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兵王,代号“孤狼”,可他“殉国”了。葬礼上,
婆婆甩给我一张卡:“这里有一百万,打了你肚子里的野种,滚出陈家。
”小姑子抱臂阴阳怪气:“别赖上我哥,天知道你怀的是谁的种。”他们不知道,
我肚子里的不是野种,而是兵王留下的三个小狼崽。他们更不知道,孤狼从不死去,
只会蛰伏。正当他们要把我扫地出门时,一位两杠四星的大人物推开了门,径直走到我面前,
一个标准的军礼后,他说:“嫂子,孤狼留了东西给你。”01我叫江瑶,
一个从山沟沟里飞出来的凤凰女。一年前,我嫁给了陈哲,那个肩抗将星,
代号“孤狼”的男人。今天,是他的葬礼。灵堂里,哀乐低回,所有人都穿着黑衣,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可没几个人眼里有真切的泪。他们中,
大部分是陈家的亲戚和陈哲父亲的下属。在他们眼里,我是个不择手段攀上高枝的乡下土鸡。
陈哲的遗像挂在正中,照片里的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眉眼锋利,笑容干净。
我抚摸着微凸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三个新生命。“江瑶,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是嫌我们陈家还不够丢人吗?”尖利的声音划破沉寂。我的婆婆李蔓,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此刻正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我。她身后,是我的小姑子陈雪,她环着手臂,
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我哥尸骨未寒,你这肚子倒是一天比一天大,
真是好本事啊,时间管理大师?”她们一唱一和,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我身上。
有鄙夷,有猜忌,也有幸灾乐祸。这些眼神像无数根针,扎得我皮肤生疼。但我没有退缩,
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爸和军中长辈都在,你们确定要在这里闹?”李蔓冷笑一声,
从昂贵的鳄鱼皮手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轻蔑地甩到我面前的地上。“这里有一百万。
拿着钱,去医院处理了你肚子里的野种,然后永远消失!”她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几桌的宾客听得一清二楚。“野种?”我气笑了。结婚一年,
陈哲在队里的时间比在家的日子多得多。但他每次休假回来,都会把我往死里疼。
这三个孩子,就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如今在他家人口中,却成了“野种”。陈雪走上前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谁不知道我哥半年前就出任务去了,你这肚子怎么算时间都不对。
江瑶,做人要点脸吧?看在我们陈家养你一年的份上,拿钱滚蛋,对谁都好。”我缓缓地,
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小腹,感受着腹中胎儿轻微的悸动,那是我的孩子们在给我力量。
我没有去捡那张卡,而是抬起头,迎上李蔓和陈雪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孩子是陈哲的。
钱,我不要。这个家,我也不会离开。”“你……”李蔓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扫把星!克星!要不是你,阿哲怎么会死!”这话如同一个开关,
瞬间引爆了灵堂内的气氛。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就说,
乡下来的女人晦气,果不其然。”“听说她八字硬,陈司令当初就不同意这门婚事。
”“可怜了陈哲啊,一世英名,怎么就栽在这种女人手里了。
yhu**and,his**ilefrozenintime.就在这时,
灵堂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吱呀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位穿着笔挺军装,
肩上扛着两杠四星大校军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名表情严肃的警卫员。
男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步履沉稳。他扫视全场,强大的气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是陈哲的直属上司,战区行动处处长,周海。李蔓和陈家的其他人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刻薄,
换上一副悲痛的面孔迎了上去。“周处长,您来了……”可周海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我。然后,在全场惊愕的注视下,他迈着正步,
径直向我走来。在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他“啪”地一下,立正站好,
对着我——一个在所有人眼中无权无势的乡下女人,行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嫂子。”周海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陈哲在执行任务前,
留下一份最高保密等级的加密遗嘱,点名由您启封。”全场死寂。
李蔓和陈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02最高保密等级的遗嘱?点名由我启封?
所有人都懵了,包括我自己。我看到婆婆李蔓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在周海冷峻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小姑子陈雪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的宾客们,眼神从刚才的鄙夷猜忌,
变成了震惊、困惑和探究。我强忍着内心的翻涌,稳住心神,对着周海轻声说:“周处长,
辛苦了。”周海微微点头,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用火漆蜡封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袋。
纸袋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鲜红的,代表着最高绝密等级的印戳。他将文件袋递给我,
郑重地说:“嫂子,按照规定,这份文件必须由您亲手开启。里面的内容,
也只有您有权决定是否公开。”我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
上面的火漆印是“孤狼”小队的狼头徽章,是陈哲亲手设计的。我看向他,
语气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还说了什么?
