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推门欲走。爷爷却在身后叫住了我:“站住!”“许知夏,
你给你嫂子牵线的那份年薪百万的工作,是不是有问题?”我平静地回头:“当然有问题,
那是我给她挖的坑。”~~~堂哥许知言一个箭步冲上来,伸手就想揪住我的衣领,
双目赤红,目眦欲裂:“你敢害我老婆!”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领,
就被我死死攥住了手腕。常年健身的力道,让他动弹不得。我甩开他的手,
冷笑一声:“碰我?你还不够格。”许知言气得浑身发抖,想再动手,被他爸妈,
也就是我的大伯大伯母,从身后死死拉住。“你这个毒妇!你为什么要害宋雅!
”许知言怒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而是转向主位上脸色铁青的爷爷。“我给她介绍的工作,薪水是真的。”我顿了顿,
看着他瞬间紧绷的脸,一字一句道:“但职位是‘商业间谍’,
任务是窃取对家公司的核心机密。”“现在,对家已经报警了,警方已经立案侦查。
”我微微一笑,反问他:“爷爷,您说,有没有问题?”“你!
”爷爷指着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堂嫂宋雅,脸色煞白,身体一软,
瘫倒在椅子上。她嘴里喃喃念着:“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冰冷的目光扫向她,
带着一丝怜悯的嘲弄:“你以为天上真会掉馅饼?年薪百万,工作清闲,还有大笔提成?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除了那张脸和肚子,你还有什么,配得上这份工作吗?
”我的话像一把刀,刺得宋雅浑身一颤。“你这个毒妇!”许知言再次挣脱父母的钳制,
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朝我冲来。我眼神更冷,在他冲到我面前时,悠悠地抛出了第二句话。
“比起我,你更该关心的,是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我可是听说,
她跟她的前男友,一直没断干净呢。”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集中在宋雅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许知言的脚步猛地刹住,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震惊和茫然。他缓缓地,
一寸寸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宋雅的脸已经毫无血色,眼神躲闪,冷汗从额角滑落。
爷爷终于坐不住了。他手里的红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够了!家丑不可外扬!”他声色俱厉地呵斥道。我却不理他,反而向前逼近一步,
站到了他的面前。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家丑?
爷爷,什么样的才算家丑?”“堂嫂她爸的公司是怎么破产的,您心里最清楚不是吗?
”“要不要我当着大家的面,帮您回忆一下,您是怎么一步步引导他投资失败,
最后用一个‘地板价’,收购了他公司最重要的核心资产的?”爷爷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惧和慌乱。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
这场精心策划的大戏,第一步棋,我赢了。爷爷很快就强作镇定下来,
不愧是纵横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他拐杖再次敲地,声音比刚才更加严厉:“你疯了!
简直是满口胡言!”“我看你就是因为没拿到家产,心里不平衡,开始污蔑报复家里人了!
”他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一些亲戚的附和。“知夏啊,你怎么能这么跟爷爷说话?
太不孝了!”“就是啊,老爷子多疼你,你忘了?”“我看就是嫉妒,女人心,海底针啊。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冷眼看着这群所谓的家人,他们的嘴脸,
一如既往地令人作呕。我没有跟他们争辩,而是转身,打开了一直放在脚边的行李箱。
我从里面拿出一个陈旧的,封面已经泛黄的日记本,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是我妈妈的日记。”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母亲,
是这个家里一个讳莫如深的禁忌。爷爷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慌,
厉声道:“你拿那个出来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他甚至想从主位上站起来,上前来抢夺。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翻开了日记本的其中一页。我清了清喉咙,
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念出了上面的文字。“九月十日,雨。他又打我了,
因为我问他,爸爸留给我的公司股份,为什么会平白无故转到了他的名下。他说,
我不配生下这个孩子,如果不是为了我爸留下的公司,他根本不会娶我……这个家,
就是个牢笼,我好想逃出去。”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敲在所有人的心上。我能感觉到,爷爷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我合上日记本,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我妈妈,根本不是因为产后抑郁才跳楼自杀的!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异常坚定。“是你们!是这个所谓的家,
是你的冷暴力和精神虐待,把她活活逼死的!”“她每次犯病,情绪崩溃的时候,
你都做了什么?你把她锁在房间里,不许她见我,不许她去看医生,甚至停掉了她的药!
