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第一次带女朋友上门,
婆婆却当面吐槽我:“你别看我这个儿媳妇呀学历高人长得漂亮,但她一点不顾家,
什么活儿都让我儿子干的。”对面女孩笑着拉过我婆婆的手,亲昵的宛如母女。“阿姨,
我和楠楠姐不一样,我喜欢做饭做家务。”你最好是见识到我这婆婆的难搞还说得出这话。
我闻言挑挑眉,拎起我的最新款哭泣包包转身就出了家门。“准弟媳上门,
你这个大嫂也不知道招待一下。”我“啪”的一声甩上门,
婆婆的声音随着关门声一起被我甩在脑后。当年我第一次见我婆婆时,
她伪装出来的样子让我以为自己即将拥有和睦的家庭关系。我天真以为,
和谐的婆媳关系也会轮到我。那时我刚硕士毕业没多久,
顾淮之是我进公司以后的第一个直系领导。他个子高身材健美长相也不错,
虽然家境一般但为人谦和上进,在公司里算是茶水间热门话题。他对我这个新人也很好,
手把手教会了我许多公司业务流程。在我面对紧急项目加班到深夜默默流泪的时候,
他出现在公司陪我一起完成了企划书。在我被老板指责项目纰漏骂的狗血淋头的时候,
他站出来说他是项目负责人,他也应该负责。当一个刚毕业进入社会的小姑娘,
遇到一个成熟体贴的男人,在你头晕目眩疲惫时刻递来一杯热茶,你自然而然会沦陷。
婚后没多久我就意识到,那时就算是世界上最丑陋的男人关心我,我也会以为自己心动了。
我对顾淮之,绝不是爱情。很难说顾淮之没有用任何技巧,就在六个月内拿下了我,
让我未婚先孕。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善于伪装。他对外风评一直很好,装的和善温柔,
对谁都助人为乐,实际上心里算计着利益往来。他带我回家见父母时,
婆婆又偏偏装出一副开明大度的样子。现在想来,下梁当然是照着上梁歪的。
“你怀孕了就好好休息知道么,家里的家务活你都别管,有我和他爸,再不然你就使唤淮之。
”她甚至褪下手上据说祖传的玉镯戴在我手上,拉着我的手不放开,一个劲儿夸我戴着好看。
婆婆夸我是有福之人,一定能一下就为他们顾家添个金孙。
接着就说他们刚买了房从老家农村搬到城里,手头紧张拿不出那么多钱给我置办三金和彩礼。
说着说着婆婆露出泪眼婆娑的样子。“你不会嫌弃我们淮之是农村出生的吧?
”我那时以为遇到的都是良人,以为我的感情顺风顺水,只觉得心疼。
但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开始,必要时刻恶人比谁都会装。顾淮之那么会装,当然是随他妈。
我们结婚没有彩礼三金,连我爸妈给的嫁妆,也被顾淮之哄骗着拿去还了房贷。
我只犹豫半秒,婆婆就能哭着说:“我知道我们家委屈你了孩子,
但淮之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背着房贷始终心里不踏实,
你是好孩子你一定会体贴淮之的对不对?”当年我是个傻白甜不假,
被这话逼的是不是都是好媳妇了。你说我的公公为什么没有说话?