”周海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敬佩,也有惋惜。他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陈哲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他。
他还说……保护好自己和小狼崽子们,等他回家。”等他回家。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所有人都以为他“殉国”了,遗体都无法寻回,只有一座衣冠冢。
可他的直属上司,却带来了这样一句话。我的心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希望填满,
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但他不是死了吗?这是什么意思?我紧紧攥着文件袋,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明白了。陈哲没有死。他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继续他的战斗。
而这份所谓的“遗嘱”,是他留给我,用以对抗陈家人的武器。他早就预料到了,
一旦他“出事”,我会在陈家面临怎样的处境。那个无论身在何处都把我护在羽翼下的男人,
即使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在了,也依然为我铺好了路。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再次抬起头时,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坚定。“妈,陈雪。
”我转向面色惨白的婆婆和小姑子,“你们不是想知道陈哲留下了什么吗?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里面没有长篇大论的遗言,
只有几份文件和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我首先拿起的,是一份股权**协议。“天鸿集团,
10%的股份,无条件**给其合法妻子江瑶……”我念出声来,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李蔓和陈雪的心上。天鸿集团,是陈家最核心的产业,市值数百亿。
陈哲名下这10%的股份,是他成年时爷爷赠予的,是他私人的婚前财产,
也是他在这个家安身立命的根本之一。李蔓失声尖叫:“不可能!
阿哲怎么会把股份给你这个外人!”陈雪也冲了过来,想抢夺我手中的文件:“假的!
这绝对是假的!你伪造文件!”周海身后的两名警卫员立刻上前一步,将她们拦住。“两位,
请冷静。”周海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份文件由军区最高公证处认证,具有绝对法律效力。
如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我将股权**书展示给众人看,
上面鲜红的钢印和陈哲龙飞凤舞的签名,做不得半点假。李蔓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陈家的亲戚们个个噤若寒蝉,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鄙夷,到震惊,
再到此刻的敬畏和恐惧。这还没完。我拿出第二份文件,是一份财产清单和委托书。
上面详细罗列了陈哲名下所有的资产,
数套位于京州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房产、数辆**版豪车、以及一笔数额惊人的海外信托基金。
所有资产的唯一继承人,和委托管理人,都是我,江瑶。最后,我拿起了那把古铜色的钥匙。
钥匙的造型很奇特,像一个狼头。这是陈哲放在瑞士银行的私人保险柜钥匙。委托书里写明,
保险柜里存放着他所有的功勋章,以及……一份送给我的“礼物”。我捏着那把冰冷的钥匙,
仿佛能感受到陈哲手心的温度。他从不说爱我,却给了我他能给的一切。我拿着这些文件,
一步步走到李蔓面前,将那张被她扔在地上的银行卡捡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她颤抖的手中。
“妈,您刚才说,给我一百万,让我滚蛋?”我微微一笑,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现在,
我给你一个亿。你离开陈家,怎么样?”03“你……你说什么?”李蔓瞪大了眼睛,
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个亿?我给她一个亿?
让她离开陈家?灵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这情节反转得太快,
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前一秒还被婆婆用一百万羞辱,准备扫地出门的乡下孤女,
下一秒就手握百亿资产,反过来用一个亿“遣散”婆婆?这也太“癫”了,太不合常理了!
“江瑶!你疯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姑子陈雪,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凭什么!
这是陈家!我妈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现在,我才是。”我晃了晃手中的股权**书,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哲的父亲,陈建军的脸上。
陈建军,一位战功赫赫的退役将军,陈氏家族的掌舵人。从我进门开始,
他就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即使在李蔓和陈雪对我发难时,他也没有一丝一毫要插手的意思。我知道,
他看不起我的出身,默许了妻女对我的欺压。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爸。”我走到他面前,
平静地开口,“陈哲把天鸿集团的股份给了我,按照公司章程,我现在是第二大股东。同时,
我也是陈哲所有遗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我说的对吗?”陈建军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审视了良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对。”只一个字,就宣判了李蔓和陈雪的“死刑”。
在陈家,陈建军的话就是天。“那我是不是有权决定,谁可以住在这个家里?”我继续追问。
陈建军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还是点头:“是。”我笑了。我转过身,
看着瘫在椅子上,已经彻底傻眼的李蔓,再次将那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妈,
您也为这个家操劳了半辈子,现在该歇歇了。这一个亿,是我这个做儿媳的,
孝敬您的养老钱。城郊那套温泉别墅环境不错,您和陈雪搬过去住吧,
我会派人定时过去打扫,照顾你们的起居。”这番话,我说得温和又“孝顺”。
可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这哪里是孝敬,这分明是流放!
