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知知,被赶出家门的真千金,也是高官陆霆渊的妻子。我怀孕三个月时,
假千金带着她的新贵家人回来了。陆霆渊毫不犹豫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
冰冷地说:“许知知,一个失势的真千金,配不上我的前途。”大雨中,我被赶出家门,
腹痛如绞,被诊断出罕见绝症,孩子都保不住。绝望之际,我看到新闻里,
陆霆渊和假千金正举行盛大订婚宴。我躺在病床上,摸着肚子,笑了。陆霆渊,
你以为我背后空无一人了吗?你忘了,我外公,是那个曾让整个京城为之震颤的男人。现在,
他回来了。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死后,灵魂将亲眼见证你和假千金家族的覆灭。
1“签了它。”陆霆渊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手背,
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知知,我们离婚。”我腹中三个月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寒意,
不安地动了一下。我抬头看他,这个我用许家最后的人脉和资源扶持上位的男人,
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哑。“为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许知知,你心里没数吗?”他身后的门被推开,
季灵禾挽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顶级定制,
手上鸽子蛋大的钻戒闪闪发光。她才是季家真正的大**。而我,
是那个二十年前被抱错的假货。一个月前,许家破产,父母将我扫地出门,断绝了关系。
季灵禾的养父母,如今京圈炙手可热的新贵,找到了她,将她接了回去。“姐姐,
”季灵禾娇笑着开口,眼神里却满是胜利的得意,“我和霆渊下周就要订婚了,
你总不能还占着陆夫人的位置吧?”陆霆渊的视线落在季灵禾身上时,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对我,永远是克制和疏离。我曾以为那是他性格使然,现在才明白,只是因为我不配。
“一个失势的真千金,配不上我的前途。”陆霆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重复着导语里那句判词。“我怀了你的孩子。”我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这是我最后的筹码。
陆霆渊的眉头皱了一下,那抹不耐烦刺痛了我的眼。“打掉。”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两把淬毒的刀子,瞬间扎进我的心脏。“陆霆渊,那也是你的孩子!
”我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一个会拖累我人生的孩子,我不需要。”他拿起笔,
塞进我手里,“签字,我让助理给你安排最好的医院。不然,你就自己想办法。
”季灵禾的养母,那位高高在上的季夫人,终于开了金口。“小姑娘,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已经不是许家千金了,霆渊的前途,不是你能耽误的。这里是五百万,拿着钱,
消失得干干净净。”一张支票被推到我面前。我的婚姻,我的孩子,我的尊严,
原来只值五百万。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抓起那份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陆霆渊,你做梦!”陆霆淵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许知知,别给脸不要脸!”他将我从沙发上拖起来,
像拖着一件垃圾,一路拖到别墅门口。外面,瓢泼大雨。“滚!
”我被他狠狠甩在冰冷的雨水里,额头磕在台阶上,鲜血混着雨水流下来。
别墅的大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室温暖。也隔绝了我所有的希望。
小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温热的液体从我腿间流下。我挣扎着想爬起来,
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动弹不得。意识模糊间,我好像看到季灵禾站在二楼的窗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2我在一家嘈杂的公立医院醒来。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病人,你醒了?”一个护士走过来,语气算不上好,“家属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流产手术的费用还没交。”流产。我的孩子,没了。我麻木地躺着,
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心死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护士见我不说话,
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身体情况很糟,医生说你这是严重的应激性神经损伤,
再不好好治疗,以后会肌肉萎缩,跟渐冻人差不多。赶紧叫你家人来!
”渐冻人……我扯了扯嘴角,也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烂掉,死掉。
我被赶到了走廊的加床上,因为我交不起住院费。走廊尽头的电视里,正播放着财经新闻。
“据悉,陆氏集团继承人陆霆渊先生,将于今晚和季氏集团千金季灵禾**,
在丽兹卡尔顿酒店举行盛大的订婚宴……”屏幕上,陆霆渊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
他身边的季灵禾笑靥如花。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我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飘了起来,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这个躺在病床上,浑身脏污,
连呼吸都费力的女人,是谁?哦,是我。是许知知。是那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笑的真千金。
我笑了。陆霆渊,季灵禾,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你们以为,我许知知背后,
真的空无一人了吗?你们忘了。二十年前,我那个一手将许家扶持起来,
又因母亲早逝而心灰意冷、远走海外的外公。那个曾经以雷霆手段,
让整个京城为之震颤的男人。现在,他该回来了。而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的“灵魂”要飘在半空中,亲眼看着你们,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覆灭的。
3js.com/novel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陆霆渊和季灵禾并没有打算放过我。
他们似乎嫌我死得太慢。医院那边很快就接到了“上面”的招呼,以我欠费为由,
停了我的所有治疗,甚至连最基础的葡萄糖都不再给我输。“许**,我们也没办法,
你赶紧想办法把费用结清吧。”护士长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躺在床上,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夜里,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溜进我的病房,
他手里拿着一个枕头,径直朝我的脸捂过来。我拼尽全身力气挣扎,
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深深的血痕。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我一口咬住他的手。
男人吃痛,松开了手,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妈的,臭娘们,还挺有劲!
”他似乎怕闹出太大动静,没再继续,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算你命大!
