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
林清寒的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清冷的声音首次带上了一丝慌乱。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传闻中懦弱无能、被关在冷宫三年的九皇子,不仅敢当街杀人,竟然还敢对她这般轻薄放肆!
“放肆!我乃首辅张廷玉的亲孙女,名满京城的才女!你这般形同强盗,大楚的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林清寒拼命扭动着纤弱的肩膀,试图从赢天如铁钳般的大手中挣脱,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辱涨得通红。
“王法?”
赢天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近一步,鼻尖几乎贴上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
“你爷爷张廷玉,身为三朝元老、当朝首辅,在大敌当前之际,不思报国,反而卷着金银细软连夜南逃!”
“他把朕这个不受宠的皇子扔在京城当替死鬼,把你这个亲孙女留下当看门狗。”
赢天手指猛地指向院内那一箱箱散落一地的黄金和珠宝,厉声冷喝:
“你跟朕讲王法?你去看看那些箱子里的民脂民膏!大楚的国库连军饷都发不出,你爷爷却在这后院藏了富可敌国的家当准备运走!”
“这,就是你口中的王法?!”
林清寒顺着赢天手指的方向看去,火光下,那些金灿灿的元宝和奇珍异宝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微微张着红唇,脸色瞬间惨白,原本准备好的满腹经纶和道德文章,此刻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一直被养在深闺,只知吟诗作对,以为爷爷是朝堂上的中流砥柱,却没想到这光鲜亮丽的张府之下,竟藏着如此令人作呕的贪婪。
“没话说了?”
赢天冷哼一声,一把甩开她的下巴,“青龙,还愣着干什么?把朕的皇后绑了,塞进马车!若敢反抗,就打晕了带走!”
“属下遵旨!”
两名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力士大步上前,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粗暴地反剪了林清寒的双手,用粗麻绳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我……赢天,你这个疯子!暴君!大楚的江山迟早毁在你手里!”
林清寒被强行推搡着往外走,清冷的伪装彻底撕裂,眼泪屈辱地夺眶而出,在寒风中绝望地咒骂。
【叮!宿主强抢权臣孙女,强纳民女为后,行为荒淫霸道,极度符合昏君标签!】
【恭喜宿主获得‘昏君值’:5000点!】
听着脑海中美妙的系统提示音,赢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骂吧,骂得越狠,朕的奖励就越丰厚!
“启禀陛下!”
青龙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面具下的双眼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张府库房已清点完毕!”
“说,抄了多少?”赢天随意地用一块丝绸擦拭着刀刃。
“回陛下,张府地窖内,共查抄出现银四百二十万两!黄金六十万两!其余古董字画、地契田产不计其数!”
青龙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汇报道,“更令人发指的是,张府后院的四个隐蔽粮仓内,囤积了足足八十万石精粮!足够北莽三十万大军吃上整整半年!”
此言一出,周围的锦衣卫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大楚京城的老百姓现在连树皮都快啃光了,前线将士饿着肚子在冰天雪地里冻死,而一个跑路的首辅家里,竟然藏着能养活半个国家的军需!
“好一个清正廉明的大楚首辅啊。”
赢天仰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暴虐。
这大楚的根,早就烂透了。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老子不义!这天下,朕今天抢定了!
“传令下去,把这些金银粮草全部运回皇宫内帑,一分一毫都不准落入旁人之手。这是朕的私房钱!”
“另外,留一百人接管张府,其余人,随朕回宫!”
“诺!”
……
深夜,皇宫,太和殿。
昔日威严神圣的金銮殿,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满朝文武跑了九成九,剩下没跑掉的,全都是些官微言轻、连马车都雇不起的底层小官。
赢天穿着那身沾满血迹的单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把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椅上。
下方,稀稀拉拉地跪着十几个颤抖如筛糠的官员。
他们本以为留在京城是等死,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个比北莽铁骑还要恐怖十倍的暴君。
“都别抖了。”
赢天把绣春刀随手往龙案上一扔,“哐当”一声巨响,吓得下面几个老翰林直接瘫软在地。
“朕登基第一天,百废待兴。叫你们来,是有一件天大的差事要交办。”
赢天手指敲击着桌面,脸上露出玩味的冷笑:“翰林院的学士呢?给朕滚出来起草圣旨。”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学士连滚带爬地出列,跪在玉阶下,哆哆嗦嗦地举起纸笔:
“微……微臣在。请陛下示下,这圣旨……是安抚京城百姓,还是……还是向北莽求和的降表?”
