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当晚,我被前夫和他的白月光联手推下山崖。他们不知道,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我没死,成了植物人,我的感官却和他们俩绑定了。他们在我床边瓜分我的财产,
转头就在隔壁翻云覆-雨。直到有一天,他们在价值上亿的谈判桌上,突然捂着嘴,
吐了个天昏地暗。我躺在病床上,笑了。没错,我的早孕反应,开始了。宝贝,跟妈妈一起,
让爸爸和那个坏阿姨,体验一下十月怀胎的“惊喜”吧。1“姜笙,为了孩子,我们复婚吧。
”傅司砚单膝跪地,举着钻戒,眼里的深情几乎要将我溺毙。我低头,
手轻轻抚上还未显怀的小腹。离婚一年,我以为我们早已是陌路人。直到半个月前,
我查出怀孕,孩子是傅司砚的。我本想打掉。可医生说我体质特殊,流掉这个孩子,
我可能再也无法生育。我犹豫了。这时,傅司砚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疯了一样找到我,
跪下求我。他说他后悔了,他说他心里一直有我,他说他不能没有这个孩子。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化验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心软了。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答应了。我们迅速复婚,快到像一场梦。傅司砚提议去我们初遇的半山别墅度“蜜月”,
重温旧梦。我没有怀疑。直到我看见林楚楚。她穿着一袭白裙,站在别墅的露台上,
笑得温婉又残忍。“姜笙,好久不见。”我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护住肚子。“楚楚?
你怎么会在这里?”傅司砚故作惊讶,眉头却藏不住一丝得意。“司砚,你忘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答应过陪我的。”林楚楚走过来,自然地挽住傅司砚的胳膊,
目光像毒蛇一样落在我身上。“你不是说你爱我吗?怎么又和这个碍事的女人搅在一起了?
”傅司砚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乖,处理完她,
我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处理?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傅司砚,
你什么意思?”他终于撕下伪装,眼神冷得像冰。“姜笙,你太天真了。
你真以为我还会爱你?”“要不是你爸妈死得早,给你留了那么一大笔遗产,
还有那只能续命的小雪,你以为我当初会娶你?”小雪是我养的一只通体雪白的银狐,
是父母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我如坠冰窟。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他的爱是假的,
求婚是假的,现在,连这个蜜月也是精心设计的陷阱。林楚楚娇笑着依偎在傅司砚怀里。
“司砚哥,别跟她废话了。她名下那些资产的**协议,我都准备好了。只要她签个字,
再‘意外’失足,就万事大吉了。”她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扔在我面前。“签吧,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可以给你留个全尸。”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傅司砚的鼻子。
“傅司砚!你**!那也是你的孩子!”傅司砚冷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孩子?一个还没成型的胚胎罢了。
比起你那百亿家产和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小雪,它算什么东西?”“把它和你一起处理掉,
我跟楚楚才好生我们自己的孩子。”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畜生!”傅司砚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将我拖向露台边缘。林楚楚跟在后面,用淬了毒的言语一遍遍凌迟我的心。“姜笙,
你知道吗?司砚哥从来没爱过你。跟你结婚的每一天,他都觉得恶心。”“就连在床上,
他喊的都是我的名字。”“你不过是我们计划里的一个跳板,一个又蠢又好骗的提款机!
”我的心被撕开一个血淋淋的口子。傅司砚将我推到栏杆边,山崖下的风呼啸着,
卷起我的长发。“把财产**协议签了,再把小雪交出来,我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傅司砚,你做梦。”“我的东西,
我就是烧了,也不会留给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会变成厉鬼,日日夜夜缠着你们,
让你们永世不得安宁!”傅司砚的耐心耗尽了。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带着你的秘密,和你的杂种,一起下地狱吧!