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他走后,我浑身都在颤抖,分不清是由于恐惧,
还是因为疾病导致的神经问题。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们真的想要我的命。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一条项链。这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银质小盒子吊坠。我从来没能打开过它。
我用牙齿狠狠咬住吊坠的接口处,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吊坠开了。里面没有照片,
没有纸条,只有一张小小的、薄如蝉翼的内存卡。我颤抖着手,
将它塞进旁边病友淘汰给我的一部旧手机里。手机屏幕亮起,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打开文件,
是一个加密的通讯录。而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外公。我按下了拨号键,
心脏狂跳不止。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谁?”一个苍老,
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外公……”我只来得及叫出这两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是……知知?”那个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ar的颤抖。
“外公,救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三个字。“别怕。”“告诉外公,你在哪。
”“外公回来了。”4外公的动作,比我想象中快了无数倍。不到半个小时,
我所在的这家公立医院,就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院长、主任,
甚至刚刚还对我颐指气使的护士长,全都白着脸,恭恭敬敬地站在走廊里,大气都不敢出。
十几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医院楼下,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迅速清空了整个楼层。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身穿中式盘扣对襟衫的老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
大步向我走来。他身形高大,步履稳健,眼神锐利如鹰。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
却丝毫没有折损他身上的威严。他就是陈敬山。我的外公。那个京圈只闻其名,
不见其人的传奇。他走到我的病床前,看着形容枯槁的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
瞬间涌上了滔天的怒火和心痛。“知知。”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碰碰我,又怕弄疼我。
“外公……”我张了张嘴,眼泪无声地滑落。“好孩子,别怕,外公在。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我身上,然后亲自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
温暖而安稳。“陈伯,”外公的声音冷得像冰,“查。”“这家医院,从上到下,
一个都别放过。”“还有,是谁把我外孙女害成这样的,我要他们拿命来偿!
”跟在他身后的管家陈伯恭敬地低下头。“是,先生。
”我被抱上了一辆堪比移动医疗站的房车,车上,早已有数名顶尖的医疗专家在等着我。
各种精密的仪器连接到我身上,专家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检查。外公就坐在我身边,
紧紧握着我的手。“外公,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在他怀里,
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傻孩子,”外公叹了口气,眼眶泛红,“你妈妈走后,
我心灰意冷,才去了国外清修。我以为许家那对混账东西会好好照顾你……是我错了,
是我疏忽了。”“是我没用,许家破产了,我什么都做不了……”“那不是你的错。
”外公的声音沉了下来,“许家的事,我查过了,背后有季家和陆霆渊的影子。这笔账,
外公会一笔一笔,跟他们算清楚。”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戒备森严的顶级私立医院。
全球最顶尖的神经科专家连夜飞来为我进行会诊。诊断结果,并不乐观。“陈老先生,
许**的病,是由于短时间内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和身体打击,导致的急性应激障碍。
这种神经损伤是进行性的,目前没有特效药。说得通俗一点,她的身体机能会不断衰退,
直到……”专家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我的病,就是绝症。
外公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病房里的气压低得吓人。就在这时,陈伯敲门进来,
附在外公耳边低语了几句。外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挥手让专家们都先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知知,”外公看着我,神情复杂,“现在,
有一个或许能救你的法子,但……有些荒唐。”我看着他,静静地等着下文。“京圈周家,
你听说过吗?”我点头。如果说季家是新贵,那周家,就是盘踞京城几十年,
无人能撼动的真正豪门。“周家现在的独子,周辞,前段时间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
一直昏迷不醒。周家老夫人信佛,找了高人算了一卦,说需要一个八字相合的女孩,
给他冲喜。”冲喜。这两个字让我愣住了。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种事。
“高人算出的那个八字,和你,分毫不差。”外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知知,
我知道这很委屈你。但周家有全球最好的医疗团队和设备,周老夫人承诺,只要你嫁过去,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你。更重要的是,只要你成了周家的媳妇,
就等于有了一道无人敢动的护身符。陆霆渊和季家,再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
”“他们要你死,我就让你嫁进全京城最没人敢动的人家。”“你的病,很大程度上是心病。
换个环境,断了所有的威胁和恐惧,或许……才有一线生机。”我沉默了。
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植物人?这听起来,确实荒唐至极。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医生说,我的孩子没了。可我总觉得,他还陪着我。
如果……如果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还在呢?我需要活下去。为了我自己,
为了我未出世的孩子,也为了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我抬起头,迎上外公的目光。
“外公,我嫁。”5我和周辞的婚礼,简单而迅速。没有宾客,没有仪式,
只有律师和公证人员。我在一份结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此,
我成了周辞的合法妻子,周家的少夫人。第二天,我就被接到了周家大宅。
那是一座位于京城西郊,占地广阔的中式庄园,亭台楼阁,古朴典雅,
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深厚的底蕴。我的房间被安排在主楼的二层,旁边,就是周辞的房间。
周家的掌权人,周老夫人,在我的房间里见了我。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依然精明。“你就是许知知?”她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算不上和善,但也没有轻视。“是,周老夫人。”我撑着虚弱的身体,想站起来行礼。
“不必了,坐着吧。”她淡淡地开口,“我们周家的情况,想必你外公都跟你说清楚了。
我们不信鬼神,但这已经是最后的办法了。”“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周家的少夫人。
周家会给你最好的治疗,给你应有的一切。你的任务,就是好好活着,安安分分地待在这里。
”“我明白。”“至于周辞……”她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伤,“他就在隔壁,
你想去看看,就去吧。”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我能感觉到,她并不喜欢我。这桩婚事,
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为了救孙子,不得不进行的交易。而我,只是交易里的一个物件。
但我不在乎。我扶着墙,慢慢挪到隔壁的房间。房间很大,被改造成了一个顶级的无菌病房,
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闪烁着幽光。房间中央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那就是我的丈夫,周辞。
他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俊朗,轮廓分明,即使在病中,
也难掩那份矜贵的气质。我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这就是我要共度余生的人吗?
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人?也好。这样,就不会有背叛,不会有伤害。接下来的日子,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周家请来的医疗团队为我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