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小满,一个光荣失业的幼儿园老师。失业原因:幼儿园倒闭了。面试新工作第一天,
我就看见老板家的小孩吊在房梁上玩杂技。这能忍?我上去就是一顿爱的教育。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他家小孩。是本市厉鬼排行榜第一的红衣大姐。
老板也不是什么正经老板。是个天师。1.“月薪三万,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带薪年假。
”我盯着招聘广告上的字,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这是什么神仙保姆工作?
唯一的缺点是地址有点偏,在市郊一座著名的凶宅里。但穷鬼是无所畏惧的。毕竟,
比鬼更可怕的是穷。我,林小满,前金牌幼师,为了钱,
连夜扛着我那只印着小鸭子图案的行李箱,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到了顾家大宅门口。
宅子是真气派,雕花铁门,哥特式建筑,自带一片能跑马拉松的草坪。就是阴森了点。
大白天的,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个穿着管家服的老爷爷给我开了门,
表情严肃得像要去参加追悼会。“林**,我们先生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我点点头,
跟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挂着许多油画,画上的人眼睛都好像在盯着我看。
我心里嘀咕,这家人品味真独特,专挑这种看着闹心的画挂。终于,
管家停在一扇巨大的双开门前。“先生就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吧。”说完,
他像是后面有狗追一样,一溜烟跑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客厅很大,
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就是光线不太好,显得有些昏暗。
我一眼就看到了正中央的水晶大吊灯。以及,吊灯上挂着的一个人。一个穿着红裙子,
披头散发的“女孩”。她一动不动地悬在半空中,舌头伸得老长,眼睛翻着白眼。我愣住了。
下一秒,我体内的幼师之魂熊熊燃烧起来。这孩子也太叛逆了!这是在玩什么危险的杂技吗?
万一掉下来怎么办?家长是怎么看的孩子!我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小朋友,快下来!太危险了!”那个“女孩”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身体僵了一下。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一张惨白如纸、七窍流血的脸对着我。
“嗬……嗬……”她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想吓唬我。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学人家玩特效妆?脸这么白,粉底没涂匀吧?还有这红颜料,都流到衣服上了,
多难洗啊!”我一边念叨,一边伸手去够她。别说,这孩子还挺高。
我蹦了两下才抓住她的脚踝,使出吃奶的劲往下一扯。“噗通”一声。
那个红衣“女孩”被我硬生生从房梁上拽了下来,摔在了地毯上。她好像摔懵了,
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我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了我的职业本能。“说吧,
为什么要玩这么危险的游戏?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我告诉你,一点都不酷!生命只有一次,
要懂得爱惜!”“你知道你刚才那个动作有多危险吗?万一绳子断了,你掉下来,轻则骨折,
重则瘫痪,你让你爸妈怎么办?”“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玩什么上吊!
是不是作业太少了?”我正说得唾沫横飞,房门“쾅”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长得人模狗样,但表情极度惊恐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手里还举着一把桃木剑。“何方妖孽,休得放肆!”他大吼一声,
摆出一个非常中二的起势。然后,他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本市厉鬼排行榜第一,
凶名赫赫的红衣女鬼,正跪坐在地上,低着头,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而我,
正指着她的鼻子进行安全教育。空气仿佛凝固了。男人,也就是我未来的老板顾渊,
手里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鬼。
女鬼似乎找到了救星,用一种极其委屈的眼神看着顾渊,
眼眶里积攒的黑血“吧嗒吧嗒”往下掉。我一看,更来气了。“你看你,还哭!
我说你两句你就哭,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还玩什么极限运动?”我转头看向顾渊,
以为他是这孩子的家长。“这位先生,你就是这孩子的叔叔吧?你这侄女也太难管了,
得好好教育教育!”顾渊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他默默地走过去,
捡起地上的桃-木剑,然后对着女鬼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女鬼如蒙大赦,
化作一阵黑烟,瞬间消失了。我惊呆了。“哇!大变活人啊!不是,大变空气啊!
你们家还会变魔术?”我一脸崇拜地看着顾渊。顾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打量着我,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小满,是吧?
