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穿到异能世界三个月,终于接受了现实。废品分拣站的工作按斤算钱,**得挺踏实。
直到那天下午,头顶天空突然裂成两半。左边烧得通红,右边惨白结霜。
两道人影在半空撞在一起,火舌和冰渣子往下掉。我抱着铁皮筐就想跑,
一道气浪直接把我掀翻了。筐子飞出去,我滚了好几圈,一抬头,正好停在两人正中间。
穿黑衣服的男人手上缠着火,穿灰外套的男人身边空气都在结霜。他俩同时抬手,
眼看要放大招。我脑子一空,抱头蹲下。嗡——特别轻的一声。刚才还噼里啪啦的动静,
全没了。我小心睁开眼。天上既没火也没霜,干干净净。
黑衣服男人手里的火苗“噗”地灭了,灰外套男人身边的寒气“嚓”地散了。
他俩还保持着要出招的姿势,动作僵在那儿。三双眼睛互相看。我慢慢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那什么,你们继续?”黑衣服男人突然动了。
他一步跨过来抓住我手腕:“你搞的鬼?”他手劲很大。
灰外套男人抬手按住他胳膊:“松手。”“关你什么事?”黑衣服男人没松。“你吓着她了。
”“老子先问的!”“问也不是你这个问法。”他俩居然吵起来了。我试着抽手,抽不动。
灰外套男人瞥了我一眼,对黑衣服男人说:“她能力特殊,与你属性相斥。”“放屁!
老子就觉得合!”“你合不了。”他俩吵得专注,我终于把手抽回来,往后挪了两步。
天上那两位大哥同时转头看我。我指了指远处散了一地的铁皮:“那个……我还能去捡吗?
今天收废金属,单价高。”他俩没说话。但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太对劲。
2黑衣服男人——后来我知道他叫秦灼——先笑出声。“捡废铁?”他上下打量我,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灰外套男人,江砚,语气平静些:“你的能力很特别。
不能留在这里。”我往后退:“我没什么能力,就是个分拣工。
”“分拣工能让两个S级战力的异能同时失效?”秦灼凑近一步,“小子,
你比我见过的所有‘意外’都意外。”江砚挡在他前面:“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
”他转向我,“跟我们走。这里不安全。”我抱紧装工具的布包:“我今天的工钱还没结。
”秦灼啧了一声:“你那点工钱,我赔你十倍。”“不是钱的问题。”我坚持,
“站长对我挺好的,我得做完这个月。”他们俩对视一眼。秦灼突然抬手,我下意识闭眼,
但什么都没发生。我睁开眼,看到他手里托着一小团跳跃的火焰。“看着。”他说,
然后火焰“噗”地灭了,就在我面前。江砚抬手,空气里凝结出细小的水珠,
但下一秒就散了。“是你干的。”江砚说,“无意识,但确实是你。”我愣住了。
“现在懂了吗?”秦灼把最后一点火星搓掉,“刚才天上那场架,
方圆五公里内的异能者都感应到了。你觉得,他们会不好奇为什么突然停了?”我手指发麻。
“跟我们走,或者留在这儿等别人找上门。”秦灼摊手,“选一个。
”“我……”江砚补充:“找你的人,不会像我们这么客气。”远处传来几声奇怪的鸟叫。
秦灼猛地扭头,江砚也侧过身。“看来不用选了。”秦灼一把抓住我胳膊,“人已经来了。
”我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整个人就被带出去十几米。江砚紧随其后,
我另一只胳膊也被握住。“你们——”“闭嘴。”秦灼声音压低,“想活命就别出声。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带着,速度快得几乎脚不沾地。回头时,
刚才站的地方已经多了三个人影,正四处张望。“是‘清道夫’。”江砚说,语气比刚才沉,
“他们动作真快。”“所以我说不能留。”秦灼哼了一声。我被夹在中间,耳边风声呼呼响。
废品站的铁皮棚子越来越远,站长可能还在等我回去交下午的货。
“我的工钱……”我小声说。秦灼笑了:“命都快没了还想工钱?
