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总裁老婆叶轻语,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季恒明天回国,你净身出户,我们两清。
”她语气冰冷,笃定我会像过去三年一样卑微乞求。可她不知道,
我的爱意早就在她一次次的轻贱中消耗殆尽。我平静地捡起协议。反手锁上了门。“可以,
不过离婚前,夫妻义务总得尽完。”我掐着她的下巴,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落地窗前。
“你不是一直嫌我脏,嫌我配不上你吗?”“那我就让你带着我留下的痕迹,
去迎接你高贵的白月光。”看着窗外破晓的天光,我笑了。希望她那个有洁癖的竹马,
不会嫌弃这份我精心准备的“礼物”。1天光大亮。我从床上起身,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
扣上每一颗扣子。动作从容,仿佛昨夜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叶轻语裹着被子,
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沈夜,你真让我恶心!”她声音嘶哑,
每个字都带着恨意。我没理会,径直走向门口。“协议我签了,记得打钱。”她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提钱。毕竟这三年,我花的每一分钱,都像是她对我的施舍。她嗤笑一声。
“你还敢要钱?沈夜,你配吗?”“夫妻共同财产,我拿一半,天经地义。”我回过头,
平静地看着她。“你也可以不给,我多的是办法让你给。”说完,我拉开别墅大门,
将那把用了三年的钥匙,随手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像是在为我们这段婚姻画上句号。一部黑色的劳斯莱斯,无声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主。”我坐进车里,
车内温暖的空气与门外的清冷隔绝。老K递上一个平板。“少主,‘夜幕’基金已准备就绪,
随时可以对叶氏动手。”我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上叶氏集团的资料。“不急。
”我淡淡开口。“先送她一份开胃菜。”别墅二楼,叶轻语赤着脚冲到窗边,
恰好看到我上车的一幕。她脸上的震惊、疑惑、愤怒交织在一起,一定很精彩。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走进浴室。镜子里,白皙的脖颈与锁骨上,布满了刺目的痕迹。
她发出一声尖叫,抓起桌上的香水瓶,狠狠砸向镜子。哗啦一声,镜面四分五裂。
镜中的人影也变得支离破碎,一如她此刻失控的心情。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季恒。
叶轻语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情绪,接通电话。“阿恒,你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安抚了她所有的躁动。挂掉电话,她看着一地狼藉,
和满身无法遮掩的痕迹,一种陌生的恐慌再次浮上心头。她用力甩了甩头。一定是错觉。
沈夜那个废物,还能翻出什么风浪?2叶轻语去了机场。
她穿了一件香奈儿最新款的高领毛衣,领口拉得很高,又在脖子上喷了厚厚的遮瑕,
才勉强盖住了那些痕迹。季恒走出VIP通道时,她一眼就看到了他。白色休闲西装,
金丝眼镜,温文尔雅,一如记忆中纤尘不染的模样。“小语。”季恒张开双臂,
给了她一个期待已久的拥抱。叶轻语闭上眼,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青草香。可下一秒,
季恒的身体僵住了。他不动声色地松开她,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他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她的,
陌生的男士须后水味道。很淡,却极具侵略性。更让他不悦的,是她毛衣领口边缘,
那一点没有被完全遮住的暧昧红痕。“小语,你昨晚没休息好?”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却多了几分探究。叶轻语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可能……是有点皮肤过敏。
”她撒了个谎。季恒没再追问,只是眼底的温和淡了几分。回城的车里,气氛有些尴尬。
季恒从口袋里拿出湿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小语,
你结婚这三年,过得怎么样?”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起。“那个男人……对你好吗?
