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苏晚柠(原文完整)《不朽的枷锁与新生》无弹窗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5-08-29 11: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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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个永远不会死的人,天生就带着好运和钱财。每回有人为了钱要我的命,

结果反倒让我多了大笔财富,就这么着,我成了坐拥亿万资产的大富豪!

可我真的一点都不快乐。被各种手段害死了一千多次,早就对活着没了期待,

那些钱摆在我眼前,就像一串串冷冰冰的数字,一点温度都没有。破解永生的唯一办法,

是遇见一个真心爱我、而不是贪图我钱财的人!经历了一世又一世,

我终于碰到了这样一个人。他确实不稀罕我的钱,可他也不在乎我这个人,反而拿着手术刀,

一刀划开了我的皮肤……1我躺在冷冰冰的手术台上。头顶的灯太亮,照得我睁不开眼。

可我还是看清了——自己的肚子被切开了,血糊糊的一片。又一种死法,记上了。

但这次特别疼,疼到骨头里去了。皮肉像被火烧又像被刀割,一阵阵钻心地痛。

疼得我连叫都叫不出来。牙咬得咯咯响,我还是挤出几个字,问砚秋。“你到底图什么?

钱吗?你要钱,我有,很多。你说个数,我都给你。”砚秋轻轻摇头,

手抖着摸了摸我的头发。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眼泪哗地往下掉。一滴,落在我脸上。

可那眼泪,一点热气都没有。“我不是要钱,我爱的是你,是你这个人。钱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只要你活着。”我咧了咧嘴,想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腿和手控制不住地抽,

疼得整个人在发抖。他拿手术刀划开我身体的时候,连麻药都不打。嘴上说着爱我,

却要挖掉我的内脏,还要抽干我的血。这叫爱?我不懂了。既然非让我死,干嘛不干脆一点?

“砚秋,你到底想要什么?开个价,我给你。求你,一刀给我个痛快。别拿‘爱我’当理由,

折磨我。”可他根本不听。一遍遍说着“我爱你”,像在念咒。我快疯了,

他到底爱我哪一点?五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又被推开。推进来一张新的病床。

上面躺着个年轻女人,长得挺漂亮,皮肤白白的,像是睡着了。她被推到我旁边,

和我并排躺着。我看到,自己流出的血,正一滴一滴流进她的身体。接着,

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围上去,也用刀划开了她的皮肤。她好像病得很重,几个器官都坏了。

医生从她身体里取出来,再从我身上,一样一样割下对应的器官,换到她体内。

我忽然全明白了。砚秋要的,根本不是我。他是要用我的身体,救那个女人。我眼眶一热,

一滴泪悄悄滑下来。嗓子哑了,我问:“她……是谁?”砚秋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那女人,

眼神温柔得像能化出水。“砚秋!你看着我!说清楚!她到底是谁!”他终于回过头,

握住我的手,声音低低地开口。“她叫苏晚柠。我高中时的同桌。我们坐了三年,

约好考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可命运太狠。大学刚毕业,她查出了一种怪病。

基因问题,全身器官会慢慢坏死,活不过几年。全世界都没法治。”“我不能看着她死。

她是陪我长大的人,是我青春里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才想到这个办法。”我听了,只想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治不好的病,你以为换器官就能救她?如果真行,医院早建议了。

轮得到你来干这种事?”砚秋沉默了一下。忽然转头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冷。

他看了我很久,才缓缓开口。“清沅,我知道你藏着什么。”“我知道……你根本不会死。

”2砚秋的话让我愣住了。也终于让我明白,为什么我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原来他根本不在乎我的钱,可他也从来没爱过我!我本以为这一辈子总算能摆脱永生的折磨,

结果还是被命运耍了一道。他冷得不像人。明明看着我被剖开肚子,满身是血,惨不忍睹,

他却还能站在我旁边,紧紧握着我的手,指尖一遍遍擦过我的手掌。我浑身都在发抖,

痛得几乎要断气。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讲着他和苏晚柠的那些破事。

“我和晚柠去过好多地方,找过好多医生,可一点希望都没有。她吃了太多苦,

抱着我哭了不知道多少次,只有我知道她有多痛。”“我答应过她,一定要救她!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得让她活下来!你懂吗?她就像我生命里的光,要是她没了,

我的世界就全黑了。”“清沅,当我发现你是永生者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老天给的机会。

我直觉你能救她!你能改变我们的命!”所以他连麻药都不给我?还骗了我整整三年!