”“是的,老板!”我立刻立正站好,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微笑。“你被录用了。”他说。
我心里乐开了花。“谢谢老板!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就是您家这孩子,确实得加强管教了。
”顾-渊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以后,
你就住在这里。工作内容……就是打扫卫生。”我当时觉得,这老板人帅心善,
就是家里的小孩太难管。而顾渊当时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她深不可测!他决定,必须得找个机会,好好试探一下我的深浅。
2.顾渊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打扫地下室。他把一串古色古香的钥匙交给我,
表情异常凝重。“这个地下室……很久没人打扫了,里面可能有点乱,你小心一点。
”我接过钥匙,拍着胸脯保证:“老板放心,我搞卫生是专业的!”我心里想的是,
不就是个地下室吗?能乱到哪里去?还能比被熊孩子们洗劫过的幼儿园教室更乱?
我提着水桶,拿着吸尘器,雄赳赳地来到了地下室门口。门是那种很厚重的木门,
上面还贴着几张黄色的纸,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红色图案。我心想,这老板还挺有童趣,
门上还贴着孩子的涂鸦。我没多想,伸手就把那几张“涂鸦”撕了下来,随手揣进了兜里,
想着待会儿可以拿给老板家的小孩当折纸玩。“咔哒”一声,我用钥匙打开了门。
一股陈腐、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怪兽张开的巨口。
我皱了皱眉。“这灰尘也太大了吧!”我嘟囔着,按下了墙上的开关。灯没亮。“哟,
还停电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光柱照进黑暗,
我才看清地下室的全貌。这里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仓库。空间很大,
但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架子上摆着一排排黑色的坛子,坛口都用黄布和红绳封着。
墙角堆着一些破旧的家具,上面蒙着厚厚的白布,像是盖着尸体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灰尘、霉菌和某种东西腐烂后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普通人站在这里,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了。但我,林小-满,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幼师,
内心毫无波澜。我只觉得,这活儿有点重。“得加钱。”我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挽起袖子,
插上我带来的便携式吸尘器电源。“嗡——”吸尘器巨大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我举着吸尘器的管子,对着天花板和墙角就是一顿狂吸。
漫天的灰尘(其实是积攒了百年的鬼气)被我吸进了机器里。
整个地下室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我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处理那些坛子。
“这些坛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这么放着多占地方啊。”我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坛子。
“嗡嗡……”坛子居然震动了起来,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我好奇地凑过去,
想把封口的黄布揭开看看。就在这时,坛子的盖子突然“砰”的一声被顶开了!
一只干枯、漆黑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抓向我的脸!我下意识地一偏头,躲了过去。然后,
我怒了。“谁家孩子这么没礼貌!乱扔东西!”我一把抓住那只黑手,用力往坛子里一塞。
“回去!”那只手似乎不甘心,又挣扎着想爬出来。我火气上来了,
直接拿起旁边的吸尘器管子,对着坛子口就是一顿猛捅。“叫你乱动!叫你乱动!
垃圾就要有垃圾的样子!要做好垃圾分类知不知道!”我一边捅,一边进行思想教育。
坛子里的东西似乎被我捅老实了,没了动静。我还不放心,
从兜里掏出刚才从门上撕下来的那张“涂-鸦”,也就是顾渊他爷爷亲手画的镇鬼符,
啪的一下贴在了坛子口上。“给你贴个封条,看你还怎么乱跑!”我拍拍手,
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简直完美。然后,我转头看向了其他几十个正在“嗡嗡”作响的坛子。
“都不老实是吧?等着,一个一个来!”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地下室里上演了堪称惨绝人寰的一幕。我,林小满,手持吸尘器,像一个无情的清洁女工,
把一个个试图冲破封印的恶鬼,全都塞回了坛子里。
我还非常贴心地给每个坛子都贴上了一张“封条”。有的鬼比较顽强,
我就用拖把柄给它捅回去。有的鬼想从缝里钻出来,我就用抹布给它堵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劳动人民的智慧。与此同时,在楼上的监控室里。
顾渊正端着一杯咖啡,表情复杂地看着屏幕。屏幕上,
代表着鬼气的黑色能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个……吸尘器吸走。
他看到我把一只修炼了三百年的怨鬼塞回坛子,还顺手贴上了他爷爷的亲笔符咒。
他看到我用拖把柄把一只以凶残著称的吊死鬼捅得嗷嗷直叫(虽然我听不见)。
他看到几十只在玄学界都排得上号的恶鬼,在我面前,像一群遇到了班主任的小学生,
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他手里的咖啡杯抖了抖,热咖啡洒了一手。但他感觉不到烫。
他只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这个女人……她不是深不可测。
她根本就是个怪物!一个披着幼师外皮的核反应堆!顾渊对我的态度,在这一刻,
从最初的怀疑,悄然转变成了……敬畏。等我哼着小曲,把焕然一新的地下室打扫干净,
提着“战利品”(一吸尘器的鬼气)上楼时,顾渊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他主动接过我手里的吸尘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辛苦了,林**。
那个……要不要喝杯水?”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豪迈地一挥手。“不用了老板!
