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上清清月小说全集(黎清清傅砚洲)无弹窗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7:3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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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红帖与灰烬烫金的“囍”字在水晶灯下闪着刺目的光。黎清清坐在空旷的新房里,

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还没来得及换下,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疲惫的花。

今天是她和林子涵的婚礼。可此刻,本该属于她的新郎,却彻夜未归。直到凌晨,

门锁传来轻响。黎清清抬起眼,看到林子涵走了进来,一身酒气,眼神躲闪。

他甚至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浴室。黎清清的心,一寸寸冷下去。她没有质问,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几分钟后,林子涵出来,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就是那个动作,

让黎清清的目光凝固了。西装的白色衣领上,赫然印着一枚不属于她的、暧昧的口红印。

那颜色,是她今天特意避开的、过于张扬的玫红。林子涵似乎也察觉到了,

他慌乱地想去掩饰,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一言不发。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嘲讽。

黎清清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碎裂的绝望。“林子涵,”她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她回来了,是吗?”林子涵身体一僵,没有回答,却默认了一切。

他的白月光,苏曼妮,那个在他们订婚前夕出国的女人,终究还是回来了。而他,

在他们结婚的这天,选择了用最不堪的方式,给了她一个“惊喜”。黎清清没有再说话,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门口。婚纱的裙摆拖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在为这场短暂而可笑的婚姻奏响哀乐。“清清……”林子涵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黎清清没有回头。她走出了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幸福港湾的家,拦下一辆出租车,

报了全市最有名的酒吧名字。她要喝酒,喝到不省人事,喝到忘记今天是她的婚礼,

忘记她有过一个出轨的丈夫。酒吧里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黎清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麻木的快意。

不知喝了多久,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人影也变得晃动起来。她感觉有人在她身边坐下,

是个男人,身上有淡淡的、好闻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清香。她抬起眼,

朦胧中看到一张轮廓深邃、极其英俊的脸。那双眼睛很亮,像结了冰的寒星,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个人?”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慵懒。黎清清笑了,

笑得媚眼如丝,带着酒后的放纵:“怎么,想请我喝一杯?”男人挑了挑眉,

招手又叫了一杯酒递给她:“乐意之至。”那天晚上,黎清清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也不知道是怎么和这个陌生男人离开酒吧的。她只记得酒精烧得她浑身发烫,

而那个男人的怀抱,却意外地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冷意。第二天清晨,

黎清清在一片陌生的柔软中醒来。头痛欲裂。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奢华的卧室,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然后,她看到了身边熟睡的男人。即使在睡梦中,

他的五官也深刻得如同上帝最精心的杰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黎清清的心脏骤然收紧。**。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

巨大的羞耻感和混乱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不敢去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她迅速起身,在自己的包里翻找着。她没有现金,只有一张副卡。

她犹豫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那张卡,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从记事本上撕下的纸,

上面没有写字。这像是一种无声的交易,又像是一种狼狈的掩饰。做完这一切,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林子涵已经不在了。客厅里空荡荡的,

只有那件带着口红印的西装,还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像一个丑陋的印记。

黎清清没有再看它一眼,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那身沾染了酒气和陌生气息的衣服脱下,

扔进了垃圾桶。她洗了很久的澡,试图洗去身上所有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也试图洗去那场荒唐的背叛和放纵。可当她裹着浴巾出来,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时,

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闺蜜唐糖的电话。“糖糖,”她吸了吸鼻子,

声音带着哭腔,“出来陪我喝酒。”唐糖一听就急了:“清清?你不是昨天结婚吗?怎么了?

林子涵呢?”“别问了,”黎清清打断她,“我只想喝酒。老地方见。”挂了电话,

黎清清换了身简单的衣服,再次出门。还是那家酒吧,只是白天的氛围安静了许多。

唐糖已经在等她,看到她红肿的眼睛,心疼得不行。“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说说!

”黎清清将头埋在吧台上,声音闷闷的:“林子涵……他出轨了。和苏曼妮。

就在我们结婚的那天。”唐糖气得一拍桌子:“这个渣男!我就知道苏曼妮回来没好事!