这三年,他只是在演戏。一步步靠近我,取得我的信任,最后拿我的身体去救那个女人。

他怎么能这么狠?我吼了出来,第一次在他面前崩溃,骂得撕心裂肺。

我知道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死过太多次,痛苦早已习以为常。可这次不一样。

我宁愿他贪图我的钱,也不愿他是冲着这个来的。双重的打击让我脑子发昏,身体不停抽搐,

四肢扭成怪异的形状,却被砚秋死死压住。他还在说着安慰的话,

可每一句都像刀子扎进我心里。“清沅,你再撑一会儿!你不是经历了很多次死亡吗?

这点痛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你不是一直想找办法结束永生吗?

这次我帮你,你也顺便帮我,这不是两全其美吗?”“你救活晚柠,我帮你解脱。

以后我还会爱你,永远记得你。你可以在她身体里继续存在,换种方式活着,好不好?

”我盯着他,疼得咬破了舌头,猛地喷出一口血。他怕我咬舌,居然把自己的手塞进我嘴里,

哪怕疼得冒汗也不抽走。“别怕,清沅,乖一点,别怕。我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医生说不打麻药,器官移植成功率更高,所以才会这么痛。很快就好了。

”他这副深情的样子,有一瞬间,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生孩子。可我知道,全是假的。

我比谁都清醒。我冷笑,彻底断了对人心的最后一丝指望。狠狠咬了他一口,

朝他脸上啐了一大口带血的唾沫。“既然你知道我是永生者,那你知不知道,

吃了永生者的血肉会有什么下场?我劝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你会后悔到生不如死!

”3吼完那句话,我就疼得彻底失去了意识。不知道昏了多久,等我再睁眼时,

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泡在水里。我死过太多次了,也活过太多次。

只要一死,二十四小时后就会复活,不管以什么方式。在刺骨的冰水里,

在又滑又臭的烂泥里,甚至在下水道的污垢中……我都醒过来过。只要这个世界还在,

哪怕被人剁碎烧成灰,只剩下一粒渣,我也能重生。此刻,

这个玻璃缸里灌满了刺鼻的防腐液。我空荡荡的身体漂在其中,像在泡澡,正慢慢恢复知觉,

可还动不了。耳边传来砚秋冷冰冰的声音。他站在我旁边,刚刚掀开盖子看了一眼。

从他眼睛的倒影里,我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可怕极了。原本接近一米七的身子,

现在缩成一团,连原来的一半都不到。我身上所有能用的器官,全被砚秋拿走了,

现在全换到了苏晚柠身上。他看起来挺满意,语气都不自觉轻快了起来。

“她这回应该没法再活了吧?这模样根本复活不了。身体就剩骨头架子和一颗脑袋,

啥也没了。”那个给我和苏晚柠动手术的医生也点头附和。“估计是没戏了,

研究价值也没了。那这剩下的……”砚秋想了想,马上拿定主意。“保险点,还是烧了吧。

骨灰分成四份,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撒,让她永远别想再拼回来。这样,

晚柠才能顺顺利利继承她的东西。”这医生也不知道什么来头,本事不小。

不仅能做换器官的手术,还能帮砚秋善后处理我的躯体。两人聊得轻松,

说我就像处理一只流浪猫狗一样简单。搞定我的事后,他们又说起苏晚柠的恢复情况。

砚秋语气兴奋得压都压不住,眼里发着光,是我从没见过的模样。

“永生者的器官果然不一样!我原以为晚柠得养好久,还要受罪一阵子,

结果第二天她就精神了!”“不止精神,器官适应得快,伤口愈合也惊人,整个人充满活力,

连我都吃惊!”“我已经跟晚柠说好了,三天后开始下一步。”还有下一步?