这点活儿不算什么!就是您家这地下室,以后得常通风,太潮了,容易滋生细菌!
”顾渊的嘴角再次抽搐。他看着吸尘器里那团浓郁得快要凝成实体的黑气,
默默地想:这何止是细菌,这简直是生化武器。他突然觉得,月薪三万,给少了。
像这样的人才,必须得留在身边!于是,他心里冒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一个能让我更进一步展示“实力”的想法。3.第二天,顾渊告诉我,他要去一个工地视察,
希望我能陪同。我当然没意见,老板有令,鞍前马后。更何况,他还给我算了加班费。
我换上一身利落的运动装,戴上安全帽,跟着顾渊坐上了他的劳斯莱斯。一路上,
顾渊欲言又止,好几次想开口,最后都憋了回去。我以为他是担心工地的安全问题。
“老板你放心,我以前在幼儿园,组织孩子们春游秋游,安全工作都是我负责的,经验丰富!
”我拍着胸脯向他保证。顾渊看了我一眼,表情更加复杂了。车子很快到了工地。
这是一片新开发的楼盘,几栋高楼已经建起了主体结构。但整个工地却静悄悄的,
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脚手架发出的“呜呜”声,显得格外诡异。“老板,
你这工地怎么停工了?”我好奇地问。顾渊脸色凝重:“出了点……意外。”他话音刚落,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连滚带爬地从一栋楼里跑了出来,
脸上写满了惊恐。“诈……诈尸了!!”“快跑啊!有僵尸!”工人们吓得四散奔逃,
现场一片混乱。我愣了一下。僵尸?我扭头看向顾渊:“老板,
你们公司还拖欠农民工工资啊?”顾渊:“……没有。”“那他们这是在干嘛?演戏讨薪吗?
还是医闹?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我看着那些工人屁滚尿流的样子,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作为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新时代女性,我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更没有僵尸。
这一切,肯定是某种行为艺术。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那栋楼的阴影里,一步一步,
蹦了出来。他穿着清朝的官服,脸色青黑,指甲又长又黑,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腐臭味。
他蹦跳的姿势非常僵硬,每跳一下,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这不就是演戏吗?还穿个戏服,道具挺逼真啊。”我指着那个“演员”对顾渊说。
顾渊已经默默地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把金钱剑和一包糯米,严阵以待。“林**,
你待在车里,别出来!”他说完,就准备冲上去降妖除魔。但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光天化日之下,聚众闹事,扰乱社会治安,这还了得?而且,我看那个领头的“演员”大爷,
蹦得那么费劲,膝盖都打不弯,一看就是有关节炎。老年人,不容易啊。
我心底的同情心和责任感再次泛滥。我推开车门,在顾渊震惊的目光中,绕过他,
径直冲向了那个僵尸。“大爷!大爷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咱们不能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啊!”我一边喊,一边靠近。
僵尸似乎没料到还有人敢主动靠近,他停了下来,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张开嘴,露出了两颗尖锐的獠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哟,牙套还挺别致。
”我评价道。僵尸显然被我的淡定激怒了,他嘶吼一声,伸出利爪就向我抓来。我侧身一躲,
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然后,我一个滑步绕到他身后,抓住了他的胳膊。“大爷,
你这胳膊太僵了,是肩周炎吧?来,我给你松松!”我二话不说,抓住僵尸的胳膊,
开始了我自创的“幼儿园广播体操正骨法”。“第一节,伸展运动,
一二三四……”我把僵尸的胳膊掰得“咔咔”作响。僵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了痛苦的悲鸣。“别怕啊大爷,第一次正骨是有点疼,通则不痛,
痛则不通嘛!”我安慰着他,手上的力道却没停。我把他另一只胳膊也拽了过来,
一个过肩摔,把他放倒在地。然后,我一**坐-在他身上,开始给他按腿。
“你这膝盖也不行啊,风湿性关节炎?腰也不好,我看是腰间盘突出!”“大爷你得治啊!