”她安慰了黎清清半天,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也只能陪着叹气。中途,

黎清清起身去洗手间。刚走到走廊拐角,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撞了她一下。她踉跄了几步,

站稳身体,抬头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是昨晚那个男人。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靠在墙边,

姿态慵懒,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正看着她。黎清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又羞又窘,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会在这里又遇到他?男人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

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我们又见面了,‘新娘’**。”他特意加重了“新娘”两个字,

显然是认出了她昨天穿的婚纱。黎清清的心跳得飞快,她窘迫地低下头,不敢看他:“先生,

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是吗?”男人走近一步,身上的气息再次笼罩住她,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所以,你早上留下的那张卡,是……服务费?

”黎清清的脸更红了,简直无地自容。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胡乱地点点头,

只想快点离开。她绕开他,匆匆走向洗手间。男人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个人,叫黎清清。”他顿了顿,

补充道,“林子涵的新婚妻子。”挂了电话,他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

眼神里的好奇愈发浓厚。这个在婚礼当天被丈夫背叛,又在酒吧放纵自己,

第二天留下一张卡就跑掉,再次见面时又把他当成酒吧男模的女人……有点意思。

′第二章鸠占鹊巢酒精像一层温水,包裹着黎清清混沌的意识。唐糖架着她,

几乎是半扶半拖地把她塞进出租车后座。“师傅,到丽景花园。”唐糖报了地址,

转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闭目不语的黎清清,心疼得直叹气,“你说说你,喝这么多干嘛?

身子是自己的。”黎清清只是哼哼两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车子平稳地行驶,

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林子涵衣领上刺眼的口红印,一会儿是酒吧里那个男人深邃含笑的眼睛,

最后都搅成一团模糊的浆糊。到了家门口,唐糖费力地掏出门卡,刷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客厅里没开灯,一片漆黑。唐糖摸索着按下开关,暖黄的灯光瞬间亮起。“咦?

”唐糖愣了一下。玄关处,除了林子涵的鞋,还多了一双精致的女士高跟鞋。那款式和颜色,

都透着一股不属于黎清清的、刻意的温婉。黎清清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她直起身子,

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冰冷。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唐糖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那个苏曼妮,她还真敢登堂入室啊?

林子涵这个窝囊废!”黎清清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向卧室。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又痛又冷。卧室的门虚掩着。黎清清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林子涵正坐在床边,而他身边,

那个穿着她最喜欢的真丝睡衣——一件藕粉色、绣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睡衣——的女人,

不是苏曼妮是谁?苏曼妮看到她们进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柔弱无骨的表情,甚至还轻轻咳嗽了两声,眉头微蹙,显得我见犹怜。

“清清姐……你回来了。”苏曼妮的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丝怯意。林子涵立刻站起身,

挡在苏曼妮身前,脸上带着愧疚,却更多的是一种被撞破后的恼羞成怒:“清清,

你听我解释。”“解释?”黎清清笑了,笑声比哭还难听,“解释她为什么穿着我的睡衣,

睡在我的床上?解释你们在我结婚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鸠占鹊巢?

”“曼妮她今天刚出院,身体不舒服,没地方去,就……就先住一天。

”林子涵结结巴巴地辩解着,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黎清清的眼睛,“她只是暂时住一下,

你别多想。”“暂时住一下?”唐糖在旁边听得火冒三丈,指着林子涵的鼻子骂道,

“林子涵你要点脸吗?这是清清的家!她的卧室!你让一个破坏你婚姻的女人住在这里,

还穿清清的衣服?你还是不是人!”“子涵,你别骂清清姐的朋友……都怪我,我不该来的,

我现在就走。”她说着,就作势要下床。苏曼妮被唐糖吼得瑟缩了一下,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拉住林子涵的胳膊:“你别动!”林子涵立刻按住她,

转头对着黎清清,语气带着一丝强硬,“清清,曼妮身体不好,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她刚经历了那么多……”“够了。”黎清清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看着林子涵,一字一句地说:“林子涵,我们离婚吧。

”林子涵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得这么干脆:“清清,你别闹了,我知道你生气,

我……”“我没闹。”黎清清的目光扫过他,又落在苏曼妮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冰,“明天,

我会让律师联系你。这个房子,还有你林家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尽快和你撇清关系。”说完,她没有再看那对“璧人”一眼,转身就走。“清清!

