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居民楼的楼梯间里,宋言瓷正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她刚从黄牛手里收来的沈慕言演唱会山顶票。她走得小心翼翼,
每上一级台阶都要喘口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被楼梯间昏暗的光线一照,更显得苍白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鼻尖微微泛红,带着点天然的娇憨。
她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紧张和兴奋交织的光芒,像只偷到胡萝卜的小兔子。
“呼……快到了……”宋言瓷小声给自己打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身高刚过一米六,身形纤细,肩膀窄窄的,宽松的卫衣套在身上,
更显得她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就在她终于爬到顶楼,准备掏钥匙开门时,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突然钻进了鼻腔。宋言瓷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更大了,
像受惊的小鹿遇到了天敌。“什、什么味道?”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握着钥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颤抖着将钥匙**锁孔,刚一转动,
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滚滚浓烟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扑面而来。“呀——!
”宋言瓷吓得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转身就想跑,却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身体软软地晃了晃,差点摔倒。“咳咳……救、救命啊……”她蹲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声音细细软软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瑟瑟发抖。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时,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突然伸过来,
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宋言瓷懵了,透过弥漫的烟雾,
她看到一张极其英俊却又阴鸷的脸。那是一张她在屏幕上看了无数次,
吐槽了无数次的脸——沈慕言!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慕言穿着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黑色高定休闲装,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却像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锐利又阴湿,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压迫感。“闭嘴。”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像毒蛇吐信般,让宋言瓷浑身发冷。宋言瓷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连咳嗽都忘了,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像颗摇摇欲坠的珍珠。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双幽暗的眼睛牢牢锁住自己。
宋言瓷被沈慕言按在墙上,动弹不得。浓烟还未散尽,呛得她喉咙发紧,
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瑟瑟发抖。沈慕言的眼神锐利如鹰隼,
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阴鸷,牢牢锁在她苍白的小脸上。他没再说话,
只是迅速扫视了一眼屋内,目光落在厨房方向,那里火光隐隐。“站在这里,不准动。
”他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像丢下一块寒冰,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宋言瓷僵在原地,
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看着沈慕言的背影,那背影挺拔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消失在烟雾中。很快,厨房里传来煤气阀关闭的“咔哒”声,
接着是灭火器喷出白色粉末的嘶嘶声。浓烟渐渐被驱散,火光也熄灭了。
沈慕言提着还在冒烟的灭火器走出来,黑色的手套上沾了些白色粉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额角的发丝被烟雾熏得有些凌乱,更添了几分危险的美感。他一步步走向宋言瓷,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宋言瓷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
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团子,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像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兔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哭腔,
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委屈又可怜。沈慕言在她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依旧阴湿,像浸在深潭里的黑曜石,
此刻却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病态的痴迷?“路过。”他的声音低沉,
没有一丝温度,却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宋言瓷浑身发冷。路过?这种荒郊野岭的老旧小区,
是他一个顶流爱豆会“路过”的地方?宋言瓷心里一万个不信,可怂劲儿上来了,
她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小声嗫嚅:“谢……谢谢你啊,沈先生。”沈慕言没应声,
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仿佛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宋言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抬手想挡住自己的脸,
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宋言瓷“啊”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却只能换来他更紧的禁锢。
“你口袋里是什么?”沈慕言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口袋上,声音低沉得像在耳语,
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宋言瓷心里咯噔一下,那是她刚收来的演唱会门票!她吓得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没……没什么……是……是纸巾……”沈慕言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他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口袋,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轻易就掏出了那几张印着他照片的门票。看到门票的瞬间,沈慕言的眼神更暗了。
他拿着门票,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自己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诡异的笑容,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你很喜欢我的演唱会?”他的声音轻柔了些许,
却像裹着糖衣的毒药,让宋言瓷不寒而栗。“我……我……”宋言瓷急得眼泪直流,
想解释自己只是想倒卖赚钱,却又怕他生气,只能哭着摇头,
“我不是……我没有……”沈慕言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眼底的痴迷更甚。他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水,指尖的冰凉触感让宋言瓷猛地一颤。
“哭起来……倒是挺好看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宋言瓷被他这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充满了阴鸷和痴迷的眼睛,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她死定了!沈慕言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惊恐又乖巧的样子,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门票重新塞回她的口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强势。“下次想看,
直接找我。”他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气息,和呆立在原地、惊魂未定的宋言瓷。
直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宋言瓷才像脱力一般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太可怕了……沈慕言太可怕了……”她喃喃自语,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我黑他了……他要报复我了……”她越想越害怕,
身体抖得像筛糠。可当她看到地上被烟熏黑的家具和一片狼藉的屋子时,又心疼地瘪了瘪嘴。
“我的房子……我的家当……”她哀嚎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呜呜呜……我的钱……”贪财的本能暂时压过了恐惧,宋言瓷一边哭,
一边开始心疼起自己的钱包来。宋言瓷的房子因为火灾,暂时住不了人了。
房东还算通情达理,退了她一部分押金,但重新找房子、付首付,
还是让她本就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为了赚钱,她只能更加拼命地在网上活跃。
最近沈慕言有个新代言,她立刻写了一篇图文并茂的长文,从他的发型、服装到表情管理,
全方位进行了“专业”吐槽,标题耸人听闻——《惊!顶流代言翻车现场,粉丝滤镜碎一地!
