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玄门巨擘袁天罡亲临,帝都三大风水世家全员到场,一场打败命理的法会无声拉开序幕。
天生阴阳眼的少年陈凡,
凭一双能通鬼神的异瞳引得赵、钱、孙三大家族争相开出天价筹码——亿万资产、法器秘籍,
甚至是家主之位的继承权,无数欲望堆砌在脚下。面对世人求之不得的改命良机,
陈凡却冷声回绝,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岂做他人守墓犬”震耳欲聋,满堂皆惊。
他转身向着袁天罡长揖不起,不求财不求寿,只求修习正道、得一个斩妖除魔的机会。
袁天罡慧眼如炬,竟被这少年的正气与决绝打动,当场破例收他为关门弟子,
更一语道破天机:陈凡或许能镇住袁家祖坟下那头作祟千年的凶煞。此话一出,
帝都风向骤变。赵、钱、孙三家恍然大悟,眼前的陈凡绝非可以随意献祭的牺牲品,
而是即将统领玄门的麒麟子。一场玄学少年逆天改命的传说,就此轰然上演。
1帝都的秋风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卷起地上的枯叶,像极了纸钱。
赵家家主赵天德手里的紫檀佛珠转得飞快,目光死死盯着我,
像是盯着一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陈凡,只要你签了这个字,赵家名下三座矿山,
外加京城市中心两栋写字楼,全是你的。」他身后,钱家和孙家的人也不甘示弱。
钱家捧出了祖传的「聚宝盆」法器,孙家更是直接把孙女推了出来,那女孩看着我,
眼里满是嫌恶,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娇羞模样。周围全是玄门中人,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一个穿着破烂T恤、脚踩回力鞋的穷小子,凭什么?就凭我这双眼睛。左眼见生,右眼见死。
天生阴阳眼,万鬼莫近,煞气不侵。在他们眼里,我是天生的「容器」。赵天德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动心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孩子,你孤苦无依这么多年,受尽白眼,
如今一步登天的机会就在眼前,还在犹豫什么?」一步登天?我冷笑一声。若是昨天,
我或许真会被这泼天的富贵砸晕。可昨晚,我在乱葬岗过夜时,几只老鬼为了讨好我,
说漏了嘴。这三大家族,表面光鲜,实则气数已尽。祖坟冒的不是青烟,是黑烟。
他们急需一个命格极硬、自带煞气的人去「填坑」。所谓的继承人,
不过是给他们祖宗守坟、替他们挡灾的活祭品。一旦签字,我活不过三年。「赵家主,」
我抬起头,那双异于常人的瞳孔里没有丝毫贪婪,只有彻骨的寒意,「你那矿山下面,
埋了不少冤死鬼吧?」赵天德脸色一僵。我又看向钱家:「聚宝盆是好东西,
可惜吸的是子孙寿元。」最后,我扫了一眼孙家:「至于孙**,身上桃花煞太重,
我无福消受。」全场死寂。谁都没想到,我这个「叫花子」竟然一眼看穿了他们的老底。
「给脸不要脸!」赵天德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陈凡,你别不识抬举!今日这字,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上来,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家伙。
这就是玄门世家的嘴脸。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挺直脊背,目光越过这些利欲熏心的小丑,
落在了大厅正上方。那里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袁天罡。当世玄门第一人。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让所有人变色的话:「我命由我不由天,岂做他人守墓犬!」
2.这句话,像是惊雷,炸得赵天德等人耳膜嗡嗡作响。我没有理会他们铁青的脸色,
径直走向袁天罡。「拦住他!」赵天德大吼。两个保镖伸手抓向我的肩膀。我左眼猛地一跳,
一股无形的煞气迸发而出。那两个保镖像是触电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去,口吐白沫。阴阳眼,
可不仅仅是能看见鬼。我走到袁天罡面前,双膝跪地,行大礼。「小子陈凡,不求荣华富贵,
不求长生久世,只求拜入天师门下,修习正道,斩妖除魔!」赵天德气急败坏:「袁老,
此子目无尊长,妖言惑众,还是交给我赵家管教吧!」一直闭目的袁天罡,缓缓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如星空,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他看了看气急败坏的三大家族,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忽然,他笑了。
「好一个不做守墓犬。」袁天罡站起身,那一瞬间,他身上原本枯寂的气息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如山岳般巍峨的威压。「这孩子,老夫收了。」赵天德脸色难看至极:「袁老,
这不合规矩……」「规矩?」袁天罡冷哼一声,「尔等那点龌龊心思,真当老夫不知?