”唐糖立刻跟上她。走出那个令人作呕的家,黎清清才感觉那口憋在胸口的气,

终于吐了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也彻底清醒了。“清清,

你真要跟他离婚?”唐糖追上她,担忧地问,“那林子涵家……”“他家怎么样,

跟我没关系了。”黎清清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这种男人,这种婚姻,我不稀罕。

”唐糖看着她,点了点头:“好,离就离!离了他,你黎清清值得更好两人走到小区门口,

唐糖突然一拍脑袋,拿出手机:“对了清清,的!”跟你说个事儿!”她打开手机,

翻出一条新闻,递给黎清清看:“你看这个!京城太子爷傅砚洲,要选妃了!

”黎清清瞥了一眼,标题耸动——“傅氏集团继承人傅砚洲将举办私人晚宴,甄选佳偶”。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冷峻,正是昨晚和她有过**的那个男人。

黎清清的脸瞬间僵住,心脏漏跳了一拍。

傅砚洲……原来他就是那个传说中在京城只手遮天的傅砚洲?她昨晚……睡了傅砚洲?

难怪他看起来气度不凡,难怪那间卧室那么奢华……黎清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恨不得当场晕过去。一失足成千古恨,大概说的就是她现在的心情吧。

唐糖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变化,还在兴致勃勃地说:“你说这傅砚洲,长得帅,又有钱有势,

简直是小说里的男主角!听说这次晚宴,是他家里催得紧,他才同意的。

好多名媛挤破头都想去呢!”黎清清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现在只想离这个傅砚洲远远的,

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清清,”唐糖突然抓住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有一件特别漂亮的晚礼服吗?就是上次你爸生日,你定制的那件星空蓝的!

”黎清清愣了一下:“嗯,怎么了?”“你送给我吧!”唐糖一脸兴奋,

“我要穿着它去参加晚宴!万一被傅砚洲看上了呢?到时候我就是太子妃了,

看谁还敢欺负你!”黎清清哭笑不得:“糖糖,你别闹了,这种场合……”“我没闹!

”唐糖坚持道,“机不可失啊!你就当帮我个忙,把衣服送过来嘛!地址我发你!

”看着闺蜜一脸期待的样子,黎清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换个环境也好。回家取了那件星空蓝的晚礼服,

黎清清打车来到了唐糖给的地址——一家高级定制的美容院。唐糖正在做头发。“快快快,

给我看看!”唐糖看到她,立刻招手。黎清清把礼服袋递给她,刚想坐下,手机却响了,

是公司的急事。她走到走廊尽头去接电话。挂了电话,她正准备回美容院,

却在走廊的拐角处,迎面撞上了一个人。熟悉的冷冽清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黎清清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傅砚洲。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显然也是来这里做造型的。他看到黎清清,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嘲讽的笑容。“黎**?真是巧。

”傅砚洲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手里的礼服袋上,

“这是……准备去参加我的晚宴?”黎清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

同样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傅先生说笑了。我对‘选妃’这种戏码,没什么兴趣。

”她顿了顿,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带着一丝轻佻,

像是在看一件商品:“倒是傅先生,今天没在酒吧‘上班’?

”她刻意强调了“上班”两个字,意有所指。傅砚洲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咫尺。他身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上班?”傅砚洲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黎**似乎忘了,

我们‘上班’时,可是配合得相当不错。”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黎清清的脸颊瞬间爆红,

又羞又怒。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傅先生,请自重。”“自重?

”傅砚洲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谑,“黎**早上留下那张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重?

”“你!”黎清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傅砚洲看着她气红的脸,心情似乎更好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慢悠悠地说:“忘了告诉你,我这里,

恰好有几段我们‘上班’时的精彩视频。”黎清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竟然录了视频?!

