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三年,老婆林晚在闺蜜的“谆谆教诲”下,坚信我是个扶不起的废物。她说,
女人不能陪男人长大,太累了。于是,我们离了婚。她去找她的诗和远方,
我继续我“躺平”的人生。只是她不知道,她那位劝她离婚的“好闺蜜”,
转身就对我投怀送抱。更有趣的是,当她在外面的世界被撞得头破血流,
哭着回来求我复合时,却发现我这个“废物”,早已成了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第一章】民政局门口,空调的冷风吹得我有些犯困。林晚坐在我对面,妆容精致,
一身名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决绝。“陈默,我们不合适。
”她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入这三年的婚姻终点。我拿起协议,
上面的条款简单粗暴:夫妻共同财产只有一套贷款未还完的房子,她自愿放弃,净身出户。
存款?我们哪有什么存款。我笑了笑,没说话。她似乎被我的反应激怒了,
音量提高了一些:“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清影说得对,
女人不能陪一个男人长大,太累了。我今年二十八了,我等不起了!你看看你,
每天除了窝在家里,就是窝在家里,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清影,
苏清影,她最好的闺蜜,也是我们这段婚姻的“首席差评师”。三年来,
苏清影的“金玉良言”几乎贯穿了我们的每一次争吵。“晚晚,男人三十岁之前没有事业,
这辈子基本就废了。”“晚晚,你看我新买的包,你老公能给你买吗?”“晚晚,
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别把青春浪费在潜力股上,万一他是垃圾股呢?”我,陈默,
在苏清影口中,就是那只最垃圾的垃圾股。我承认,这三年,我确实很“躺平”。
每天的生活就是健身、看书、研究菜谱,偶尔自己酿点米酒。公司?我确实没去过。
因为我觉得累了。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就是个996的社畜,卷生卷死,
最后猝死在工位上。重活一世,还成了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我只想对自己好一点,
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只负责把控大方向,然后好好享受生活。
我那帮为了争夺“头号心腹”名号而卷得快要飞起来的下属们,也确实没让我失望过。
只是这些,我没法跟林晚解释。我曾试探性地问她:“如果我其实很有钱,
只是想过点安稳日子,你会怎么办?”她当时正在敷面膜,
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陈默,你是不是爽文小说看多了?别做白日梦了,
赶紧去把碗洗了。”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提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说的对。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默。字迹干脆利落。林晚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我至少会挽留,会争辩,会像前几次那样,红着眼眶问她能不能再给一次机会。
然而,没有。我的平静,让她那早已准备好的一肚子控诉和委屈,瞬间没了用武之地。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句:“房子……你一个人还贷压力会很大。”“没事。
”我把协议递给她一份,“祝你找到你的诗和远-方。”工作人员喊我们的号。流程很快,
拿到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我的手很稳,林晚的手却在微微发抖。走出民政局,
外面阳光刺眼。林晚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陈默,
我们好聚好散。以后……各自安好。”我点点头,插着口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林晚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去哪?”“回家,睡觉。
”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林晚看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廉价的牛仔裤,
看着我懒散的背影,眼神复杂。或许在她看来,我这个废物,连离别都显得如此平庸和无力。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清影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解脱。“清影,
我离了……他连一句挽留都没有……”电话那头,苏清影温柔地安慰着她,
声音是那么的真诚。“傻瓜,哭什么,这是好事!离开那个废物,
姐姐带你见识真正的好男人!今晚‘夜色’酒吧,给你办个单身派对,不醉不归!
”林晚破涕为笑:“嗯!还是你对我最好!”我走在马路对面,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陈董!您终于想起我了!
”电话那头,我的首席执行官,老王,声音激动得快要劈叉。“我离婚了。”我淡淡地说。
老王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喜:“离得好!离得好啊陈董!
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您!为了庆祝您恢复单身,我建议集团旗下所有产业打骨折庆祝三天!