”江砚看了我一眼:“会补给你的。”“我不是——”“别说了。”秦灼打断我,
“从现在起,你归我们管。有意见也憋着。”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们跑得太快,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布包里的扳手叮当响,
那是我唯一从原来世界带过来的东西。秦灼突然问江砚:“去哪儿?你那儿近。”“不行,
我那儿今天有人。”江砚说,“去你那儿。”“我那儿更不行,上午刚炸了一半。
”他俩又开始了。我听着他们争论到底该去谁的临时据点,看着两边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
突然觉得特别不真实。三个小时前,我还在为多捡了五斤铜线高兴。现在,
我被两个刚见面的男人架着跑路,后面还有不知名的人在追。而我连他们到底是谁,
要带我去哪儿,以后会怎样,全都不知道。江砚最后做了决定:“去旧训练场,先过渡。
”秦灼没反对。我抓紧了布包带子,扳手硌着掌心。行吧,过渡。至少他们没说要杀我,
大概。3旧训练场像个废弃仓库。秦灼把我按在场地中间:“现在,试着感受我的能量。
”他手心涌出一团火,离我两米远。我盯着看,什么都没感觉到。火突然灭了。秦灼愣住,
重新点燃。又灭。他试了第三次,这次火苗刚冒头就熄了。“你小子故意的?”他走近两步。
我后退:“我没有。”江砚站在旁边:“她不是故意的。”他走过来,“让我试。”他抬手,
空气里出现细小的水珠,排列成某种图案。但图案刚成型,水珠就全散了。江砚沉默几秒,
换了方式。这次什么都没有出现,但我看到他手指微微动了动。“现在呢?”他问。
我茫然:“现在什么?”秦灼噗嗤笑出声:“她连你在试什么都没发现。”江砚没理他,
继续尝试。他换了至少五种不同的能量调动方式,每次都是刚成型就溃散。最后他放下手,
看向秦灼。“你的结论?”秦灼抱着手臂。“她不是抵抗。”江砚说,“是中和。
任何异能靠近她,都会‘归零’。”“那怎么解释天上那次?我俩的可不止是‘靠近’。
”“能量强度越大,中和范围越广。当时我们在全功率输出,她正好在中心点。
”秦灼走过来,绕着我看了一圈:“所以她是个人形异能消除器?”“目前看是的。
”“那还练什么?”秦灼摊手,“她啥也学不会。”江砚想了想:“也许可以学控制范围。
不能总是无差别消除。”于是训练继续。秦灼让我试着“只消除左边那团火”。我努力想,
结果他左右手两团火一起灭了。江砚让我试着“让水珠停留三秒”。我盯着看,
水珠刚出现就没了。折腾了一下午,我累得坐在地上。他们俩也累,秦灼靠墙喝水,
江砚在翻一本旧笔记。“完全没用。”秦灼说,“她就像个黑洞,吸进去就没了。
”“需要更多数据。”江砚头也不抬。我举手:“我能去趟厕所吗?”秦灼摆手:“快去。
”我站起来,往门口走。经过江砚身边时,他刚好翻页,笔记里掉出张旧照片。
我下意识弯腰帮他捡。照片上是几个人的合影,背景像某个实验室。我捡起来递给他,
指尖碰到照片边缘。江砚接过照片,动作突然顿住。他抬头看我,又低头看照片。“怎么了?