“你想怎么样?”黎清清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不想怎么样。

”傅砚洲耸耸肩,一脸无辜,“就是觉得,如果黎**的‘前夫’,还有那位‘白月光’,

看到这些视频,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裸的威胁。

黎清清看着他那张俊美却阴险的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知道,

傅砚洲这种人,说到做到。但她黎清清,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抬起头,

眼神同样冰冷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傅砚洲,你最好想清楚。我黎清清虽然现在落难,

但也不是你可以随意羞辱的。你要是敢把视频泄露出去,毁我名声……”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厉:“我保证,就算拼得鱼死网破,也会让你傅砚洲,

在京城彻底混不下去。”她的家族虽然比不上傅家,但在京城也有些根基和人脉。

真要撕破脸,谁也别想好过。傅砚洲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深深地看了黎清清一眼,

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骨子里竟然这么硬。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忽然笑了,

拍了拍手:“有意思。黎清清,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他绕过她,径直走向美容院深处,

留下黎清清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黎清清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看着傅砚洲消失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一个难缠的男人?第三章校庆风云离婚的事,

因为林家的拖延和一些财产分割的细节,暂时被搁置了。林子涵似乎还抱有一丝幻想,

总试图找机会和黎清清谈谈,但都被她冷硬地拒绝了。这天,

林子涵的母校举办十八周年校庆,他以优秀校友的身份被邀请参加晚宴。

他又一次找到了黎清清。“清清,就算……就算我们要离婚,

也请你陪我最后参加一次校庆吧。”林子涵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我爸妈那边,

还有学校的老师同学,都知道我们结婚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让别人看笑话。

”黎清清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以夫妻名义出现在公众面前了。

也好,就让这场闹剧,有个体面的收场吧。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晚宴设在学校的大礼堂,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林子涵带着黎清清穿梭在人群中,和昔日的老师同学寒暄。

黎清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一片冰冷。忽然,一阵小小的骚动引起了她的注意。

礼堂的入口处,一个身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面容英俊得让人窒息。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强大的气场,仿佛是天生的焦点。

黎清清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傅砚洲。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子涵显然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了惊喜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砚洲!你也来了!

我还以为你没时间呢!”傅砚洲?原来他们是同学?黎清清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世界真是太小了。傅砚洲的目光越过林子涵,落在了他身边的黎清清身上。他的眼神深邃,

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黎清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不敢与他对视。她怕,

怕他会当众说出那晚的荒唐事,怕他会拿出那个所谓的“视频”来威胁她。在这种场合,

她输不起。“有点事耽搁了,刚到。”傅砚洲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黎清清,

“这位是……嫂子?”他明知故问,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只有黎清清能听懂。

林子涵立刻笑着介绍:“对对,这是我太太,黎清清。清清,这是我大学同学,傅砚洲。

你应该听说过吧?傅氏集团的……”“傅先生,久仰。”黎清清没等他说完,就抬起头,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声音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第一次见到他。

傅砚洲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伸出手:“黎**,幸会。

”黎清清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象征性地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很暖,掌心带着薄茧,

触感却意外地让人心悸。她像触电般迅速收回了手。“砚洲,快坐吧,我们这桌还有位置。

”林子涵热情地招呼着。傅砚洲却没有动,他的目光在黎清清身上转了一圈,

然后对林子涵说:“不了,我看到那边有个熟人,先过去打个招呼。失陪。”说完,

他深深地看了黎清清一眼,转身走向了另一桌。黎清清这才松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你怎么了清清?脸色不太好。”林子涵关切地问。“没事,

可能有点闷。”黎清清敷衍道。晚宴开始后,黎清清一直心神不宁,

总是下意识地往傅砚洲的方向瞟。他正和几个看起来身份不凡的人谈笑风生,从容自信,

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和那晚在酒吧里的慵懒放纵,以及美容院里的危险戏谑,

判若两人。这才是真正的傅砚洲,京城太子爷,傅氏集团的继承人。而她,却和这样的人,

有过那样不堪的一夜。黎清清只觉得一阵头疼。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她打开一看,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内容却让她心惊肉跳:【黎**,过来坐。】没有署名,但那语气,她化成灰也认得。