”叶轻语的骄傲不允许她在白月光面前,承认自己过去三年的婚姻是一场笑话。
更无法忍受他这种审问般的态度。“阿恒,都过去了。”她第一次觉得,
记忆里完美的白月光,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完美。车内的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与此同时,
云端之上的一间办公室里。我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巨大的电子屏幕上,
叶氏集团的股价K线图,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向下的拐点。“第一步,
让她完美的爱情出现裂痕。”我对身后的老K说。老K点头。
“报告已匿名发送至各大投行和金融机构的邮箱,他们会重新评估叶氏的信用等级。
”一场针对叶氏集团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叶轻语,还在为她重逢的爱情心烦意乱。
她不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她所以为的完美重逢,不过是我亲手导演的一出好戏。
她所以为的白月光,也即将被我亲手撕下那层虚伪的面具。3周一。叶氏集团的股票,
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跌。开盘不到一小时,直接跌停。市场一片恐慌,
无数股民和机构疯狂抛售。合作银行的催贷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了叶轻语的办公室。
“叶总,关于那份匿名报告里的财务漏洞,您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叶总,
如果股价继续下跌,我们将不得不提前收回贷款!”叶轻语通宵守在公司,
开了一个又一个紧急会议。她焦头烂额,脸色惨白。她想尽了一切办法试图挽救股价,
可无论她做什么,对手总能未卜先知,抢先一步截断她所有的补救措施。那只看不见的黑手,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叶氏集团死死罩住。“小语,别怕,有我。”季恒坐在她的办公室里,
温柔地安抚她。他动用了自己在华尔街的所有人脉,试图找到对抗的资本。可他惊恐地发现,
对方的资本力量如同深海巨兽,他的那点人脉在对方面前,渺小得如同沙砾。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能为力。为了稳定军心,也为了向外界辟谣,
叶轻语决定举办一场商业酒会。她邀请了云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商界名流和媒体。酒会当晚,
叶轻语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礼服,强撑着优雅的笑容,周旋于宾客之间。季恒作为男伴,
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酒会进行到一半,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全场的灯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齐齐聚焦在门口。一个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
缓步走入。他穿着一身剪裁顶级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形挺拔,
气场强大到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他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中心。周围的商界大佬们,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人物,此刻都纷纷主动上前,恭敬地与他攀谈。“沈先生,久仰大名。
”“沈先生,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叶轻语顺着所有人的视线望去。
当她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沈夜?怎么可能是沈夜!
那个在她家里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废物。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
万众瞩目、气场睥睨的资本巨鳄?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季恒在看到沈夜的那一刻,温文尔雅的面具瞬间碎裂,瞳孔骤然紧缩。
脸上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恐和怨毒。沈夜没有理会周围的奉承。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叶轻语身上。他径直向她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叶轻语的心脏上。他走到她面前,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对她遥遥一敬。
“叶总,别来无恙?”他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戏谑。
4.叶轻语的嘴唇在抖。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和她记忆里的那个沈夜,
除了长相,没有一处相同。他的气场,他的姿态,都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我?”沈夜轻笑一声,
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他上前一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缓缓开口。“一个被你嫌弃了三年的‘废物’。”“也是来收购你引以为傲的一切的,债主。
”这几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叶轻语的心脏。季恒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站了出来,将叶轻语护在身后。“沈夜!你到底想干什么?”沈夜看都没看他一眼,
仿佛他只是空气。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叶轻语惨白的脸上。“我宣布,我的‘夜幕’基金,