想拿这孩子去填你们祖坟的煞气窟窿,也不怕折了阳寿!」窗户纸被捅破,
三大家族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袁天罡走到我面前,伸手扶起我。他的手掌温热有力。
「陈凡,你可知你这双眼睛,是福也是祸?」「弟子知道。」「那你可知,
我袁家祖坟下压着一头千年凶煞,若是镇不住,我也护不了你。」「弟子愿往。」
袁天罡大笑三声:「好!好!好!没想到我袁某人临老,还能得此麒麟子!」
他转头看向三大家族,语气森然:「听到了吗?他若能镇住那凶煞,便是未来玄门领袖。
你们,还要抢吗?」赵天德等人面面相觑。镇压千年凶煞?那是九死一生的活。
既然袁天罡愿意接盘,他们正好顺水推舟。「既然袁老开口,我等自然不敢争。」
赵天德皮笑肉不笑,「只盼这小子命够硬,别还没出师,就成了那凶煞的口粮。」说罢,
他带着赵家人拂袖而去。临走前,赵天德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3.入了袁家,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玄门。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
只有满屋子的古籍和法器。袁天罡丢给我一本《太上感应篇》,让我先背三天。「师父,
不教我法术吗?」我有些急。赵家临走时的那个眼神,让我如芒在背。「心不正,
法术便是邪术。」袁天罡淡淡道,「你戾气太重,先修心。」我按捺住性子,老老实实背书。
三天后,袁天罡带我去了袁家祖坟。那是一座荒山。刚到山脚,我就感觉浑身发冷。
右眼剧烈跳动,视线中,整座山都被浓郁的黑气笼罩,仿佛一张张狰狞的人脸在嘶吼。
「看到了什么?」袁天罡问。「怨气。」我咬牙道,「滔天的怨气。」「不错。」
袁天罡点头,「这下面压着的,不是妖魔,是人心。」他告诉我,袁家世代镇守此地,
压制的其实是历代玄门败类留下的恶果。那些人为了富贵,逆天改命,截取龙脉,
导致煞气淤积。袁家先祖以身为阵,才勉强镇压至今。如今,阵法松动,煞气外泄。
这也是为什么三大家族急着找「容器」的原因。他们自家的祖坟也受到了波及,急需替死鬼。
「陈凡,你的阴阳眼,是天地间至阴至阳之物。」袁天罡看着我,
「只有你能看清煞气的流动,修补大阵。」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修习阵法,
晚上在乱葬岗练胆。我的进步神速,连袁天罡都惊叹不已。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半个月后,一个噩耗传来。收养我的老乞丐,失踪了。4.老乞丐叫王瘸子。
当年我被父母遗弃在垃圾桶旁,是他捡回了我,一口一口馊饭把我喂大。在这个世界上,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发疯一样满城寻找。最后,我在赵家大宅门口,看到了一根拐杖。
那是王瘸子的拐杖,上面还刻着我小时候刻的歪歪扭扭的「凡」字。拐杖断成了两截,
上面沾着血。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瞬间崩断。我冲到赵家大门前,
一脚踹在厚重的红木大门上。「赵天德!给我滚出来!」大门纹丝不动。
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哟,这不是袁老的关门弟子吗?怎么像条疯狗一样?」侧门打开,
走出来几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领头的正是赵天德的儿子,赵成龙。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破旧的瓷碗,那是王瘸子吃饭的家伙。「想要这个?」
赵成龙随手把碗扔在地上,一脚踩碎,「让你那个死瘸子爹,在地底下慢慢捡吧。」
「你把他怎么了?!」我双目赤红,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没怎么,就是请他去矿上做客。」
赵成龙阴恻恻地笑,「听说那里最近塌方,缺人填坑,我想着老东西命贱,正好废物利用。」
轰!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左眼金光大盛,右眼漆黑如墨。「我要你们偿命!」
我猛地冲了上去。赵成龙不屑一顾:「一个刚入门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撒野?布阵!」
几个道士迅速散开,手中桃木剑挥舞,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困在中间。是赵家的困灵阵。
我撞在屏障上,像是撞在铁板上,浑身剧痛。「给我打!」赵成龙一声令下。
无数道符纸像石头一样砸在我身上,炸开一团团火光。我被打得皮开肉绽,跪倒在地。
「哈哈哈!什么麒麟子?不过如此!」赵成龙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头上,用力碾压,
「陈凡,你以为拜了袁天罡就能翻身?在帝都,我赵家才是天!」
泥土混着血水流进我的嘴里。屈辱、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在胸腔里发酵,
最后化作一股冰冷的杀意。就在我准备拼死一搏,引爆双眼煞气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住手。」袁天罡来了。5.赵成龙脸色一变,连忙收回脚,换上一副恭敬的嘴脸。「袁老,
您怎么来了?这小子擅闯民宅,还打伤我赵家护卫,我只是替您教训教训他。」
袁天罡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将我扶起。他看着我满身的伤,叹了口气。
「痴儿,乱了方寸。」「师父,他们抓了王伯……」我声音嘶哑,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
「我知道。」袁天罡拍了拍我的手背,「人还没死。」听到这话,我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
袁天罡转过身,看向赵家大宅深处。「赵天德,既然做了,何必藏头露尾?」大门缓缓打开。
赵天德穿着一身唐装,身后跟着钱家和孙家的人。「袁老,别来无恙。」赵天德笑眯眯的,
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狰狞。「放人。」袁天罡只说了两个字。「放人可以。」赵天德图穷匕见,
「不过,这小子得留下。」「为何?」「我赵家矿山近日煞气失控,死了不少人。
这小子命格特殊,正好借去镇压几日。只要煞气一散,我保证把那老瘸子送回来,
还给这小子一大笔辛苦费。」原来,他们还是没死心。或者说,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袁家祖坟的煞气虽然重,但赵家矿山的煞气更是直接关系到他们的财路。「若我不允呢?」
袁天罡淡淡道。「那这就难办了。」赵天德拍了拍手。四周的围墙上,
突然冒出几十个黑衣人,手中端着黑洞洞的弩箭,箭头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黑袍的降头师,正阴恻恻地盯着我们。「袁老,您虽然道法通天,
但毕竟年事已高。这几位是从南洋请来的大师,专门对付灵体。您老若是执意要带人走,
只怕……」威胁。**裸的威胁。为了抓我,他们竟然连袁天罡都敢动。袁天罡笑了。「好,
很好。看来这帝都的天,是真的要变了。」他看向我:「陈凡,你怎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