”他和林楚楚对视一眼,两人合力,猛地将我推了出去。身体失重,耳边是他们得意的狂笑。
我最后看到的,是林楚楚俯身,对着我坠落的方向,无声地说了一句。“永别了,蠢货。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2我没有死。
但好像也跟死了差不多。我能听到声音,能感觉到触碰,甚至能闻到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
但我睁不开眼,动不了一根手指。我成了一个植物人。医生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傅先生,傅太太从高处坠落,头部受到重创,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脑部神经受损严重,
苏醒的几率……很渺茫。”“我们尽力保住了她腹中的胎儿,目前胎儿还算稳定,
但孕妇的情况,随时可能影响到孩子。”傅司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医生,
无论花多少钱,请一定要治好我的妻子。她和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我听到林楚楚在一旁发出压抑的抽泣声。真是影帝影后。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那一切,
恐怕也要被他们这副深情不悔的模样骗过去。医生叹了口气,离开了病房。门一关上,
林楚楚的哭声立刻停了。她走到我床边,语气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姜笙,你还真是命大。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居然都没死。”“不过这样也好,植物人,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正好方便司砚哥接管你的全部财产。”傅司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耐。“行了,
跟一个活死人说这么多干什么。”“那只狐狸找到了吗?”“没有,
我们的人把整座山都快翻遍了,连根毛都没找到。”林楚楚的语气有些焦躁,
“那小畜生不会是跟着姜笙一起摔死了吧?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不会。
”傅司砚的声音很笃定,“那种灵物,没那么容易死。它肯定还活着。”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我怀疑,它就在这医院附近。或者……它用什么方法,
跟姜笙绑定在了一起。”我心里一动。小雪……下一秒,我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连接。
不是通过耳朵,也不是通过皮肤,而是一种纯粹的感官共享。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傅司砚和林楚楚站在我的病床边,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只有算计和贪婪。
然后,画面一转,他们走进了隔壁的休息室。门刚关上,
傅司砚就迫不及不及待地将林楚楚压在墙上。衣物撕扯的声音,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林楚楚娇媚的**,清晰地传进我的意识里。“司砚哥,你好坏……这里可是医院。
”“怕什么?她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就算我们在她面前做,她也不知道。
”他们在我隔壁的房间里翻云覆-雨,而我,却被迫“分享”着他们的一切感官。
他亲吻她时,我能感觉到那份温热。他进入她时,我能感觉到那份冲撞。
那份本该属于我的亲密,此刻却成了插在我心上最锋利,最屈辱的刀。我感受着他们的欢愉,
也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僵冷和腹中微弱的生命。屈辱,愤怒,恶心,
绝望……无数情绪在我脑海里冲撞,几乎要将我撕裂。我像一个被困在黑暗囚笼里的幽灵,
被迫观看一场最恶心的表演。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在意识的深海里无声地尖叫。傅司砚!
林楚楚!我若不死,必将你们挫骨扬灰!3这样的折磨,成了我的日常。白天,
他们是情深义重的丈夫和“闺蜜”,在我床前上演着一幕幕感人至深的戏码,
骗取所有人的同情。傅司砚甚至接受了财经记者的采访,
标题是《百亿总裁为爱妻暂缓商业帝国脚步,不离不弃感动全城》。晚上,
他们就在我隔壁的休息室里,尽情释放着最原始的欲望。
我被迫分享着他们每一次的亲密接触,每一次的肮脏交易。
他们讨论着如何将我名下的股份转移到傅司砚名下,如何拍卖我收藏的珠宝和艺术品,
如何找到小雪,然后彻底拔掉我的呼吸管。“司砚哥,你说姜笙肚子里的那个小杂种怎么办?
留着总是个祸害。”这是林楚楚的声音。“急什么?他现在是我们最好的挡箭牌。
一个为了保住孩子而坚持治疗植物**子的丈夫,多伟大的形象。等拿到了所有东西,
再找个机会,说他‘意外’流产,不就行了?”傅司砚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躺在床上,血液都快被冻结了。虎毒不食子。傅司砚,你连畜生都不如!
我的愤怒和恨意达到了顶点,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像个囚犯,
日复一日地承受着这一切。直到那天。傅司砚正在主持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这场谈判价值上亿,关系到傅氏集团未来五年的战略布局。他穿着高定西装,
坐在会议室主位,神态倨傲,意气风发。林楚楚则作为他的“贤内助”,坐在他身边,
端茶倒水,尽显恩爱。我像往常一样,被迫“看”着这一切。
就在傅司砚准备宣布最终合作方案时,我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是孕吐。怀孕快两个月了,我的早孕反应,终于开始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我通过感官共享,清晰地感觉到——傅司砚的胃里,
也同样涌起了这股恶心感。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捂住嘴,额头上青筋暴起,
似乎在极力忍耐。对面的外方代表一脸错愕。
“Mr.Fu,areyoualright?”傅司砚刚想摆手说没事,
那股恶心感却像海啸一样,冲垮了他所有的意志。“呕——”他再也忍不住,
当着所有与会高管和外方代表的面,弯腰对着昂贵的羊毛地毯,吐了个天昏地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林楚楚也傻眼了,她想去扶傅司砚,
可自己也突然脸色一白,捂着嘴干呕起来。“呕……呕……”一时间,价值上亿的谈判桌旁,
男女主角吐得此起彼伏,场面壮观又狼狈。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丑态百出的样子,
意识里第一次发出了畅快的笑声。傅司砚,林楚楚。这才只是个开始。我腹中的宝贝,
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它在我的子宫里,轻轻地动了一下。仿佛在说:妈妈,别怕,
我来帮你。宝贝,跟妈妈一起,让爸爸和那个坏阿姨,体验一下十月怀胎的“惊喜”吧。
4.那场上亿的谈判,因为傅司砚和林楚楚的“惊天一吐”,彻底黄了。
傅氏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傅司砚丢尽了脸面,气急败坏地带着林楚楚去做了全身检查。
结果当然是一切正常。他们找不到任何原因,只能归咎于“吃坏了东西”。但他们不知道,
这仅仅是地狱的开幕。从那天起,我的早孕反应成了他们俩的噩梦。
我在病床上闻到油腻的饭菜味会恶心,正在和客户吃饭的傅司砚就会当场吐在餐桌上。
我半夜被胃酸烧得睡不着,正在熟睡的林楚楚就会被同样的感觉折磨得辗转反侧。
最狠的一次,林楚楚去参加一个名媛云集的慈善晚宴。她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礼服,
戴着我收藏的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在场上出尽了风头。
就在她作为傅司砚的“未婚妻”上台发言时,我正好被护士喂了一口补充营养的鸡汤。
那股腥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于是,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林楚楚对着麦克风,
吐得惊天动地。第二天,全城的头条都是《豪门准媳晚宴失态,疑因怀孕逼宫上位》。
林楚楚的豪门贵妇梦,碎了一地。她气得冲到我的病房,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姜笙!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在搞鬼!”傅司砚也脸色铁青地站在一边。他们开始怀疑了。
我躺在床上,毫无反应,心里却在冷笑。没错,就是我。或者说,是我和我的宝宝。
你们不是觉得他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杂种”吗?现在,这个“杂种”成了你们的催命符。
傅司砚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毫无生气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不可能,
医生说她就是个植物人,什么都感觉不到。”林楚楚快疯了。“那怎么解释!
