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江驰野就准备回房间。
只是经过书房时,却听见姜母严厉的声音。
“姜以清,你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怎么还是忘不了那个臭男人?”
“你买的那手表我查过了,竟落在裴江朔名下,你这么做简直是存心给驰野难堪!”
姜以清冷笑一声:“当初是你用你得了癌骗我,我才答应你跟江朔分手。”
“现在我也有了孩子,你该满足了,至于我怎么对江朔,那是我自己的事。”
姜母气的一拍桌子:“你!我当初果然就不该留下裴江朔那个混账东西!”
姜以清声音冷的像要结冰:“你要是敢对江朔做什么,别怪我对你的宝贝孙子动手。”
江驰野愣在那里,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是寒意。
他忽然想起婚礼上,姜以清握着他的手,庄重宣誓——
“我姜以清,自愿嫁给江驰野为妻,以后一定会尽到妻子的职责。”
那时他以为自己终于梦想成真,可现在才发现,不过是一份裹着糖衣的砒霜。
江驰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这一夜自己是怎么过的。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回学校找到陈导。
“陈导,我已经跟实验室项目负责人说清楚,我今天就去实验室报道。”
陈导看着他,郑重叮嘱:“驰野,你是我最看好的学生,这次可不能再出现上一次的失误了。”
“对了,项目投资人那边推荐了一个人过来,你们正好一起去实验室。”
话落,门口有人推门而入。
来人笑着打招呼:“江先生,又见面了。”
居然是裴江朔!
江驰野皱起眉,裴江朔走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愉悦。
“麻烦江先生了,公司准备给我打造高知人设,本来还在讨论方案,没想到以清会让我参与你这个项目。”
江驰野回了神,他随即压下心中的情绪,淡淡道。
“实验是很枯燥的事情,你愿意当花瓶给研究人员解解闷,求之不得,跟我走吧。”
裴江朔看着江驰野的背影,脸色难看,眼里闪过疯狂的嫉妒。
江驰野进了实验室,有条不紊的开始安排工作。
“A组做试剂,注意安全,B组负责记录结果,务必详细。”
轮到裴江朔时,他顿了顿:“你负责拍摄过程。”
裴江朔却出声:“江先生,我大学时期学的就是化学,我也可以的。”
他说着,就直接拿起桌上的试剂。
江驰野瞳孔一缩:“别!”
可还是迟了,只见一声轻响,试剂瓶就这么在裴江朔手中炸开!
刺鼻的气味混着裴江朔的尖叫,让江驰野脸色顿沉,立即拿出手机拨了120。
医院,医疗室。
江驰野站在那里,听着医生说裴江朔的伤情,身后的门猛地被推开。
姜以清喘着气快步走到裴江朔前面,满眼心疼:“这是怎么回事?”
裴江朔眼圈一红,直接抱住了她:“以清,好疼啊。”
江驰野心都是麻木的。
他安安静静的退出,毕竟,他在那里,实在是多余。
不一会,姜以清就从医疗室出来了。
她看向江驰野,话语如霜:“你为什么要为难江朔?”
看着她冰冷的目光,江驰野只觉鼻尖蓦然一涩。
他也冷下了声音:“姜以清,你知道这件事情的经过吗?难道他自己虚荣无知为了出镜自食恶果,也算我为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