”秦灼问。江砚把照片转过来。照片表面,原本清晰的影像正在快速褪色、模糊,
几秒钟就变成了白纸。三个人都愣住了。“我……”我声音发干,
“我没碰照片……”“你碰了。”秦灼走过来,盯着那张白纸,“边缘。”江砚放下照片,
看向我的眼神变了:“你不是只能中和‘正在释放’的异能。”训练场安静得过分。
秦灼先开口:“她能消除‘残留’的能量痕迹。”他转向江砚,“你这照片,
至少存了十年了吧?”“十二年。”江砚说。“十二年残留的能量,她一碰就没了。
”他俩同时看我。我往后退:“我不是故意的……”“没人说你故意。”秦灼语气奇怪,
“但这意味着,你能做到的事,比我们想的还多。”江砚合上笔记:“今天就到这里。
”“这就结束了?”秦灼问。“我需要想想。”江砚说,“她能力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他们让我先去休息。我走到仓库角落,坐在一张旧垫子上。布包里的扳手还在,
我拿出来握在手里。远处,秦灼和江砚在低声说话。我听不清,
但能感觉到他们时不时往这边看。我握紧扳手。原来不只是让火熄灭。原来我碰到的东西,
连过去的痕迹都能抹掉。那我自己呢?我是什么?4第二天早上,江砚带了个箱子来。
秦灼凑过去看:“这什么?”“测试仪。”江砚打开箱子,里面是几个金属圆片和一根细杆,
“能捕捉能量波动。”他把圆片贴在我手臂和额头,细杆对准我:“站着别动。
”我站得笔直。秦灼靠在墙边,手里玩着一小团火。仪器开始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江砚盯着上面的读数,眉头慢慢皱起来。“怎么样?”秦灼问。“奇怪。”江砚说,
“她周围有个稳定场,任何异能靠近都会被中和。但场本身没有能量特征。”“说人话。
”“她没有异能。”江砚看我,“但你让异能失效。
”秦灼手里的火晃了一下:“这不矛盾吗?”“所以需要更多测试。”他们让我坐在椅子上。
江砚从箱子里拿出另一个设备,像个小雷达。秦灼按他指示,在距离我不同位置释放小火苗。
一米外,火苗正常。半米外,开始晃动。三十厘米,灭了。
江砚记录数据:“中和范围大约半径四十厘米。”“能控制吗?”秦灼问。
江砚抬头看我:“试着想象这个范围缩小。”我努力想。秦灼又点起火,慢慢靠近。
在差不多同样距离,火又灭了。“没变化。”秦灼说。江砚思考了一下:“换个思路。
试着想象只让秦灼的火失效,别的不管。”这更难。秦灼再次点火,
江砚同时让空气凝结出细小水珠。我盯着秦灼手里的火,拼命想“只灭这个”。火灭了。
水珠也散了。秦灼叹气:“得,白搭。”江砚却没说话。他盯着仪器屏幕,
手指在某个按钮上停住。“怎么了?”我问。他把屏幕转向秦灼:“看这个波动。
”秦灼凑过去,看了几秒:“这是什么?”“她中和时的能量轨迹。
”江砚指着一条轻微起伏的线,“正常情况下,中和应该是吸收或抵消。
但你看这里——”他点了点屏幕:“能量没有被吸收,而是……转移了。”“转移去哪了?
”江砚看向我:“你需要再做一次。秦灼,用最小的火苗。”秦灼指尖冒出豆大的火。
我集中精神,想着让它消失。火灭了。几乎同时,江砚手边的水杯突然冒出热气。
三个人都愣住了。秦灼先反应过来:“你干的?
”我摇头:“我不知道……”江砚伸手碰杯子:“烫的。”他抬头看我,
“你把秦灼的火能量,转移到了我的杯子里。”“这不可能。”秦灼说,
“能量转移需要媒介和定向控制,她连基础控制都不会。”“但她做到了。”江砚站起来,
在设备上按了几下,调出刚才的记录,“看,火能量消失的瞬间,水杯温度上升。能量守恒。
”他转向我,眼神里有种我没见过的东西:“你再试一次。这次,
试着把能量转移到那边墙上。”我看向空墙,又看秦灼。他重新点了火。我深呼吸,
盯着火苗,想着“去墙上”。火灭了。墙上什么也没发生。但秦灼突然吸了口气:“我袖子。
”我们看过去。他袖口有一小块焦黑的痕迹,正在冒烟。江砚快步走过去,
捏起那片布料看了看:“局部高温灼烧。”他回头看我,“你转移了,但方向控制失误。
”秦灼拍掉袖子的灰,突然笑了:“所以她不只能消除,还能挪?”“目前看是这样。
”江砚坐回仪器前,“但控制极不稳定,精度几乎为零。”“那也够吓人了。
”秦灼搓了搓手指,“所以昨天照片那事……”“可能不是简单的消除。”江砚说,
“是把残留能量转移到了别处,只是我们没发现。”他重新看向我,
语气认真:“我们需要知道,你能转移多少,能控制到什么程度,