不能再拖了!不然以后老了怎么办?”我一边念叨,
一边对着僵尸的各个关节就是一套眼花缭乱的正骨推拿。僵尸在我身下,
从一开始的疯狂挣扎,到后来的微微抽搐,最后,彻底不动了。他身上的尸气,
被我这套充满“爱与正能量”的物理疗法,硬生生给按回了土里。等我站起来的时候,
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僵尸,已经四肢舒展,面目安详地“躺”在了地上。我拍拍手,
擦了擦汗,感觉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我回头,想跟顾渊邀功。却看到他石化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金钱剑掉在地上,糯米撒了一地。他看着那个被我“物理超度”的僵尸,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他修了二十年的道,降过无数的妖,除过数不清的魔。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僵尸……还能这么治。他是不是修了个假道?这个女人,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她总能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
解决这些我需要拼尽全力才能应对的麻烦?顾渊的世界观,在这一天,彻底崩塌了。
他对我的感情,也从敬畏,悄然转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好奇,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变的依赖。他走过来,默默地帮我拍掉身上的灰尘。
“林**,你……饿不饿?我请你吃饭。”我眼睛一亮:“吃什么?贵不贵?
”顾渊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突然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笑。像冰雪初融,万物复苏。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有点心动。但下一秒,我就清醒了。帅哥哪有搞钱重要!“老板,
刚才那算是工伤吗?有补贴吗?”顾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林小满,”他一字一顿地说,“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能让你发挥真正价值的地方。”我当时以为,他要给我升职加薪,让我当保姆主管。
却没想到,他直接把我带去了玄门大会。那是一个,我以为是大型沉浸式密室逃脱的地方。
4.所谓的玄门大会,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山庄里举行。来来往往的人,要么穿着道袍,
要么穿着僧衣,要么就是一身唐装,手里不是拿着拂尘,就是捏着佛珠。我跟在顾渊身边,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路人甲。“老板,我们这是来参加什么国学交流会吗?”我小声问。
顾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差不多,一个……传统文化爱好者交流会。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家都穿得这么复古,原来是cosplay爱好者聚会啊!
”顾渊:“……”他似乎已经放弃了跟我解释。他把我带到一个位置坐下,
叮嘱道:“你就坐在这里,不要乱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我点点头,
以为他是怕我这个“外行”打扰到大家的“雅兴”。大会开始了。一个白胡子老道士走上台,
讲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大概就是什么“天地玄宗,万气本根”之类的。
台下的人听得如痴如醉。我听得昏昏欲睡。这比幼儿园小朋友的午睡故事还催眠。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异变陡生!整个山庄突然暗了下来,狂风大作,
吹得门窗“砰砰”作响。一股刺骨的寒意笼罩了全场。紧接着,
无数黑色的影子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那些影子奇形怪状,有的缺胳膊少腿,
有的拖着长长的舌头,有的脸上布满了眼睛。它们发出凄厉的尖叫,扑向了在场的人。
“厉鬼暴动!”“是鬼王!鬼王冲破封印了!”“快结阵!”刚才还仙风道骨的大师们,
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各种符咒、法器满天飞,金光、佛光闪成一片。
现场堪比好莱坞特效大片。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睡意全无。但我一点都不害怕。
我反而……有点兴奋!“哇!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老板?”我激动地抓住顾渊的胳膊。
“这沉浸式密室逃脱也太逼真了吧!这特效,这NPC演技,得花不少钱吧?
”顾渊看着我兴奋得发光的脸,表情一言难尽。“林**,这不是……”他话还没说完,
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就突破了防线,张着血盆大口朝我扑了过来。顾渊脸色一变,
立刻挡在我身前,准备出手。然而,我的动作比他更快。我从我的小挎包里,
掏出了一包……湿巾。“哎呀,你这妆都花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一张湿巾,
在那只恶鬼的脸上用力擦了起来。“你看你这脸,又青又黑的,妆太浓了,对皮肤不好!
还有这嘴边的‘血浆’,都干了,看着多脏啊!”那只恶鬼本来气势汹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