》帖子发出去没多久,就收获了大量评论和点赞。“言瓷大大说得太对了!
我早就觉得他表情管理不行了!”“哈哈哈,那个眼神,仿佛在看智障,笑死我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代言的产品和他气质完全不搭吗?”宋言瓷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评论,
一边窃喜流量来了,一边又有点心虚。尤其是想到沈慕言那双阴鸷的眼睛,
她就忍不住打哆嗦。“就当是……嗯,客观评价!对,我这是客观评价!”她自我安慰道,
小手却很诚实地开始回复评论,顺便推广了一下自己手里剩下的演唱会门票。然而,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里,沈慕言正坐在电脑前,
看着她那篇“大作”。他的经纪人周扬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慕言,
要不我让公关处理一下?这种小角色,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沈慕言没说话,
只是反复看着帖子里那些犀利的吐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认识宋言瓷。或者说,他暗中关注她很久了。从她第一次在论坛上发帖子吐槽他开始,
他就注意到了这个ID。她的吐槽,不像其他人那样恶意满满,
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专业”和跳脱。
她会从舞台编排、灯光效果、甚至他当天的服装搭配,一一进行分析,
然后得出“沈慕言今天状态不行”、“沈慕言这身衣服丑爆了”的结论。一开始,
沈慕言只是觉得有趣。他见多了粉丝的追捧和同行的明枪暗箭,像宋言瓷这样,
纯粹因为“看不顺眼”而黑他的,还真不多见。后来,他发现她不仅黑他,
还总在倒卖他的周边和门票,而且价格公道,童叟无欺。甚至有一次,
他看到她在帖子里“科普”如何辨别他演唱会门票的真伪,提醒粉丝不要被骗。
这种矛盾的行为,让沈慕言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种近乎病态的兴趣。他通过一些渠道,
查到了她的基本信息。知道她叫宋言瓷,住在哪个小区,
甚至知道她每天晚上会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一杯草莓味的酸奶,知道她写作业时喜欢咬笔头,
知道她怕黑,晚上睡觉要开小夜灯。他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收集着关于她的一切,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更加痴迷。那天他“路过”她的小区,其实是特意去的。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这个让他“印象深刻”的黑粉,没想到会遇到火灾,还救了她。
近距离接触后,沈慕言发现,宋言瓷比他想象中还要……软萌,还要好欺负。
明明在网上那么“嚣张”,现实中却像只受惊的兔子,眼神闪躲,说话都不利索。
尤其是她刚才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惊恐,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沈慕言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诡异的笑容,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不用处理。
”他对周扬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盯着她。”周扬愣了一下:“啊?
”“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动态。”沈慕言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包括她发了什么帖子,买了什么东西,甚至……她今天有没有去买草莓酸奶,几点睡的觉,
梦到了什么。”周扬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家艺人看那个黑粉的眼神,太不对劲了,
像在看一件势在必得的收藏品。但他不敢多问,只能点头:“好,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宋言瓷一边忙着找房子,一边继续她的“黑粉事业”。她发现,
最近沈慕言的“黑料”似乎特别多,从他疑似耍大牌,到他被拍到和神秘女子共进晚餐,
每一条都能引发热议。宋言瓷敏锐地察觉到,这些“黑料”的背后,
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但她管不了那么多,流量就是金钱,她立刻抓住机会,
写了好几篇分析帖,赚得盆满钵满。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
她每次去看房子,总有那么一两套各方面都很合适的,价格却低得离谱,房东还特别好说话,
只问了她几句就签合同。比如,她之前挂出去的沈慕言演唱会门票,一直无人问津,
最近却被一个神秘买家高价全收了,对方只留下一句“随便玩玩”。再比如,
她昨天晚上去楼下便利店买草莓酸奶,老板说最后一杯被一个戴黑色口罩的男人买走了,
还说那个男人让他给她带句话:“草莓酸奶糖分太高,对身体不好。”宋言瓷:“???
”谁啊这是?这么闲的吗?管她喝什么酸奶?她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但又想不出是谁。总不能是……沈慕言吧?不可能不可能!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沈慕言那种大忙人,
怎么可能会关注她这种小透明?一定是她最近黑他黑多了,产生幻觉了。
宋言瓷最终租了一套离市中心稍远,但环境不错的一居室。搬家那天,她累得像条狗,
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她以为是快递,没多想就开了门。门外站着的,
竟然是沈慕言的经纪人,周扬。周扬手里提着好几个大袋子,笑容可掬:“宋**,你好。
”宋言瓷吓得差点跳起来,小脸瞬间惨白:“周……周经纪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哦,
是这样的,”周扬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慕言最近新代言了一些家居用品和食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