以及——”他停顿了一下:“这对你会不会有影响。”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所以我不只是让东西消失。我还能……让它们去别的地方?秦灼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行啊小子,比我想的有意思多了。”他拍我肩膀的瞬间,
我感觉到有什么细微的东西流过去。不是很舒服,但也不难受。
江砚立刻注意到:“你碰她了?”“就拍一下。”秦灼收回手。“别随便碰。”江砚说,
“我们还不清楚她能力的触发机制。”秦灼挑眉:“刚拍那下,我感觉有东西被吸走了点。
”“什么感觉?”“说不上来,就一瞬间的事。”秦灼看我,“你有感觉吗?”我摇头。
江砚记录下这个,合上笔记本:“今天就到这里。”“又结束?”秦灼问。“数据够了,
我需要分析。”江砚开始收拾设备,“而且她需要休息。这种能力使用会有消耗,
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他们让我去旁边坐着。我走到垫子那儿,没坐下,
而是站着看自己的手心。所以我能挪动别人的能力。那我能挪动自己的吗?我试着集中精神,
想着身体里有股力量,把它挪到指尖。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指尖周围的空气,
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微微扭曲了一下。5三天后,秦灼说训练场储备见底了。“得出去一趟。
”他翻着空荡荡的储物箱,“压缩饼干和水都没了。”江砚正在整理数据记录,
头也不抬:“我去。”“你去?你那脸一出去就得被认出来。”秦灼把箱子合上,
“还是我去吧,顺便打听打听外面什么情况。”他俩争论谁该去采购时,
我小声说:“我能去吗?”他们同时转头。“你?”秦灼挑眉,“嫌自己不够显眼?
”“我想透透气。”我实话实说,“在这儿闷了好几天了。”江砚放下笔记本:“不行。
太危险。”“就在附近,”我坚持,“不走远。而且……”我顿了顿,
“我总得学着正常出门吧?”秦灼和江砚对视一眼。最后江砚妥协了,
但有个条件:秦灼得跟着。“就当适应性训练。”江砚说,“但她不能离开你视线范围。
”秦灼啧了一声:“行吧,保姆就保姆。”我们去了两条街外的小集市。
秦灼换了件普通外套,把头发也弄乱了点,看着没那么扎眼。我跟着他,眼睛到处看。
集市人多,摊主吆喝,顾客讨价还价,热热闹闹。我甚至看到有个摊子在卖二手工具,
想过去看看,被秦灼拉住。“别乱跑。”他说。我只好跟着他采购。买水的时候,
摊主多看了我两眼。秦灼立刻侧身挡住我,迅速付钱离开。“他是不是认出我了?
”我小声问。“不一定。”秦灼拎着袋子,“但小心点没错。”买完东西往回走,
经过一条窄巷时,秦灼突然停住。“站我后面。”他声音压低。巷子那头走出来三个人,
穿着和那天在废品站附近看到的人差不多的衣服。领头的是个高个子,脸上有道疤。“秦灼,
”疤脸男人开口,“好久不见。”秦灼把我往后推了推:“有事?”“找你后面那位。
”疤脸看向我,“我们老板想请她做客。”“没空。”秦灼说。“这可由不得你。
”疤脸挥手,另外两人从侧面围过来。秦灼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
手心里窜出火苗:“试试看?”那两人停住,看向疤脸。疤脸笑了:“别激动。
我们只是传话。”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小姑娘,你知道自己是什么吗?”我没说话。
“异能无效化,”疤脸慢慢说,“这能力不该存在。太不稳定,太危险。
”秦灼的火苗大了些:“滚。”疤脸不退反进:“老板说了,要么跟我们走,
要么……”他顿了顿,“清理掉。”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听得很清楚。
秦灼手里的火突然变成一道火墙,横在巷子中间。“跑。”他对我说。我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打斗声,还有东西烧着的声音。我没回头,拼命往训练场方向跑。快到巷口时,
前面又出现一个人。不是秦灼那边的,是新的。那人抬手,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凝结。
我刹住脚,想往回跑,但后面秦灼正被三个人缠着。那人朝我走过来。我下意识抬手,
