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月苏清绝墨渊小说无广告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9 12: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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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对她的感情……”

“夜枭。”墨渊打断他,声音听不出情绪,“百年前堕仙崖,她救我一命时,并不知道我是谁。”

“那时我刚被最信任的部下背叛,身中剧毒,被三道诛魔钉贯穿魔源,奄奄一息。”

“仙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围着我看笑话,商量着如何将我分尸炼器。”

“只有她。”

他握紧玉佩,指尖发白。

“只有她走过来,替我拔了钉子,喂了药,还把自己的护身玉佩塞给我。”

“我问她为什么救我。”

“她说——”

墨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稚嫩却坚定的脸。

百年前,堕仙崖,那个一身素白仙裙的少女蹲在他身边,一边笨拙地给他包扎伤口,一边小声说:

「因为你看起来……很疼。」

「我娘说过,看见别人疼,要帮忙的。」

就这一句话。

让他在深渊里抓住了一根稻草。

“夜枭。”墨渊睁开眼,猩红魔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这一生,杀人无数,罪孽滔天,早就该堕入无间地狱。”

“但她让我觉得……”

“我或许,还能试着做个好人。”

哪怕只是,在她面前。

夜枭深深低头:“属下明白了。”

黑影消散。

墨渊独自站在殿中,许久,将玉佩贴近心口。

“云倾月。”

他低声自语。

“这一世,我护定你了。”

“谁想伤你——”

魔瞳中血光暴涨。

“我便让谁,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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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

云倾月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一闭眼,就是白日苏清绝吐血的模样,和百年来那些破碎的画面——

画面一:新婚夜。

她凤冠霞帔,忐忑又期待地坐在婚床上。

苏清绝掀了盖头,却只淡淡说:「我修无情道,需清心寡欲。今后你住冷月宫,无事莫来扰我。」

然后转身离去,留她独守空房到天明。

画面二:第三十年。

她终于鼓起勇气,亲手做了一桌他爱吃的菜,等在殿外。

他却携秦思柔御剑而归,看都未看她一眼,只对秦思柔温声说:「师妹今日剑法又有精进。」

秦思柔回头看她,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怜悯。

画面三:第八十年。

她父族送来求救信,云家遭难。

她跪在他闭关的洞府外,磕头磕到额头渗血:「求仙尊救我云家!」

洞内一片死寂。

三日后,云家传来噩耗。

画面四:第九十九年。

她染了寒疾,高烧不退,意识模糊时抓着他的衣袖,哭着问:「苏清绝,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沉默许久,抽回衣袖。

「倾月,道途漫长,情爱不过是绊脚石。」

她笑了,笑着笑着,咳出血来。

那一刻,心彻底死了。

眼泪无声滑落,浸湿枕巾。

云倾月蜷缩起身子,像婴儿般抱住自己。

「不哭了……」她对自己说,「云倾月,不许再为他哭了。」

「从今往后,你的眼泪,只为自己而流。」

她擦干眼泪,坐起身,开始按照墨渊白日传授的心法,运转体内魔息。

刺痛传来,她却咬紧牙关。

变强。

只有变强,才能不再任人欺凌,才能守护想守护的人,才能——

将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窗外,魔月西斜。

漫长的一夜,终于要过去了。

而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转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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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苏清绝彻查秦思柔·云倾月玄脉首次暴走·墨渊身世之谜浮现·噬魂殿杀手再临永夜城……

卷首语:

剑灵说,前世我死时,天降血雨,地涌黑莲。

那是不祥之兆,意味着我的死并非天劫,而是人祸。

苏清绝,你总说亏欠我一条命。

可若我的死本就与你身边人有关——

你这份迟来的深情,又该向谁讨还?

——云倾月·玄脉觉醒第三日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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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仙界,清绝峰。

洞府内寒气弥漫,苏清绝盘膝坐在冰玉床上,肩头的魔刃伤口已结痂,但经脉深处仍残留着墨渊霸道的魔气,与他的仙灵之力激烈冲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但他顾不上疗伤。

面前悬浮着七枚玉简,全是墨玄这三天搜集来的情报——关于秦思柔百年来的行踪记录、经手事务、以及与各方势力的往来。

越看,心越沉。

“主人,情况不对。”墨玄的虚影站在一旁,少年脸上是罕见的凝重,“秦仙子这百年间,共离开仙界三十七次,其中二十八次的目的地……都在堕仙崖附近。”