把当家主母赶出主宅,发配到郊区别墅养老?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李蔓终于爆发了,她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地扑向我,想要撕烂我这张“虚伪”的脸,
“你这个毒妇!你害死了我儿子,现在还要霸占我家产,把我赶出去!我跟你拼了!
”周海带来的警卫员再次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变。“妈,您别激动。您要是觉得一个亿不够,我可以再加。
两个亿,三个亿,只要您开口。”我轻描淡写地说着,
仿佛在谈论今天下午茶是喝红茶还是绿茶。“但这个家,从今天起,我说了算。
”我的目光转向那些刚才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亲戚们。他们一接触到我的眼神,
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现场安静得可怕。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中带着磁性的声音,从灵堂门口响起。“哦?你说了算?”我循声望去,
心脏猛地一跳。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深邃如海,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气质。
他长得……竟然和陈哲有七分相似。只是陈哲是那种锋芒毕露的英气,而他,
则是内敛深沉的优雅。男人缓步走了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视线在我手里的股权**书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看向我。“弟妹,初次见面。我是陈桉,
陈哲的哥哥。”“我刚下飞机,就听说家里出了这么精彩的一出戏。怎么,我还没死,
你们就急着分家产了?”04陈桉?陈哲的哥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结婚一年,
我从未听陈哲提起过他还有一个哥哥。陈家的全家福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他仿佛是一个幽灵,一个陈家避之不及的禁忌。看到陈桉出现,李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抱着他的腿大哭:“阿桉!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看看,
这个女人要把你妈我赶出家门啊!你爸和**妹都帮着她!阿哲尸骨未寒,
她就要把我们都逼死啊!”陈雪也跑了过去,愤恨地瞪着我,对陈桉告状:“哥!就是她!
这个扫把星!爸都被她灌了迷魂汤!她手里那份文件肯定是假的!
”陈桉安抚性地拍了拍李蔓的背,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奇怪,
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件有趣的、出乎他意料的物品。
“伪造军区公证处的文件,可是重罪。”他慢条斯理地说,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弟妹,你胆子很大。”我迎着他的目光,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比陈家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危险。
他就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优雅、致命。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
强作镇定地说:“文件的真假,不是你我说了算。周处长可以作证。
”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周海。然而,周海脸上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着陈桉,
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KEYWORD的警惕。陈桉笑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周处长,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他像是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样,语气熟稔,“不过,部队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点?
我们陈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战区来插手了?”周海眉头紧锁,沉声道:“陈桉,
我是在执行陈哲同志的遗嘱。一切按规定办事。”“规定?”陈桉发出一声嗤笑,
“规定是我爸制定的,还是你制定的?”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建军,
嘴角笑意更深:“爸,您说是吗?”从陈桉出现的那一刻起,
陈建军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无奈,
甚至还有一丝……畏惧。“你回来做什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当然是回来奔丧。
”陈桉的笑容变得有些凉薄,“我唯一的弟弟死了,我这个做哥哥的,
总得回来送他最后一程。顺便……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说的云淡风轻,
可每一个字都让灵堂里的温度骤降几分。我终于明白了。这又是一场夺权之战。
陈哲尸骨未寒,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就迫不及待地从国外赶回来,
目标直指陈家的继承权。而我,这个手握陈哲10%股份的人,成了他最大的绊脚石。
“属于你的东西?”我冷冷地看着他,“天鸿集团的股份,是爷爷留给陈哲的。
陈哲把它转给了我,现在它是我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弟妹,别这么天真。
”陈桉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影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像魔鬼一样低语:“你以为你拿到了什么免死金牌?错了,
你拿到的是一张催命符。”“你,和你肚子里的这个孽种,都该死。”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知道了!他知道我怀的是双胞胎!甚至……他话里的意思,
好像比我知道得更多!这件事,除了我和陈哲,我谁都没有告诉!他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陈桉看着我瞬间煞白的脸,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斯文优雅的样子,对所有人宣布:“这份遗嘱,我怀疑是伪造的。
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江瑶和她手里的所有文件,都必须暂时由我‘保管’。”他说着,
朝他身后带来的两名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朝我逼近。
周海和他带来的警卫员立刻将我护在身后,双方形成对峙,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陈桉!
你想干什么!这是在陈哲的灵堂!”周海厉声喝道。“干什么?清理门户而已。
”陈桉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的第一颗纽扣,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衬衫。
而就在那片雪白的衬衫上,赫然别着一枚……与我手中钥匙一模一样的,狼头徽章。
他看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忘了自我介绍,除了是陈哲的哥哥外,
我还有另一个身份。”“‘孤狼’突击队,前任队长,代号‘毒蝎’。
”05“孤狼”的前任队长?“毒蝎”?我的大脑一片轰鸣,几乎无法思考。怎么可能?
