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绝密任务,我以国士之名归来,想给青梅竹马的总裁未婚妻一个惊喜。推开家门,迎接我的却是父母的冷眼,和一个鸠占鹊巢的“亲生儿子”。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野种,要抢我的女人。而我的父母,却劝我大度:“小辰,你就让让他吧,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笑了,这个破家,谁爱要谁要!只是,当我转身离去,那个一向高冷的冰山总裁,却红着眼眶,死死抓住了我的手。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我埋首于戈壁深处的基地,与数据和图纸为伴。
如今,代号“擎天”的项目初战告捷,我终于获得了一个月的宝贵假期。
归心似箭。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连苏婉都瞒着,只想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站在熟悉的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扯着嗓子朝屋里喊:“先生,太太,门口有个年轻人,说是找你们。”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家里的保姆,换了?
客厅里传来我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不知道阿昊今天带朋友回来吗?什么人都往家里放。”
很快,我妈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当她看清我的脸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错愕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慌乱。
“小……小辰?你怎么回来了?”
她的声音干涩,眼神躲闪。
我心头的热切,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一个温暖的拥抱,只有一句疏离的质问。
“妈,我回来了。”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哑。
“回来……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想把我堵在门外。
这时,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搂着一个女孩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又看了看我妈尴尬的表情,眉毛一挑,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语气轻佻地问:“妈,这位是?”
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介绍:“阿昊,这……这是林辰,以前……以前住在家里的。”
“哦——”那个叫阿昊的年轻人拖长了音调,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原来就是那个占了我位置二十多年的假货啊。”
他身边的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血液,一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死死地盯着我妈,想要从她嘴里听到一句反驳。
可是没有。
她只是垂着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叫阿昊的年轻人,也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亲弟弟”——江昊,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伸手指着我的鼻子。
“喂,野种,看什么看?这里已经没你的位置了,识相的就赶紧滚。”
“江昊!你怎么说话呢!”
一声暴喝从客厅传来,我爸沉着脸走了出来。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彻底打入了冰窖。
“小辰刚回来,你让他进屋,有什么话,我们一家人坐下慢慢说。”
一家人?
我看着江昊脸上那得意的笑,看着我爸那故作公允的脸,再看看我妈那副愧疚又懦弱的样子。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这五年,我在为国铸剑。
而我的家,却早已被人鸠占鹊巢。
我笑了,气到发笑。
“不必了。”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只是路过,走错了门。”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在这一刻,变得比任何地方都更加陌生和冰冷。
“小辰!”我妈在身后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我爸也呵斥道:“林辰!你这是什么态度!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
就在我即将迈出大门的那一刻,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精准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是苏婉。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高高束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此刻却覆着一层寒霜。
她看都没看别墅里的人,径直走到我面前,美眸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丝……委屈?
“林辰,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看着她,心头那块最硬的冰,终于开始融化。
“想给你个惊喜。”
苏婉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屋里的江昊看到苏婉,眼睛都直了,他快步冲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婉婉,你来啦!快进来坐,我跟你说,今天我爸妈……”
苏婉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她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她的手很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