堕仙崖。

仙魔两界交界处的三不管地带,也是噬魂殿最活跃的区域。

“这是她三百年前经手的一桩旧案。”墨玄手指一点,其中一枚玉简光芒大放,浮现出一份卷宗影像,“南域顾家,全家七十二口一夜暴毙,死状与云家如出一辙——经脉尽碎,精血被抽干,魂魄消失无踪。当时镇灵司的调查结论是‘修炼禁术反噬’。”

苏清绝盯着卷宗上顾家独女的名字:顾清霜。

他记得这个女子。

三百年前仙界大比,顾清霜一鸣惊人,身怀罕见的“冰魄灵体”,却在决赛前夜突然暴毙,成为一桩悬案。

“继续。”苏清绝声音沙哑。

“一百五十年前,西域赵家,三十九口灭门,同样死法。赵家嫡女赵嫣然,身怀‘赤炎灵体’。”墨玄又点开一枚玉简,“八十年前,北境孙家……”

一桩桩,一件件。

百年间,仙界共发生七起类似灭门惨案,死者皆身怀特殊体质,家族无一幸免。而所有案件,要么由秦思柔直接经办,要么经镇灵司之手,最终都以“意外”或“反噬”结案。

巧合太多,便不是巧合。

“最重要的是这个。”墨玄深吸一口气,调出最后一枚玉简,“这是属下潜入镇灵司密室找到的……封印阵图原件。”

阵图展开,繁复的符文在虚空中流转。

苏清绝瞳孔骤缩——阵图核心处的封印手法,与他在云家废墟感应到的残留气息,同出一源!

而阵图右下角,有一个极淡的印记。

一朵曼珠沙华,花蕊处缠绕着细小的魔纹。

这是……

“噬魂殿的标记。”墨玄一字一顿,“主人,秦仙子她……恐怕早就与噬魂殿有勾结。”

轰——!

苏清绝周身灵力暴涌,洞府四壁结出厚厚冰霜。

他想起了前世。

云倾月为他挡劫死后第三年,秦思柔顺利突破大乘期,接掌镇灵司。

第五年,她以“肃清魔道奸细”为由,清洗了仙界七个中小家族,其中五个,都曾与云家有姻亲或故旧关系。

第十年,她登临仙尊之位,成为仙界最年轻的女性仙尊。

当时他只觉欣慰,以为师妹终于成长。

现在想来……

那七年里,仙界身怀特殊体质的修士,莫名陨落了十三人。

“所以,”苏清绝缓缓抬头,眼中血色翻涌,“倾月的九阴玄脉被封印,云家被灭门,都是秦思柔……或者说,是她背后势力的手笔?”

“不止。”墨玄沉默片刻,忽然道,“主人,属下想起一事……关于夫人前世之死。”

苏清绝猛地看向他。

剑灵少年咬了咬唇,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说!”

“您前世渡劫时,属下虽在剑中沉睡,但仍有一丝灵识未泯。”墨玄声音发紧,“夫人冲入劫云为您挡劫那日……属下感应到,劫云之外,还有三道隐晦的气息潜伏。”

“什么?!”

“那三道气息,一道属魔,一道属仙,还有一道……似仙非仙,似魔非魔。”墨玄闭上眼,努力回忆,“而且夫人挡劫后,魂魄本该入轮回,但属下察觉,她的魂魄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打散的……”

苏清绝霍然起身!

“你的意思是——倾月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属下不敢断言。”墨玄摇头,“但那三道气息中,属仙的那一道……与秦仙子身上的灵力波动,有七分相似。”

咚。

苏清绝倒退一步,撞在冰玉床上,喉头涌上腥甜。

前世画面在脑中疯狂闪回——

他渡劫前三月,秦思柔送来一瓶“定魂丹”,说可稳固心神,助他抗劫。

他服用了。

渡劫当日,心魔比预想中凶猛十倍,他险些失控。

云倾月冲进来时,他其实看见了,想让她走,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挡在了他身前。

魂飞魄散。

而他,因她的牺牲勉强渡劫成功,登临仙尊之位,却道心崩碎,千年孤寂。

“定魂丹……”苏清绝喃喃道。

“主人怀疑丹药有问题?”墨玄急道,“可丹药是您亲自查验过的,并无异常啊!”