”大伯母,也就是许知言的妈妈,尖叫起来:“你胡说!我们那是怕她出去乱跑,为她好!
”我冷眼扫向她,满是讥讽:“为她好?还是怕她把家里的丑事说出去?”“比如,
爷爷是怎么把我外公留给我妈妈的股份,一点点掏空,最后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的?
”“又比如,我妈妈去世不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地让你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大伯,
进入了公司核心管理层?”大伯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日记本里夹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年轻的妈妈抱着年幼的我,笑得温柔而灿烂。
我看着照片,眼眶瞬间湿润了。但我很快逼退了泪意,语气愈发冰冷决绝。“今天,
我就要为我妈妈,讨回一个公道。”爷爷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个……孽障!
”我将日记本和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行李箱,拉上拉链。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孽障?
很快你就会知道,真正的孽障,是什么下场。”说完,
我不再看这一屋子神色各异的“家人”,拉着我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林家老宅的大门。身后,是压抑了许久后,
终于彻底爆发的争吵声、哭喊声、咒骂声。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雕花铁门,
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清醒。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地停在路边的梧桐树下。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清隽而熟悉的脸。是沈聿。他曾是江城最意气风发的富家少爷,
如今,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郁和沧桑。他对我说:“上车吧,
这里不安全。”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当厚重的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仿佛隔绝了身后所有的肮脏与不堪。我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懈。
他没有立刻开车,而是从扶手箱里拿出一瓶温好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我。
“都按计划进行了?”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我点点头:“比预想的更顺利,
他们已经乱了阵脚。”沈聿看着我,清瘦的脸颊,苍白的嘴唇,
还有那双故作坚强的通红眼眶,眼神里满是心疼。“辛苦你了,知夏。”我摇摇头,
看向窗外迅速倒退的街景:“这只是开始。”当年,
堂嫂宋雅为了攀上我们林家这棵“高枝”,脚踏两条船。她一边和沈聿谈着恋爱,
享受着沈聿对她的百般宠爱;一边又背着他,和我那个草包堂哥许知言勾搭不清。
更恶毒的是,她伙同我那个道貌岸然的爷爷,里应外合,一起设计做局,
掏空了沈聿父亲的公司。沈家一夜之间破产,负债累累。沈聿的父亲承受不住打击,
突发脑溢血,至今还躺在医院里。而宋雅,则在沈家倒台的第二天,就以胜利者的姿态,
宣布了和许知言的婚讯。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沈聿找到我时,
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睛。“我爸当年的秘书联系上了。”沈聿沉声说道,打断了我的回忆。
“他手里有你爷爷和宋雅她爸私下交易的录音,可以证明他们当初,是恶意收购。
”我精神一振,转头看他:“证据确凿吗?”沈聿从副驾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我。
“录音很清晰,还有几份他们签署的阴阳合同复印件。足够让他们坐立不安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U盘,这东西,就是我们反击的号角。“下一步,”沈聿看着前方,
眼神冷冽,“就是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他指的,
自然是许知言和宋雅那看似牢固的“爱情”。我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放心,
那颗‘雷’,我早就埋好了。”回到我自己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热水澡,
换掉身上那套沾染了老宅腐朽气息的衣服。然后,我从一个从未用过的背包夹层里,
拿出了一张新的手机卡。换上新卡,我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图片。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电子版。报告的结论页,
用加粗的红字写着: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
不支持许知言是送检样本(胎儿绒毛)的生物学父亲。而在另一份对比报告里,孩子的父亲,
则明确指向了沈聿。我将这份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男人的报告,用彩信的形式,
发送给了许知言。做完这一切,我平静地将手机卡取出,掰成两半,扔进了马桶,
按下冲水键。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常用手机,就响起了刺耳的**。来电显示是“大伯母”。
我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大伯母歇斯底里的哭骂声。“许知夏!
你这个扫把星!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啊!