陈哲从未提起过!“孤狼”的每一位成员我都见过,根本没有这号人!周海的脸色也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陈桉胸前那枚徽章,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怎么会有?”陈桉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他伸手取下那枚狼头徽章,在指尖把玩着,“因为这支队伍,本就是我亲手创建的。
包括你们现在用的所有战术,所有暗号,都是我教的。”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所以,弟妹,别再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了。
”“你那套所谓的最高保密等级的遗嘱,还有那句‘等他回家’的暗号……都是我玩剩下的。
”“坦白说,挺拙劣的。”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说的没错,
刚才周海递给我遗嘱时,说的暗号确实是“等他回家”。那是当初陈哲为了安抚我,
特意告诉我的,说是他们小队成员之间报平安的最高级别暗号。可现在,陈桉却说,
这是他发明的。那么,周海带来的遗嘱和那番话,究竟是真是假?是陈哲的授意,
还是……陈桉的圈套?不,不对。如果是陈桉的圈套,周海的态度就不对。
周海看陈桉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敌意,绝对不是同伙。那只有一种可能。陈桉,是个叛徒。
一个早已脱离“孤狼”,甚至站到了对立面的叛徒。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
如果他真的是“毒蝎”,那他不仅熟悉“孤狼”的一切,更清楚他们的弱点。
陈哲这次的“牺牲”,会不会就跟他有关?我不敢再想下去。看着我惨白而又充满戒备的脸,
陈桉似乎很满意我这个反应。“看来弟妹很聪明,已经猜到了。”他轻笑一声,
将那枚徽章重新别回胸前。“没错,陈哲这次任务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我。
”“我卖给了对手一点关于‘孤狼’的小情报,不成想,我那愚蠢的弟弟,竟然真的栽了。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他嘴里说着失望,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疯子!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虎毒不食子!陈桉,你这个畜生!那可是你亲弟弟!
”一直呆坐着的陈建军猛地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怒吼。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位铁血将军如此失态。“亲弟弟?”陈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异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冰冷,“他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时,
有没有想过我是他亲哥哥?”“你明知道我才是最优秀的那个!可你偏偏把一切都给了他!
天鸿的股份,家族的继承权,甚至……‘孤狼’的队长之位!”“凭什么?!
”他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不甘。“就凭他姓陈!而你!
”陈建军怒不可遏,“你是我一生的耻辱!”这对父子之间的对峙,
揭开了一个被尘封多年的家族秘辛。我终于明白,为何陈桉在家中如同一个禁忌。
他或许根本不是李蔓的亲生儿子,甚至……不是陈家的血脉。“耻辱?”陈桉笑了,
笑得癫狂,“很快,你就会知道,这个‘耻辱’,会把你们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他不再伪装,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来人,把她,还有那些文件,都给我带走。
”他一声令下,他带来的那几个黑衣保镖瞬间动了。而这次,他们的目标不止是我,
还有旁边的周海。这些人显然都是身手不凡的练家子,动作狠厉,招招致命。
周海的警卫员虽然是军中好手,但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间竟被他们缠住,无法脱身。
陈桉则亲自向我走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逃!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我不能落到他手里!为了我自己,更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猛地转身,
用尽全身力气朝灵堂的侧门跑去。可我一个孕妇,怎么可能跑得过一个特种兵王。仅仅两步,
我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攥住。“想跑?”陈桉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说过,
你跑不掉的。”绝望瞬间将我淹没。就在这时,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挡在了我面前。
是小姑子陈雪。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拦在陈桉面前。“陈桉!
你不准动她!”她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我哥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陈桉眯起了眼睛,眼神危险:“滚开。”“我不!”陈雪咬着牙,倔强地看着他,“以前,
我讨厌她,觉得是她抢走了我哥。可现在我明白了,她是我哥用命都要保护的人!
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哥的骨肉!是我们陈家的后代!谁都不能伤害她!
”这个平日里娇蛮任性,视我为眼中钉的大**,在这一刻,却为了保护我,挺身而出。
我的眼眶一热。“真是……感人至深的姑嫂情啊。”陈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他猛地伸手,一把推开陈雪。陈雪尖叫一声,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小雪!”李蔓和陈建军同时惊呼。而我,
趁着他推开陈雪的这一瞬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抬起脚,
用尽全力朝他最脆弱的地方踹了过去!这是陈哲教我的防身术,他说,对付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