是傅砚洲。她猛地抬头,看向傅砚洲的方向。他正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笃定她会过去。黎清清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尖泛白。

她不想去,可她又怕傅砚洲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犹豫再三,她还是对林子涵说:“子涵,

我去下洗手间。”“我陪你去?”“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黎清清起身,

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径直走向了傅砚洲那一桌。

傅砚洲身边正好有个空位。他指了指那个位置,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向黎清清,眼神里带着探究。黎清清在傅砚洲身边坐下,

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傅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砚洲侧过头,凑近她,声音低沉而清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不想怎么样,

就是觉得,比起林子涵身边,黎**坐在我这里,似乎更般配一些。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一阵战栗。“傅先生,请自重。”黎清清咬着牙说。

傅砚洲轻笑一声,没再说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面上,轻轻推到黎清清面前。黎清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了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的,竟然是她那天早上匆忙丢下的那张副卡。“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黎清清的心跳又开始加速。“没什么意思。”傅砚洲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早上在酒店门口捡到的,想着黎**应该会很需要它,就一直替你保管着。现在物归原主。

”捡到的?黎清清心里冷笑。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拿起那张卡,放进自己的手包里,

声音冷硬:“多谢傅先生。”“不客气。”傅砚洲看着她,眼神深邃,“黎**的东西,

我自然会好好保管。”他这句话,意有所指,让黎清清的心里更加不安。就在这时,

林子涵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看到黎清清竟然坐在傅砚洲身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清清,

你怎么在这里?”林子涵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我……”黎清清刚想解释。

傅砚洲却抢先开口,语气自然:“是我让黎**过来坐的。我和子涵是同学,和嫂子聊几句,

应该没什么不妥吧?”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黎清清的身份,

又显得自己只是出于礼貌。林子涵被噎了一下,虽然心里不爽,但在傅砚洲面前,

他也不敢发作。傅砚洲的身份地位,远非他可比。“当然……没什么不妥。

”林子涵勉强笑了笑,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黎清清,像是在无声地责备她。傅砚洲看在眼里,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酒杯,对林子涵举了举:“子涵,我们喝一杯?

”林子涵只能压下心头的火气,和傅砚洲碰了碰杯。或许是傅砚洲的气场太过强大,

或许是心里有鬼,林子涵坐立不安。他看了一眼手机,似乎在等什么消息。过了一会儿,

他终于忍不住了,对黎清清和傅砚洲说了声“失陪”,就拿着手机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黎清清看到他脸色铁青地拨通了电话,不用想也知道,是打给苏曼妮的。她心里一阵嘲讽。

傅砚洲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低声笑道:“看来,林先生的‘白月光’,

比你这个‘朱砂痣’,更让他上心啊。”黎清清没有理他。很快,

林子涵那边的电话似乎有了结果。黎清清看到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对着电话那头低吼了几句,然后猛地挂断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他愤愤地走回来,

一**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怎么了,子涵?”傅砚洲故作关切地问。

林子涵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声音却依旧带着火气:“没什么!家里一点小事!

”黎清清却清楚地听到,刚才林子涵在电话里,似乎提到了“摔了”、“床”之类的字眼。

她心里冷笑更甚。想必,是那位苏曼妮**,又在耍什么小伎俩,博取林子涵的同情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黎清清的手机也震动了一下,是唐糖发来的微信:【清清!

我刚听说个八卦!苏曼妮今天在家,说自己从床上掉下来摔了,哭着给林子涵打电话呢!

啧啧,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黎清清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抬眼看向傅砚洲,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黎清清收回目光,

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校庆晚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好的,

我们继续这个故事。第四章晚宴交锋林子涵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脸色由青转白,

再由白转红,显然是被苏曼妮的电话气得不轻,又找不到地方发作。

傅砚洲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时不时地和身边的人说几句话,

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黎清清身上。黎清清只觉得坐如针毡。

一边是怒火中烧、随时可能爆发的“前夫”,

一边是深不可测、处处透着危险的“**对象”,她夹在中间,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尴尬的晚宴,逃离这里。“黎**好像不太喜欢这里的气氛?

