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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雪命大,只是见了红。
周时序却紧张地给她加派了两个保镖,唯恐宋思忆再伤害她。
作为惩罚,他将宋思忆关进了阴冷的佣人房,连块包扎伤口的纱布都不肯给。
掌心的血早已凝固结痂。
稍一摩擦,裂开的皮肉就渗出新血,钻心得疼。
可宋思忆像失了痛觉,死死握着那堆碎玉不肯放手。
夜深时,窗外传来轻响。
一道黑影翻进房间,温热的大手瞬间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是我。”
周清扬摘掉鸭舌帽,看清她的惨状时,眉头蹙起。
他扔来一支药膏:“医院的事,我听说了。”
宋思忆置若罔闻,捧出碎玉:
“帮我修复它,我把周时序私下给我的百分之二十股份都给你。”
“成交。”周清扬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作为回报,要不我帮你和周时序离婚?”
宋思忆摇摇头。
要是离了婚,她怎么顺理成章拿回宋家的产业?
确认完进度,周清扬递给她一部手机:
“我在里面装了定位,作为盟友,总不能让你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他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一周后,周时序打开门:
“跟我走,宋思忆,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宋思忆没有拒绝的余地。
黑色的劳斯莱斯七拐八绕驶入城郊废弃码头。
穿过狭窄的走廊,尽头的铁门一拉开,奢靡与肮脏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便是周时序口中的地下拍卖场。
鎏金穹顶挂着水晶灯,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沾着酒渍。
观众席里坐着的人全都是电视里熟悉的面孔。
他们西装革履,手指夹着雪茄,眼神却贪婪地盯着台上被五花大绑的女人。
女人**,身体被人用红绸带交叉绑住,好像一份待拆的礼物。
拍卖师举着纯金打造的话筒,声音谄媚:
“各位老板瞧仔细了,这可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是个雏呢!”
“起拍价五十万!”
台下立刻举起牌子。
有人用望远镜打量女人的身段,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绅士,此刻都露出了最丑陋的獠牙。
周时序在最前排坐下。
苏映雪早就等在那里,看到宋思忆进来,脸色瞬间沉了:
“时序,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让她亲眼看看,忤逆我的下场。”周时序漫不经心指了指台上,“台上这个女人想爬我的床被发现,就扔到了这里。”
宋思忆猛地想起。
当年为了给足她安全感,周时序当众撂下狠话:
“有谁想介入我和宋思忆的感情,我会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时,宋思忆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转头,周时序就让苏映雪怀上了孩子,还把她送到女德班学规矩。
宋思忆看着台上绝望的女人,突然笑了:
“苏映雪也是爬你床的人,怎么没被你扔到这?”
周时序端着酒杯的手一顿,语气维护:
“映雪不一样,那时我中了药,她是替我解药,我才能安然无恙。”
宋思忆在心底冷笑。
这拙劣的借口,他竟也说得出口。
台下男人们的叫价声钻进耳朵。
台上铁笼里的女人被按着头鞠躬,麻木的眼神扫过观众席时,与宋思忆撞了个正着。
无边的绝望,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她借口上卫生间,逃离了这令人作呕的场合。
躲在隔间内,她颤抖着手将刚刚会场内的所见所闻都传给了周清扬。
刚按下发送键,身后就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
苏映雪站在门外,似笑非笑:
“宋思忆,原来你躲在这儿偷人!”
宋思忆不明所以:
“苏映雪,你胡说什么?”
她清楚苏映雪的手段,此刻只想尽快脱身。
苏映雪去上前一步拦住她:
“别急着否认,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宋思忆侧身想跑,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双腿一软,重重摔在冰冷的地砖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悠悠转醒。
宋思忆发现自己她浑身**,身边还躺着另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