那当然是因为我有个会隐身的公公。家里有什么矛盾,他立马美美隐身,
做老好人谁也不得罪。领完结婚证以后,顾淮之和婆婆又哄着我说怀孕不好办婚礼,
等我生完孩子给我补一个。我天真以为他们真的是为我着想。我父母都是知识分子,
从小教育我要善良、体谅他人。现在想来,那套他们口中“刚买”的房,
写的可是婆婆和公公的名字,我一分钱份额都没有,却用我的嫁妆填了窟窿。
哺乳期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岁月。婆婆以“农村老方法养大了两个儿子,
比你们书上说的靠谱”为由,强行用她的陋习干预我带娃。我说科学喂养,
她偷偷给孩子喂符水。我说不能用尿布,她把顾淮之小时候的旧衣服剪了当尿戒子,
导致孩子红**溃烂。我稍微表达一点不满,她就坐在客厅哭天抢地,说城里媳妇看不起她,
要逼死她这个农村婆婆。这也只是她计谋里的一环。自从我说她做得不对,她便再不做了。
家里的家务活,带孩子的大小事宜全部落到我身上。婆婆和公公每天在外谈天说地玩得开心,
旁人问起还要说我这个恶毒媳妇骂他们干不好家务不会带孩子。在外败坏我的口碑不说,
但凡有天我带孩子忙昏了头,没在饭点做好饭,又是一顿阴阳怪气。说我不孝顺家里老人,
是想饿死他们。说我一分钱不赚,却不能让老公回家吃上一口热饭。顾淮之呢?
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体贴”的丈夫。每次冲突,他只会把我拉到一边,
用他那套看似公允实则拉偏架的逻辑劝我:“妈年纪大了,也是好心,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你忍一忍,等孩子大点就好了。”顾淮之更擅长冷暴力。
他从不与我激烈争吵,但会用沉默、不回家、在床上背对着我,来惩罚我的“不懂事”。
我一度陷入严重的自我怀疑,真的是我太矫情了吗?
我不是没有想过立马离婚带着孩子回娘家。爸妈对我的经历心疼不已,
也提出过来帮我带孩子。可这摊烂泥他们这也不该沾手,我得自己一步步走出来。
我产假一结束,想重返职场。婆婆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孩子这么小怎么能离开妈妈?
你出去赚那三瓜两枣,够请保姆的吗?”“不如在家好好带孩子,我儿子那么能干,
还养不起你们娘俩?”“不是您说我在家一分钱不赚?”我冷冷讽刺回去。没有经济实力,
怎么争夺抚养权?而当我凭借硕士学历和之前积累的项目经验,
竟然意外拿到一个年薪五十万的Offer时,婆婆的脸色又变了。
她先是酸溜溜地说:“女人家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心都野了。
”接着又开始抱怨家里乱糟糟,没人做饭,暗示我既然能赚钱,就该请个保姆。
但转而又说外人带孩子不放心。话里话外,还是想把家务和孩子都捆在我身上。
我坚持回去工作了。当然也没忘记找个我信得过的保姆来带我儿子,我可信不过我婆婆。
婆婆偏还要对保姆挑三拣四,说人家做饭不好吃,手脚不干净。我当然懒得理她,
更不会告诉她是我指使保姆给他们做饭就随便糊弄,对我儿子好就行。
婆婆见家务上讨不得好,便逢年过节要礼物,或者干脆找借口要我给她买东西。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真正开始觉醒。经济独立带来的不仅是金钱,更是底气。我意识到,
我不是离不开这个家。而是这个家,离不开我的“牺牲”和“奉献”。重回职场,
我几乎拼尽了全力。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出路。我比年轻人更能熬,
比有家累的同事更专注,因为我背后是一个亟待挣脱的泥潭。
我拼命汲取能够企及的一切资源,不断学习新的技能。短短一年,我的年薪翻了一番,
突破了百万。收入暴涨,我在家里的地位却愈发微妙。婆婆不再明着指责我,
但冷嘲热讽升级了。她开始热衷于在亲戚面前“凡尔赛”:“哎呀,我家那个儿媳妇,
本事大着呢,一年赚的比淮之多好几倍,就是忙得呀,想见她一面都难,
家里的事更是半点指不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家赚的多了,
对我们这农村来的婆婆公公一点看不上,更别提什么孝敬咯。”顾淮之的态度则更复杂。
他享受着我高收入带来的生活品质提升(是我为了孩子给家里置办的东西),
却又在我的成功面前显得愈发沉默和阴郁。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伪装关心,
甚至连床上的敷衍都省了,我们彻底进入了同居室友模式。我早已对他的亲近感到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