“若她用的是‘蚀魂引’呢?”苏清绝声音冰冷,“此物无色无味,单独服用无害,但若遇九天雷劫的至阳之气,便会化作心魔引,诱人心神失守。”

墨玄倒抽一口凉气。

蚀魂引——噬魂殿秘传的三大禁药之一,专门针对渡劫期修士。

“可秦仙子从何得来此物?她又为何要害您?您是她师兄,待她如亲妹啊!”

“亲妹?”苏清绝惨笑,“墨玄,你忘了她的体质吗?”

墨玄一怔,随即瞪大眼睛:“‘夺灵体’?!可那体质不是只能夺同境界修士三成灵力吗?对您并无大用啊……”

“若她夺的不是灵力呢?”苏清绝缓缓道,“若她想夺的,是我仙尊之位的气运,是我修炼无情道的‘道果’呢?”

洞府内死寂一片。

夺灵体,可夺他人修为、气运乃至道果,但需满足三个条件:一,被夺者心甘情愿;二,夺时需有至亲血脉在场见证;三,被夺者需在虚弱状态。

前世,他视秦思柔如亲妹,渡劫后因云倾月之死心神大恸,闭关百年不出——正是最虚弱之时。

而秦思柔在他闭关期间,常来探望,每次都带着她亲手炖的补汤。

“好一个……连环计。”苏清绝仰头,闭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先借噬魂殿之手逼倾月觉醒玄脉,再设计让她为我挡劫而死,最后在我心神俱损时,夺我道果气运……秦思柔,你真是我的好师妹。”

“主人,现在怎么办?”墨玄焦急道,“若真如此,秦仙子此刻定已察觉我们在调查她,恐怕会……”

话音未落!

洞府外突然传来轰然巨响!

整个清绝峰剧烈摇晃,护山大阵爆发出刺目金光,随即传来碎裂之声!

“苏师兄!你在吗?”

秦思柔的声音从外界传来,温柔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师妹有要事禀报,关于……云家灭门的真凶。”

苏清绝与墨玄对视一眼。

来了。

---

魔界,永夜城,修炼密室。

云倾月浑身被黑红魔气包裹,悬浮在半空。

她的长发无风自动,发梢竟泛起幽蓝光泽,眉心一道玄奥魔纹若隐若现,皮肤下似有细小符文在流动——那是九阴玄脉彻底觉醒的征兆。

痛。

比前几日强烈百倍的痛楚从骨髓深处爆发,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神魂,要将她生生扯碎。

「坚持住。」

墨渊盘膝坐在她对面,双掌抵在她后背,磅礴魔源源源不断注入她体内,强行压制着暴走的玄脉之力。

「玄脉觉醒分九重,你现在是第三重冲关的关键时刻,若撑不过去,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云倾月咬紧牙关,嘴唇已渗出血迹。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力量在疯狂吞噬墨渊渡来的魔源,像一头饥饿万年的凶兽,永远不知餍足。

「为什么……这么难……」她意识模糊地问。

「因为你的玄脉被封印太久。」墨渊声音低沉,「百年压制,一旦解封,反弹之力会远超常人。而且……」

他顿了顿。

「我怀疑当年封印你玄脉的人,动了手脚,在封印里掺了‘噬魂引’的变种。此物会与玄脉之力结合,让你在觉醒时痛楚倍增,意志薄弱者,会直接被折磨成疯子。」

云倾月心脏一紧。

封印她的人……是仙界高层?

是苏清绝默许的吗?

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剧痛,玄脉之力瞬间失控三分!

「凝神!」墨渊厉喝,魔源暴涨,「不要被杂念干扰!你现在想的,只能是如何活下去,如何变强!其他事,等过了这关再说!」

云倾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空思绪。

是啊,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无论真相如何,她都要先活下来。

活下来,才能报仇,才能讨回公道。

时间一点点流逝。

密室内的魔气越来越浓,渐渐凝成实质的黑雾,雾中隐约有凄厉哀嚎响起——那是玄脉觉醒时引动的天地怨气,也是噬魂引残留的副作用。

云倾月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看见了许多幻象。

幻象一:五岁的自己,被父亲带到一座白玉祭坛前,一个穿着镇灵司袍服的老者将手按在她额头,温和地说:「小倾月乖,睡一觉就好了。」然后是无边的黑暗与寒冷。

幻象二:十五岁,她第一次月信来潮,当夜浑身剧痛,体内似有冰火交煎。母亲抱着她流泪,父亲却在门外与镇灵司的人低声争执:「不能再封印了!孩子的身子受不住!」对方冷冰冰回应:「这是仙帝旨意,云家主想抗命?」