”“……闭嘴。”我揉了揉眉心,“我只想安静几天。”“明白!明白!”老王立刻收声,
语气变得无比恭敬,“您的‘天境壹号’顶层复式一直空着,每天都有专人打扫。
米其林三星厨师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您之前点名要的那几瓶八二年的拉菲……哦对不起,
您不喝葡萄酒。我让人把您酒窖里那几坛亲手酿的‘女儿红’给起出来了,就等您回去品尝。
”“车呢?”“您的那台布加迪威龙,还有劳斯莱斯幻影,阿斯顿马丁,都做了顶级保养,
您想开哪辆,随时给您送到楼下!”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路边飞驰而过的共享单车。
“算了,都太扎眼。”我说,“给我弄辆低调点的。
”老王沉思片刻:“……一辆平平无奇的奔驰大G可以吗?”“……行吧。”挂了电话,
我长舒一口气。三年的“废物”生活,结束了。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舒服,怎么来。
至于林晚和苏清影……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二章】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G63,以一种与它霸气外形极不相符的低调姿态,稳稳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司机老李探出头,恭敬地喊了一声:“陈董。”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车内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的木质香气。这才是熟悉的味道。
“回天境壹号。”“是,陈董。”车子平稳启动,汇入车流。**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三年前,我和林晚结婚,为了不让她觉得我们之间差距太大,
也为了真正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我让老王给我安排了一个“家道中落”的剧本。
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冻结,每个月只从老王那里领一万块的生活费。住的房子,
也是老王精挑细选的,不大不小,地段普通,每个月还要还六千的房贷。我本以为,
抛开金钱和地位,我们能有一段纯粹的感情。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
就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尤其是,当你的枕边人,
还有一个天天在你耳边吹“妖风”的闺蜜。车子很快抵达“天境壹号”。
这是市中心最顶级的豪宅区,寸土寸金,安保森严到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的顶层复式,
占据了整栋楼的最高两层,拥有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空中花园和私人泳池。
电梯直达入户。门一开,穿着笔挺西装的老王就率领着一众家政人员和厨师团队,
九十度鞠躬。“恭迎陈董回家!”声音洪亮,震得我耳朵嗡嗡响。“行了行了,”我摆摆手,
“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是!”老王使了个眼色,所有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效率高得吓人。我走进空旷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走到酒柜前,那里整齐地摆放着我亲手酿的各种酒。白酒、黄酒、米酒……琳琅满目。
我随手拿起一瓶青梅酒,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散发出清甜的果香。
我抿了一口,酸甜中带着一丝微醺的酒意,瞬间舒缓了连日来的压抑。
正当我准备享受这久违的宁静时,手机响了。是苏清影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配上一段文字。照片上,是“夜色”酒吧里热闹的场景,林晚坐在卡座中央,手里举着酒杯,
笑靥如花,身边围着好几个看起来很“精英”的男人。【清影:陈默,别怪晚晚,
她只是想追求更好的生活。你也该走出来了。】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出来?我明明是“走回去”了。我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然后,
我给自己放了一池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八块腹肌,人鱼线,
在蒸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这三年,虽然生活上“躺平”,但健身上我可没落下。毕竟,
一副好身体,才是享受生活的本钱。泡完澡,我换上丝质睡袍,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而我,站在这云端之上,俯瞰着这一切。这种感觉,
才是我熟悉的。“废物?”我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而林晚,你和你那位好闺蜜,都将是这场游戏里,最精彩的演员。【第三章】另一边,
“夜色”酒吧。林晚已经喝得微醺,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苏清影为她介绍的男人,
一个比一个“优秀”。A男,自称是某投行总监,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劳力士,
谈吐间都是几千万的项目。B男,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自称是海归富二代,
家族企业即将上市。C男,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粉丝几百万,举手投足都带着明星范儿。
林晚被这些“成功人士”众星捧月般围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感觉自己终于从那个沉闷的、充满柴米油盐味的家里解脱了出来,
呼吸到了上流社会的“新鲜空气”。她看着这些男人,再想想陈默。
一个只会在家研究什么八大菜系,连瓶像样的红酒都买不起的男人。一个连车都没有,
出门全靠地铁公交的男人。一个被社会淘汰,只知道“躺平”的男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越发觉得,离婚这个决定,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晚晚,你看你,
一恢复单身,魅力都回来了。”苏清影举杯,笑得意味深长,“我就说嘛,离开那个废物,
你的世界会更精彩。”“谢谢你,清影。”林晚感动得热泪盈眶,“要不是你,
我可能还在那个小破房子里,给他洗袜子呢。”派对进行到一半,
投行总监A男凑到林晚身边,低声说:“晚晚,这里太吵了,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聊聊人生理想?”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手也不老实地搭上了林晚的腰。
林晚有些不适地挣扎了一下,但看着对方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又有些犹豫。
这就是上流社会的交流方式吗?似乎……比陈默那个木头有趣多了。
她半推半就地跟着A男走出了酒吧。A男直接将她带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聊人生理想,
来停车场干嘛?”林晚有些警惕。A男笑了,一把将她推在车门上,
气息混浊地压了过来:“在车里聊,不是更**?”林晚彻底慌了。她想起了陈默。
虽然陈默“废”,但他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每次亲近,眼神里都充满了珍视和温柔。
他身上的味道,总是干干净净的,带着阳光和洗衣粉的清香。而不是像眼前这个男人,
浑身都是烟酒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油腻味道。“你放开我!”林晚用力推开他。A男脸色一沉,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放开你?林晚,别装了。你跟着我出来,不就是图这个吗?怎么,
还想立牌坊?”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轻蔑:“你以为我不知道?刚离婚的女人,寂寞得很。
苏清影都跟我说了,你前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肯定满足不了你。
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你说什么?”林晚如遭雷击,
“是清影……?”“对啊,”A男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她跟我说你很好上手,
让我速战速决。行了,别废话了,一晚上,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林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原来,在苏清影眼里,她就是这样一个可以被明码标价的“商品”。
原来,这场所谓的“单身派对”,不过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狩猎场”。她浑身发冷,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A男脸上。“滚!”A男被打蒙了,
随即勃然大怒:“臭娘们,给你脸不要脸!”他扬起手,眼看就要打下来。就在这时,
一道刺眼的车灯打了过来,伴随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直接堵住了停车场的出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是我的司机,老李。老李看都没看A男一眼,
径直走到林晚面前,微微鞠躬。“林**,我们老板让我来接您。”林晚愣住了:“你老板?
