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棠女士吗?”警局打来电话。
“是这样的,上头正严厉打击扫黄,您的举报我们已核实,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棠念绘说了句没事,挂断了电话。
可下午,别墅的门却被人用力地敲响。
两三个保镖走进来,将棠念绘的手腕铐住。
霍时琛扶着江问晚的肩膀,站在门口。
他垂眸漠然地望着她,言简意赅地冷声道。
“向问晚道歉。”
棠念绘偏头看向警察,又转回来看向霍时琛,挺直了背,“我是造谣了还是传谣了?”
霍时琛语调依旧淡,可眼底却像是淬了冰。
“问晚一个人运营账号,付出了多少心血。你让她的成果毁于一旦,不该道歉吗?”
棠念绘眼睛微涩,“我说的是事实。”
霍时琛的脸色更加冷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说的,才是我看见的事实。”
江问晚抬手指向棠念绘,尖锐的甲片像要戳进她的脸里,“时琛娶了你这种女人,真是倒了大霉。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够贱的。”
见霍时琛没有否认,棠念绘重复地念出那两个字,“倒霉......”她忽地扯起唇角,像是在自言自语,“三年前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霍时琛没听清她的话,微蹙了下眉。
“你们愣着干什么?”江问晚看向保镖,“开始录视频啊,让她在全网面前还我清白。”
保镖看了眼江问晚身旁的霍时琛,闭了闭眼,扭过棠念绘的肩膀,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把她拷在了旋转楼梯的扶杆上。
再然后,给她的十指套上了木质板夹。
绳索拉扯后,吱呀声猝不及防地响起,钻心的疼痛从十指炸开,棠念绘咬着牙颤抖。
“没吃饭吗你们,用力点。”江问晚的声音,回荡在别墅里,“我就不信她不道歉。”
十指连心,接二连三的剧痛下,棠念绘甚至感受到了喉间的腥味。指间的鲜红顺着指尖落下,她的眼前阵阵发黑。
五感此消彼长,她的眼前变得模糊,耳侧的声音便变得更加清晰。
“时琛,你会不会觉得我做事太狠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