幻象三:嫁入仙界前夜,镇灵司司主秦无涯亲自来访,将一枚血色玉佩塞给她:「此物可助你压制体质,保你百年平安。但切记,万不可在人前显露异样,否则……云家必有灾殃。」

血色玉佩……

云倾月猛地想起,那枚玉佩,她在三年前一次意外中弄丢了。

而丢失后不久,她的身体就开始出现异常——时而发冷,时而燥热,修炼时灵力滞涩。

再然后,就是云家灭门,噬魂殿来袭……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啊——!!」

极致的愤怒与恨意化作力量,云倾月仰天长啸,周身魔气轰然炸开!

眉心魔纹彻底凝实,化作一朵九瓣黑莲印记!

第三重,破!

她重重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眼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墨渊收功,脸色有些苍白——连续三日输送魔源,纵然是魔君也有些吃不消。

但他看着云倾月眉心那朵黑莲,眼中闪过欣慰。

「恭喜,玄脉三重,已成。」他伸手扶她,「从现在起,你正式踏入魔修之路,修为相当于仙界的金丹期。」

云倾月借力站起,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那种感觉……很陌生,却让人上瘾。

「谢谢。」她真心实意地说。

墨渊摇头:「是你自己撑过来的。不过……」

他神情严肃起来。

「玄脉九重,一重比一重凶险。尤其第六重和第九重,是两道生死关。第六重需‘至阳之物’调和阴阳,第九重需‘挚爱之血’破境——」

话音未落!

密室穹顶突然传来刺耳裂响!

一道血色光柱毫无征兆地穿透防御阵法,直劈云倾月天灵盖!

「小心!」

墨渊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扯到身后,魔刃出鞘,一刀斩向光柱!

轰——!

血色与黑色对撞,整个密室剧烈震颤,墙壁浮现蛛网般的裂痕。

「啧啧,魔君大人真是护得紧啊。」

阴恻恻的笑声从虚空中传来。

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为首的是个穿着血色长袍的老妪,脸上布满诡异魔纹,手中握着一根白骨杖。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袍人,脸上戴着哭脸和笑脸面具,气息阴森。

「噬魂殿,三长老。」墨渊眯起眼,将云倾月护在身后,「你们好大的胆子,敢闯我永夜城。」

「老身也是奉命行事。」血袍老妪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牙,「殿主有令,请云姑娘去噬魂殿做客。魔君大人若识相,就让开,免得伤了和气。」

「做梦。」墨渊魔刃横指,「夜枭!」

「属下在!」

影卫统领夜枭带着十二名影卫悄无声息现身,将密室团团围住。

「呵,就凭这些蝼蚁?」老妪不屑,白骨杖一顿,「动手!」

两个面具黑袍人瞬间暴起,一左一右攻向墨渊!

而老妪自己,则化作一道血影,直扑云倾月!

「你的玄脉……老身收下了!」

枯爪如钩,抓向云倾月眉心黑莲!

云倾月瞳孔骤缩,体内玄脉之力本能运转,双手在胸前结印——那是墨渊昨日才教她的基础魔功“幽冥掌”。

黑红魔气凝聚掌心,她咬牙一掌拍出!

砰!

双掌对撞!

云倾月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喉头一甜。

但老妪也被震退三步,眼中闪过惊异:「玄脉三重?怎么可能!这才三日!」

「很意外?」墨渊一刀逼退两个黑袍人,闪身挡在云倾月身前,冷笑,「本君的女人,自然天赋异禀。」

「你的女人?」老妪怪笑,「魔君大人,你真以为她嫁你是心甘情愿?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等她玄脉大成,第一个要杀的,说不定就是你呢。」

云倾月脸色一白。

墨渊却面不改色:「那又如何?本君乐意。」

老妪眼神阴冷下来:「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老心狠了!」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白骨杖上!

杖身血光大盛,无数怨魂虚影从中涌出,凄厉尖啸着扑向二人!

「万魂噬心阵!」夜枭惊呼,「君上小心!此阵专克魔源!」

墨渊脸色微变,正要全力破阵,云倾月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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