将全面收购叶氏集团。”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全场哗然。
季恒脸色铁青,他强作镇定地说:“不可能!叶氏的股权很稳定,你根本没有机会!”说着,
他抛出了一个他准备了许久,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反收购计划。他想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也想在沈夜面前,保住自己的颜面。沈夜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就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只用了三句话,
就指出了季恒计划里三个最致命的逻辑漏洞。“你以为联合李氏就能对抗我?”“我保证,
三天之内,李氏就会撤资,并且反过来求我合作。”季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因为沈夜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软肋。他引以为傲的计谋,
在对方面前,幼稚得像小孩子的过家家。沈夜不再理会他,重新将目光转向叶轻语。
他的视线从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一路滑到她昂贵的礼服上。最后,他停顿了一下,轻声开口。
“这件衣服不适合你,太保守了。”“我还是喜欢你……在落地窗前,什么都**的样子。
”轰的一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叶轻-语的脑海里炸开。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身体控制不住地摇晃起来,几乎要站不稳。
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屈辱。是她午夜梦回时都会惊醒的噩梦。此刻,
却被他用如此轻飘飘的语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作一件战利品来炫耀。
周围的宾客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看到叶轻语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都露出了玩味和探究的表情。沈夜欣赏够了她的崩溃。他转身,对着全场举杯。“游戏,
正式开始。”说完,他带着自己的团队,在一众大佬的簇拥下,潇洒离场。
只留下呆若木鸡的叶轻语和季恒,在原地接受众人各色的目光。5沈夜的预言成真了。
不到三天,原本信誓旦旦要和季恒联手对抗收购的李氏集团,公开宣布撤资。
并且转头就与“夜幕”基金达成了战略合作。叶氏集团的股价,再次应声大跌。这只是开始。
紧接着,叶氏最核心的生物制药研发部,
那位叶轻语最为信任、跟随叶家二十年的元老级总监,带着整个核心团队,
集体跳槽到了沈夜新成立的公司。釜底抽薪。叶轻语冲到研发部,
只看到一个个空荡荡的工位。她发疯似的拨通了那位总监的电话。“王叔!为什么?
我爸待你不薄!叶家哪里对不起你!”电话那头,曾经对她和蔼可亲的老人,
语气却异常平静。“叶总,这些年叶家待我不薄,我为叶家做的也够多了。”“人往高处走,
沈先生给的,是你永远给不了的。”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叶总,
你错过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这句话,像一根毒刺,
深深扎进了叶轻…语的心里。在巨大的压力和无尽的困惑下,
叶轻语第一次开始想要调查沈夜。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她对他竟然一无所知。
她动用所有关系,却发现沈夜的身份资料,在三年前是凭空出现的。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也假得像一张白纸。在绝望中,她让助理去翻查叶氏集团过去几年的所有财务记录。
她不相信沈夜能一步登天。他一定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了。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
她终于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三年前,叶氏曾遭遇过一次险些破产的资金链危机。
就在她被家族逼着和沈夜结婚后不久,一笔数额巨大的神秘海外资金,
悄无声息地注入了叶氏,帮助公司度过了难关。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父亲的人脉起了作用。
可现在,她看着资金注入的日期,恰好是她和沈夜领证后的第三天。她的心,猛地一沉。
一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有一次,沈夜无意中提醒她,
城西那个地产项目有问题,让她小心。她当时是怎么说的?“一个吃软饭的,
也配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结果,那个项目果然暴雷,
让叶氏损失了近一个亿。还有一次,她提拔了一个她非常欣赏的年轻副总。沈夜曾劝她,
说那个人心术不正,让她多留个心眼。她只觉得可笑,一个废物,竟然还懂看人?后来,
那个副总卷走了公司一大笔钱,跳槽去了对家公司。这样的事情,三年里,发生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她都把他的提醒当作耳旁风,甚至恶语相向。而每一次,事后都证明,他是对的。
这些发现,像一根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让她开始怀疑,过去三年,
自己是不是错得离谱。季恒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摇。他开始不断地给她洗脑。“小语,
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就是个处心积虑的小人!他蛰伏在你身边,就是为了今天!
”“他这种人,从根子上就是烂的,他怎么可能帮你?
”“你忘了他离婚那天晚上是怎么对你的吗?那种人,根本没有心!
”叶轻语在季恒看似温柔的pua和残酷冰冷的现实之间,陷入了更深的矛盾与痛苦。
她快要被逼疯了。6.就在叶轻语即将崩溃的边缘,一个陌生号码联系了她。
对方自称是沈家曾经的旧部。“叶**,如果你想知道三年前京城沈家覆灭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