为什么我们俩会同时呕吐!为什么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司砚哥,我好害怕,
是不是她真的变成鬼来报复我们了!”“别胡说!”傅司砚呵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鸷。“我怀疑,是有人给我们下了降头。”林楚楚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眼神里充满了恶毒。“降头?对!一定是这样!肯定是姜笙的哪个亲信干的!
司砚哥,我们得赶紧找个大师来看看!”我差点笑出声。降头?他们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不过,让他们互相猜忌,狗咬狗,正是我希望看到的。就在他们疑神疑鬼的时候,我的宝宝,
送上了第二份大礼。那天晚上,他们又在我隔壁的休息室里厮混。
傅司砚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没有被“邪术”影响。就在他们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
我腹中的宝宝,似乎是不满意他们的吵闹,用力地踢了我一脚。这一脚,不轻不重,
却带着一股倔强的力道。“啊——!”隔壁同时传来了两声惨叫。我通过感官共享,
清晰地“看”到,傅司砚和林楚楚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们捂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是同样的痛苦和惊恐。“你踢**什么!”傅司砚怒吼。
“我没有!是你踢我!”林楚楚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肚子……好痛……好像被人从里面狠狠踹了一脚……”傅司砚的表情也变得惊疑不定。
“……我也是。”两人面面相觑,眼里的恐惧再也藏不住。如果说孕吐还可以用巧合来解释,
那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腹部内部的剧痛,又该怎么解释?他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像两个等待审判的囚徒。我躺在黑暗里,轻轻“抚摸”着我的肚子。好样的,我的宝贝。
5.自从“胎动共享”事件后,傅司砚和林楚楚彻底陷入了恐慌。他们不敢再亲热,
甚至不敢待在同一个房间。他们找遍了全城所谓的“大师”,烧符喝水,做法驱邪,
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可这一切都是徒劳。我的孕期反应,并不会因为几张黄纸就消失。
孕吐和胎动只是开胃菜。很快,
孕中期水肿、抽筋、尿频、失眠……各种各样的“惊喜”接踵而至。我躺在病床上,
因为水肿,脚踝肿得像馒头。正在签约的傅司砚,突然发现自己的脚穿不进昂贵的定制皮鞋,
在所有下属面前尴尬万分。我半夜被腿抽筋疼醒,正在做着美梦的林楚楚,
也会在剧痛中尖叫着醒来,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最让他们崩溃的是尿频。
我因为胎儿压迫膀胱,几乎每半个小时就要排一次尿。当然,作为植物人,
我只能依靠导尿管。但傅司砚和林楚楚不行。傅司砚的每一个重要会议,
都会被突如其来的尿意打断数次。他从一个运筹帷幄的霸总,
变成了一个同事口中“肾不好”的笑话。林楚楚更惨。她每次出门逛街,
都得先找好厕所的位置。有一次,她和一群名媛在郊外开派对,结果堵车堵在路上,
她当场失禁,尿了自己一身的名牌。从此,“失禁名媛”的称号,
让她在整个上流圈子都抬不起头。他们被折磨得精神衰弱,黑眼圈比熊猫还重。
事业一落千丈,社交形象彻底崩塌。他们之间的争吵也越来越多。“都怪你!
要不是你非要招惹姜笙,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林楚楚崩溃地尖叫。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傅司砚也暴躁地踹翻了椅子,“有时间在这里鬼叫,
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解除这个鬼东西!”他们互相指责,互相怀疑,曾经所谓的“真爱”,
在无休止的生理折磨下,变得面目全非。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就在这时,
一个新的转机出现了。那天,我的主治医生陈医生来查房。他是我父母生前的好友,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他叹了口气,例行公事地用手电筒照我的瞳孔。“姜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