这事他可从没跟我提过。我想继续听,砚秋却接到了苏晚柠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她甜甜的声音,说想吃草莓蛋糕,心情好,胃口也不错,听着真像是恢复得不错。

砚秋一听,高兴坏了,对着电话温柔地哄了几句。“你这个小馋鬼,才刚好转,

就惦记蛋糕了?”苏晚柠娇滴滴地撒着娇,声音软软的,从听筒里飘出来。

“还有好多想吃的呢,但你不在,我不敢乱想……”砚秋笑出声,情话脱口而出。

“我现在就过去,你好好想想,到底还想吃什么?嗯?”4听到他们说的话,

我心里一下子冷到了底。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快。胸口传来一阵撕裂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往外钻,慢慢撑开皮肉。新的心脏,一寸一寸长了出来。

我微微扯动嘴角,笑了。能感觉到那颗心在跳,稳稳的,一下又一下。我知道,我又回来了。

原来那颗为砚秋跳动的心,被他亲手挖走了。连同我对他的喜欢和难过,一起带走了。

可现在,我有了新的心。不疼,也不爱了。里面装的,全是恨,还有等着看结局的冷意。

我在水缸里泡了好几个小时,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活过来。就在医生准备处理我身体前半小时,

我猛地冲出了水面。他发现我不见时,脸色刷地变了,像是撞见了厉鬼,腿都软了,

哆哆嗦嗦就给砚秋打了电话。我就躲在角落里,听着那电话响了三声,砚秋才懒洋洋接起来。

“喂!砚秋!出事了!你在哪儿?快说!我马上去找你!”医生声音发抖,眼睛到处乱扫,

生怕我突然从哪冒出来。可砚秋却烦得很,觉得他打扰了好事。“我现在正陪晚柠呢,

你不知道吗?她刚醒,身子还虚,你大半夜打来干什么?”他语气黏糊,

电话那头还隐约传来苏晚柠细细的喘气声,医生一听就明白了。但他也顾不上这些了,

只能冲着手机大喊:“糟了!清沅不见了!我想处理她的身体,可刚打开水缸——里面空的!

什么都没有!”砚秋愣住,声音立刻沉了下来。“不可能!是不是光线太暗你看错了?

你再好好看看!”“没看错!我看得清清楚楚!水缸是空的!地上还有她的脚印!

清沅……她活了!她跑了!”就在他们慌乱惊叫的时候,天上的雷也一声接一声炸开。

我比医生更快一步,摸到他的车,用偷来的钥匙发动车子,直奔砚秋家楼下。深夜了,

他家灯还亮着。车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砚秋像是在拼命搬什么东西。苏晚柠跟在他身边,

满脸困惑:“砚秋,我们要去哪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收拾行李?”他根本没空解释,

只顾着往车上塞箱子。“先走!赶最早的飞机!等到了安全地方我再跟你说!

”苏晚柠还想问,可就在第三声雷响过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下一秒,

她像被什么牵引着,缓缓走向门口,亲手把门打开,然后站到我身边,乖得不像话。“晚柠!

你去哪儿了!”砚秋追出来,看到我的那一刻,脸唰地变白。可他第一反应还是喊苏晚柠,

满嘴都是她的名字。那一声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晚柠!过来!先过来!听我解释!

你打不过她!别离她那么近!”我笑了。笑他蠢得可悲。我转头看向苏晚柠,

轻声说:“抓住他,我们进去,好好聊聊。”她一句话没说,立刻照做。在砚秋的惊叫声中,

反手一扭,把他胳膊卸了,硬生生拖进了屋子。砚秋疼得咆哮,声音都变了。“怎么回事?

清沅!你对晚柠做了什么?!”我抬头看了眼黑沉沉的夜,慢慢摇头,语气里全是遗憾。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不信劝告,现在,只能自己扛后果。”“你真不知道吗?

只要接受了永生者三成的血肉,她就会变成下一个永生者。而我受过的苦,她,

一个都不会少。”5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活过来了。在砚秋的算计里,

我莫名其妙地找到了终结永生的方法。苏晚柠活下来了,可代价是她接过了我的命,

成了新的永生者。她得承受我过去所有折磨,还得无条件听我的命令。一到打雷下雨的夜晚,

那种痛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生不如死,叫都叫不出声。我死过多少次,受过多少罪,

这些都会在她身上重新来一遍。一天又一天,没完没了。听到我说的话,砚秋愣住了,

使劲摇头,嘴里一直喊着苏晚柠的名字。可现在的苏晚柠,眼里只有我,

对他的呼唤根本不理,冷得像块冰,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头人。窗外突然响起雷声,

苏晚柠一下子倒在地上,脸色发白,全身发抖,已经开始经历我第一次死亡的痛苦了。

她撕心裂肺地喊,哭着求饶,那模样,像极了当年的我——卑微、无助、弱小。

砚秋看不下去了,跪着往前爬,想拉她的手。可她猛地甩手,狠狠打了他两下,

戒指在他脸上划出两道口子,血立马流了下来。“晚柠,你看我一眼!求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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