“降表?”
赢天的眼神猛地一冷,“大楚的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两个字!”
他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如惊雷般炸响。
“给朕拟旨!发布海捕文书,全国通缉太上皇楚无道!”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下方跪着的十几个官员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名执笔的老学士双眼圆睁,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
“陛……陛下……您刚才说……通缉谁?”老学士咽了口唾沫,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朕说,通缉太上皇!楚无道!”
赢天一字一顿,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罪名如下:身为人君,不思社稷;临阵脱逃,抛弃国都!致使百万生灵涂炭,乃大楚第一国贼!”
“凡能生擒太上皇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凡能提供太上皇逃亡线索者,赏白银千两!”
疯了!
彻底疯了!
老学士吓得肝胆俱裂,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陛下啊!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那是您的生身父亲,是大楚的太上皇啊!”
“此等大逆不道、倒反天罡的圣旨若是一出,天下文人的笔杆子能把您骂死啊!您将遗臭万年,被天下人唾弃为桀纣之君啊!”
其余官员也纷纷磕头如捣蒜,哭天抢地地劝阻。
这圣旨要是写了,他们这些执笔的人也得被太上皇诛灭九族!
“遗臭万年?”
嬴天冷笑一声,缓缓走下玉阶,拔出龙案上的绣春刀,一步步走到那名哭得最惨的老学士面前。
“老东西,北莽的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你不见得哭得这么伤心。朕让你写道圣旨,你倒跟死了爹一样。”
“朕今天就把话放在这。”
赢天双手握刀,高高举起,眼神冰冷如狱,“你不写,朕现在就让你**!”
“噗嗤!”
手起刀落!
一名跪在老学士旁边,还在哭喊着“祖宗礼法”的官员,脑袋瞬间飞了出去!
温热的鲜血直接喷了老学士一脸!
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大太和殿瞬间噤若寒蝉,所有人都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杀身之祸。
“写,还是不写?”赢天用滴血的刀尖挑起老学士的下巴。
“微臣……写……微臣这就写……”
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所谓的风骨连个屁都不是。
老学士浑身哆嗦着捡起毛笔,在一张明黄色的圣旨上,用颤抖的字体,写下了大楚开国几百年、乃至整个华夏历史上最荒唐、最颠覆三观的一道圣旨。
儿子,全国通缉老子!
片刻后,赢天满意地看着那盖上玉玺的海捕文书。
“青龙!”
“臣在!”
“立刻让造办处加急印发十万份!天亮之前,朕要让京城的大街小巷,连狗窝上都贴满太上皇的通缉令!”
赢天大袖一挥,狂笑声震动大殿,“再派锦衣卫快马加鞭,把这海捕文书传往江南,传遍天下十八州!朕要让那老东西在逃跑的路上,连个安稳觉都睡不着!”
“遵旨!”青龙领命,接过文书飞速退下。
就在这道惊世骇俗的圣旨离开太和殿的瞬间。
赢天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同炸雷般疯狂连响!
【叮!检测到宿主下达极端昏招:以子缉父!倒反天罡!】
【此举彻底粉碎封建纲常礼教,引发天下朝野震怖,史无前例的暴君之举!】
【恭喜宿主触发‘史诗级昏君暴击’!】
【奖励宿主‘昏君值’:100,000点!】
十万点昏君值!
赢天看着系统面板上瞬间暴涨的巨额余额,眼中爆发出极度狂热的光芒。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后宫的方向,那里,刚被抢来的“大楚皇后”正被五花大绑在龙床上。
“有了这十万点昏君值,北莽的三十万铁骑,在朕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赢天扔掉手中的破布,随意扯开沾满血迹的衣襟,大步迈出太和殿。
“折腾了一夜,朕也该去会会那位高冷的京城第一美人了。”
“春宵一刻,可不能浪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