”“你哥快把你嫂子打死了!你满意了?你高兴了?”我默默地听着,
甚至能想象到老宅里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场景。直到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我才淡淡地开口:“打死了吗?如果没打死,就送医院吧,毕竟,她肚子里怀的,
可能是别人的种。”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公寓里一片安静。
沈聿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刚才的通话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皱着眉问我:“报告是真的?”我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半真半假。
”“孩子确实不是许知言的。”“但也不是你的。”我晃了晃杯中的液体,
看着那妖艳的红色,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我只是需要一个引子,一个能让他彻底丧失理智,
不顾一切发疯的引子。”沈聿的身份,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真正的父亲,
是宋雅在外面为了给自己留后路,勾搭的另一个脑满肠肥的富商。这件事,
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许知言从小就被爷爷和伯父伯母宠坏了,性格暴躁,冲动易怒,
毫无头脑。他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那点可怜又可笑的,属于男人的自尊心。这份报告,
足以将他的自尊心,碾得粉碎。另一边,我用匿名邮箱,
将宋雅被警方以“涉嫌窃取商业机密”为由传唤调查的消息,
以及几张她在警局门口被记者拍到的模糊照片,发给了江城几家最有影响力的财经媒体。
我深知媒体需要什么,也知道如何才能把火烧得最旺。第二天,我预想中的风暴,如期而至。
#豪门儿媳涉嫌商业窃密,林氏集团信誉危机#的词条,在短短几个小时内,
就冲上了同城热搜榜第一。林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即应声下跌。
无数的合作方纷纷致电询问情况,银行也开始重新评估给林氏的信贷风险。爷爷焦头烂额,
四处打电话托关系,想要把热搜压下去。但这次,我找的媒体,都是他平日里得罪过的对家。
他越是想压,对方反弹得越是厉害。许知言在公司和家庭的双重压力下,彻底崩溃了。
据我安插在老宅的保姆传来的消息,他不顾爷爷的阻拦和伯母的哭求,
发疯似的将家里所有宋雅的东西都扔了出去。然后,他冲到医院,
将正在保胎的宋雅拖了出来,连打带骂,当着医院所有人的面,将已经怀孕四个多月的她,
直接赶出了家门。宋雅被他推倒在地,当场流产。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最终,
她被闻讯赶来的娘家人接走。两家人在医院门口就彻底撕破了脸,从互相攻讦,到破口大骂,
最后直接扭打在了一起,场面堪比闹市。我坐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一边喝着咖啡,
一边用平板电脑看着记者们发回来的现场直播。新闻里,许知言状若疯魔,
宋雅的母亲披头散发,我那尊贵的大伯母,则像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我看着这乱成一锅粥的报道,内心毫无波澜。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应得的报应。而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我以为爷爷会焦头烂额地继续顽抗下去时,
他却突然亲自给我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苍老,
全无了往日的威严。“知夏啊,孩子,回来吧。
”他在电话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都是爷爷不好,爷爷老糊涂了,不该偏心你堂哥。
”他向我承诺,只要我肯回来,召开记者会,向公众澄清宋雅的事情只是个误会,
帮助公司安抚股东和合作方,他就立刻把工厂转到我的名下。他甚至还主动提起了我的母亲,
说了很多我小时候,母亲带着我,他陪我们一起在院子里放风筝的温情往事。说到动情处,
他苍老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悔恨的泪水”。“你妈妈走得早,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也没有照顾好你……知夏,爷爷对不起你们母女。”我握着手机,心里冷笑不止。
这只老狐狸,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他这是看硬的不行,准备来软的了。
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渴望得到他一点点关爱,任由他拿捏搓揉的小女孩。
他想用工厂做诱饵,用虚伪的亲情做伪装,把我骗回去,一举解决掉他所有的麻烦,
顺便拿走我手中可能存在的证据。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怕了。我对着电话,沉默了很久。
就在爷爷以为我不会回答,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开口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哭腔,充满了犹豫和动摇。“爷爷……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的爷爷,立刻来了精神,连声保证:“千真万确!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才是我们林家最出色的孩子,比你那个不争气的堂哥强一百倍!工厂交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