”“是的。”老李面无表情地说,“陈董不放心您一个人。”陈董?陈默?
林晚脑子一片混乱。A男也被这阵仗搞懵了,色厉内荏地喊道:“你谁啊?知道我是谁吗?
”老李这才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只知道,你再不滚,明天早上,你的名字就会从你们公司的通讯录里消失。
”A男被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吓到了,嘴上还想逞强,但看着那辆一看就不好惹的大G,
和老李那身板,最终还是怂了。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开车走了。停车场里,
只剩下林晚和老李。林晚看着老李,又看了看那辆崭新的奔驰大G,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陈默……他哪里来的老板?还开这种车?难道他这三年,都是在给某个大人物当司机?
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废物”。只是,
他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自己?【第四章】我正穿着宽松的练功服,在空中花园里打着太极。
云雾缭绕,脚下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心神宁静。老王在一旁,毕恭毕敬地汇报着工作。
“陈董,城西那块地,我们已经拿下了,溢价只有百分之五,那几个不开眼的竞争对手,
我已经让法务部给他们送去了‘问候’。”“嗯。”“您之前看好的那家人工智能公司,
已经完成了初步收购,创始人团队很有潜力,对您崇拜得五体投地,
说您三年前的布局简直是神来之笔。”“嗯。”“还有,关于林**……”我收了势,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怎么了?”“老李已经把她安全送回去了。”老王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那个姓张的投行总监,已经被公司开除了,
并且以‘职业道德问题’通报了全行业。他这辈子,别想再踏入金融圈半步。”“做得不错。
”我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老王嘿嘿一笑:“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只是陈董,
您对这位前妻……是不是太心软了点?”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心软?不。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游戏,这么快就结束。如果林晚今晚真的出了事,那后面的戏,
还怎么唱下去?我要的,不是她受到什么身体上的伤害。我要的,
是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又被谁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要的,
是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时,那种悔恨交加、痛不欲生的崩溃。那才是我最想看到的“名场面”。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苏清影。【清影:陈默,你睡了吗?】我挑了挑眉,
回了两个字。【没。】那边几乎是秒回。【清影:睡不着,心里烦。晚晚的事,
我觉得我也有责任,不该那么快就让她接触那些人。】看,多会说话。既撇清了自己,
又显得善良无辜。【我:不关你的事。】【清影:可我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你在哪?
我想见见你,当面跟你道个歉。】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嘴角上扬,打字回复。
【我:天境壹号,A栋顶楼。】发完地址,我放下手机,对老王说:“去,
把我那套最好的茶具拿出来。”老王眼睛一亮:“陈董,您这是……要‘开光’了?
”我瞥了他一眼。“是‘开战’。”半小时后,门铃响了。我通过监控看了一眼,
苏清影站在门口。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条黑色的吊带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长发微卷,妆容精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感”。我打开门。她看到我,
眼神先是掠过我身上那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质练功服,
然后是我身后那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堂的客厅,最后,落在我脸上。她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惊艳,和一丝势在必得的贪婪。但她掩饰得很好。
“陈默……你……”她做出惊讶的样子,“你住在这里?”“不然呢?”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客厅,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但又努力维持着自己的高贵。
“我还以为……你和晚晚离婚后,会过得很拮据。”“让你失望了。”我走到茶台前坐下,
开始行云流水地泡茶。苏清影的目光,被我手边那套温润如玉的汝窑茶具吸引了。
作为苏家的大**,她还是有点见识的。她知道,光是这一套茶具,
就足够买下林晚之前住的那套“小破房子”了。她眼中的震惊,再也掩饰不住。“陈默,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将一杯泡好的大红袍推到她面前,茶香四溢。
“一个被你闺蜜踹了的废物。”我淡淡地说。【第五章】苏清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失态。“陈默,你别这么说。
晚晚她……她只是有眼无珠。”她放下茶杯,坐到我身边,语气放得极柔,带着一丝讨好。
“其实,我早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你身上的气质,那种从容和淡定,
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男人能有的。只是晚晚她太傻,被物质蒙蔽了双眼。”我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是吗?”“当然!”苏清影靠得更近了些,
一股高级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说实话,这味道比林晚身上的好闻。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或许是因为,我知道这香气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和心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