”傅砚洲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黎清清侧过头,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傅先生说笑了,只是有点累。”“是吗?”傅砚洲轻笑一声,“也是,

身边有个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丈夫,换做是谁,都会觉得累。”他的话像针一样,

精准地刺中了黎清清的痛处。“傅先生,我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黎清清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只是随口说说。”傅砚洲举起酒杯,遥遥对着她示意了一下,

“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挺佩服黎**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优雅得体,不容易。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真心夸赞还是讽刺。黎清清没有再接话,只是端起水杯,

小口地喝着水,目光落在远处,假装没有听到。就在这时,晚宴的主持人走上台,拿起话筒,

清了清嗓子:“各位来宾,各位校友,晚上好!

非常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们学校的十八周年校庆晚宴……”冗长的开场白开始了,

黎清清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不用应付傅砚洲了。

林子涵似乎也被台上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火气,但脸色依旧难看。

傅砚洲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听台上的讲话。黎清清悄悄观察着他。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拥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无论是穿着西装的精英模样,

还是酒吧里的慵懒随性,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可惜,他的人品,实在不敢恭维。

她收回目光,心里默默盘算着,等晚宴一结束,就立刻和林子涵摊牌,无论如何,

都要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主持人讲完话,接下来是优秀校友代表发言。

林子涵作为其中之一,被请上了台。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深吸一口气,走上了舞台。

或许是为了在傅砚洲面前挽回一点面子,或许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烦躁,他的发言慷慨激昂,

充满了对母校的感激和对未来的展望。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眉宇间的那一丝不自然。

黎清清坐在下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曾经是她深爱的人,

是她以为骄傲可以托付一生的依靠。可现在,他在她眼里,只剩下虚伪和可笑。

傅砚洲也在看着台上的林子涵,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林子涵的发言很快结束了,

台下响起了礼貌性的掌声。他走下台,回到座位上,似乎因为刚才的发言,心情好了一些。

他端起酒杯,对傅砚洲举了举:“砚洲,刚才谢谢你。”“谢我什么?”傅砚洲挑眉。

“谢谢你没有……”林子涵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谢谢你。

”他大概是想说,谢谢傅砚洲没有当众给他难堪。傅砚洲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和他碰了碰杯。晚宴继续进行,大家开始自由交流,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有几个林子涵的老同学过来敬酒,看到黎清清,都笑着夸赞她漂亮,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林子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着。黎清清则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不卑不亢地回应着。傅砚洲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尴尬,或者把话题引向别处,不动声色地帮了黎清清几次。

黎清清心里有些疑惑,他这是在帮她,还是在看她的笑话?她猜不透傅砚洲的心思,

只能更加警惕地和他保持距离。“黎**,”傅砚洲忽然开口,“听说你在做珠宝设计?

”黎清清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她的工作室刚刚起步,还没什么名气。

“傅先生消息倒是灵通。”黎清清的语气带着一丝戒备。“我只是对有才华的人比较关注。

”傅砚洲看着她,眼神真诚了许多,“我看过你的一些设计稿,很有灵气。

”黎清清心里更加惊讶了。他竟然还看过她的设计稿?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只能沉默地端起水杯。“傅氏旗下有几家珠宝品牌,”傅砚洲继续说道,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或许,我们可以合作。”合作?黎清清猛地抬起头,

看向傅砚洲。他是认真的吗?还是在故意调侃她?傅砚洲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深邃,

看不出任何玩笑的意味。“傅先生,”黎清清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想,我们之间,

似乎并不适合谈合作。”她只想和他划清界限,不想再有任何牵扯。“为什么不适合?