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人突然顿住,低头看自己的手。他手掌周围凝结的东西正在消散,
像被什么擦掉了。他抬头看我,表情变了:“你能主动释放?”我没听懂,
但看到他另一只手摸向腰后。就在这时,江砚从侧面冲出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对着那人。那人周围空气突然扭曲,
他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推得倒退好几步,撞在墙上。“走。”江砚拉住我。我们跑出巷子时,
秦灼也摆脱了那三个人追上来。他外套袖子破了,但人没事。“妈的,”他喘着气,
“人还不少。”回到训练场,江砚锁上门。秦灼检查我的情况:“受伤没?”我摇头。
“他们知道你长什么样了。”江砚看着窗外,“而且知道你能主动释放。
”秦灼骂了一句:“那疤脸是‘清道夫’的二把手。他们盯上你了。”“清道夫?”我问。
“专门处理‘异常’的组织。”江砚转过身,“他们认为不稳定的异能者应该被清除或控制。
”秦灼补充:“你这种能让别人异能失效的,在他们眼里是最不稳定的那种。
”训练场里安静了一会儿。“那现在怎么办?”我问。秦灼和江砚对视。
“你暂时不能出去了。”江砚说,“他们可能还会来。”“来就来。”秦灼活动了下手腕,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但他说这话时,表情没平时那么轻松。6门刚锁上,
秦灼就开始满屋子转圈。“这儿不能待了,”他说,“清道夫找到集市,离这儿就不远。
”江砚站在窗边:“换地方需要准备。”“准备什么?现在就走。”秦灼停下来看我,
“带上她,往北边跑,我有个安全屋。”“北边是清道夫的活跃区。”江砚转身,“去东边,
我认识人。”“你认识的人靠谱吗?上次那个差点把我们卖了。”“那是意外。东边有屏障,
能掩盖能量波动。”“屏障顶个屁用!他们不需要感应能量,他们有线人!
”他俩声音越来越大。我坐在垫子上,看着他们吵。秦灼主张主动转移,越快越好。
江砚认为需要计划,贸然行动更危险。争到后来,秦灼拍桌子:“那**说怎么办?
等她被堵在屋里?”江砚没拍桌子,但语气硬了:“我在想办法。”“想什么办法?
等她被带走再想?”“那你有什么好主意?直接冲出去送?”我插不上话。布包放在腿上,
手摸着里面的扳手。他们吵了快十分钟,最后秦灼说了句:“要我说,就该拿她当饵,
把清道夫引出来一锅端了。”训练场突然安静。江砚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用她当饵。”秦灼重复,“清道夫要的是她,她露个脸,人自然就出来了。
我们埋伏,打完就跑。”我没动,但手指捏紧了扳手。江砚走过来,
站到我和秦灼中间:“不行。”“为什么不行?效率最高。”“她不是工具。
”江砚声音很低,“她是人。”秦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江砚,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
清道夫抓到她,你觉得会怎么对她?关起来研究?还是直接处理掉?
”“所以更不能让她冒险。”“现在冒险是为了以后不冒险!”他俩又开始吵,
但这次江砚没退让。他站得很直,挡在我前面。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扳手,金属表面有点反光。
秦灼突然绕过江砚,走到我面前:“你怎么想?”我没抬头。“说话。”他声音没那么冲了,
“你愿意当饵吗?”我捏着扳手,没出声。江砚把我往后拉:“别逼她。”“我没逼,
我问她意见。”秦灼盯着我,“你想一直躲着,还是赌一把?”我还是没说话。
秦灼啧了一声,转身要走。江砚拉住他:“你冷静点。”“我很冷静。”秦灼甩开他,
“清道夫不会等我们吵出结果。”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声音。不是敲门,是某种金属摩擦声。
很轻,但持续不断。秦灼和江砚同时转头看门。江砚压低声音:“几个人?”“至少三个。
”秦灼手心里冒出火苗,“不,四个。”“你带她走后门。”江砚说,“我拖住。
”“拖个屁。”秦灼拉住我胳膊,同时看向江砚,“一起走。”“后门只能出一个人。
”“那就前门。”“前门被堵了。”外面金属声停了,换成敲门声。很礼貌,三下。