”傅砚洲反问,“商场上,只看利益和才华,不看私人恩怨。不是吗?”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而且,我觉得,以黎**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和我合作,对你的事业,

会有很大的帮助。”黎清清沉默了。傅砚洲的话,确实很有诱惑力。

她的工作室现在举步维艰,如果能得到傅氏的支持,无疑会是一个巨大的飞跃。可是,

这也意味着,她将和傅砚洲产生更深的交集。她看着傅砚洲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心里充满了挣扎。就在这时,林子涵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他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耐烦和怒火,

谁都听得出来。“又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我在忙吗?……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结束了就过去!”他几乎是吼着挂断了电话,

然后烦躁地将手机扔在桌上。“对不起,让你们见笑了。”林子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对傅砚洲和黎清清说。傅砚洲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没关系。

”黎清清则是彻底地失望了。在这样重要的场合,苏曼妮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方寸大乱,

甚至不顾及她的感受。这样的男人,她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晚宴终于接近尾声。

林子涵因为喝了不少酒,加上心情烦躁,已经有些醉意了。“清清,我们……我们回家吧。

”林子涵拉着黎清清的手,语气含糊不清。黎清清厌恶地想甩开他的手,但在众目睽睽之下,

还是忍住了。“子涵,你喝醉了。”黎清清冷冷地说。“我没醉!”林子涵固执地说,

“我带你回家……我们好好谈谈……”傅砚洲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林先生,看来你确实喝多了。”傅砚洲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送黎**回去吧。你自己,也早点回去休息。

”林子涵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对上傅砚洲那双冰冷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傅砚洲。“那就……那就麻烦砚洲你了。”林子涵松开了黎清清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黎清清心里一惊:“傅先生,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她不想再和傅砚洲有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没关系,顺路。”傅砚洲说得轻描淡写,

然后不容拒绝地对她说,“黎**,请吧。”说完,他率先迈开了脚步。

黎清清看着傅砚洲的背影,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林子涵,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走出大礼堂,夜晚的凉风吹来,让黎清清清醒了不少。傅砚洲的车就停在门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而奢华。司机打开车门,傅砚洲做了个“请”的手势。

黎清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坐了进去。傅砚洲也跟着坐了进来,

车厢里瞬间弥漫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清香。“地址。”傅砚洲对司机说。

黎清清报了自己父母家的地址。她现在,只想回自己的家,

而不是那个充满了背叛和谎言的“婚房”。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一片寂静。

黎清清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乱成一团麻。傅砚洲也没有说话,

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砚洲忽然开口了。“黎清清,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和林子涵,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清清的心猛地一跳。他终于还是问了。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没什么,就是他出轨了,我们准备离婚。

”傅砚洲睁开眼睛,看向她:“就这么简单?”“不然呢?”黎清清自嘲地笑了笑,

“难道还要我为他伤心欲绝,哭哭啼啼吗?

”傅砚洲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伤痛,沉默了。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

车子很快到了黎清清父母家小区门口。“谢谢你送我回来,傅先生。”黎清清解开安全带,

准备下车。“黎清清,”傅砚洲叫住了她,“关于合作的事情,我是认真的。考虑一下。

”黎清清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再说吧。”说完,她推开车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傅砚洲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神深邃,

若有所思。司机在一旁恭敬地问:“傅先生,我们回去吗?”“嗯。”傅砚洲应了一声,

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黎清清消失的方向。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

苏曼妮最近都在做什么。”傅砚洲的语气冰冷,“还有,把黎清清工作室的所有资料,

都给我。”挂了电话,傅砚洲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黎清清……这个女人,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原本只是觉得有趣,想逗逗她。可现在,他发现,

自己似乎真的对她产生了兴趣。尤其是她面对林子涵的背叛时,那种表面平静,

内心却带着坚韧和倔强的样子,像一株在寒风中顽强生长的植物,吸引着他去探究。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场游戏,似乎变得越来越好玩了。好的,

我们继续这个故事。第五章暗流涌动回到父母家,黎清清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疲惫。

父母看到她深夜回来,脸上还带着倦容,都很担心。“清清,怎么回来了?子涵呢?

”母亲关切地问。黎清清强打起精神,笑了笑:“妈,我有点累,想回家住几天。

子涵他……学校有活动,可能要晚点。”她不想让父母担心,暂时隐瞒了离婚的事情。

父母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多问,只是让她早点休息。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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